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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猶豫就會敗北

  解決宜府酒業現在困境的辦法大致有兩個。

  一是正面對抗。

  楊崢再找人出面,壓服五穀酒,然後就在敘城跟五穀酒死磕。

  二則是……避其鋒芒。

  楊崢自然是選擇後者——避其鋒芒。

  前者看似解氣,但實際有損無益。

  或者說,除了解氣,根本都沒有任何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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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讓他平白又欠出一個人情罷了。

  畢竟五穀酒是官方企業。

  楊崢找誰都不可能徹底打壓住。

  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雙方在相對公平的環境下,在敘城死磕。

  而宜府酒業做為一家今年才真正崛起的企業。

  怎麼去跟在敘城盤踞了十多年的「地頭蛇」去死磕?

  甚至,就算楊崢不計成本的去爭這口氣。

  最後的結果,肯定也是有人出面,然後雙方各打50大板,平息爭端。

  因為官方不可能看著一家行業頭部企業倒下去。

  所以死磕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楊崢基本只有跟李怡和吳慶安研究,如何避其鋒芒。

  也就是,選在哪些地方去設立分部發展。

  吳慶安對此早有規劃。

  以他的家世背景,對官方層面的這些事,自然也看的很透徹。

  所以他也早料到了楊崢的選擇。

  吳慶安給出的參考地點不少。

  主要就集中在西蜀和隔壁的黔炬省。

  這兩個是國內難以爭論誰第一的產酒大省。

  黔炬不僅有頭牌茅子,其他大小酒廠,也是多不勝數。

  而在茅子的原產地茅子鎮,更是號稱有上千家酒廠。

  西蜀也不輸。

  頭牌有五穀酒,其它大小品牌也是一堆。

  而且不僅敘城有「白酒之都」的稱號。

  還有江陽也有「酒城」之名。

  再就是錦城平原一帶,是國內最大的白酒原酒生產基地。

  錦城下轄的穹萊縣,號稱「原酒之鄉」;還有望思鎮,也有「酒鄉」之名。

  吳慶安就建議去茅子鎮、江陽,以及錦城分設酒廠。

  楊崢選擇了錦城。

  為啥?

  因為張鳴剛是錦城現任市首。

  雖然他跟張鳴剛因為一些事情,處於斷聯狀態。

  但吳慶安是管張鳴剛叫姑父的。

  而且斷聯歸斷聯。

  楊崢真有什麼事開口,張鳴剛不可能不管。

  這次宜府酒業的遭遇。

  讓楊崢更看清了,地緣關係這玩意兒的重要性。

  但實屬正常。

  還是那句話:楊崢也不可能看著哪家MCN公司,在興城發展壯大,甚至趕超崢嶸傳媒。

  這雖然不是商業的一環,但卻是社會的一環。

  而商業活動,歸根到底也是一項社會活動。

  所以自古以來,官商便密不可分。

  事情定下。

  李怡留在敘城,繼續主管推廣營銷業務。

  吳慶安則是前往錦城,開設分部,擴大生產。

  之後楊崢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約出五穀酒的負責人閻鑫,吃個飯。

  當然不是為了找回面子啥的。

  只是會知一聲,宜府酒業準備前往錦城發展了。

  其實也就是停戰的意思。

  江湖可不就是這些人情世故。

  楊崢跟閻鑫上次見過。

  就趙奕調停,請了王洋出面那次。

  閻鑫很明顯也不想跟楊崢硬剛死磕。

  否則就不僅是限制宜府酒業收購原材料和找新場地了。

  而在聽楊崢說,宜府酒業準備去錦城那邊設立分廠後。

  閻鑫態度就更是熱切起來。

  50多歲的人了,也跟楊崢稱兄道弟的。

  還表示,五穀酒跟宜府酒是兄弟企業,以後應該多多合作。

  楊崢這邊帶上了吳慶安、李怡等宜府酒業的幾位高管。

  閻鑫也一樣,帶了五穀酒的幾位高層。

  都是做酒企的人。

  飯局的主題就不用多說了。

  雙方一共11人,幹了三箱五穀酒,兩箱宜府酒,一共30瓶。

  人均3瓶。

  但實際情況是。

  楊崢一個人便幹了一整箱6瓶。

  而宜府酒業其他5人,跟五穀酒那邊也是5人一樣。

  雙方都是5人兩箱。

  沒錯,就是喝對方的酒,看哪方喝的多,證明對方的酒不夠烈。

  楊崢用實力證明,宜府酒比五穀酒烈。

  對面也是心服口服。

  不服不行啊。

  一個人喝6瓶白酒!

  他們都是打工的而已,哪犯的著這麼拼命?

  主要是,他們有心拼命,也未必能贏啊。

  楊崢在喝完6瓶五穀酒後,還依舊神智清晰,是場上唯二還能站著說話的人。

  另一個人是……李怡。

  這妹子的酒量,也是震驚了全場的人。

  要不是楊崢太過逆天。

  她肯定才是今晚最靚的妹。

  她今晚喝的可不比楊崢之外的任何人少。

  沒有3瓶都有兩瓶半。

  而除了走路有些晃晃悠悠外。

  其他沒啥異樣。

  楊崢甚至覺得,她走路不穩的模樣,都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目的?

  「你住哪?」

  楊崢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裝死的李怡問道。

  李怡沒有絲毫反應。

  但楊崢想推開她時,她卻又死死的抱緊楊崢。

  所以楊崢說她是「裝死」。

  「去酒店吧。」

  楊崢吩咐了一句。

  他喝了足足6瓶白酒,現在也是有些犯暈。

  實在沒心思跟李怡在這糾纏。

  不多時。

  車子到了酒店。

  見李怡還是掛在自己身上。

  楊崢索性直接把她抱回房間,扔在床上,然後……轉身便走。

  正人君子?

  個毛線。

  你要李怡別一身酒氣的這麼賴在他身上試試。

  「你不是吧?」

  就在楊崢快出房間時,李怡終於出聲: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走,很傷人的。」

  楊崢瞥了她一眼:「先去洗個澡,去去味。」

  李怡眨巴著大眼睛:「一起?我可以幫你搓背。」

  楊崢頓了頓後,邁步過去,再度將她抱起,而後走向了浴室。

  雖然他對李怡並不那麼信任。

  擔心這性格跳脫的妹子,耐不住寂寞。

  但……來都來了。

  他現在可不是前世那種二愣子性格。

  餅從門前過,不吃那真是罪過。

  至於之後的事,那是之後再考慮的問題。

  人嘛,還是應該活在當下的。

  而且正如魯迅先生所言:

  這個世界上最虧本的事,就是為尚未發生的事情而擔憂,為自己想像的結果而焦慮。

  所以,有些時候就不用想那麼多,先做了再說。

  猶豫就會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