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利走的時候已經把它關掉了，但江陽還是很快發現了那個「未命名文件.av」被打開過。
呀，差點忘了這茬。
我身為一名導演，教演員如何捕捉鏡頭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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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視頻，他那裡還有很多。
江陽不是每一次都拍，不過每人至少都拍攝一部用作留念。
現在他的收藏已經不少了，還有繼續增加的趨勢。
以後，保不齊能辦個展覽。
江陽非常小心地做了備份，而且他從來不修電腦。
手裡跟劉師師的這一份，是瞎姐「想通了」之後新拍攝的，暫時還沒來及收起來。
因為這間剪輯室，平時只有自己進來，他就沒太注意。
結果，居然被孫利給看到了……
難怪她剛才慌慌張張。
話說回來，幸好是孫利，江陽並不擔心她會出去隨便亂傳。
上次她不是已經撞見過了嗎？
而且……
孫利可是林青兒啊，趙靈兒的母親，紫萱的女兒。
換句話說，她也是「女媧後人」。
江陽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這一點，只是一直不方便問。
問這個，意欲何為啊？
至於邀請黃哆哆出演《虎山行》，倒跟孫利沒關係，單純覺合適。
沒想到這麼巧，又被她看見了。
江陽正想著，忽然哪裡射來一道反光，把他給晃到了。
低頭一看，發現是一隻耳環。
我這裡怎麼會有這個？
除了江陽之外，只有孫利剛剛進來過，所以它的歸屬不問可知。
孫利在片場這段時間，她本人不是劇組的演員，只每天給自己化一點淡妝，首飾也戴很少。
耳環，這是基礎款。
作為一名曾經的女明星，不戴品牌贊助的價值幾百萬的奢華珠寶，都不算隆重。
正好。
江陽拿上撿到的這隻耳環，準備去找孫利一趟。
到了一看，只見其女不見其母。
「哆哆，媽媽呢？」
「江陽哥哥！」
黃哆哆聽到他的聲音很興奮地跑過來，兩手一伸。
「哥哥抱！」
她現在九歲，一般到這個年紀父母已經很少像小時候那樣，親親抱抱舉高高。
一來是因為孩子本身已經有了羞恥感，會不好意思，特別是當著外人的面，二來也抱不動了。
不過對江陽來說，當然小菜一碟。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江陽可是同時抱起過秦蘭跟熱芭的，更別說九歲的黃哆哆了。
她也特別喜歡那種感覺。
因為以黃哆哆的身高，平時視角只能看到成年人的腰，而被江陽抱著的時候，那是居高臨下，看誰都俯視。
再說兩人相處非常好，她可喜歡這個哥哥了。
在黃哆哆高興的歡呼聲中，江陽果然又把她抱了起來，陪她玩了一會兒，才重新問道。
「媽媽呢？」
「媽媽在房間裡唱歌。」
唱歌？
江陽心思一轉，瞬間回想起端午節那天黃哆哆忽然要自己教她唱歌，如何沒猜錯的話……
是我想的那種唱歌嗎？
這個話題，問九歲小女孩兒就不太合適了。
江陽剛剛把孩子放下，準備去敲孫利的門，手剛剛抬起，好巧不巧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孫利吃了一驚，嚇往後一縮。
看清了江陽，才鬆一口氣。
好吧，也沒松。
她依然緊張，明明是自己發現了江陽的秘密，卻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你，你怎麼來了？」
「我在剪輯室里撿到了這個，應該是利姐你的吧？」
江陽拿出那隻耳環。
孫利往自己耳朵上一摸，後知後覺地發現其中有一邊已經空了。
「還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
「難怪她爸爸總是說我，我這個人確實有點兒丟三落四。」
「那什麼，謝謝你啊。」
她略微尷尬地接過，東拉西扯幾句緩解氣氛，依然不太敢跟江陽對視，顯有幾分彆扭。
江陽似乎沒發現，卻指出了另一點。
「利姐好像換過衣服？」
「啊……對，天兒太熱了，剛才出了點汗。」
孫利現在身上穿的，跟江陽在剪輯室門口碰到她的時候那件已經不一樣了，她慌裡慌張一頓解釋。
出汗，哪裡出的？
江陽露出了一絲瞭然的微笑。
他沒有拆穿。
「對了，還有一個事兒。」
「利姐你看過劇本，記男主角下線那一場戲，有個鏡頭是讓他回憶起女兒剛剛出生的時候，自己摸到她腳丫的場景，有印象嗎？」
「這個孩子我有個想法，就讓哆哆的妹妹，也就是你們家老二來出鏡，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畢竟是親姐妹，讓她來演哆哆的小時候，順理成章。」
黃哆哆的妹妹是13年底生的，到現在已經一歲半了，用來演剛出生的小嬰兒有點偏大。
不過影視劇里，這點兒差距可以忽略，一般也不會真的拿剛出生的來演。
聊到這個話題孫利就正常多了，她琢磨了一下。
「我覺沒問題，不過還跟哆哆她爸爸商量商量，我想他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
「行，那我等你消息，如果確定的話，要拍那場戲了我通知你把孩子抱來。」
孫利答應之後，心裡又稍覺怪異。
如果老二也來露個臉的話，那自己一雙女兒的銀幕處女秀全都交代在江陽這部電影裡了。
正想著，江陽來了一句。
「利姐，剛才在剪輯室，除了哆哆的鏡頭你有看到別的什麼嗎？」
「沒，沒有啊。」
孫利一聽這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好在江陽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招呼一聲走了。
不是，你那笑啥意思啊？
他人是走了，把疑惑留給了孫利，讓後者心裡七上八下提心弔膽。
而且相比於江陽是不是發現「我看過他的視頻」，孫利更緊張的可能是，「他有沒有發現我剛才在房間裡蒙著枕頭做的事」。
畢竟自己出來的時候，他正好要敲門來著。
嘶，不會真聽見了吧？
孫利越想越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嚇自己。
一時興起，失誤了！
她本來不想以任何形式跟黃哆哆交流這些事，無論女兒是否能察覺到，畢竟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心虛。
但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江陽哥哥剛才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