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3章 吃到喉嚨發炎(求追喵~)

  第113章 吃到喉嚨發炎(求追喵~)

  「吃酥餅麼?」

  「兩千年,吃膩了。」狐狸小姐抬手一揮,一股妖風將門關上,隨後就在辦公桌前擺了個十分不雅的姿勢。

  好吧,伸懶腰也說不上是不雅,只是那三條毛茸茸大尾巴之下的小可愛總像是在勾引他。

  「那還有魚餅。」張塵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尾巴,試圖剝開看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條尾巴扇了他一巴掌,他才只好束手就擒。

  「別亂扣。」

  「我認為,你如果足夠喜歡一個食物,是不會吃膩的。」張塵意有所指,「酥餅快涼了。」

  塗山寒酥白了他一眼,「現在我吃東西不沾醬就吃不下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也沒跟我說過會上癮啊。」

  「你覺得我以前是吃過麼?」狐狸小姐冷嗔道。

  「...好吧,那你要微辣中辣還是...」

  「麻辣,五分熟。」塗山寒酥捏起酥餅,先嘗了口原味的,酥餅本身並沒什麼味道,以前她通常配著辣醬吃。

  隨後,就等著張塵給她加佐料重新烹飪。

  腦海里多出來的一則記憶,並不能改變什麼,但卻是某人試圖挽回的有力證明。

  是時空神通,還是苦情樹的作用,狐狸現在分不清。

  不過這個世界上,的確沒人比張塵還懂得時間的殺傷力。

  他用時間殺過無數痴情於他的女子。

  還要再相信他一次麼?

