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芸汐傳》？/抄底老黃？（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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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的7月，小燕子那部《沒有別的愛》就被官方點名批評過。
電影夾帶私貨，任用劣跡藝人，這女人的屁股都快歪到天際去了。
圈內不少人都私下議論過，說她步子邁得太大，早晚要栽跟頭。
可三年過去了，人家非但沒倒，攀上馬總的大腿，反而越活越滋潤，生意版圖鋪得滿世界都是。
「仁訊兄，好久不見啊。」
馬總看到老黃進來之後，並沒有起身。
他坐在主位上，只是抬起一隻手，中氣十足地吆喝了一聲，權當是打過招呼了。
這份做派，放在今晚這間包廂里，竟也沒人覺得不妥。
在今年的胡潤百富榜上，馬總家族以2700億元財富時隔四年再次成為華國首富。
個人資產也以346億美元殺進了福布斯富豪榜前列。
阿里的總市值高達2.7萬億人民幣。
相比之下，老黃的英偉達只有五百億美金，屬於是被完全碾壓的存在。
"JackMa！Mybrother！"
老黃一進門，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張開雙臂大步迎上前。
他對於馬總不起身迎接的姿態毫不在意，臉上不見半分介懷。
能坐到他這個位置，個個都是人精，喜怒從不會輕易擺在明面上，談吐風趣從容，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
馬總十分受用這份熱絡的恭維，眼底藏著幾分志得意滿。
這幾年事業一路高歌猛進。
他整個人也漸漸有些飄飄然，言談舉止間，多了幾分從前少見的狂妄自大。
「坐坐坐，仁訊兄，今晚可得跟你好好喝兩杯。」
馬總通體舒泰，他拍了拍老黃的胳膊，示意他坐在自己另一側的空位上。
「JackChen？！陳龍？！」
老黃屁股還沒坐穩，一扭頭就瞧見了旁邊的陳龍。
他驚喜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大鼻子，又指了指陳龍的臉，笑容滿面，「我們兩個看起來，才更像是兄弟嘛！」
「兄弟，兄弟。」
陳龍笑眯眯地跟他握手，還特意挺了挺自己的大鼻子，配合著逗趣。
包廂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接下來，老黃展現出了他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社交能力。
他並沒有急著落座，而是繞著桌子，挨個跟在座的每一位客人打招呼。
不管是叫得出名字的明星，還是素未謀面的生面孔，他都能三言兩語地把話聊開。
先夸一句對方的作品，再說一句「久仰」，末了還主動掏出手機求合影。
姿態放得極低，低到讓每個跟他握過手的人都覺得如沐春風。
馬總看不上他這五百億美金的市值，可包廂里其餘的商人和藝人，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但凡老黃走到跟前，不管是商界大佬還是一線明星，全都連忙起身，臉上帶著受寵若驚的神色。
主動握手、簡單合影，誰都不願錯過和這樣一位全球科技巨頭掌舵人拉近關係的機會。
小燕子則沒有跟著老黃去繞桌。她走到馬總身側，笑著跟他敘舊。
兩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說了幾句，馬總笑著點了點頭。
她這才轉頭，目光在席間輕輕掃了一圈，在顧清身上停住了。
「顧清？」
一聲輕呼，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
「燕姐，晚上好。」
顧清起身，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可心裡卻在犯嘀咕。
他跟這位「女版巴菲特」素未謀面，對方怎麼一眼就認出了他？
「弟弟，久仰大名了。」
