第41章 ，話療
時間回到前面一點。
寧天直接同意了霍雨浩的女僕邀請。
「等一下，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你就直接同意了？」
霍雨浩問道。
雖然就這樣把寧天變成自己的女僕也沒什麼，但霍雨浩還是決定和她說明白。
「不就是侍女一類的東西嗎？」
寧天問道。
為宗門獻身的覺悟，她早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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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這點小事就能獲得改變整個九寶琉璃宗的力量，寧天認為是值得的。
「不是……」
就在霍雨浩準備補充具體情況的時候。
「如果你需要，我們現在就去開房，只要伱意願給出那門功法，我就是你的人。」
寧天誤以為霍雨浩準備反悔，腦子一熱，抓起霍雨浩的手就按在了不該按的地方。
霍雨浩被擊沉了，默默地把手抽回來。
他好像忽略了這東西對七寶琉璃塔魂師的誘惑力。
「我明白了，不過我這個會綁定你一生，到最後你連拒絕我的思想都不會有，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
二次元的女僕最顯著的特性就是忠誠，一點反抗主人的念頭都不會有。
而群友搞出來的技能書也很好地繼承了這一點。
「就算不當女僕，只要你認真為我辦事，功法也會給你的。」
霍雨浩補充道。
「不用多說了，我選擇成為你的女僕，只要你早點將功法給我。」
寧天的語氣非常堅決。
霍雨浩願意給自己解釋，而不是自己把自己忽悠成他的女僕。
那就說明霍雨浩本人的品格沒有問題，可以信任。
越早獲得，就能越早強化九寶琉璃宗。
這在寧天看來，是值得的。
「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霍雨浩奇怪地問道。
「現在的九寶琉璃宗不差這一點時間吧？」
不管怎麼說，九寶琉璃宗都算是一方頂級勢力。
尤其是七寶琉璃塔武魂自帶的鑒寶特效。
僅憑這個，九寶琉璃宗不會缺少資源，自然也不會缺少忠心的強者。
寧天沒必要壓上自己最求更進一步的可能吧？
「九寶琉璃宗已經抵達上限許多年了，但是周圍的人卻都在進步，只有我們在原地踏步，再加上三國的壓制，其實現在九寶琉璃宗日子並不好過。」
寧天猶豫一會兒，告訴了霍雨浩真相。
「三國的壓制？細說。」
霍雨浩本能地感覺會有有用的東西。
「自日月帝國那一戰後，三國對史萊克學院就一直有些小動作，但是他們不敢向史萊克直接動手，所以就把目標轉向了我們這些史萊克的黨羽。」
寧天悄聲說道。
「星羅戴家與朱家已經衰落，昊天宗避世不出，所以他們的重點在唐門，鳳凰馬家還有我們身上。」
「所以唐門滅門了？」
霍雨浩問道。
「不只是唐門，馬家也是，上一屆的史萊克七怪馬小桃是唯一的邪火鳳凰傳人了，要不是我們九寶琉璃宗從日月帝國走私了不少魂導器，我們的情況也很難說。」
寧天補充道。
「雖然表面上是邪魂師作祟，但我們都知道有三國的影子，但卻沒辦法直接翻臉。」
實力不足只能這樣。
『那這樣說來，馬小桃那邊還是得看看了，唯一的傳人，馬紅俊會不會在意呢？』
霍雨浩不由得升起了興趣。
「感謝你的情報分享。」
霍雨浩對著寧天說到。
「你幫我辦一件事，事成了，我把功法給你，來不來當女僕自己考慮。」
霍雨浩扔給寧天一個儲物魂導器。
很普通的一個魂導器，不值多少錢，如果不是裡面全是魂骨的話。
「兩塊魂骨是給你們宗門的報酬，剩下的十塊魂骨全部換錢，當然你們家全收了也行，然後用你們家族的渠道去日月帝國買藥，提升魂力等級，不論級別，不論副作用，每一種要十份到二十份的樣子。」
霍雨浩別的沒有，就是魂骨多，一倉庫呢，隨便造。
「你不怕我拿著這些跑了嗎？」
寧天檢查魂導器的手都在顫抖。
即使是她這個少宗主，人生中也是第一次接觸這麼多魂骨。
「你想跑就跑，但之後你就會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機緣。」
霍雨浩一點都不在意。
無論是為了宗門，還是為了後面的利益，寧天這個少宗主都沒法跑。
「還有，即使你們宗門分給你，你也別急著吸收，你要是來當女僕，我肯定給你配十萬年魂骨。」
「九寶琉璃宗定然不會辜負閣下的信賴。」
寧天向霍雨浩保證道。
隨後以一種看誰都像是賊的神態離開了。