  「好了。」張塵冒著冷汗從房間裡出來,「喏,你要的麻辣五分熟。」

  塗山寒酥知道張塵在用沙拉醬冒充,只是往裡面注入了點陽氣,也懶得說話,就那麼冷冰冰地看著他。

  張塵用她的尾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我真的盡力了。」

  「尾巴借你。」狐狸小姐將就著沙拉醬小小地吃了一口,不好吃。

  「你這尾巴才剛長出來,不太好洗吧?」

  「現在倒是關心我的尾巴了,昨天我洗頭洗到崩潰,也沒見你關心我啊?」塗山寒酥冷笑道。

  「錯了。」張塵老實道,「下次我注意點。

  「那就趕快。」

  張塵深吸一口氣,照著塗山寒酥的要求行動。

  說實話,他饞這尾巴很久了,抱在懷裡吸了好一陣才開始工作。

  房間裡的氣氛暖昧起來。

  張塵想,世上總有人因為太過愛某個人,而想要將那個人塑造成足夠愛自己的模樣。

  對貓貓是這樣,對狐狸也是這樣,雖然是無意為之,但每次張塵都成功了。

  「有毒的草開著迷人的花,你想害我,也總是說著愛我的話。」

  塗山寒酥忽道,語氣平淡,要把張塵拉回了兩千年前。

  「你那時候一點都不強,正在修煉的要緊關頭,十年內都不能過度動用陽氣,最後幾年甚至幹不了重活,除了青荷會偷偷接濟照顧你,平日的溫飽都成問題。」

  「但我不懂,你的計劃很成功,讓我忘了我是只狐狸,我還是喜歡在下雨天叫你帶我去月老廟買糍粑吃。

  「」

  「曾經的紙傘很貴,我不喜歡戴蓑衣,還叫你不要穿蓑衣,我喜歡撐漂亮的傘,你便用最後的盤纏給我買傘。」

  「你舉著它,在下雨天帶我去月老廟,雨一點也進不來。我感覺那傘好大好大。」

  「幾年後,你死在了塗山,我親手殺的。」

  塗山寒酥眸光低垂,「我回到你的住處,找到那把紙傘,等到一個雨天,再次撐著傘往月老廟走。」

  「我才發現,紙傘只能堪堪遮住一人,原來那傘其實好小好小,只是你從來只護我。

  「」

  「張塵,你當初到底是在騙我,還是對我有過真心?」

  張塵的動作一滯,知道塗山寒酥在講的是原時間線。

  根據張塵對自己的了解,相處了幾年,絕對是動了點心,但這份心思里有多少的表演成分,他不知道。

  「散步,吹風,看日落。」

  張塵喃喃道,「這些,再遇見你之前,叫作走路、颳風、天要黑了。」

  狐狸小姐的尾巴柔軟了幾分。

  「別在這麼做了。」塗山寒酥道,「扭曲時空的力量總歸有限,而且貽害無窮。」

  「這樣你會開心麼?」

  「..嗯。」塗山寒酥張嘴猶豫了一陣,嘆著氣點頭。

  狐狸小姐並沒有貓貓那麼傲嬌,該開心還是開心的,只是喜歡口是心非。

  「那我要做。」張塵道。

  「餅要涼了。」塗山寒酥轉移話題,垂眸瞥了眼,「差不多就行,再弄就全熟了。」

  張塵遂止。

  清冷的狐狸少女沾著醬咬了口酥餅,水藍色的眸底閃過幾分滿足。

  「讓我的尾巴都長出來,到時候苦的可是你。」

  「這尾巴多漂亮啊。」張塵讚嘆道,「我喜歡得很。」

  「要不是有這些尾巴擋著,你以前總是對不準口子,不然我早已失身,你最該討厭的就是這些尾巴。」

  張塵聽著也不反駁,反正這是狐狸小姐的情趣,便都由著她來了。

  「嘖,今天的怎麼辣嘴?第一口還沒嘗出來,越吃越噁心...」塗山寒酥吐著小舌頭,辣得臉都紅了。

  畢竟這回溯一趟,攢了十年。

  張塵沒考慮到這一點,忘記提醒了,但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還不快去冰箱裡給我拿水!」狐狸踹了他一腳,沒穿鞋子也沒穿襪子,像是小布丁。

  「我要水!不是米酒!那個酒也是辣嘴的你有病啊!」

  「呃,我以為你喝習慣了。」張塵從冰箱裡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瓶純淨水。

  塗山寒酥咕嚕嚕喝著水,冷靜了有一會,雖然很難受,但還是把張塵帶回家的酥餅魚餅吃完了。

  張塵懷疑她心裡其實開心得不得了,只是想轉移走張塵的注意力,故意說很辣。

  至少張塵看到的,三條尾巴里有兩條在搖,像小狗一樣。

  說到底狐狸和小狗也沒什麼區別,不然也不會等了百年又百年..

  「咚咚。」

  院門被敲響。

  鼠老大在外邊把門推開,張塵看到,是對面那家快餐店的老闆,扶著他年邁的父親進來。

  「哎呀,小塵啊!你快幫俺老爹看看,前幾年我老母剛走她還好好的,這段時間突然中邪啦!」

  「怎麼中邪了?」張塵問。

  「他買了一大堆冥幣用的紙,堆在家裡都快放不下了,折了一堆嚇人的紙人,紙刀啊紙槍啊紙大炮!每天飯也不吃覺也不睡的,折的那些紙人在晚上瘮人的很啊!被鄰居投訴了都!」老闆著急道。

