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復仇
母親還活著，母親已經轉生了。
這是霍雨浩壓制自己的封印。
母親如果還帶有記憶，如果還帶有對戴浩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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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明目張胆地復仇只會是讓母親痛苦。
所以，霍雨浩即使報復白虎公爵府也只是背地裡的小偷小摸，不敢明面上地對抗。
霍雨浩甚至都做好暗中毒殺白虎夫人母子三人的打算了。
依靠從冰火兩儀眼走之前帶的碧磷七絕花毒霧。
但是現在不需要了。
清晨。
霍雨浩換上了昨天定的新衣服。
沒有任何偽裝，霍雨浩帶著滿面的輕鬆走出了旅館。
空氣是如此的清新，讓霍雨浩心曠神怡。
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白虎公爵府大門前，令霍雨浩噁心的大門這一刻都顯得眉清目秀。
「提前打個招呼吧，免得人家說我沒禮貌。」
霍雨浩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用拳頭敲了敲手心。
一道廣域精神法術開始醞釀。
女妖尖嘯，極簡版，發動。
「在下霍雨浩，霍雲兒之子，現上門求取白虎夫人與其兩個兒子的狗命，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一道聲音再白虎公爵府內所有人心中響起。
霍雨浩有考慮過把白虎公爵府上下屠個一乾二淨，連雞蛋黃都給搖勻的那種。
但母親重獲新生這件事實在是太過美好，美好到讓霍雨浩不願意造太多殺戮。
所以霍雨浩不打算把仇恨波及到其他人。
「你聽到了嗎？剛才好像有個聲音在說夫人和少爺？」
護衛向旁邊的同伴提問。
「你也聽到了？」
旁邊的同伴神色有些慌張，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護衛有些驚恐地點頭。
「不會是仇家打上門了吧？」
同伴緊張地提問，「不會波及到我們吧？」
……
這樣的對話發生在白虎公爵府的各個角落。
等級越高的魂師越緊張，因為他們很清楚，這不是什麼用魂力擴音的技巧，這是精神力魂技，是大範圍的精神力魂技。
「那個賤婢！」
白虎夫人打翻了桌上的茶水，但是旁邊沒一個侍女敢上前收拾。
「早知道當初就該直接殺了他們。」
白虎夫人看著面前顫顫巍巍的僕從，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了上去。
「看著幹什麼，收拾！」
白虎夫人的威嚴雖然有所動搖，但是對於僕從來說，她依舊是公爵府的女主人。
就在白虎夫人把氣撒在僕人身上的同時，練武場的兩兄弟也有些慌了神。
「哥，我們怎麼辦？」
戴華斌十一歲成為魂尊的優越感蕩然無存，重新變回了一個十多歲的小孩。
「不要慌張。」
戴鑰衡呵斥著旁邊的護衛，但是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話語中隱藏的一絲恐懼。
『該死，霍雲兒不會是那個女人吧？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居然遇到了這種事，他兒子才幾歲？怎麼可能這麼強？』
作為魂帝，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對方的精神力強度，這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這種狂徒，自然有府中長老收拾。」
既像是在安慰弟弟，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是啊，這裡可是白虎公爵府。」
戴華斌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長老們一定能解決。」
白虎公爵府大門。
「小子，雖然不清楚你和她有什麼仇，但是白虎公爵府可不是伱肆意妄為的地方。」
一位白袍老人現身，白虎武魂附體，身邊九個最佳配比的魂環浮現，可惜沒有紅色。
身後是稍顯年輕的兩位老人，一男一女，均是八環的魂斗羅，但兩人氣勢隱約相互勾連。
三位高階魂師的氣勢嚇得周圍人群一鬨而散。
「看來邪眸白虎也沒落了啊，封號斗羅連個十萬年魂環都沒有。」
霍雨浩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白虎武魂的魂斗羅一聽這話，全身上下已經異常壯碩的肌肉再膨大了一番。