接下來霍雨浩的日子就是修煉，看史萊克學院的各種藏書。
以及和穆老、溫迪戈激情討論史萊克學院，甚至是未來整個魂師界的改革方向。
在很久以前，溫迪戈看完了霍雨浩拿的所有教材，就一直在和霍雨浩討論斗羅大陸的社會問題。
在斗羅大陸，客觀上的差距是存在的。
魂師與普通人之間的力量差距，魂師與魂師之間的力量差距。
這些差距，即使是霍雨浩搞定了先天零魂力的修煉問題，依舊會存在。
資源的多少，天賦的高低，這些都是原因。
而這就意味著一件事。
斗羅大陸不可能實現人人平等。
隨時能發射核彈的人，和只有小手槍，甚至是手無寸鐵的人之間，怎麼可能平等？
即使是霍雨浩本人都不能保證，自己以完全平等的態度對待他人，不然他也不會想找個女僕了。
那麼，就反過來利用這種不平等。
甚至把魂師的地位再次拔高，但不再只是力量上的，更是道德上的。
藉此收束魂師的行為，改造斗羅大陸的秩序。
魂師是驕傲的，天賦優秀的魂師更是如此。
放大這種驕傲，再為他們植入責任感，讓他們養成一種主人公意識。
『自己立在所有人的頭上，享受了他們的奉養，那自己就應該給他們一個好日子。』
只要他們把普通人放在心裡，那哪怕再高傲，再怎麼把鼻孔朝天，都會幹實事。
而不是現在這樣，光顧著剝削。
但這目前還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
要是實施的話，還得找人驗證一下，他們是否能接受這個理論。
……
「你好，我是貝貝介紹過來的，準備買幾顆玄水丹。」
霍雨浩在包廂里跟徐三石打著招呼。
玄水丹，在原著裡面唯一提過可以改變資質的低等級丹藥。
不過這東西，與其說是丹藥，不如說是作者給的一次性外掛。
看看其他可以改變資質的玩意兒吧。
不是天材地寶就是高級魂獸。
哪個不是有價無市？哪個不需要哪命去搏？
而玄水丹，居然會和區區一千金魂幣相提並論。
就算那是因為徐三石身上沒多少現金，實際上不止這個價。
但那也太過廉價了。
一千金魂幣，哪怕翻十倍也才一萬。
要是只談生產成本的話，怕不是更低。
這種低成本的東西，霍雨浩怎麼說也得研究研究。
當然，霍雨浩此行的目的不止這個。
之前霍雨浩與溫迪戈討論出來的東西，需要找個人驗證一下。
正好徐三石都快混成江楠楠單方面的舔狗了。
順便把他們的事情解決，不然下一屆史萊克七怪又要開始擰麻花了。
「哦哦，閣下是貝貝提到的霍雨浩啊，幸會幸會。」
徐三石笑著和霍雨浩打了招呼，態度異常溫和。
看來在不涉及江楠楠的時候，這傢伙還是能正常交流的。
「玄水丹的話，正好我這裡還有一顆，不過就不用小兄弟買了，就當是兄弟我的見面禮了。」
說著，徐三石就要從魂導器中取出丹藥。
玄水丹本來就是徐三石長輩讓他帶來和同學建立關係的。
現在關係送上門，正是使用的時候。
「我要的不止一顆兩顆。」
霍雨浩沒有接受徐三石的贈送，而是直白地表達的自己的需求。
貝貝在原著里直接就忽悠出兩顆來，說明這傢伙絕對帶了不止一兩顆。
「小兄弟，這個吃多了也沒什麼效果，沒必要買這麼多。」
徐三石聽著這話有些頭疼，但是苦於貝貝暗示了霍雨浩的天賦，又不好拒絕。
這東西本來就不是單純地拿來賣的，要賣直接就上拍賣場了，哪用得著帶到史萊克學院。
這裡入學的要麼是有主城推薦信，要麼是貨真價實的天才，兩種都有不小的拉攏價值。
全賣霍雨浩就沒法拉攏其他人了。
更重要的是，玄水丹效果本身也是有上限的。
對於霍雨浩這種程度來說，吃再多只能是錦上添花。
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哪怕就一顆都可能是雪中送炭。
這其中的效果還是有區別的。
「我教你追江楠楠。」
霍雨浩直接一擊擊中了徐三石的軟肋。
「好。」
徐三石下意識脫口而出。
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
不過他也不後悔。
如果是普通人，徐三石會覺得，這傢伙是來騙自己丹藥的。
但是戀愛大師霍雨浩的本事，徐三石已經見識過了。
他說的肯定沒有問題。
「咳咳，那我們就開始吧。」
霍雨浩正了正嗓子。
「首先，我想知道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與江楠楠發生了矛盾？還請你如實回答。」
霍雨浩認真地看向徐三石。
其實完全不需要問這些來著，畢竟他們的關係都寫在書里來著。
但是為了增加自己後面話的可信度，霍雨浩還是問了。
「是。」
