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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發狂的師兄

  翌日,鐘聲響起。

  許山獨自起床洗漱,一人外出。

  路口處江浩三人也準時出現。

  江浩走在最前,其餘跟在其身後。

  四人前後並列行走,一路無言。

  再次進入屠宰大殿,仍舊是兩名內門築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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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山拿工具,手指則是暗中屈伸。

  手指造型顯得怪異,三指相互扭結,而中間夾著的正是鍵盤裡摳出來的信號接收器。

  鍵盤被他單獨放置,沒有帶在身上。

  用力一彈,手中信號接收器已經閃瞬之間已經沒入其中一名築基弟子體內。

  許山得意一笑。

  這發射暗器的手法,還是當初從雲舟道府換來的。

  當初跟古英衛在雲舟道府選寶,一樣是異獸蒼靈,另外一樣便是這道暗器發射手法。

  配合上他強大的體魄更有奇效。

  當初選這套手法,就是為了發射青印道具之用的。

  剛才信號接收器彈出去的速度,快到自己都無法發現,而且毫無聲息。

  現在種子已經種下,希望後續順利。

  一日忙碌結束,許山返回住處,蓋起被子假寐,棉被中拿出鍵盤按下FFFFFFFFFFF......

  .....

  次日,結束工作,返回住處。

  住處無人,其餘三人各有事項要去做,因此只有他一個。

  許山倒也樂見,拿出鍵盤狂按。

  有空他就會按,而且每次連按一段時間,他就會換一次節奏。

  不過F鍵剛按下,許山便快速將鍵盤收回。

  靈力沒有消耗,說明信號接收器的植入者已經死亡。

  沒想到,這個倒霉蛋連三天都沒撐過去。

  不知道他在內門裡遭遇了什麼。

  明日找個時間去探一探。

  正好,尋找下一個獵物....或許在外門動手也不錯呢...

  許山正想著,門開了。

  王溪、趙辛、章蘆三人同時而入。

  嘴裡熱火朝天的聊著什麼。

  許山聽得有些不明所以,插言道:「哥三聊什麼呢?」

  王溪回頭神秘一笑:「哎,今天可他媽出大事了!我在外幹活,還是從管事嘴裡聽來的。」

  「什麼大事?」

  趙辛咋舌道:「我跟你說你都想不到,今天內門的一個弟子被打殺了,頭懸在大殿上示眾!」

  「那小子瘋了,本來在跟同門切磋,切磋到一半莫名發瘋,獸杏大發把人給曰了。哎呦我的天,聽說屎都曰出來了,挨曰這傢伙辟穀了還沒少吃,真他媽饞啊。」

  「我去!這麼帶勁!」許山故作驚嘆,「然後呢?然後就被殺了?」

  「嘖!」王溪一拍大腿,來了興致,「沒有哇,這都是昨天的事,這還沒完呢。當時那倆人莫名其妙的在擂台上就曰起來了,當時十幾號人開始沒人敢拉,崩的到處是屎啊。」

  「後來實在看不下去了,長老隔空開始拉扯他倆,結果愣是沒拉開....你說邪門不邪門吧!」

  章蘆沉思:「真的邪門,狂性大發我都能接受了,可怎麼就拉不開呢?哎,我聽說內門有煉屍的秘法,能將屍首的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會不會有人給自己換了個狗金,那玩意是螺旋的,可能會鎖住啊!」

  「你有病吧!誰他媽往那換啊,再說換什麼不好非要狗?」

  「哎,此言差矣。萬一那內門師兄在修行了什麼採補的功法,給自己換成狗的,把採補對象鎖住,豈不美哉?」

  魔道,純純的魔道!

  許山斜眼看著章蘆。

  這狗人太邪惡了,鍊氣期就這麼邪惡,讓他成長起來,再學了採補之術,還有哪個婦人能逃得了這螺旋地獄了。

  「繼續講,繼續講!說那麼噁心的事幹嘛。」許山催促道,「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呀,倆人不知道怎麼的就分開了。那長老震怒啊,上去就要擒行兇的師兄,結果呢...嘿,草!」

  「真他娘的每一次講我都覺得邪門,那長老也被他按住了,當著一群人的面給曰了。那小子沾的那點屎全讓長老涮乾淨了。」

  「你又沒親眼看見,說事就行了,沒必要自己添加情節!」許山嫌棄道。

  王溪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合理推測麼,你還聽不聽啊,你這個態度,沒靈石我可不講了。」

  許山拿出兩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好兄弟,快講。」

  現在看這小子是個消息通,多給他點靈石不礙事。

  「兄弟你挺闊啊。」王溪驚喜的收起靈石,繼續講道,「後來圍觀的長老跟弟子越來越多,被騎的那長老死命攻擊發狂師兄,結果竟然根本傷害不了他。」

  許山頷首。

  這種情況他在實驗的時候並沒有試出來。

  看來『載具』無法攻擊駕駛者。

  又多了一個新觀察,很nice。

  如果真有危難,實在迫不得已,還可以把對手曰了保命。

  也是個絕境活命小妙招了。

  「繼續繼續。」許山伸手做請。

  王溪道:「那些長老開始出手解決此事,見他們自己解決不了便開始出手,第一時間準備滅殺發狂的師兄,結果打在那師兄身上,他身下的長老也跟著受傷,你說奇不奇?」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這沒打聽到具體的,就說兩人莫名其妙的就分開了。然後發狂的那師兄被人擒走,送到了執法堂...哦,送去執法堂的半路上扭送他的兩個師兄也被他曰了。」

  「別的不說,咱就說這股精力,一般人是真不行啊。築基修士都這麼猛麼?」趙辛、章蘆一臉羨慕。

  「然後就到了今天早上,一大早便有長老前去審問發狂的師兄。那師兄慘吶,什麼刑具都給用了,里三層外三層的扣了個嚴實。」

  「結果審問他的長老剛到,他砰的一聲就穿出來了,把長老按在地上就開曰....當時執法堂的人都嚇傻了,甚至把項宮項大長老都驚動了,他去了也愣是沒把倆人拉開。」

  「後來不知道怎麼分開的,項長老就把那師兄給斬了頭,梟首示眾!現在人頭還在門中主殿前掛著呢。」

  大長老,那應該就就是兩名化神之一的其中一位。

  許山眼珠一轉,問道:「那...這麼詭異的事,就沒有什麼說法麼?這師兄中的是什麼邪啊?」

  王溪左右看看,示意幾人上前。

  四人圍成一個圈,王溪低聲道:「這事...還真有些說法,項大長老處理完這事沒多久就有說法了。說是陰山陰長老練了什麼邪術,波及到了下面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