  「昨天還差點把隔壁起夜的老人給嚇出心臟病了,還好送醫院送得及時。」

  「我叫他不要這麼做,說了好幾回了啊,就是說不通!」

  塗山寒酥讓出了主位給張塵,有外人在時,她願意扮演一個小嬌妻,坐在小板凳上望著他。

  張塵則是看著老人家,眼神渙散,看著像是得了老年痴呆。

  「你問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麼?」他問老闆。

  「啊?這個...倒是沒問過,這不是一眼就知道是中邪了嗎?」

  「不是。」張塵搖頭,「你會帶他來,證明緣分在這,都脫不開情字。」

  「老人家,你摺紙人摺紙刀,是為了誰呢?」張塵語調低沉,說著寧安的方言,老人比較聽得懂。

  聞言,老人渾濁的雙眼忽的亮了些,顫巍巍地回復道:「俺夢到她了,她說,她在地底下受欺負啦。」

  「俺想給她燒點紙人,燒點武器,這樣就能保護她...」

  老闆和塗山寒酥都是一怔。

  「嗯,其實她不會受欺負,到那棵樹下拜一拜吧,你們下輩子還會相遇的。」張塵道。

  說罷,老人家被攙扶著起身,到苦情樹下俯首跪拜。

  樹上的毛蟲也長成了蝴蝶,在老人蒼白的頭髮上停留了片刻的。

  老人似有所感,喊著老伴的名字。

  幾息後,人散。

  夜晚本該就這麼平靜下去。

  可院子裡老鼠的吱吱聲卻突然大了起來,小小金也在狂吠。

  塗山寒酥一反常態,眸子瞬間眯起,用尾巴把張塵卷到板凳上,她坐上主位。

  張塵還一臉懵,就見一個綠頭髮的笑臉男走了進來,頭髮說綠不綠的,像是把一盆綠蘿頂在了腦袋上,帶著樹枝做的眼鏡。

  他鼓著掌,笑容和善。

  「九尾大人,你這位園丁,心思真是格外細膩,一眼就看穿了那老人的心病,好啊好啊!」

  「實不相瞞,那位老者還到我的香火廟裡上過香,可我卻看不穿他的心病,無從下手。」

  「奎帝,你敢這麼出現在這,不怕公司找你麻煩?」塗山寒酥表情冷淡,沒聽進對方的話。

  「,我不是來找茬的。」奎帝連忙擺手,從袖口裡取出一卷畫紙。

  「我是來物歸原主的。」

  畫紙展開,塗山寒酥陡的愣住。

  紙上所畫,正是張塵一人阻隔萬妖護了寧安周全的場景,每一點水墨都蘊含著極重的陽氣。

  除了陽氣,還有著一層時空的深邃感。

  凡人多看一眼這畫,都要神清氣爽,若是掛在家裡長年累月欣賞,延年益壽也是正常的。

  甚至天賦好的,人能直接有了修為,動物能直接成精。

  奎帝將畫放在桌上,「三百年前受人所託,如今,物歸原主。」

  塗山寒酥下意識看了眼張塵,「從哪來的?」

  「天上來的,今晚的煙花,九尾大人不曾看到麼?」

  奎帝又拿出一顆燒毀的聲吶,「公司也是肯下血本啊,百餘顆這種小東西,足以將你我的修為壓到最低。」

  「寧安近來聚集了大量的妖怪,若是真讓聲吶開了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嘖。」塗山寒酥嘖舌道,「誰幹的?」

  「北派陳天河。」奎帝道。

  「我要他命。」狐狸小姐眼裡閃過寒芒。

  「,冷靜冷靜,真殺人,主動權就在他們手裡咯!」

  「我還得來通風報個信,陳天河雖然連夜逃離寧安,但他卻把純陽道人藏在寧安的消息給放了出去。」奎帝道。

  「他在與否我能不知道麼?」塗山寒酥反駁道。

  「九尾大人,這您就有所不知了,公司只想給今晚毀了聲吶的那位,找點麻煩罷了。

  「」

  奎帝嘆笑道,「所以,這段時間,恐怕會有不少妖魔鬼怪上門打擾了,九尾大人有的忙咯。」

  「嗯,多謝。」塗山寒酥皺著眉頭。

  「不客氣。」奎帝笑眯眯抱拳行了個禮,走出院子兩步,也在苦情樹下拜了拜。

  「苦情樹啊,的確,這樣開在尋常人家,才是對的啊!」奎帝嘆道。

  張塵看向他,總覺得有點眼熟。

  驀的,奎帝又單膝跪地,朝向他,臉色的笑容不再,轉而嚴肅道:「大人,小道不辱使命,給您把畫帶來了。」

  張塵本能地點了點頭。

  奎帝一笑,化為一縷青煙騰空而去。

  「你認識他?」塗山寒酥發現了端倪,拎起張塵質問道。

  「不認識。」張塵搖頭,「可能他以前見過我。」

  「綿綿三百年前見過你,這奎樹也見過你?好啊,張塵,你三百年前見了那麼多人,就是不見我?!」

  「我不知道啊...」張塵舉手投降,「寶寶,我愛你。」

  「滾。」塗山寒酥把他要親過來的嘴扇開,「把畫掛起來。」

  她頓了頓,再道,「幫我跟青荷說聲謝謝。」

  「誰?」

  「你比我熟。」狐狸小姐斜了他一眼,「算時間,她也該轉世了,還人家個孩子,聽到沒?」

  「?

