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塊通體呈深藍色的魂骨,表面泛著水波般的紋路,骨骼形狀修長,如同一條凝固的溪流。
「這是一塊深淵刺膽左腿骨,出自一頭五萬年的深淵刺膽獸,答應你的,我已經給你了。」
唐晨的聲音很平淡。
玉長歌點了點頭,將這塊魂骨收了起來,「那就多謝唐晨前輩了。」
唐晨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
玉長歌和比比東找到了波塞西。
兩人站在海神殿的門前,看著那位銀白色長髮的女子。
玉長歌開口道:「大祭司,我們想要離開海神島,回斗羅大陸去進行海神給予的考核了。」
波塞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比比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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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點頭:「可以。」
而玉元震等人知道後,也打算和比比東一起離開。
畢竟,他們已經完成了對應的黑級考核,繼續留在海神島也沒有意義了。
波塞西知道後,也沒說什麼,算是預設了。
其實,按照海神島的要求,玉元震他們是不能離島的。
但是,規矩是可以打破的。
畢竟,比比東那可是海神大人看中的人。
跟比比東一起過來的人,她難道還能去留下嗎?
更不要說,玉長歌身上傳承的,還是比比比東更高一級的,修羅神的神位。
……
第二天,碼頭上。
瀚海號已經準備好了。
玉長歌站在船頭,看著漸漸遠去的海神島輪廓。
那座島嶼在視野中越來越小,最終化作天邊的一個白點。
他的目光收回,落在身旁的比比東身上。
她正看著海面,側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玉長歌嘴角微微一勾,離開斗羅大陸這麼久,終於要回家了!
……
而這一次,跟著玉長歌他們一起回去的,除了菊鬼斗羅、玉元震以外。
還有著玉小干、玉小剛等藍電霸王龍家族以及部分昊天宗的人,都是已經完成了考核的。
接下來的幾天,船上的生活安靜而規律。
早上,玉長歌和比比東各自在房間裡安靜地修煉。
到了吃飯的時候,兩人會一起坐在船舷邊,一邊吃著,一邊欣賞一下海景,吹吹海風。
到了晚上,那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了。
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船上的燈火在風中搖晃。
玉長歌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從自己的房間溜了出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比比東的房門前,推了推,門沒鎖。
他嘴角一勾,側身閃了進去,比比東看到是玉長歌來了,臉色微微一紅,但也沒有太意外。
「你來幹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意味。
玉長歌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咧嘴一笑,「干。」
比比東愣了一下,然後她反應過來了。
她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嘟著嘴伸手錘了一下玉長歌的胸口。
「你壞!」
她的拳頭沒什麼力氣,落在胸口像是撓痒痒。
玉長歌伸手握住了她的拳頭。
比比東低下頭,聲音小了幾分:「等下,我還沒洗澡呢。」
玉長歌眼睛一亮,語氣十分自然,「一起。」
浴室里,水汽瀰漫。
溫熱的水從花灑中灑落,在狹小的空間裡升騰起一層朦朧的白霧。
比比東背對著玉長歌站在水流下,長發被水浸濕,貼在肩背上。
水流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沿著胸前柔和的曲線向下流淌。
她的肌膚白皙如瓷,在水光的映襯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水珠停留在她的肩頭,順著背脊的弧線一路下滑。
玉長歌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牆壁上,將她圈在中間。
他身上線條分明的肌肉在水汽中若隱若現,胸膛緊實,腹肌排列整齊。
比比東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他的胸口,又飛快地移開。
她的臉已經被水汽熏得泛紅,耳根也燙得厲害。
玉長歌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熱氣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的耳側。
比比東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伸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觸到那片緊實的肌肉,像是被燙了一下,又想縮回去,卻被玉長歌握住了。
他引著她的手,從胸口慢慢滑下。
比比東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不少,肩膀微微起伏。
她的睫毛上沾著水珠,輕輕顫動著,浴室里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
突然間。
玉長歌皺了皺眉,表情很是凝重。
比比東見了,嚇了一跳,「怎麼、怎麼了?」
玉長歌語氣艱難:「東兒,我身上這件從日月大陸獲得的七級聚能魂導槍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這魂導槍裡面,充能太滿了,好像突然有點失控,快要爆出來了,得趕緊將裡面的能量釋放出來才行。」
比比東聞言,想了想,隨後將她飼養的那頭魂獸給釋放了出來:「長歌,小白可是魂獸中的百獸之王,具有吞噬能量的能力,你將這魂導槍對準她的嘴巴,讓它將裡面的能量給吞噬掉……」
玉長歌點了點頭:「只能這麼辦了!」
片刻後。
百獸之王將魂導槍的能量吞噬殆盡。
比比東看了眼已經趨於穩定的魂導槍,輕聲道:「已經解決了吧?」
玉長歌笑著點了點頭,「暫時沒事了。」
……
隨後,兩人走了出去。
比比東的頭髮濕漉漉的,搭在浴衣的領口上,把布料洇濕了一片。
玉長歌看著她,忽然問道:「要不要吃一點夜宵?順帶給百獸之王一點獎勵。」
「畢竟剛剛它可是大功臣,沒有它的話,這魂導槍內的能量一旦爆發,那後果不堪設想。」
比比東歪了歪腦袋:「什麼夜宵?」
玉長歌道:「看你要西式的,還是中式的。」
比比東想了想,西式的她前幾天在島上已經吃過了。
「那中式的?」
玉長歌嘴角微微一勾,「那就吃肉夾饃吧,可好吃了。」
比比東眨了眨眼睛,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她看到玉長歌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
她伸手抓起枕頭,朝著玉長歌砸了過去。
玉長歌一把接住枕頭,笑出了聲,「怎麼了,不想吃?」
比比東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然後她別過臉去,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肉夾饃的肉,得現烤的才行,不燙的我可不吃。」
玉長歌把枕頭丟到一邊,伸手將她拉了過來,「那是自然,不管是肉,還是饃,都得熱的才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