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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斷丞大人打野回來了

  林黛玉心領神會。

  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便出現在了十九頭妖魔面前,宗師氣勁散發而出,將數千名百姓震退了數步。

  「大理寺辦案,閒人退避。」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百姓們面面相覷。

  有人想上前。

  但看到林黛玉手中那杆銀槍,又退縮了。

  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看見,林黛玉一個人打翻了一群妖物。

  儘管極不情願。

  但最終,百姓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散去了。

  大戰落幕。

  坊市里卻是一片狼藉,各類攤子全都打翻在地,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味。

  一群小動物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模樣極為悽慘。

  那隻肥碩的大老鼠肚子朝天,四條腿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裡還在往外冒黑血。

  黃鼠狼的尾巴被人打了個蝴蝶結。

  唔。

  應該是那個死了狗的小女孩乾的。

  那條蛆最慘,被人踩了三腳,扁得跟銅錢似的,要不是還在蠕動,梁山都以為它已經升天了。

  「大人!大人!」

  正在此時,周明帶著十幾個衙役扛著鎖鏈,拿著囚枷,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可在看清地上的東西後。

  他不由愣住了。

  撓著頭一臉茫然:「不是說逮捕兇手嗎?」

  「這些就是兇手。」

  梁山言簡意賅。

  「大人,我讀書少,您別騙我。」

  周明咽了咽口水,狐疑的望著他。

  「別廢話了,趕緊把它們押回大理寺。」

  梁山掃了眼雖然散去,但卻躲在角落裡躍躍欲試的百姓們,催促了起來。

  「是。」

  周明不敢怠慢,招呼衙役們上前。

  十幾個衙役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硬著頭皮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去抓那些動物。

  「好可憐的小兔紙。」

  「這狗真慘,腿都被人打斷了,你下手輕點。」

  「這蛆……誰帶手套了?」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

  所有現回原形的妖魔總算被裝進了籠子裡,用鐵鏈拴的嚴嚴實實。

  肥碩的大老鼠、尖嘴的黃鼠狼、瘸腿的野狗,還有那條縮在角落、沒人敢碰的蛆,擠在一起,個個氣息奄奄,都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梁山。

  「林姑娘,今日多謝了。」

  梁山轉身看向林黛玉,拱手作揖。

  林黛玉收起銀槍,月白色斗篷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

  「舉手之勞。」

  她頓了頓。

  目光在梁山身上停留了片刻:「你……回去路上小心。」

  說完。

  不等梁山回應,她帶著紫鵑轉身離去,步伐輕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小姐,您剛才是在關心他嗎?」

  紫鵑跟在後面,忍不住問道。

  「閉嘴。」

  林黛玉冷冷道。

  「可是您耳朵都紅了。」

  「剛才打架太激動了。」

  ……

  大理寺。

  夜色已深。

  朱漆大門緊閉。

  兩盞燈籠在門楣上搖搖晃晃。

  梁山帶著周明一行人挑著,浩浩蕩蕩地回來了。

  「開門開門!」

  周明上前拍門,拍得震天響。

  門內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緊接著門縫裡探出一顆腦袋,正是早上那個看門的守衛。

  「大半夜的敲什麼敲……呃,梁山?」

  守衛看清來人是梁山,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了嫌棄與鄙夷。

  「啪!」

  梁山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震得守衛耳朵嗡嗡作響,腦袋直接抽懵了。

  他捂著臉。

  瞪著梁山,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早上我初來乍到,你一個看門的對我直呼其名,我不挑你理。」

  梁山拍了拍手,冷笑道:「現在我破獲了連串大案,緝拿了一堆重刑犯,你該叫我什麼?」

  白天這守衛就對他擺臉色。

  現在大半夜的還磨磨蹭蹭,正好撞在他的槍口上。

  反正……

  他在開封的名聲已經爛透了,也不在乎多一個毆打保安的黑料。

  身後。

  周明等人也踏步上前,個個擺出兇狠的模樣,對著守衛怒目而視。

  「梁斷丞。」

  守衛頓時慫了,態度前倨而後恭。

  隨後看向眾人,小心翼翼的打探道:「不知……您緝拿的重刑犯在哪裡呢?」

  梁山指了指身後的籠子。

  守衛探頭一看。

  只見籠子裡關押著老鼠、黃鼠狼、兔子、蛇、蜈蚣……

  他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還不開門?!」

  梁山怒斥了一句。

  守衛縮了縮脖子,連忙將大門打開,看著梁山一行人魚貫而入。

  「不是,這人有病吧?」

  待眾人身影消失後,他捂著紅腫的臉怎麼也想不通。

  ……

  大理寺內。

  梁山剛進門。

  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蘇文。

  這個點,早已過了散衙的時間,想來蘇文今日又加班為百姓多立了幾宗案子。

  工作狂啊這是。

  「梁斷丞,你今天下午去哪裡了?韓少卿找你半天了。」

  蘇文見到梁山,連忙詢問了起來。

  梁山正要回答。

  卻見到蘇文盯著囚籠里的一群小動物,眼睛瞬間亮了,搓著手一臉興奮:「梁斷丞,你莫不是去打野味了?」

  「快!」

  「送到廚房去,咱們明日大理寺加餐,大家都有口福了。」

  聞言。

  囚籠里的一眾妖魔一臉驚恐。

  「咳咳。」

  梁山趕緊攔住他:「這不是野味,是妖魔,犯下了那些案子的兇手。」

  「妖魔?」

  蘇文愣住了,一臉懷疑地打量著囚籠里的小動物:「梁斷丞,您別開玩笑了,這些都是野味啊,怎麼可能是妖魔?您看這野兔,吃起來肯定很美味……」

  說著。

  他伸出手,就要去拽那隻兔子。

  但下一秒。

  變故陡生。

  原本溫順無害的兔子突然眼睛赤紅。

  嘴巴猛地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朝著蘇文的手就咬了過去。

  口吐人言:「野味?你全家都是野味!」

  「啊——」

  蘇文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縮回手,但手心還是被兔子的獠牙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說……說話了!它居然說話了!」

  他臉色慘白,指著囚籠里的兔子,聲音都在發抖。

  囚籠里的兔子凶相畢露。

  死死盯著他。

  那目光,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