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了?」
熱芭悠悠醒來的時候,是楊蜜喊的她。
車當然已經停了。
除了江陽他們仨,其他幾隊也陸續來到本期節目的最後一個錄製地點——烏鎮昭明書院。
由於在泳池環節耽誤了太多時間,開始撕名牌已經很晚了。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沒辦法,當天一定要錄完。
綜藝節目的錄製可能比拍戲強度還大,錄到半夜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當然,日薪還是很划算的。
今天的撕名牌還有一個特殊規則,叫作「公主撕名牌」。
因為從頭到尾都是一男一女的情侶搭檔,撕名牌環節也不例外,不是以單人而是隊伍的形式pk。
重點保護的,是女嘉賓。
男嘉賓淘汰女嘉賓可以單獨留在場上,反之,女嘉賓淘汰兩人一起出局。
撕名牌,是江陽的統治區。
但是為了防止他的實力太強影響了遊戲平衡,從而導致節目失去懸念,所以給他增加了一則限制:
江陽不撕女嘉賓。
正好,美其名曰「紳士風度」。
今天是這條規則第一次發揮作用的時候,江陽可以輕輕鬆鬆把鄧朝、李辰他們全都幹掉,唯獨面對一堆女嘉賓束手無策。
由於江陽的威脅太大,其他幾組自然形成抱團,並很快達成一致意見。
你不是不撕女嘉賓嗎?
那我們就專派女嘉賓去撕你,幾個人前前後後一堵,想跑都沒地方跑。
江陽最後在幾女的圍攻之下,不知是以「屈辱」還是「香艷」的方式,果然遭到淘汰。
這也是劇本的一環。
在此之前,江陽已經把男嘉賓撕差不多了,也就是說,場上現在只剩下女嘉賓。
所以,這期節目到最後是「女人的戰爭」。
戰爭是講究策略的。
江陽早就對熱芭面授機宜,現在到了實施的時候。
雖然鄧朝是被江陽撕掉的,而他本人又「死於」包括楊蜜在內幾位女嘉賓的圍攻,但這些「恩怨」到這個階段都可以不做數了。
熱芭跟楊蜜有《古劍譚》期間結下的友誼作保,很快達成同盟協議。
兩人聯手,其她人不是對手。
一個接一個,紛紛淘汰,於是不出意外的,最後剩下的就是她倆。
終極較量。
現在這個局面,就是節目組最希望看到並一路引導至此的。
熱芭作為跑男團唯一女mc,今天這期節目除了「周五情侶」貢獻大量粉紅鏡頭,也是她的個人秀。
而楊蜜是今天所有飛行嘉賓中,咖位最高的一線女明星。
花大價錢請的,當然要多拍。
兩人動手之前還相互寒暄了一陣兒,彼此虎視眈眈地蓄力,場面一觸即發。
突然,就像是誰喊了一聲actn似的,楊蜜跟熱芭同時有所動作,撲向對方後背的名牌。
楊蜜的好勝心挺強的。
但她心裡有數,自己在《跑男》只是匆匆過客,而熱芭才是這檔節目的常駐mc。
熱芭贏,才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這不代表楊蜜放水了,因為用不著。
兩人之中,雖然熱芭也只是多錄了一期節目,撕名牌的經驗豐富有限,但她的態度要認真多。
一個沒太所謂,一個不遺餘力,結果可想而知。
兩人最後是手牽手一起回到錄製區,之前已經被淘汰的一眾男嘉賓和其她女嘉賓均迫不及待地發出疑問。
「誰贏了?」
楊蜜跟熱芭都不言不語,一轉身,果然。
熱芭的名牌還在,楊蜜的沒了。
「哇哦!」
江陽作為隊友跟熱芭隆重慶祝,本期沒有第一期金鐘國那樣的么蛾子,幾乎是按照節目組設計好的劇本完美收官。
總導演宣布錄製結束,這下眾人是發自肺腑的慶祝。
「收工咯!下班兒!」
今天不論男女嘉賓全都累夠嗆,大概也就江陽這樣的鐵人覺才灑灑水吧。
他跟楊蜜隱蔽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晚上還有一場大戰要打。
哦不,兩場。
「你們先上去,我跟朝哥聊兩句。」
江陽交代一聲,趁此機會單獨落在了後面。
楊蜜心裡一動。
她以為江陽是找藉口單獨出來,以便稍後偷偷摸摸來找自己,於是心裡默默盤算起來。
回房之後是先洗澡呢,還是等江陽找來再一起洗?
楊蜜跟熱芭在今天的錄製當中展現出了堅定的「姐妹情誼」,在娛樂圈,這就算公開的閨蜜了。
所以兩人回酒店的時候,也是手牽著手,看起來十分親密。
她正走神呢,冷不防旁邊響起一句。
「蜜姐……你是不是也能聞到,他身上有什麼特別的香味啊?」
楊蜜:?
她豁然回頭,熱芭挽著自己的手還沒松。
並不著急問點什麼,楊蜜的第一反應是先觀察了一下環境,此時周圍除了她們倆並沒有別人。
楊蜜小聲道。
「你在車上看到了?」
「你們,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熱芭提起這個依然咋舌,他們倆乾的這點事兒,簡直超出自己的想像。
楊蜜不慌不忙,先把她拖回了自己房間。
「你跟我來。」
一進門,這下總算可以暢所欲言。
楊蜜並不怕被熱芭發現,否則的話也不會在車上就做出那種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熱芭早晚也會知道的,或者說,也許早就有所察覺,畢竟她又不是什麼遲鈍的人。
知道就知道唄,不差她一個。
而且熱芭跟唐焉和曾佳都不一樣,她是江陽一手捧起來的藝人,楊蜜根本不擔心她會去爆料。
爆什麼料?
我跟江陽有一腿?
那你呢?
真逗,所以楊蜜的態度有恃無恐。
最穩妥的態度,是告訴江陽然後由他來處理,但楊蜜看著熱芭,一臉的饒有興致。
「其實你可以當做不知道,如果你撤回剛才那句,我可以當作沒聽見。」
「我,我有點好。」
熱芭當然不是來「捉姦」的,而且她已經非常沉住氣,直到錄製結束才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不知道,你在他身上聞到了為什麼,為什麼我聞不到?」
楊蜜笑了。
這個問題她自己也疑惑過,好在並不糾結。
無所謂,管他呢。
現在輪到熱芭困擾了,只是方向有所不同。
楊蜜忽然玩心大起。
「你就這麼想知道嗎?」
「嗯。」
熱芭誠懇地點了點頭,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楊蜜笑著湊到她身邊。
「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
楊蜜大膽又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她嚇了一跳,怪的是,熱芭對這樣的接觸並不太抗拒。
她手指蜷縮,又慢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