就在他準備撲上來撕爛霍雨浩的嘴時，前面封號斗羅的白袍老人攔住了他。
「小子，十萬年魂環可不是什麼好拿的東西。」
白袍老人對著霍雨浩說道。
「念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把你家大人叫出來，你賠禮道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那種磅礴的精神力，不是一般的小鬼能擁有的，這小子地天賦恐怕強得難以想像。
很有可能已經被一個精神屬性的封號斗羅收為徒弟了，所以他才敢這麼囂張。
但是他們一個封號斗羅加兩個魂斗羅，哪怕是那個精神系的封號斗羅也該掂量掂量。
所以白袍老人讓他老師出來，大家溝通溝通，再讓這個小子道個歉，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必要打個你死我活。
這一代的白虎公爵與皇帝關係表面不錯，但白虎公爵府依舊不適合表露太多。
白袍老人自認為找了個台階下。
「我今天心情很好，但是也是有限度的。」
霍雨浩的笑容陰沉了一點。
靈眸武魂附體，霍雨浩的眼睛映照出死寂的黑色，一白一黑，配置堪稱詭異的魂環環繞著霍雨浩。
「你們自己把他們三人交出來，還是我親手去拿？」
在靈眸武魂的輔助下，霍雨浩的精神力被激發到了極限。
磅礴的氣勢讓白袍老人都感受到了相當的壓力。
「閣下當真要與我白虎公爵府為敵嗎？」
白袍老者對於霍雨浩的稱呼都變了。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會恥笑霍雨浩這樣恐怖的天賦，居然還配了十年魂環。
但是白袍老者不會，家族傳承下來的藏書他可都看了。
他很清楚有些特殊魂技會導致魂環失去顏色。
而霍雨浩更像是另外一種情況，一種讓無數封號斗羅都羨慕的情況。
神考。
如果只是千年的第二魂環，只要願意付出代價，他們也能堆出來，無非就是值不值的問題。
但是萬年魂環不一樣，這是另外一個等級的問題。
加上這小子如此恐怖的天賦。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這小子肯定是獲得了神考。
甚至可能是傳承神位的神考。
這小子的魂環絕對不止這兩個，恐怕是某項考核剝離了魂環與魂環年限，才會出現如此奇怪的魂環配置。
「即使閣下得了某些存在的眷顧，我戴家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白袍老者在慶幸，慶幸自己有翻閱藏書的習慣。
同時慶幸自己出於對星羅皇室的考慮，沒有選擇直接動手殺了他。
如果動手，如何頂著神明的力量來擊殺霍雨浩是個大問題。
而如果一旦失敗，不小心讓他逃脫了，即使有先祖傳承下來的手段在，戴家的歷史恐怕也到此為止了。
神明留下的預備手段，如何與完整的神明相提並論？
「不是我與你們為敵，是你們選擇站在我的對面。」
霍雨浩的笑容帶著些許嘲諷，精神力標記白虎夫人一家，聊天群的空間能力啟動，七張漆黑的洞口在霍雨浩身邊浮現。
這就是霍雨浩沒有使用寰宇裝甲的原因。
分心控制。
相比於寰宇裝甲，霍雨浩現在的操作更加靈巧、精密、全面。
「那就沒辦法了。」
白袍老者第一、第三、第五、第七、第八魂環同時亮起，一頭巨大的白虎帶著強大的氣勢直撲霍雨浩。
「得罪了。」
不要想著殺掉這個小子，對方既有可能是神明選定的傳承者，神明的力量不是他能對抗的。
但先祖的記載明確說了，神明也不是保姆，至少，傳承者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神明沒有出手的必要。
硬抗那個隱藏著的封號斗羅的攻擊，捕獲這個小子，這樣才有和談的機會。
但無論他原本有多強，他現在能表現出來的也只是一個區區大魂師。
之後再滿足他的要求，把那個賤婦交給他處理。
這樣，即保住了白虎的聲名，又能保證傳承。
「你很幸運，我今天不想沾上仇人以外的血。」
這是白袍老者聽道的最後一句話。
霍雨浩周圍洞口的其中一張突然膨脹，直接將白虎吞下。
「你們呢？」
收拾完撲上來的白虎，霍雨浩看向兩位魂斗羅。
「我們現在就把他們帶過來，還請您放過其他人一馬。」
見封號斗羅被霍雨浩一擊搞定，白虎武魂的魂斗羅立即解除了武魂附體，向霍雨浩認慫。
「還算識相，那這傢伙就還給你了。」
空間入口打開，白虎在地上滾做一團。
「發生什麼事了？」
莫名其妙趴地上的白虎很迷茫。
旁邊的兩人連忙傳音個他解釋，白袍老者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輸了，是人家放了自己一馬。
「多謝冕下手下留情。」
白袍老者解除武魂真身，帶著沙啞的聲音帶著複雜的情緒。
「還請冕下先進公爵府休息片刻，我等馬上把人送過來。」
