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勁歌熱舞跳的正嗨，樓上王撕蔥嘴角都快咧歪了。
「怎麼樣，驚喜不驚喜？」
「進口貨，六缸的大馬力，你是懂車的。」
江陽這麼一說，撕蔥愈發得意。
總算被我給裝到了。
爽！
他這才講起樓下那個女團的來歷。
「她們叫t-ara，09年出道，之前在韓國那邊好像還挺有名的。」
「但是前兩年，隊伍內發生了一些變動，據說是什麼霸凌新成員啊，我也鬧不明白，反正名聲臭了在韓國混不下去了。」
「現在打算到中國來要飯，我看長得還行，決定把她們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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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蔥感覺自己撿了漏。
江陽並不意外，他記得撕蔥是簽過一個韓國女團，而且剛才張予希已經在他手心裡寫了t-ara。 「夜場的活兒她們也接？」
「只要給錢，什麼不接呀？」
撕蔥嘿嘿一笑，帶著一絲猥瑣的暗示意有所指。
不過……
話糙理不糙。
「我跟你說我研究過了，女團有女團的好。」
「她們都是跳舞的，身材比較飽滿勻稱，不像國內那些女演員，一個個都是排骨精，脫了衣服沒法兒看，骨頭還硌人。」
「而且體力還好，你懂的！」
撕蔥一副很內行的樣子給江陽指點起來，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一點兒也不在乎張予希就在旁邊聽著。
聽著又如何？
老子罵的就是你！
張予希默不作聲，她知道王撕蔥已經非常嫌棄自己，被踹是早晚的事兒。 首映禮那天，就被判了死刑。
她也不後悔。
反正以撕蔥的喜新厭舊，就算沒有那一出，也是這個結局，難不成還想當王太太？
腦子沒事兒吧！
不過在那之前，要是能跳到另一艘更有前途更能遮風避雨的大船上，那就不是被拋棄，而是另擇賢主。
你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
如此想著，她看向江陽的時候更是目光灼灼有如實質。
江陽頭都沒回。
他並不在乎誰對自己的垂涎，也沒有附和撕蔥猥瑣的點評，只是默默地笑而不語。
很快，t-ara六人組在樓下的演出結束了，上樓打招呼。
看著她們依次進門，拘謹地打著招呼，又身著統一制服的樣子，江陽差點懷疑自己走錯包間到了商k。
好怕突然來一句「老闆好，韓國」。 t-ara想闖中，來之前應該是短暫培訓過中文的，但是水平不敢恭維，只夠打個招呼，稍微多說兩句就超綱。
所以，只好站成一排傻笑。
她們知道沙發上那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能夠決定團隊在中國的資源，換句話說也是她們的老闆。
混這一行，該懂的都懂了。
何況又不是剛出道。
偌大的中國市場，想來走穴撈錢，不會以為連穴都不用出吧？
來之前，她們還專門得了提醒。
說眼前這位，是中國首富家的公子，類比韓國相當於三星的李在鎔……
難怪她們大氣都不敢出。
不過相比於一早就知道的撕蔥，她們對今天剛剛見到的江陽更加好奇，沒別的，建模硬吃。
江陽這身材，看著倒像運動員之類。
顏值，又像是藝人。 難道是財閥二代的玩伴嗎？
公子哥身邊，總是前呼後擁少不了狗腿幫閒。
有的是圖錢，有的連錢也不圖，覺得能跟在有錢人屁股後頭打雜「長見識」，都是莫大的福分。
可江陽的氣質真不像。
不是看臉，就憑他跟王撕蔥相處的姿態，分明是勢均力敵並駕齊驅，哪有半分諂媚和討好？
財閥二代的朋友，莫非也是財閥二代……
她們暗暗猜想。
語言不通，問也問不著。
既然她們聽不懂，撕蔥就更加無所顧忌了，當著她們的面，像菜市場挑豬肉一樣指指點點。
他對江陽剛才的反應感到滿意，自覺有了面子，冒出更大膽的主意。
「怎麼樣，有沒有看上的？」
江陽瞥他一眼。 「你這話的意思是？」
「放心，哥們兒我不小氣，玩具就是拿來玩兒的，我也不是吃獨食的窮酸，霸著不讓你們玩兒。」
撕蔥越說越興奮。
「有沒有興趣，一起玩兒個遊戲？」
「怎麼玩兒？」
「這裡有六個，你挑一個我挑一個，看看誰的騎術更高明，嗯……遊戲得有彩頭，就以哪邊的叫聲大為準好了，你先挑！」
玩兒法挺花，也不知道平時都跟誰玩兒。
但是江陽聽完，差點沒笑出聲。
誰給你的勇氣啊？
跟我比別的就算了，跟我比這個……
知道啥叫自取其辱不！
虐菜沒意思，江陽都嫌棄難度太低，搖了搖頭。 「君子不奪人所好，我看就算了吧。」
「怎麼，你不敢？」
江陽越是推辭，撕蔥越是來勁，仿佛已經勝券在握，心裡嘲笑他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請求了，那麼……
「要比也行，換個規矩。」
「你說說看。」
「別說我欺負你，你挑一個剩下的歸我。」
撕蔥：？
他不是震驚於江陽胃口太大連吃帶拿，而是後者還一副勝券在握的逼樣子，讓他覺得很欠扁。
一挑五，你吃得消麼……
「你是認真的？」
「我像是開玩笑嗎？」 撕蔥依然不信。
「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我勸你不要逞強！」
「我說我是一般人了嗎？」
江陽雲淡風輕，這可不是我非要裝，是你自不量力。
他非常善解人意地給了撤回的機會。
「我知道，這可能超出你的想像了，我理解你的不理解。」
「沒關係，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你什麼也沒說，我什麼也沒聽見，自己留著玩兒吧。」
哎，你這就罵人了啊！
江陽這種語氣這番姿態，撕蔥要是能忍就見鬼了。
你以為你是長信侯？
他咬了咬牙，死活不信江陽是轉輪王那樣的奇人，九成九是在吹牛！ 撕蔥冷笑起來。
「吹牛誰不會？你一挑五，我還一挑六呢！」
「有本事你就把她們都帶回去，我相信世界上或許有這樣能幹的男人，但我就不信偏偏那個人是你。」
「哼，醜話說在前頭，要不要先幫你叫救護車啊？」
江陽笑了。
吶，看好了，這個就叫以己度人。
「如果你非要這麼玩兒，那我也不介意奉陪。」
「反正，她們都是你出的。」
「我也不占你便宜，但凡要是我輸了，你隨便說個數，我都不還價。」
「如果我贏了，嗯……」
「那你只要說一句，算我厲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