  」

  「你這是讓我出軌?」張塵驚疑不定。

  「你有到過軌道上麼?出不出有什麼差別?而且我是指我們的孩子過繼給她一個,你以為是讓你去上人家?」

  「想得美。」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生?」張塵摩拳擦掌。

  狐狸小姐被問到了,清冷的神色略有動容。

  按照原定時間,最多後年,就得開始備孕。

  生下孩子後,她就會回到塗山,死在那早已準備好的棺槨里。

  可如今,某人卻開始搞小動作。

  「再說。」塗山寒酥並未把話說絕,「奎樹的話你都聽到了,這幾天你要保護我。」

  「好啊,保護你多久都行。」

  「張塵,我以後只把另外一段記憶當真了。」塗山寒酥又道,「我們成親了,對麼?」

  「嗯。

  「」

  「但你還是讓我苦了兩千年。」

  「等我,把這兩千年再陪你走一遍。」

  「希望如此。」狐狸小姐轉身上樓,「過來幫我洗尾巴。」

  二樓的燈亮起,不久後便傳來些許嬌呼與喘息。

  許綿綿被吵醒了,一睜眼,就見三花前輩以及小小金都醒著,表情萎靡。

  他們索性都聚在池塘邊,趁著夜風,和幾乎不怎麼睡覺鯉魚聊起天來。

  許多陸生妖怪都喜歡和水生的妖怪聊天,因為兩者的視角不一樣,能聊很多東西。

  鼠老大在和幾隻小老鼠玩疊疊樂,一直疊到了三米那麼高,去摘苦情樹上的果子。

  這些果子要搬到會館去,發揮小苦情樹的作用。

  等到二樓的聲音漸漸消弭,電耗子打了個激靈,給婚介所斷了電,老舊的燈泡緩緩熄滅...

  鼠老大捧著《言塵傳》給新出生的小鼠鼠講睡前故事,綿綿和三花也在老鼠洞口聽著。

  月落日升,日落月升,接連數次。

  張塵與狐狸小姐賴在床上好幾天都沒動彈,張塵純靠陽氣續命,塗山寒酥則是純靠他續命。

  幾次都差點,張塵才知道狐狸小姐沒有撒謊,有尾巴真的不太方便。

  妖怪的尾巴會條件反射,敏感時不受控制地亂擺,根本對不準。

  直到塗山寒酥的喉嚨都發炎了,一直乾咳,張塵才出關給她搞點藥吃。

  原來妖怪總是吃上火的東西,也是會身體不適咳嗽的。

  這沒什麼。

  世界上只有兩件事是隱瞞不了的,一個咳嗽,一個就是愛情。

  狐狸小姐在咳嗽,證明狐狸小姐愛他。

  張塵如實想著,一出門,院子裡的貓貓狗狗兔兔就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看啥?宅男宅在家裡很正常吧?」