小燕子揚起明媚笑容走了過來，目光在顧清臉上流連了一圈，不吝讚美道，「你長得比電視上還俊吶，今後可要跟姐多多合作。」
「今後？」
顧清微微一怔，他跟這位有合作項目嗎？
「你難道不知道，姐是阿里影業的第二大股東嗎？」
小燕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她走到顧清身後，微微一笑，那張略偏方圓的俏麗臉龐在燈光下格外有氣場。
說話間，小燕子還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捏了捏顧清的臉頰，動作輕佻又嫻熟，「你的《西虹市首富》，還有《我不是藥神》，姐的公司可都是出品方呀。」
顧清的臉頰觸感極好，細膩溫涼，小燕子有些愛不釋手。
年歲漸長的小燕子，見多了圈內各式各樣的男藝人。
那些普通素人、小咖男演員，對她而言早已沒有半點新鮮感。
反倒是顧清這種當下風頭無兩、國民度爆棚的頂級男偶像。
年輕、樣貌出眾，自帶萬眾追捧的光環，簡直帶著一份別樣的刺激。
「她是阿里影視的二老板？」
顧清心底已經飛快盤算，以後但凡阿里系資本投資的項目，自己儘量要遠遠躲開，免得到時候被濺一身血。
就在他思緒流轉的間，小燕子指尖順著顧清的側臉，不經意滑到耳廓邊上，指腹輕輕撓了兩下，莞爾一笑：「等電影正式上映，姐可以給你多爭取一部分排片，保准讓你拿到最亮眼的票房成績。」
她看起來很想跟當今最受歡迎的男偶像發生點連結」關係。
「燕姐，出品人也能增加排片？」
顧清眉宇微不可聞的蹙起，這女人想幹什麼？
他抬手握住耳廓旁，保養得當的皙手，狀似不解地問，「這不是發行方的事情嗎？」
「顧先生，就在上月底，我們集團剛出資四十六億收購了達萬院線的部分股權。」
一旁的蔡重信笑著解釋，語氣里也帶著意氣風發：「現在達萬院線的第二大股東是阿里，趙總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番話，坐在對面，一直悄悄往這邊偷看的章梓怡，後槽牙幾乎快要咬碎。
她只能低下頭，竭力壓住心底翻湧的憋屈。
電影圈裡，排片就是藝人的命門。
連圈內地位深重的馮褲子，當初遇上排片受阻，一樣不得不低頭道歉求諒解。
如今小燕子手握院線資源，自己和她又是積怨已久的老冤家，那日後對方要是存心針對自己，自己又該如何抵擋？
各種各樣的念頭一股腦湧入腦海，章梓怡腦子亂成一團，心底甚至生出一絲荒誕的想法：「要不————我乾脆轉去拍電視劇算了？」
她一個演員，拿什麼去跟資本對抗？
小燕子聽著蔡崇信的補充，臉上笑而不語，手掌依舊停留在顧清掌心之中，細細感受著年輕人溫潤緊實的手掌觸感。
她在心裡已經做好預想，等著看顧清露出驚嘆動容的模樣，期待看見少年投射過來崇拜、討好的眼神。
養一些無足輕重的小白臉、小透明藝人，根本沒有多少成就感。
只有拿下顧清這種萬眾追捧的頂流偶像，才能夠給她帶來愉悅的精神滿足，體會那種征服的快感。
可預想之中的驚嘆討好並沒有出現。
「原來是這樣。」
顧清鬆開握住她的手，臉上露出恍然之色，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開什麼玩笑。
《西虹市首富》本身就有阿里的投資，給自家投資的影片增加合理排片，這本就是他們分內該做的事。
憑什麼還要自己去領這份人情，小燕子還想白嫖自己呢？
作為阿B的老用戶，只有顧清白嫖別人的份。
換做別的藝人，或許還要上趕著討好手握院線資本的小燕子。
可顧清完全不必在乎。
阿里本就指望靠著這部電影賺錢，不給合理排片，等同於拿刀割自己的收益。
至於後面那部《我不是藥神》，自己僅僅只是客串出演，戲份不多。
真要是阿里這邊刻意壓排片，那反倒有意思了。
顧清都忍不住想看看，退休的韓三爺會不會為了自家女兒，直接沖阿里討要說法。
那場面想想都足夠熱鬧！
如今的顧清，算得上一身無垢金身。
電視劇領域，他手握無可撼動的基本盤。
電影行業，無數資本擠破頭想要找他合作，想從他身上分一杯羹。
就連曾經氣焰十足的王校長，至今還被他拉黑，都沒有放出來。
阿里雖然剛剛拿下萬達院線的股份，成為二股東，可這並不代表院線就完全是小燕子一個人的私產。
阿里集團內部派系盤根錯節，大大小小的股東無數，很多決策都要顧及整體利益。
單憑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肆無忌憚給自己使絆子。
