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酒德麻衣,鎮壓女特務
鉑音國際。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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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在門前的泊車位上將車停好,解開了安全帶。
他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現在穿著的T恤和褲衩,感覺不太妥當。
「鉑音國際」是一家琴行的名字,路明非目前正在這家琴行里學鋼琴。
今天中午,鉑音國際的人打來電話,說那位畢業於東京大學音樂系的鋼琴老師到了,如果路明非同意的話,可以在晚上安排一節試聽課。
路明非自無不可,雖然以他的天賦,自學鋼琴也沒什麼問題,但效果肯定比不上一對一授課。
彈鋼琴的時候,穿T恤褲衩肯定不合適,好在路明非早有準備,他身上的「龍袍」能夠變幻成各種衣服的樣子,跟94版蜘蛛俠動畫裡的毒液似的。
伴隨著命令下達,路明非身上的衣服開始融化、流動,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套非常端正的襯衫西褲。
確定自己沒什麼疏漏後,路明非走進了鉑音國際的大門。
琴行一樓賣樂器,二樓往上才是教室,路明非之前已經來過幾次,對於這裡的布局還算熟悉,和前台的小姑娘打了聲招呼後自行上樓,向試聽課所在的房間走去。
現在是晚上七點:走廊里沒什麼人:路明非來到了試聽教室。
房門掩著,沒有上鎖,但出於禮貌,他還是伸手敲了兩下。
「請進。」
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音色偏軟,尾音上揚。
路明非推門而入,然後整個人頓了一下。
鋼琴前坐著一個女人。
白襯衫搭配黑色包臀短裙,襯衫下擺扎進裙腰裡,前襟布料緊繃————非常標準的日本女教師穿搭,路明非此前只在電影裡看過。
當你覺得壓力大的時候,不妨看看這位女士的扣子————路明非鬼使神差地想到。
這話並不誇張,對方每深呼吸一次,襯衫排扣都要渡一次劫。
順著排扣往下,是纖細的腰線,而包臀裙就卡在最細的那一截上,勾勒出了驚人的腰臀比。
「路明非同學?」
女人見他進來,似笑非笑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細框眼鏡。
她站起身,向路明非走了過來,路明非這才注意到,她身材非常高挑,並且比例非常完美,和印象中日本人短手短腳的形象截然不同。
一對修長美腿之上,套著雙反光的黑色馬油襪,大腿豐腴飽滿卻又不顯肥膩。
而這對長得能要人命的美腳下,踩著雙紅底細高跟鞋。
「酒德麻衣,你的鋼琴老師。」
女人微微一笑,伸出手,「叫我麻衣老師就好。」
她的手掌很漂亮,五指修長,指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您的中國話說得很好。」
路明非和她握手,不冷不熱道。
「路同學的語氣聽起來很像在試探諜戰片裡的女特務。」
酒德麻衣朝他眨眨眼。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路明非察覺到,在掌心貼在一起瞬間,她的無名指在自己手心裡輕輕勾了一下。
「您真會開玩笑。」
路明非回以一個標準的微笑。
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不對勁,因為靠近之後,路明非看到,她頭頂冒彈幕了。
許久沒有遇到新npc了————路明非這次看得還挺仔細。
【拷打酒德麻衣】
【和長腿妞一起去海邊浴場,然後給她做全身spa】
【感受一下極品水蛇腰】
【抱著那雙大長腿睡一覺】
【被穿著皮衣皮褲的麻衣女王綁起來,然後一邊享受她的鞭撻,一邊被麻衣的玉足踩在腳底】
【被酒德麻衣罵】
【媽媽媽媽媽媽————】
【————】
路明非深呼吸幾次,以保持自己表情不變。
酒德麻衣渾然不覺,帶著他來到了鋼琴前。
「今天我們先做一下基礎測試,讓老師看看你的水平。」
路明非坐在琴凳上,兩手放在琴鍵上,酒德麻衣在他身側彎下腰,右手越過路明非的肩頭,和路明非的手掌並排放在了一起。
這個姿勢等於把她的半邊身體都貼在了路明非的後背,路明非手指一頓,右肩胛骨感受到了壓力。
「你剛剛接觸鋼琴對吧?指法不太對。」
