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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我是你最可怕的噩夢

  第140章 我是你最可怕的噩夢

  「怎麼沒人告訴我諾克薩斯人這麼沒膽?」

  泰達米爾帶領的軍隊,在掘沃堡前等了許多天,卻遭受了諾克薩斯人的冷暴力。

  泰達米爾每天都會派人去交涉,總結起來就給兩個選項,要麼滾出掘沃山,要麼打一架,被趕出掘沃山。

  而在選項一跟選項二之間,諾克薩斯人選擇了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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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堅守不出,把掘沃防線的隊伍晾在外面,不管不顧。

  有時凜冬之爪的人會煩躁地罵娘,但德萊厄斯治軍嚴整,效果不佳。

  時間一長,這支部隊帶來的食物已經不夠,泰達米爾琢磨了半天,只好決定第二天打道回府。

  他們沒有攻城器械,人數也不占優勢,哪怕面對掘沃堡那因為建築材料不足嚴重縮水的防線,泰達米爾也不想強攻。

  其他人怎麼樣泰達米爾不清楚,但對於泰達米爾來說,別人的東西他捨不得亂用,他可不想太多凜冬之爪人折在自己手裡。

  因此,當晚泰達米爾就地下令,休整一晚,下山。

  這讓興致勃勃從掘沃防線出來的凜冬之爪人有些不忿,但泰達米爾的指令他們也服

  氣,只能滿含怨念地罵一罵那些縮頭烏龜一般的諾克薩斯人了。

  第二天就要離開,且待在這裡的幾天,諾克薩斯人絲毫沒有任何動作,這讓他們沒什麼警惕心,也沒有安排額外的崗哨,甚至有人在換班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進入到指定位置。

  而這,卻是德萊厄斯早已等候多時的時機————

  「殺啊!!」

  當喊殺聲在臨時營地響起時,凜冬之爪人著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他們經歷過訓練,反應足夠快,但他們面對的同樣是訓練有素的諾克薩斯之手所部。

  當泰達米爾匆忙趕到時,凜冬之爪和諾克薩斯的屍體已經躺了一大片。

  泰達米爾目眥欲裂,他處處謹慎,就是因為剛剛加入凜冬之爪,生怕因為自己的失誤釀成大錯。

  沒想到百密一疏,終究還是出了錯漏。

  泰達米爾舉起大刀,就要衝進敵陣,但憤怒和急切卻讓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

  「受死!」

  一記勢大力沉的斷頭台,直直地劈在了泰達米爾身上,儘管泰達米爾有意躲避,巨斧並沒有劈開他的頭顱,但卻順著他的左邊肩膀,深深地嵌入了他的上半身,幾乎將他劈成了兩半。

  「死在我手裡吧!」

  一擊得手,德萊厄斯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從這幾日的觀察,得出了凜冬之爪的指揮官,似乎是個謹慎的人————所以他在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時候,發動了突襲。

  並且放任部下與凜冬之爪廝殺————他篤定這支隊伍的指揮官肯定會陷入急躁,而給自己可乘之機,所以一直蟄伏,以求完成斬首。

  所有的一切都順著德萊厄斯預料的方向發展,甚至太過順利,讓德萊厄斯感覺自己之前的過分警惕似乎沒什麼必要。

  果然,凜冬之爪還是烏合之眾————指揮官已死,剩下的已經不足為懼。

  德萊厄斯想要抽出自己的戰斧,去絞殺剩餘的凜冬之爪人。

  然而,他的巨斧卻如同卡住了一樣,竟然紋絲不動。

  德萊厄斯一愣,只見在他看來應該已經完全死透的泰達米爾,竟用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斧柄,低垂的腦袋緩緩抬起,瞳孔已經被一片火紅填滿。

  「啊!!!」

  非人的怒吼從他的喉嚨發出,因初來乍到而謹小慎微,此時泰達米爾的長久壓抑的憤怒已經完全釋放,進發出了無邊的怒火。

  德萊厄斯瞳孔猛縮,只覺得面前的男人仿佛已經真的「死了」,現在從他軀體上活過來的,是某種可怕的怪物。

  「我將會是你最可怕的噩夢!」

  被毒素腐蝕成一片白地的奧米卡亞蘭空地上,成百上千的屍體正羅列在這裡。

  有弗雷爾卓德人,也有瓦斯塔亞人,他們的腐爛程度不一,有的早在開戰第一天就已經戰死,在戰後才得到收斂。

  有些是中毒而死,屍體呈現出綠油油的灰敗,顯得極為可怖。

  赫倫沉默著踱步,觀察著這份早有預料的慘狀。

  「殺的真是痛快!哈哈!」

  奧拉夫樂顛顛地跑過來,所有人裡面,只有他身上不見傷痕,要不是親眼見證過,估計剛來的艾歐尼亞人還會以為這是個逃兵。

  奧拉夫無意間踩到一具屍體,抬起腳來一看,花了點兒功夫分辨了一下。

  「嘿!這貨我認識,他問候我媽來著————」

  奧拉夫頓了頓,聳了聳肩。

  「好在,我從沒見過我媽————這下他能去親自問候了。」

  「哈————」

  赫倫忍不住一笑。

  他不得不承認,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剛剛他也是十分悲傷的。

  這些都是優秀的戰士————

  但倖存的凜冬之爪戰士對於死亡的態度顯然要樂觀的多,他們滿不在乎地歡慶著,拿著酒杯來到屍體面前,敬死去的同僚一杯,一邊兒還商量著怎麼安置這些兄弟們。

  「我覺得該在附近給他們找墓地————我可不想在船上和他們擠在一塊兒。」

  「說來奇怪,這貨死了之後,他的屍臭都比他活著的時候身上的味道好聞。」

  「我哥們兒死前讓我把他的左手找到,你們有看到無主的左手嗎?他是個左撇子————

  你懂的。」

  相比起凜冬之爪人的灑脫,勝利似乎沒有給瓦斯塔亞人帶來多少慰藉。

  他們悲愴地分辨著族人的屍體,蹲在一旁哭泣著,有凜冬之爪人小聲地吐槽著他們的矯情,但卻沒有人去當面說。

  「看得我都要哭了——

  「但一想到那貨偷我的肉乾吃————算了,他還是死了得了。」

  赫倫看了半晌之後,與其他凜冬之爪人一樣,原本灑脫的心態,多少會受到多愁善感的瓦斯塔亞人影響,於是他便悄然離開了那裡。

  他去看了看傷員————死者已經逝去,不如多關注一些還活著的人。

  菲奧娜也在那裡,普雷希典的軍隊帶來了不少專業的醫者,菲奧娜拖了好幾天的眼傷終於得到了醫治,將眼睛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渾身也包得宛如粽子一般,帶著一種滑稽的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