這句話說完，白袍老者的精氣神都仿佛都被抽乾了。
「帶路。」
霍雨浩跟著他們進了公爵府內部。
不一會兒，廢了魂力，被鎖鏈綁得死死的三個人就被送到了霍雨浩面前。
而其他人很識相地退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霍雨浩。
「喲，這不是尊敬的白虎夫人嗎，好久不見，再次見面的感覺怎麼樣。」
霍雨浩在她面前蹲下，帶著滿面的笑意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提起。
白虎夫人拼命掙扎著想說什麼，但是公爵府的人提前鎖住了她的嘴，讓她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霍雨浩即使不用強制連接都知道肯定沒什麼好話，那劇烈的精神波動，多半是在罵他。
所以就不看她的具體想法了，免得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看來是不太想見我。」
霍雨浩隨手將她扔在一邊。
「你們哥倆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霍雨浩拍了拍兩兄弟的臉。
戴鑰衡與戴華斌兩兄弟，霍雨浩可是一直惦記著呢。
霍雨浩出生後那段時間，戴鑰衡在他母親的授意下可沒少動手。
這傢伙還巧妙地把霍雲兒的傷勢維持在一個傷而不殘水平，保證可以多打幾次。
戴華斌動手次數比較少，但是他就是霍雲兒死亡的直接原因。
「我之前還在想著怎麼折磨你們，我東西都準備好了。」
霍雨浩興致勃勃地和地上三位分享著自己準備的東西。
「你們看，這個是狗頭鍘，這個是路易十六快樂器，這是鐵處女……」
霍雨浩越是往外掏東西，三人就抖得越是厲害，尤其是戴華斌，眼淚都飆出來了。
戴鑰衡不斷地在磕頭，試圖祈求霍雨浩的原諒。
「不過我想著想著，就意識到一件事。」
霍雨浩沒有在意他們的動作，把所有刑具都放了出來，連同柴火一起，堆在地上。
「我就這樣站在這裡，決定你們的生死，對你們這樣的自詡高高在上的人來說，就是已經最大的折磨了。」
更重要的是，霍雨浩晚上還要去見母親呢，弄得一身血不好。
霍雨浩把他們架在刑具上，掏出剛買的油往他們身上澆。
發現霍雨浩在澆什麼玩意兒的三人試圖掙扎逃跑，但是他們絕望地發現，霍雨浩的刑具用料相當的紮實，憑他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逃脫。
「說起來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這個白虎夫人的名字來著，但是無所謂了。」
霍雨浩倒完了最後一缸油。
「好好享受吧，拜拜。」
關門，點火。
沒有用極致之火直接把他們揚了，小火慢燉才有滋味。
霍雨浩感知著裡面的精神波動愈發激烈，最後戛然而止，心情愈發舒暢，精神愈發放鬆。
隨著霍雨浩精神的放鬆，他逐漸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感受著天地之廣大，宇宙之浩瀚。
仿佛元神出竅，在天地自然肆意遨遊。
「我去，這也可以。」
天夢對此表示震撼，趕緊釋放自己封印的精神力量給霍雨浩填補空缺。
許久，霍雨浩意識恢復。
「這是發生啥了？」
霍雨浩看著自己的精神之海發呆。
無邊無際，這不會是傳說中的瀚海無涯吧？
但為啥伊老沒醒？
「我哪知道？」
天夢翻了個白眼，他哪知道這些東西。
「你還有仇家沒，再去打一家，看看能不能再進一步。」
天夢異想天開著。
「你要不再睡一會兒？」
霍雨浩委婉地提問道。
「切，睡就睡。」
天夢當即掐麥，拋下霍雨浩直接開睡。
房間裡的精神波動已經完全消失，霍雨浩又放了一把狐火，把他們殘留的靈魂也燒得一乾二淨。
復仇結束，精神之海也進階了，愉快愉快。
帶著仿佛早晨起床換上全新內褲的愉悅，霍雨浩準備離開了。
然後就被堵在路上了。
「冕下稍等，這是我等的一點心意。」
之前的白袍老者躬身站在霍雨浩面前，手上舉著一個托盤，裡面是兩塊魂骨。
「兩塊十萬年的魂骨，和一些普通的財物，還請冕下笑納。」
他的後面還有一群人跪著，人手舉著一個托盤，每個托盤都閃爍著魂力的光輝。
這一幕看得霍雨浩有些好笑，我說十萬年魂環你就去找十萬年魂骨了，你覺得我差這點東西？
「老東西，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霍雨浩帶著些許火氣抄起一根魂骨懟在他的臉上，強迫他看向自己。
「我饒你們一命是因為我母親，不是你們有什麼值得我惦記的，再打擾我的好心情，我就送你們去和那三個團聚。」
霍雨浩隨手扔掉魂骨離開，不顧後面的一片哭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