顧清對小燕子只是回了個笑容，完全避開她眼睛裡的深意。
「顧清弟弟，姐可是你的粉絲。」
小燕子暗惱這小孩沒眼力勁。
她只當顧清紅得太早，還不明白「資本」兩個字的分量。
可越是如此，她反而越來了興致。
小燕子繼續搭話，語氣親和：「你的那些歌和劇，我平時也有追的。」
「我身邊不少富婆姐妹，都是你的粉絲，天天在群里說想跟你見一面呢。」
她這人，向來不喜歡舔狗。
當年黃教主追她，那叫一個低聲下氣、卑微到骨子裡，到頭來也沒收穫半絲青睞。
反倒是顧清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勾得小燕子心裡發癢。
那些越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她越瞧不上，越是拿捏不住的，她越要往跟前湊。
得虧黃教主不在飯局上，不然又得躲起來痛哭了。
「燕姐，承蒙喜歡。」
顧清頷首致謝，僅此而已。
小燕子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這小孩，怎麼一點都不上道呢————
「顧清弟弟，要不改天一起吃個飯？姐帶你認識認識她們，都是自家姐妹，沒什麼外人。」
她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些，身子也往顧清的方向傾了傾。
「哈哈」
顧清裝傻笑了一聲，沒了。
小燕子：「————」
左右兩側的蔡重信和大姚看在眼裡，心裡都忍不住樂了。
作為男人，他們當然看得出來，顧清對這位小燕子，那是一點都不想沾。
也難怪。
小燕子再怎麼保養，也已經四十出頭了。
哪怕底子再好、身價再厚，跟顧清站在一起，那也是差了快二十歲的「母子」。
換作別的藝人，甭管心裡怎麼想，面子上都得緊著往前撲。
別的不說，那位黃教主怕是撲得比誰都快。
可眼前這人是顧清。
要人氣有人氣，要作品有作品，賺錢能力更是同輩中最拔尖的那一檔。
關鍵是，人家長相還擺在，哪像會缺女孩喜歡的樣子？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被四十歲的老阿姨追著撩，不自在才是正常的。
蔡重信和大姚彼此不動聲色對視一眼，心底都默默覺得好笑，沒有摻和進去。
小燕子見顧清油鹽不進，笑容都僵了幾分。
她強行把話題續上：「弟弟，你接歌嗎？」
「姐旗下有個藝人，最近剛拍完一部劇，缺一首主題曲。要不你幫姐個忙，寫首歌捧捧他？」
「燕姐，可以啊。」
顧清這回倒是答應得爽快，笑得也好看了起來，「但我寫歌的價格可不便宜，不能打折的。」
「錢在姐這裡不算事，你寫幾首，姐要幾首。」
小燕子終於找到了能在顧清面前炫富的機會，眉毛都揚了起來。
「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了，燕姐，你家藝人是誰？拍的什麼劇？」
顧清笑著問，心裡已經打算薅一把資本主義的羊毛了。
送上門的錢，不掙白不掙。
「張者寒，劇————好像是叫《芸汐傳》。」小燕子隨口報了名字。
「張者寒？」
顧清眼神微微一頓，隨即垂下眼皮，不動聲色把異樣壓了下去。
原來是小燕子手底下的藝人。
果然是人以群分，一堆立場歪掉的人湊到了一處。
他記憶清清楚楚，這人往後是要被官方點名徹底封殺的劣跡藝人。
「還有《芸汐傳》————這部劇的女主角，不就是小雅姐很喜歡的小鞠嗎？」顧清腦海里浮現出那個身形嬌小的姑娘。
「顧清弟弟，難不成你還聽說過我家這位藝人？」
小燕子往前湊近半步，一隻手直接搭在了顧清的肩膀上。
她側臉靠得很近，那雙標誌性的大眼睛，近距離欣賞著顧清的眉眼五官。
「我有個朋友，是這部戲的女主角。」
顧清伸手拿起桌上面前的紅酒杯，抬著手，將杯口遞到小燕子的唇邊，輕輕向上抬了抬杯沿。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
即便是見慣風月的小燕子，也扛不住顧清這般笑意加上這個動作帶來的衝擊力。
溫熱的指節貼在她下頜附近，冰涼的杯口抵住她柔軟的唇。
葡萄酒的醇香混著顧清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一起湧進她的感官。
