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這數據是真的？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成立一個專門的音樂部門，去網絡上挖掘那些有潛力但尚未出頭的原創音樂人，用低廉的價格，提前買斷他們作品的版權。
他腦海里，至少還存著十幾首前世火爆全網的「抖音神曲」。
這些歌曲現在大多還躺在創作者的硬碟里，無人問津。
只要能提前將它們收入囊中，飛娛傳媒就等於掌握了未來短視頻流量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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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沈飛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標題是「飛鳥音樂計劃」。
就在他準備將腦海里的記憶整理成文字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宋志遠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宋經理。」
沈飛接起電話客氣的道。
電話那頭，傳來宋志遠急促的喘息聲。
「沈————沈總！」宋志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數據！我們那個可比克薯片視頻的數據，您————您看到了嗎？！」
沈飛將手機開了免提，隨手扔在桌上，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輕輕敲擊著，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靠向椅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明知故問：「哪個視頻？宋婷的嗎？看到了，數據還行吧，在預料之中。」
預料之中？
電話那頭的宋志遠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厥過去。
這他媽叫預料之中？！
他旁邊的趙沐陽聽到這話，眼皮也是狠狠一跳，一把搶過手機，親自上陣。
「沈總，我是趙沐陽。」趙沐陽的聲音沉穩了許多，但語速還是比平時快了半拍，「這個數據增長————有點超乎我們的想像。我想跟您核對一下後台的真實播放量，方便我們這邊做個總結。」
沈飛不由咧嘴一笑。
他當然知道趙沐陽在想什麼。
無非是又驚又喜，既怕這數據是假的，又怕是真的。
「趙總客氣了。」沈飛的聲音客氣的道，「我現在手頭有點事，後台截圖晚點讓運營
發你。你要是著急，我現在可以直接告訴你數據。」
「您說！」趙沐陽立刻坐直了身體。
「截止到剛才，五個視頻的總播放量，大概在一個億三千萬左右。」沈飛輕描淡寫地報出一個數字。」
趙沐陽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順著氣管進入肺部，勉強壓住了他狂跳的心臟。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臉上的震驚已經被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沈飛大廠高管特有的沉穩。
「沈總。」趙沐陽的聲音不再發緊，語氣變得鄭重而客氣，「剛才事發突然，有些失態了。正式認識一下，我是達力園集團市場部總監，趙沐陽。」
宋志遠站在一旁，暗自咽了口唾沫。
他很少見到頂頭上司用這種平起平坐、甚至帶著幾分低姿態的語氣跟一個合作方說話o
電話這頭，沈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客氣道：「趙總客氣了，叫我沈飛就行。」
「沈總，這個數據————是真實的？」
「當然。我們飛娛傳媒從不刷量，這一點，陳凱，陳總那邊可以作證。趙總要是不放心，可以隨時去核實。」
「沈總，陳總的背書我當然信。數據是真的，這點我不再懷疑。但作為從業者，我實在有些看不懂。說句實話，我們集團並沒有接觸過短視頻推廣，所以我想請教一下，飛娛傳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種垂直拉升的數據模型，完全違背了平台的自然推薦算法。」
他心裡盤算著，沈飛手裡是不是掌握著什麼平台還未公開的核心漏洞？或者，這家在小縣城的小公司背後，其實站著哪家資本巨鱷？
面對趙沐陽的試探，沈飛依然淡定的說道：「趙總高看我了。飛娛只是一家剛起步的小公司，我這邊也只是對自媒體行業有些許了解，並沒有太高深的手段。」
「那這數據————」
「一點小運氣。」沈飛隨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轉了兩圈，「趙總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周董的微信，或者翻翻他的圍脖。」
周董的微信？圍脖？
電話那頭的趙沐陽，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他不是很明白沈飛為什麼要讓自己去看周董的圍脖，難道這次的短視頻推廣，周董還親自下場了？
可是之前他只是跟對方經紀人要了下音樂授權啊！並且還是免費的...
至於讓周董本人親自下場推廣？
別開玩笑了。
以周董現在的咖位和商業價值，一條推廣圍脖的報價，至少是八位數起步！
這還不算他那堪稱嚴苛的品牌篩選標準。
他怎麼可能————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MCN機構，一個粉絲才幾百萬的幼師帳號，親自發圍脖引流？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趙沐陽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讓他心驚肉跳。
難道————是沈飛繞過了自己，私下裡又花了天價，請動了周董的團隊？
不可能！他一個小縣城的MCN，哪來這麼大的能量和預算？
「趙————趙總？」
耳邊傳來宋志遠帶著顫音的詢問。
趙沐陽終於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已經傻眼的宋志遠，冷靜道：「打開圍脖，看下周董的動態。」
宋志遠聽到後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因為手抖，他連輸了兩次密碼才解開屏幕。
點開圍脖，搜索。
頁面跳轉。
宋志遠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第一條動態，喉結滾動了一下，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怎麼了？」趙沐陽皺起眉頭。
他直接從宋志遠手裡抽走手機。
目光落下的瞬間，趙沐陽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那是一條發布於一個多小時前的動態。
「在抖音刷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視頻，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巷子口的小賣部，還有那包五毛錢的薯片。」
配圖，是一張薯片包裝袋的高清特寫，正是周小雨吃薯片的畫面。
下方的數據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跳動。
點讚數已經突破了八百多萬。
評論區徹底淪陷，滿屏全是粉絲在互相艾特，組團去抖音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