徐三石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這能就解釋為什麼之前不管你如何追她，她都拒絕你了。」
霍雨浩如此說道。
「啊？」
徐三石一臉疑惑。
「你的天賦差嗎？你的修為差嗎？你家裡窮嗎？」
面對霍雨浩的提問三連發，徐三石連連搖頭。
他本身天賦不算差，自己修煉也還算努力，家裡更是把大富大貴寫在臉上了。
「那她為什麼拒絕你？」
霍雨浩問道。
「就算是擔心你花心，也得先給個機會吧？」
徐三石沒有回答。
「她這麼抗拒你，多半就是之前的矛盾對她傷害太大了。」
霍雨浩繼續給徐三石分析道。
在霍雨浩看來，估計現在江楠楠看著徐三石都噁心。
因為母親病重被迫賣身，外加某人走了後門。
這兩件事對於一個先天滿魂力的平民天才來說，簡直是把她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沒有當場自殺都是因為對母親的愛了。
徐三石已經明白霍雨浩的意思了。
江楠楠拒絕自己，不是因為自己對她不夠努力。
而是那件事對江楠楠的傷害，遠比他想像的大。
「我猜測，你在江楠楠心中還停留在你們發生矛盾的那一刻，她一見到你，回想起來的都是痛苦。」
霍雨浩表情嚴肅地說道。
『是了，楠楠的心還困在那一晚。』
徐三石突然驚醒，愈發難受了。
自己居然忽視了這一點，不，是自己不願意去想這一點。
自己以為在楠楠面前多表現表現，自然就能成了，但卻完全忽視了楠楠的痛苦。
「那我該怎麼辦？道歉嗎？」
徐三石的聲音中，難過與懊悔交織著。
一想到自己每一次出現在江楠楠面前，給她帶來的都是痛苦，徐三石就愈發感覺自己是個混蛋。
「道歉沒有意義，你得讓她認識道，你已經和當時發生矛盾的徐三石不一樣了。」
霍雨浩很高興徐三石聽進去了。
如果他完全沒有悔改的意思，霍雨浩就準備灌輸完理念就直接放棄。
但是他認識到了自己給人家帶來的傷害，有悔改的意願，那麼他和江楠楠的事霍雨浩還是會幫忙的。
過去發生的事已經無法改變，但是未來依舊是可以改正的。
「你需要做很多事，你會被質疑，會被阻止，甚至有可能還會讓你送掉性命，而這途中，江楠楠可能都看不見你，你，做好準備了？」
霍雨浩問道。
「我準備好了。」
徐三石下定了決心。
哪怕楠楠沒有看見，也比讓她天天痛苦好。
「很好，那我來給你一些建議。」
霍雨浩感受到了徐三石的決心。
「你需要完全地提升自己，不只是修為，更重要的是你的品格。」
如果只是魂力的提升，他不過是變成了修為更高的徐三石罷了，他需要徹底的改變。
改變徐三石本身，才會讓江楠楠重新考慮這個男人。
「那我應該如何改變我的品格？」
徐三石問道。
「你是魂師，更是天賦異稟的魂師，你未來必將立於萬人之上，對吧？」
霍雨浩問道。
徐三石點點頭，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但是霍雨浩下一句話大大的震驚了他。
「那麼，你就去把這萬人背負起來。」
霍雨浩如此說道。
「你將為了他們，與邪魂師戰鬥，與惡劣的魂師貴族戰鬥。」
「與不公戰鬥，與貧窮戰鬥，與苦難戰鬥。」
霍雨浩為徐三石描述著未來。
「你的力量將不再只為了自己，你將為了所有貧苦者而戰，用高尚的行為武裝自己，重塑自己。」
雖然有一點拿徐三石測試的因素，但霍雨浩說的這些，是認真的。
江楠楠徹底接受徐三石，也是因為在乾坤問情谷看到了不一樣的他。
「啊？」
徐三石被霍雨浩說迷糊了。
邪魂師、惡劣的魂師貴族還好，他能理解，懲惡鋤奸就是了。
和貧窮、苦難戰鬥什麼意思？
太抽象了吧？
「啊什麼啊，你和江楠楠之間的矛盾，是不是因為她的貧窮與弱小導致的？」
霍雨浩給徐三石加了一把火。
「你怎麼知道？」
徐三石驚慌地問道。
「猜的，但這不重要。」
霍雨浩擺了擺手。
「如果當時你不是與她發生矛盾，而是對她伸出援手會怎麼樣？」
「我們會順利地在一起。」
徐三石迷糊地想像著那個不一樣的結局。
「所以，你現在要去做那個伸出援手的人，去幫助那些和江楠楠面臨同樣困境的人。」
霍雨浩如此引導著。
「和楠楠有同樣困境的人？」
徐三石好像有些抓住了脈絡。
「是的，現在還有多少人在遭受和江楠楠一樣的苦難？還有多少人面臨相同的困境？」
霍雨浩對著徐三石發問。
「很多。」
徐三石眼神愈發犀利。
「那你就去改變這一切。」
「可是我修為不夠……」
「那就去修煉，重要的不是能不能，而是現在開始做不做。」
霍雨浩打斷徐三石。
「從現在開始，重塑你自己。」
「是，霍師傅。」
徐三石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