小燕子的呼吸不自覺地停了一瞬，情不自禁微微仰起下巴，順著顧清輕抬杯沿的角度，將杯中那點暗紅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一線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小燕子的臉頰浮起一抹淳紅，搭在顧清肩頭的手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膀。
這小孩，原來不是不開竅。
他是太會了，會得讓人心頭髮燙。
「謝謝燕姐幫我幹了，我喝不了酒，正愁這杯里的酒該怎麼解決呢。」
顧清放下空杯，面露遺憾，這杯酒也太少了，達不到致癌的效果。
「酒————是可以練的，多喝喝就會了。」
小燕子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去，她的目光還黏在顧清臉上，像是被那雙清亮的眼睛給吸住了。
「姐在歐洲有幾個酒莊，專門釀葡萄酒的，改天我給你寄幾瓶，你試試看。」
顧清笑著點頭，沒接話。
這時，老黃繞場一周，終於轉到了他們這一桌。
「姚！lloveyou！」
老黃一過來，先給了大姚一個熱情的擁抱。
他個子不高，抱大姚的時候整個人只達到胸口處。
鬆開大姚，老黃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顧清身上。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笑道：「顧清！我知道你，你很火！」
「黃總，我也認識你，你在我們遊戲圈更火。」
顧清笑著伸手。
他這話不是客套。
前世作為資深遊戲迷，誰能不認識顯卡之王？
誰沒吃過那幾年「倒狗」的苦？
一張顯卡被炒到天上去，玩家們一邊罵街一邊掏錢，那段歲月簡直刻骨銘心。
老黃熱情走過來，跟顧清握手，勾肩搭背，「我知道你喜歡lol，Youknow，llikefak
er。
「」
「我喜歡Iol，可作為IpI的觀眾，我不喜歡Faker。
「7
顧清無奈回道。
老黃哈哈大笑。
他在顧清這裡停留的格外久。
要想徹底打開華國年輕人的市場，眼前的顧清，不就是最好的代言人選嗎？
老黃心思微動。
顧清的人氣，處於斷檔的領先，在國外都有一定熱度。
最關鍵是，他打遊戲！
還有堪稱恐怖的年輕粉絲數量，老黃最看重的就是跟年輕人建立聯繫。
未來國內某個手機廠牌的老總，就是逐幀學習他親民的套路，遊走於街頭巷尾。
「顧，這是我的名片，今年11月份，英偉達會推出新款的顯卡，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參加一下我們的發布會。」
老黃主動給顧清遞了一張名片，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笑著拍著他的肩膀，便去跟蔡重信寒暄了。
「11月份的顯卡？」
顧清神情微微怪異。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RTX2080Ti系列吧？
這款顯卡的毛病，是英偉達歷屆顯卡裡面口碑最差的。
連他這個前世壓根不關注股票的人都看到過新聞。
英偉達10月份還是一股高達：292.76美元的逆天單價。
可在這款顯卡發售之後，股票跌至了161.61美元。
一個月跌了將近45%！
「這是抄底的好機會嗎？」
顧清念頭一閃而過。
他重生以來，壓根就不碰股票，害怕這種錢來的太快，守不住。
一個人光有錢沒名，可是很危險的。
你都不知道身邊會蹦出哪些傢伙，給你設什麼圈套。
可現在不一樣了，以顧清如今的國民度，真買支股票要賺了點「小錢錢」，人們只會說他：「錦鯉又顯靈了。」
「感覺可以抄一波！」
顧清將名片揣進了口袋裡。
之後的飯局還是挺無聊的。
聽著馬總指點方道吹牛逼，嘴巴里時不時爆出點驚人之語。
顧清簡直恨不能戳聾自己耳朵。
馬總是真想吃子彈了啊！
等飯局結束之後，」馬總你們繼續，我小仔明天還有要事，我送他回去一趟！」
陳龍大哥也已經渾身冒汗了，找了個藉口，果斷拉著顧清就溜了。
「這群人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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