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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原來如此

  第269章 原來如此

  (劇情過度章,主角未出場,不喜勿訂!)

  青年男子朗聲自我介紹。

  「大內侍衛統領,燕小乙!」

  說完微微頷首道。

  「見過柳夫人!」

  柳如玉對其一大早就來范府橫衝直撞很是不滿,才不在乎他是個什麼職位,挑了挑眉道。

  「瞅你這架勢,怎麼,這是奉旨來抄家嗎?」

  燕小乙對柳如玉話中的嘲諷之意毫不在意。

  「言重了,我是奉長公主諭旨,前來探望范閒,柳夫人也知道,宮裡辦事,不敢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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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玉可不在乎長公主短公主的,不是聖諭一律無視。

  「這才什麼時辰啊,這般著急。」

  燕小乙道。

  「愛才之心,切之又切!」

  柳如玉嗤笑一聲,沒見過這麼愛才的。

  「見不了!范閒昨晚飲酒過多,又感染了風寒,如今還在休息,不便待客,請回吧!」

  頓了一下,柳如玉又補了一句。

  「實在想看,那就晚點再來吧!」

  燕小乙皺眉道。

  「我奉的可是長公主的命令,我勸柳夫人還是想清楚了再答!」

  話中的威脅之意甚濃!

  柳如玉柳眉倒豎的看向他。

  氣氛一時僵住了。

  他身後的侍女眼看情況不對,適時開口道。

  「夫人,要不要我去叫醒老爺?」

  這一家都這麼剛嗎?罷了,殿下的事要緊!

  想罷燕小乙說了句軟話。

  「我是個武人,話說的不到位,還請柳夫人不要介意,只是長公主之命實在不敢耽擱。」

  「我就替長公主看看,問幾句話,隨後回宮復命!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柳如玉臉色稍稍好看了些,長公主畢竟是皇室,又是范閒未來岳母,雖說有些不對付,但也不好真撕破臉,罷了。

  想罷柳如玉朝侍女偏了下頭。

  「不用了!」

  隨後看向燕小乙淡淡的說了一句。

  「跟我來吧。」

  說罷扭身朝范閒小院走去,燕小乙緊隨其後。

  片刻之後。

  「叩叩叩。」

  「若若,宮裡派人來探望你哥了。」

  嘎吱一聲,范若若打開了房門,走出來後順手關上了房門。

  柳如玉介紹了一下。

  「這位是燕統領。」

  范若若雙手交迭於腹部,雙膝微曲微笑著沖燕小乙頷首行禮後脆聲言道。

  「哥哥還睡著。」

  有了方才的經歷,燕小乙話也圓滑不少。

  「不吵醒他,我就進去看一眼,也好交差。」

  柳如玉看了他一眼,這才像人話嘛,想了想道。

  「那你腳步輕一些。」

  燕小乙頷首表示答應,隨後抬腳就好往屋子裡走,然而范若若仰了仰脖子,守著門口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燕小乙愣了一下,看向她。

  「若若小姐,煩請讓路。」

  柳如玉雖也覺得范若若的舉動有些奇怪,但是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范若若微笑道。

  「哥哥不舒服,還是晚些再說吧。」

  燕小乙目光一凝。

  「對不住了!」

  說罷伸手抓住范若若的肩膀就想往旁邊推,畢竟面對的是個弱女子,他也不敢太用力。

  饒是如此,范若若依舊吃不住力,只能張開雙手抓住身後房門上的空格借力抵抗。

  一個不敢用力,一個拼命抵抗,還真就僵持住了,擋是擋住了,但依舊痛的她眼冒淚花。

  不是被推的痛,是她抓東西胳膊拉扯的痛!

  柳如玉一看當即柳眉倒豎,怒喝道。

  「燕小乙你幹什麼?!」

  燕小乙並未卸力,沉聲道。

  「公主之命,情非得已!」

  范若若眼含淚花急急喊道。

  「這裡是戶部侍郎府,公主可管不了朝廷命官!」

  還得是京都第一才女,一句話說中要害!

  燕小乙聞言一時竟無言以對,人不好暴力推開,嘴上又說不過,只能另闢蹊徑。

  想著燕小乙動了動耳朵,開始側耳傾聽屋內動靜,片刻之後,他心裡有底了,放下了手。

  范若若心跳的厲害,心中雖疑惑眼前這人怎麼突然放棄了,但面上不顯。

  燕小乙忽然笑了。

  「若若小姐,你在怕什麼?實不相瞞,燕某耳力甚佳,我怎麼聽屋子裡並無呼吸聲啊。」

  柳如玉聞言看向范若若,從一大早開始這孩子今日反常舉動頗多,莫非范閒真的不在屋子?

  聞言范若若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吶吶無言。

  面對眼前燕小乙眼神越來越強的壓迫感,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拉門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千鈞一髮之際,門內突然傳出了范閒輕飄飄的聲音,仿佛睏倦初醒,帶了慵懶隨意。

  「若若,你讓他進來吧。」

  聞聲,門外三人反應各有不同。

  范若若心裡如釋重負,差點兒喜極而泣,終於回來了,差點兒就扛不住了,謝天謝地。

  燕小乙先是一驚,而後皺起眉頭,怎麼可能呢,以自己的耳力,怎麼可能聽錯呢?

