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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曾經我也以為自己是個石女【求訂閱】

  事情還要從團建那天說起,端午節的花語是艾草。

  劉師師面無表情,心裡驚濤駭浪。

  當她發現江陽身上有一股聞所未聞的異香時,已經前所未有地興奮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但是這種感覺讓她驚悚,又……

  期待。

  劉師師意識到,自己現在很危險。

  她跟江陽算上是素昧平生,此前最近的一次交集,就是蔡藝農差點請江陽出演《風中緣》的男主角,那個時候它還叫《大漠謠》。

  當然,最後也沒演上。

  儘管江陽跟糖人走挺近,但劉師師本人跟他毫無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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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期待什麼呢?

  她心知肚明,但是不願意承認。

  這種掙扎一直持續到,蔡藝農轉告她,江陽邀請她出演新片《虎山行》的女主角。

  啥?

  劉師師能夠清晰感覺到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

  她安慰自己。

  我只是為了事業,難道江陽的電影不該接嗎?

  該,太該了!

  劉師師輕而易舉地說服了自己。

  來到片場之前,她本來已經打定主意,自己跟江陽已經兩清,千萬要控制住自己。

  可是……

  她控制不住。

  只要一站到江陽的身邊,那股子異香簡直讓她身不由己。

  幸虧劉師師平時表情波動就很小,所以就算已經深受影響,依然可以勉強繃住不被發現。

  她滿腦子都是那天在蔡藝農家發生的一切,最後鬼使神差地來到江陽的門外。

  門打開的那一刻,她甚至還沒想好怎麼說。

  劉師師不是個擅長說謊的人。

  但就在江陽出現在眼前的剎那,猶如福至心靈一般,一個藉口不請自來地鑽進了她的腦子裡。

  上次是怎麼發生的呢?

  是為了《風中緣》。

  那這次還是用那一個好了,合理不合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發生」。

  劉師師已經顧不上了。

  其實她完全是慌不擇路,根本不是什麼處心積慮,所以才能把江陽一時唬住。

  誰能想到呢?

  好在,成功了。

  一開始劉師師還提醒自己,見好就收適可而止。

  但,適可而止談何容易?

  如果人人都能適可而止,那黃賭毒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

  劉師師發現,她上癮了。

  她以前不相信,自己會對這種事情上癮,想都沒想過。

  一般來說,女性的杏需求低於男性。

  而劉師師更是低穿地板,無欲無求,曾經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杏冷淡來著。

  所以,也不嫌棄糟老頭。

  柏拉圖,懂?

  作為非科班出身的演員,劉師師演戲主要依靠體驗,缺點就是進去出不來。

  剛好《步步驚心》又是一部肝腸寸斷的虐劇,不光觀眾越虐越上癮,她這個女主角也是給虐出感情來了。

  然而,這些天劉師師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

  今日方知我是我!

  江陽打開了她新世界的大門。

  我這樣對起他嗎?

  劉師師腦海中偶爾閃過這個念頭,很快又消失不見,甚至有時候不太能想起那個「他」的名字。

  她沉淪了。

  正當她陷入這樣的瘋狂難以自拔,江陽卻戳穿了她的偽裝。

  所謂「失憶」,根本就是個謊言。

  你就是單純想要而已!

  劉師師一時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兩天,她沒去找過江陽。

  江陽倒是沒有刻意為難她,在片場表現如無其事,公事公辦。

  然而,她自己遠沒有這般淡定。

  劉師師狀態差,這兩天幾乎沒有順利拍過任何一條,整個劇組都看出她不太對勁。

  江陽很慷慨地給了她假期調整狀態,把她的戲份給延後了。

  調整,我怎麼調整?

  劉師師現在幾乎夜不能寐。

  之前,她每天都去江陽那裡,已經習慣了。

  那天跑出來之後,如果說當晚由於不知所措才導致失眠的話,那後面兩天哪怕什麼都不想依然難以入睡,就很不正常了。

  她病了。

  劉師師很清楚自己的問題,絕不是曾經冒充的什麼「失憶」。

  可是,之前那個藉口不管多爛多蹩腳,只要有它的存在,自己跟江陽之前始終還是隔著一層的。

  如果現在再去找他……

  那我成什麼了?

  沒有任何的偽裝,直面真實的自己。

  談何容易!

  大多數人其實都無法面對100%的絕對真實,無論是關於自己還是關於這個世界。

  劉師師抉擇不下。

  壓彎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李雪兒。

  別誤會,這次李秘書可沒有送什麼助攻,她不僅什麼都沒做,甚至什麼都沒說。

  江陽知道劉師師這會兒正糾結著呢,好像沒有勉強的意思,所以非常貼心地避免出現在她的面前。

  就連給她放假的通知,都是讓李雪兒代為傳達。

  劉師師見到她十分複雜。

  自己下不了決心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不確定去找江陽的話,他會怎麼對待我?

  之前江陽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自己,還跟李雪兒當著自己的面……

  在劉師師看來,不啻於羞辱。

  不過這種顧慮在李雪兒接近自己的一瞬間消失了。

  因為她又聞到了,那個男人的味道。

  劉師師忽然覺這些內心戲真的很多餘,而且掙扎完全是徒勞的。

  所以,她又回到了江陽的房間。

  像是去「自首」。

  江陽沒有給她任何的壓力,對她的到來好像也絲毫不感到意外。

  「想通了?」

  「嗯。」

  劉師師點頭,這樣的氛圍讓她感到輕鬆,就好像是被揭穿之前那些個純粹的夜晚一樣。

  當然,實際上還是不一樣的。

  如果江陽只打算繼續這樣維持下去的話,根本就沒必要揭穿。

  所以……

  「想要嗎?」

  「要。」

  「誰要?」

  「我要。」

  「大點聲兒。」

  「我要!」

  「再大點聲兒!」

  江陽就像一個魔鬼循循善誘,同時又很有耐心,不斷拆掉劉師師的心理防線,她不知道在深不見底的那個深淵盡頭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不要壓抑自己,當演員,就是要百分百地接納自己。」

  「我要!我要!我要!」

  他好像在上表演課,劉師師情不自禁地鬆掉了那根弦,毫無保留地大聲喊出此時此刻心底唯一的想法。

  江陽很滿意。

  「不錯,再來一遍。」

  「我要!我要!我要!」

  「要什麼?」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