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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兩幫火併,不留活口

  第107章 兩幫火併,不留活口

  」沈郎中,結束了?」

  還不到午時,在十三號診堂排號的所有患者都完成了就診。

  歐承光驚得合不攏嘴。

  太不可思議了————對於沈寒的行醫速度,歐承光有了全新的認識。

  「嗯,我有事先走一步。」

  沈寒擺手道,他要趕赴石狗鎮,誅殺拜月教副香主孔烈。

  石狗鎮距離三河縣有六十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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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現在的沈寒來說,打個來回也就小半個時辰左右,毫不費勁。

  抵達石狗鎮時,剛剛是午飯時間。

  紅花酒樓是一棟四層高的建築,在鎮上十分醒目。

  「客官,裡邊請!」

  沈寒剛走進酒樓大門,一身紅衣的店小二便上前迎客。

  「嗯·」

  沈寒不動聲色,自顧自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順便從店小二的菜單中,點上了酒樓的幾道招牌菜。

  他沒有戴人皮面具。

  畢竟,丑面的形象有了名氣,他不想引起注意打草驚蛇。

  酒樓里,稀稀拉拉坐了五六桌食客。

  至少表面上,沒什麼問題。

  何縣令稱孔烈用阿芙蓉害人,一會兒菜端上來後,我得先用銀針試一試————沈寒心下暗暗打定主意。

  櫃檯里空空如也,他暫時沒看到掌柜孔烈。

  「大消息啊!」

  突然間,鄰桌几個大漢的交談,吸引了沈寒的注意力。

  「你說的是四位掌門昨夜遇害之事吧?」

  「那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哦,還有別的?」

  「那當然————比起鳩思邈他們的死,此事更為驚天動地。」

  沈寒背對著他們,細細偷聽。

  「昨天黃昏,黑龍幫傾巢而出,由幫主杜廣陵帶隊,殺上了石牛山的青衣幫!」

  「什麼?真的假的?」

  「我江湖百曉生還敢編排是非不成?」

  「那————結果如何?」

  聽到這裡,沈寒也微微一驚。

  青衣幫和黑龍幫都屬於縣域三大勢力,實力在伯仲之間,這幾個月兩幫時有摩擦,想不到終於正面開戰了。

  「本來應該勢均力敵,可你猜怎麼著?」

  百曉生很有講評書的天賦。

  一邊說,他一邊擺弄著手中摺扇。

  「老哥你就快說吧,這頓飯我請。」

  百曉生這才道:「哪曉得戰鬥一邊倒,那青衣幫居然不堪一擊!」

  「為何?」

  「據說青衣幫出了好幾個內奸,在內奸的裡應外合下,黑龍幫勢如破竹,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敗塗地?」

  「正是!」

  「不至於這麼慘吧,據我所知,青衣幫幫主曹子平好歹也是煉骨境強者,以他的修為,都無法反抗?」

  「反抗?那個曹子平,活活被杜廣陵給打死當場!」

  「啊?」

  「這還不止呢,在青衣幫大本營里,黑龍幫的左右護法如入無人之境,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青衣幫的高層戰力無一倖免,就連那副幫主黎山也死了。」

  我去————沈寒暗暗尋思。

  這的確是個大新聞。

  他和青衣幫產生過交集,當初青衣幫少幫主曹林邀請他給曹子平治傷,後來又指使觀書用毒酒害人。幸好他識破了其詭計,在小院裡一舉斬殺了曹林。他現有的歸雲丹,也正是從曹林身上得到的。

  「等於說,青衣幫灰飛煙滅了?」

  「除了一個人。」

  「誰?」

  「副幫主黎山的女兒黎雲翠,她昨日正巧不在幫中,躲過了一劫。」

  「看來,黑龍幫要一統三河縣了!」

  「我也覺得,黑龍幫士氣正旺,搞不好會趁機向鐵拳武館發難。」

  「也罷,反正與我們無關,喝酒!」

  黑龍幫————沈寒算了算日子。

  再有十天,黑龍幫蔡龍又會到醫館上門收取庇護費,他們連連征戰,花銷必然巨大,絕對會再次提高要價!

  「客官,菜來了。」

  正暗暗想著,店小二把色香味俱全的菜擺上桌子,「您慢用。」

  沈寒掃了一眼菜式。

  一盤醬肘子、一盤爆炒松雞、一盤青筍燉鱸魚、一盤猴頭菇排骨湯。

  他沒有馬上動筷,而是悄悄摸出了銀針。

  「果然不對勁!」

  銀針轉動,沈寒當即發覺了異常。

  身懷圓滿的醫術,他銀針驗毒的本事自是又快又准。

  四盤菜里,都含有微量的阿芙蓉!

  長期食用的話,會迷幻並上癮,進而再也離不開了,只能不停花錢繼續服食,到最後瘦成皮包骨頭,死於非命。

  拜月教的做派著實可惡————沈寒心道。

  要論危害,拜月教這種邪教,比青衣幫等江湖門派離譜得多!

  喵!

  忽然,一隻野貓從窗口閃過。

  沈寒心下一動,探出手指,散發真氣往身邊輕輕一吸。

  野貓不知發生了什麼,飄到沈寒桌下。

  「吃吧————」

  沈寒夾了一塊鱸魚扔給野貓。

  野貓大喜,張口啃吃。

  沈寒又連著餵了野貓好幾塊魚肉,野貓都盡數吞下。

  喵嗚!

  就在此時,意外出現了。

  只見那野貓不停扭動著身軀四肢,在地上嚎叫翻滾,似乎中了邪一般,說不清楚它是痛苦還是亢奮。

  這個情況,店小二也看見了。

  他的臉色頓時一沉,迅速走到沈寒桌前,擋住其他食客的視線。

  「什麼情況?」

  沈寒指著野貓,對店小二道,「它就吃了幾口你們的魚,為何會如此?

  莫非,菜里有毒?

  你們紅花酒樓的掌柜何在,在下要找他理論理論!」

  聞言,店小二忙道:「客官,稍安毋躁,本店的食物絕無問題。」

  「那這野貓作何解釋?」

  「這樣吧,客官這桌菜全免費,本店再贈送一壺好酒給你。」

  店小二說來說去,就是不提掌柜。

  沈寒一眼便能看得出來,眼前的店小二隻是煉皮境,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控制店小二,原因很簡單,他要通過旁敲側擊的手段,探明掌柜孔烈在哪,不給其逃走的機會。

  「發生了什麼?」

  這時,一個瘦高的長衫男人從門外走入。

  「掌柜的!」

  店小二急忙恭恭敬敬施禮。

  隨後,他立即湊到長衫男人耳邊,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長衫男人正是孔烈,「客官,估計是這野貓在外面吃了某些不詳之物,好巧不巧,正好在客官眼皮底下發癲。

  但無論如何,客官的心情被破壞了。

  本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要不,客官跟我去樓上雅間一趟,我當面再給你好好陪個不是?」

  「勞煩孔掌柜帶路。」

  沈寒笑了笑,跟著孔烈沿木梯上樓。

  店小二則留下收拾野貓。

  他一腳把野貓踩死,過程中,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沈寒的背影,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