濕潤溫暖的吐息吹過耳側,路明非偏了偏頭,看到了她豐潤的紅唇與高挺的鼻樑,在察覺到路明非的目光後,她吐出柔軟濕潤的小香舌,輕輕舔了下唇。
酒德麻衣的臉近乎完美,或者說單以外形而論,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沒有缺點。
酒德麻衣趴在路明非背上,左手扶著他的肩,另一隻玉手覆上了路明非的右手,五指穿過他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掰到正確的位置。
在察覺到路明非身體微微僵硬的瞬間,酒德麻衣離開了他:「鋼琴是一門很講究的藝術,很多人都是從小練琴,從坐姿開始培訓。
她一邊說,一邊將雙手搭在了他的脖頸上,溫涼的手指輕輕點著他的皮膚。
指尖順著斜方肌往下滑,滑過肩胛骨,然後繼續往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按壓。
伴隨著她的動作,指甲刮過襯衫面料,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路明非的後背肌肉在她指尖下本能地收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酒德麻衣的唇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她伏下身,手指從他腋下繞到前面,指尖撫過肋側,在他胸口處畫起了圓圈。
「路同學很緊張?」
酒德麻衣的下巴幾乎擱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氣息溫熱。
路明非的表現讓酒德麻衣很滿意,調戲羞澀小男生本來就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特別是趁現在的小白兔還能被拿捏的時候。
手掌繼續移動,直到她在路明非胸前摸到了一個長方形的、硬硬的東西。
「U盤?」
這是酒德麻衣的第一個想法。
纖纖玉指靈巧地在襯衫扣子上撥動幾下,女忍探探腦袋,想要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忽然之間,一隻手掌輕輕抓住了她的素手。
「麻衣小姐。」
路明非開口,「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酒德麻衣美眸眨動,「除了鋼琴方面的,也可以問別的問題哦。」
他略微垂著眼皮:「為什麼從剛才開始,你的耳朵里一直有咀嚼薯片的聲音?」
酒德麻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在她耳道內的隱藏式耳機里,咀嚼聲也戛然而止。
忽然之間,酒德麻衣一掌拍在他肩上,另一隻手從路明非掌心掙脫出來,整個人一下子後退出去。
對於酒德麻衣的動作,路明非沒有太多的反應。
他本來就沒打算控制她,不然對方沒有掙脫的機會。
如果不是酒德麻衣開始解他的扣子,想要把勇氣徽章掏出來的話,路明非大概也不會這麼快和她攤牌。
「在很久之前,我就感覺有人在窺視我。」
路明非站起身,「可以聊聊嗎?」
這句話不止是對酒德麻衣說的,還是對那個耳機里的人說的。
「恐怕不行。」
酒德麻衣搖搖頭,她身上的氣質突然發生了變化,從先前的柔媚變成了冷艷、鋒利。
「你應該逃不掉。」
路明非說,「如果你不打算談的話,待會兒抓到你,我可能會粗暴一點。」
「試試看嘍。」
酒德麻衣扎了下頭髮,順帶蹬了蹬腳下的高跟鞋,尋常人僅僅是穿上都要影響行動的細高跟,對她而言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平衡術算是忍者的基本功,據說在江戶時代,忍者訓練時要踩在光滑的竹筒上,竹筒離地三尺,下方布置尖椎利刃,唯有能在竹筒上蹦跳騰躍,如履平地的,才能算合格的忍者。
對於路明非的威脅,酒德麻衣並沒有當真。
雖然在夔門行動的時候,她曾在狙擊槍的倍鏡里看到過路明非入江斬蛟的畫面,但酒德麻衣更傾向於那時候的路明非得了老闆的幫助—不然一隻小白兔安穩了好多年後突然變成大暴龍————這種事情也太嚇人了。
當然,酒德麻衣倒沒有真掉以輕心,這傢伙能聽到耳機里傳來的蘇恩曦嚼薯片的聲音,說不定是繼承了他那位高祖父的言靈能力。
破空之聲響起,酒德麻衣屈指一彈,一枚小巧的耳機飛出,「咔噠」一聲,撞在了吊燈開關上。
耳機是她扎頭髮的時候順手取下來的,這一指里多少帶了點對蘇恩曦的個人怨氣—
你聽兩句就算了,吃薯片吃那麼大聲幹嘛?