  妖怪們點頭。

  二樓響起塗山寒酥又嘔又咳的聲音。

  妖怪們搖頭。

  「你們不懂,我穿越回去十年無法宣洩,這也在所難免。」

  「大人。」許綿綿豎起毛茸茸的耳朵道,「這幾日都沒接客人呢。」

  「會館已經在承擔一部分工作量了。」張塵道,「我們輕鬆點,只接大單子就好。」

  「還有一件事。」兔兔又豎起了另一邊的耳朵,「書瑤和姜柔,帶著她們姐姐過來找大人,但是大人您每次都在和寒酥姐姐齁齁啊的。」

  「超級大聲的。」

  「她們每次都聽了好幾個小時才回去,還會借用廁所,喝了冰箱裡的好多飲料。」

  「...怎麼放她們進來了?我不是說不見人麼?」張塵問。

  「喵~」三花貓指著門口打瞌睡的鼠老大。

  意思是,負責守門的鼠老大收了好幾箱零食,就讓那兩個女孩進來了。

  張塵走過去踹了它一腳,肥老鼠疼得吱吱亂叫。

  「吱吱!明明遲早都要被你搞大肚子!先進家門看看有什麼不行!」鼠老大抗訴道。

  「我是那種人嗎?」張塵又踹了他一腳,「扣一個月工資,還有你的非法所得全部沒收。」

  「吱吱...」鼠老大欲哭無淚,在地上打滾。

  張塵沒管它,撿了片苦情樹葉磨成粉,加了點他的陽氣泡成水,囑咐三花讓塗山寒酥按時喝。

  隨後,大步流星朝學校趕去,他的大學生活還是得繼續的。

  今天是汐汐醬回歸的日子。

  路上,張塵忽的脊背一涼,碰到了個沒有體溫的女子。

  用外掛掃了眼,發現是一隻小殭屍。

  還是朝他的婚介所里走去的。

  張塵想了想,就交給鼠老大刷經驗好了,這殭屍不過一百年修為。

  鼠老大的修為折算下來,都快五百年了,只是平時很唐,但真打起來,前些天來的奎帝不一定打得過它。

  還真是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傢伙啊。

  多來些也好,給他送花粉。

  南大附近,某處商K內。

  「道長,我求您辦的事怎麼樣了?」陳俊腆著臉笑道。

  「放心,不就是壞人風水麼?你要砍他的桃花運,對麼?我已經派出我最強的陰煞屍,是一位百年前吸了龍氣的老太監所練成,路過之地桃花盡斷!男人也變女人!」

  老道士一副神鬼莫測的表情,「小鬼,你是有多恨那小子,要把他的姻緣都滅個乾淨?」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陳俊拍桌道。

  一想到,這幾日他幾次三番花重金辦的酒會,甚至還請了媒體,決定冰釋前嫌要給蕭書瑤宣傳宣傳新書,每次都被放了鴿子..

  他怒從中來。

  一問,就是沒空,一查,就是去那婚介所里,一待就是半天,甚至是和姜柔一起過去,有時候還他媽的叫上蘇青禾!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奪妻之仇...」老道士喃喃著,正要說什麼,話卡在喉嚨里,一口血便噴了出來,濺了陳俊一身。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似的,一顆眼珠子奪眶而出,滾落在地。

  陳俊目瞪口呆,「道長?您這是...」

  「完了...完了!」

  老道士痙攣著,死死抓住陳俊的衣領,「你還老夫的陰煞屍!那破地方怎會有大妖?

  !鼠妖王...」

  「老鼠?」陳俊愣道。

  「它一個肘擊就給老夫的殭屍肘成了兩半!小鬼!你故意整老夫是吧?!完了,這下全完了!

  「嘭!」

  忽的,包廂的門被撞開,一夥便裝的員工闖進來將老道士用手銬拷住,火速帶離現場。

  「湘西的趕屍人都來了,麻煩。」

  隨後,一位高馬尾的少女施施然走進包廂,看到一臉血的陳俊,疑惑道:「京區來的?」

  陳俊還在震驚之中,看到少女的一刻,又被少女絕美的容顏怦然擊中了心臟,嘴上支吾道:「是,京區陳家,我叫陳俊...不知美女你..」

  「京區的不歸我管,得罪了誰你自生自滅吧。」少女冷哼一聲,對他京區富少的身份毫不在意。

  而被無視的陳俊,恍惚之中,摸著自己渾身的血,又看到地上的眼球,表情管理逐漸失控。

  就在此刻,那位高馬尾少女不知為何又折返回來,陳俊連忙用紙巾擦了擦臉,看向這位美貌平生僅見的女孩:「呃,剛才那位是我朋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廢話真多。」高馬尾少女翻出一份帳單,丟給他,「陳家是吧,就你們家還沒交錢了,二十個億,來寧安可不是免費的。」

  「啊?多少億?」陳俊愣住。

  「自己看,別耽誤我約會。」

  高馬尾少女又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出商K,沈念汐剛拿起電話,就看到某人已經在馬路對面等她。

  她告訴自己要克制,不過是幾周沒見而已..

  但她的丹田無法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