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秀山問道:「大哥,小周到底是什麼情況?」
戴秀標抿了抿嘴,道:「小周創辦了兩個公司,一個叫月辰遊戲公司,一個叫鯤鵬集團。」
戴秀山驚訝的說道:「這兩個公司,我怎麼感覺有些耳熟?」
戴秀標道:「前者是全球最有影響力的手遊公司,後者是全球智慧型手機電池和充電器的供應商。保守估計,這兩個公司全年的利潤高達一百五十億以上。」
「我靠。」
戴秀明和戴秀山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戴秀標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作為商務司的副司長,他非常清楚,高科技公司與普通公司在政府眼中的重要性是完全不一樣的。
像什麼房地產公司、服裝公司之類的普通公司是具有可代替性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他們對政府而言並不是特別重要。
只要將資源稍微傾斜一下,別說一個房地產公司,就是一百個房地產公司都能輕輕鬆鬆的扶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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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反,擁有專利智慧財產權的高科技研發公司就不一樣了,你不干別人也幹不了,即使是政府傾斜資源也搞不定,具有不可代替性,這才是政府關注的重中之重。
月辰遊戲公司雖然只是一個遊戲公司,但在全世界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這在商務司早就掛號了。
鯤鵬集團更不用說,直接壟斷了全球智慧型手機的電池和充電器,這樣的成績早就得到了國家的高度重視,就連上面的幾位大領導都知道。
畢竟,這是國家科技研發領域少數幾個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
戴秀標看過這兩個公司的相關介紹,只是沒有記住總裁的名字。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是周宇辰。
與戴秀標相反,戴秀山則是滿臉的驚喜。
周宇辰的這兩個公司牛逼的一塌糊塗,戴秀山在參加一些社交場合的時候經常聽到它們的名字,只是做的行業不同,所以沒有太往心裡去。
現在知道了小妹的女婿竟然是身價數百億的商業大佬,這絕對是戴秀山的一個大靠山。
不說其他,光是有這層親戚關係在,別人就得高看他戴秀山一眼。
對了,戴悅和星理應該沒有得罪他吧?
想到這裡,戴秀山突然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
戴萬嶺的書房
戴秀標、戴秀明、戴秀山、戴星陽、戴星文五個核心人物全都聚在了一起。
戴秀標將周宇辰的情況說了一下,戴星陽和戴星文都驚呆了。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周宇辰這個年紀比他們小了好幾歲的妹夫竟然是夏國的商界新貴和超級富豪。
最可怕的是人家完全是白手起家,僅僅用了半年,就打下了百億江山,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想起周宇辰那強大的氣場和沉穩的作派,戴萬嶺喃喃道:「我應該早就覺察到他不是普通人才對。」
戴秀明氣呼呼地說道:「都怪小妹,不早點兒告訴我們小周的身份。」
戴秀山道:「二哥,像周宇辰這種商場大亨,氣魄都大的嚇人,眼光更是毒辣。我們在考察人家的時候,說不定人家也在考察我們。」
戴萬嶺問道:「秀標,你剛剛說周宇辰和趙老關係很好,好到什麼程度?」
戴秀標道:「他們說起話來非常隨便,就像是拉家常,成剛說他們是忘年之交,就連小月月都認識趙老。」
戴萬嶺瞳孔驟縮,道:「與曹老互換書法,與趙老有忘年之交,能夠結識兩位副總領的親人,關係還這麼好,這小子的關係網不簡單呀。」
戴秀標看了一眼戴星陽,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這麼好的一個助力,卻與他結了死疙瘩,實在是太可惜了。
戴萬嶺道:「先不管周宇辰了。現在的關鍵是秀標你能不能再往上跨一步。你昨天不是去找龍老了嗎?他是什麼意思?」
戴秀標道:「模稜兩可。既沒有說支持,也沒有說不支持。」
戴萬嶺冷笑道:「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油條,我親自去找他談一談。」
戴秀標沒想到戴秀標會親自出手,心中很是高興,道:「謝謝爸。」
戴萬嶺擺擺手,轉頭看向戴星陽,斥道:「你在下面工作了四年,不但沒有養成沉穩的性子,反而衝動之下當眾說出讓表妹改嫁的話,簡直是愚不可及。」
戴星陽低著頭,道:「爺爺,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戴萬嶺哼了一聲,又狠狠的罵了幾句,這才讓五人依次發言,談一下自己這半年來的工作情況。
......
前往燕都機場的路上,沈成剛面沉如水。
在戴家的時候,戴星陽只是簡略的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現在聽了沈石岩的詳細描述,沈成剛差點兒沒把肺給氣炸。
戴娟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自己的幾個外甥和外甥女本事不大,卻一個個眼高於頂,連自己的女婿都不放在眼裡,算是把戴娟的臉給丟盡了。
「揍的太輕了。」
戴娟恨恨的說道。
沈成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憤怒,道:「宇辰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沒有把事情鬧大。」
戴娟嘆了口氣,道:「是我讓宇辰和靜雲受委屈了。」
沈成剛道:「戴家第三代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那就是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若是不能做一個徹頭徹尾的改變,他們都不會有什麼大出息。石頭,你覺得你姐夫表現的怎麼樣?換成你,你會怎麼處理?」
沈石岩沉默了片刻,道:「在整個過程中,姐夫都表現的異常冷靜睿智果斷。哪怕是在暴怒之下,依然做到了有理有利有節。揍戴星陽之前,也是把道理講了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才動的手。換成我,我可能會忍不住把戴星陽暴揍一頓,然後在外公面前打官司,最後鬧的整個戴家不得安寧。」
沈成剛搖搖頭,道:「你姐夫最難得的一點是審時度勢,顧全大局。今天是他第一次以外孫女女婿的身份來給老爺子祝壽,不管怎麼樣,都不能鬧的太難看。」
「可戴星陽那麼做已經把他欺負到了家門口,又不得不反擊,於是便採取了這種看似暴力實則力度有限的方式把戴星陽給弄了個沒臉沒皮,但是並未影響到老爺子的壽宴。」
「所以說,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保持冷靜,把握好尺寸。」
沈石岩苦笑道:「爸,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恰恰是這個度的把握,卻是最難的。」
沈成剛道:「如果換了我,在憤怒的情緒下,也很難把握住這個尺度,而你姐夫卻做到了。不得不承認,他比我強多了,可惜沒有從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