在燈泡熄滅的瞬間,酒德麻衣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言靈·冥照。
一個相對稀有的言靈,使用者能夠以言靈之力,在身邊形成一片區域,扭曲光線,使自己達到「隱身」的效果。
不過這種隱身通常會留下痕跡,比如一點殘影之類的,所以最好在光線不那麼明亮的地方發動。
這是個很適配刺客職業的能力。
「原來那個隱身女特務是你。」
路明非恍然道。
前段時間,路谷城因玩忽職守,未能及時發現車間安全隱患,給單位帶來重大損失,進而失業。
原來這事兒是她乾的。
不過叔叔也算是因禍得福,如今去國外深造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國。
「用女特務這個詞來誇人漂亮嗎?小弟弟還真會說話。」
黑暗中,酒德麻衣的聲音響起,飄忽不定。
不過她語氣很輕鬆,帶著些調侃的味道。
路明非看也沒看她一眼,輕輕打了個響指。
忽然之間,起風了。
大量的空氣受到引導,從外界灌入。
「砰!
「」
酒德麻衣忽然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牆————不對,是被一堵牆撞上了。
一道無形的、堅固的屏障將她拍飛出去,直接抵在了房間的牆壁上。
酒德麻衣第一時間想要收縮身體,從屏障和牆壁的夾縫間滑出去,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這道屏障卻像活物一般,緊緊壓住並覆蓋了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
每當她收縮一寸,屏障就會跟進一寸,酒德麻衣感覺,自己現在好像一條真空包裝的鰻魚,被打包封進了密封袋裡。
而且————她現在有點不能呼吸了。
「咔噠」一聲,光明重新降臨房間,路明非好整以暇地走向了酒德麻衣。
這位帶著眼鏡,穿著絲襪包臀裙的女教師如今的姿勢並不雅觀。
她整個人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摁著,呈「大字形」緊貼在牆上,髮型雜亂,偏著腦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因為缺氧,她的面色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言靈·無塵之地。
這種將空氣化做高密度流體的作戰方式還是路明非跟奧丁學的。
他沒打算跟女特務肉搏,主要是對方段位不夠,鋼琴房也不是合適的地點,憑藉著對無塵之地的精確掌控,他把酒德麻衣糊在了牆上,然後開始抽真空。
「你是選這個,還是選那個?」
路明非右手拿著一副粉色的毛絨手銬,左手則是一條鏽跡斑斑的青銅鎖鏈:「選手銬就眨兩下眼,選鎖鏈就眨一下。」
酒德麻衣看著他,拼命眨了兩下眼睛。
「砰」的一聲,她從牆上掉了下來,跪在地上,捂著喉嚨,胸腔劇烈起伏。
路明非沒有催促,等酒德麻衣恢復得差不多了,他來到她面前,手銬垂落下來。
酒德麻衣抬起漂亮的眼睛,眼波流轉,動人心弦。
她咬咬牙,頗為幽怨地將粉色手環銬在了自己手上。
手銬一端鎖在酒德麻衣手腕上,另一端握在路明非手裡。
路明非輕輕拉了拉手銬。
然而就在下一刻,異變突生!
女忍的手掌忽然變得軟綿綿的,好像一下子沒了骨頭,輕而易舉地就從銬環中掙脫出去。
這是忍者慣用的縮骨手法,以混血種的體質施展出來,效果只強不弱。
而在脫困的瞬間,酒德麻衣不退反進,揮動手刀,一刀劈在了路明非的頸側動脈之上。
從她脫困到暴起發難,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哪怕是混血種也難以反應過來。
路明非反應過來了,但他沒動。
他很平靜地看著酒德麻衣完成了「嚇我一跳釋放忍術」的全過程。
維持著手刀動作的酒德麻衣:「————」
她看向路明非,漂亮的臉蛋上擠出一個笑容:「唏,可以和解嗎?」
路明非回以微笑,然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肩上,把她按得跪倒在地,擺成了土下座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