  柳如玉同樣皺了下眉頭,這不是在屋子嘛,那若若這孩子搞這麼緊張做什麼,好生奇怪。

  ……

  范若若把手放了下去,燕小乙迫不及待推開房門,三人一同進了屋子。

  隔著薄薄的床紗,三人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蓋了半截被子,依靠在床頭的范閒。

  「見諒啊,昨晚上酒喝的實在多了些,這會兒實在是爬不起來。」

  「還有啊,我晚上睡的熟,呼吸聲也輕,燕統領,要不然再仔細聽聽?」

  范閒操著半死不活的語氣極盡嘲諷之能事。

  范若若站在燕小乙的側後方,聞言很是提氣的看了燕小乙一眼。

  燕小乙面上確實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只見他稍稍偏了偏頭開口道。

  「請二位迴避一下,長公主有話要我帶給范閒。」

  柳如玉忍無可忍了,直接暴喝回懟。

  「沒這樣的道理!」

  燕小乙扭頭剛想說什麼,床上的范閒輕飄飄的開口了。

  「沒事,姨娘,若若,麻煩你們幫我把幔帳拉開,我陪燕統領說會兒話。」

  柳如玉和范若若聞言對視一眼,互相點了下頭,一起動手幫范閒拉開了床簾。

  范閒與燕小乙對視著,開口又說了一句。

  「姨娘若若你們弄好了上外面等著吧。」

  柳如玉和范若若聞言看了他一眼,都沒有多言,用勾子掛好床簾便出去了。

  房門關上後,燕小乙也不墨跡,直接上前一步,看著范閒道。

  「把衣服脫了。」

  ……

  房門外。

  離得稍遠了些後柳如玉很是氣憤的說道。

  「宮裡的人,現在越來越缺乏管教了,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范若若捂著肩膀低著頭沒有吭聲。

  柳如玉看了她一眼,停下腳步,指了指她的肩膀擔心的問了一句。

  「若若,你沒事吧。」

  范若若啊了一聲,放下手,沖柳如玉擠出一絲笑容。

  「無妨。」

  說罷范若若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臥房方向,柳如玉也跟著看了過去。

  ……

  臥房內。

  范閒歪著腦袋看著燕小乙,淡淡的回了句。

  「我沒這愛好。」

  燕小乙看著他的眼睛。

  「剛才宮裡有刺客闖入!」

  范閒面兒上波瀾不驚,語氣也很是隨意。

  「是嗎?抓著沒有?」

  「跑了!」

  「哎呦!」

  范閒正了正腦袋。

  「這算是燕統領的失職了吧。」

  燕小乙目光灼灼。

  「那刺客後腰中我一箭,必有傷!你掀開讓我看看。」

  范閒笑了笑。

  「你這算是懷疑我?」

  燕小乙斬釘截鐵。

  「我覺得就是你!」

  「憑據呢?」

  「沒有!」

  「那你查我可有聖旨?」

  「也沒有!」

  「那我憑什麼讓你查呀?」

  燕小乙露出一抹笑容。

  「你心虛了?」

  范閒嗤笑一聲,撐著又坐高了些。

  「你剛才在門口推了我妹妹是不是?」

  「我到時候會給她賠不是。」

  范閒覺得不夠。

  「跪在她面前磕頭賠罪!」

  燕小乙聞言目光一凝。

  「你說什麼?」

  范閒看著他淡然道。

  「咱們倆打個賭,一會兒我把衣服掀開。」

  「要是有傷,你把我送去刑部,送去大理寺,送去監察院,總之隨你定罪。」

  「要是沒傷,跪在我妹妹面前磕頭賠罪!」

  燕小乙思索片刻。

  「我為什麼跟你賭?」

  「那你請便吧。」

  說完范閒閉上了眼睛,一幅送客的模樣。

  燕小乙不假思索道。

  「我可以自己動手!」

  范閒睜開眼饒有興致看了他片刻,隨後低下頭掰著手指說道。

  「嘶,我昨天晚上,寫了多少首詩來著?你數過嗎?」

  燕小乙悶不吭聲。

  范閒又裝模作樣的點了會兒手指後抬起頭看向他。

  「你這會兒對我動手,你就沒想過陛下跟百官會怎麼治你嗎?」

  燕小乙一梗脖子。

  「我不在乎。」

  范閒幽幽的再補一刀。

  「連累長公主也不在乎嗎?」

  燕小乙不吭聲了。

  范閒笑了笑。

  「要是不敢賭的話,自己推門出去,不送!」

  燕小乙眯著眼看著范閒。

  「你在唬我。」

  范閒嘁了一聲閉上眼睛。

  「你想多啦…」

  燕小乙見他眼神迴避,更加篤定了心中猜測,范閒是在虛張聲勢!

  「好!我賭!把衣服掀開!」

  范閒睜開眼,眼神明亮,抿了抿嘴道。

  「那這一箭,要是沒有刺出傷口,豈不是白賭了?」

  燕小乙傲然道。

  「中我一箭,就算大宗師,也會有傷!」

  范閒挑了挑眉,恍然道。

  「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