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9章 她就是新來的女老師?

  王思緣臉色陰晴不定,這個西裝男如此及時的出現,很顯然一直跟隨在沈浪左右,充當著貼身保鏢的職務。

  可此人剛才遞過來的名片卻是,長江集團旗下鐵血安保公司的經理!

  這家公司王思緣也聽說過,在全國,乃至整個東亞、東南亞地區都非常有名。

  是很多富豪僱傭保鏢的首選。

  身為鐵血安保公司的經理,這西裝男絕非無名無姓之輩,這樣的角色,貼身來保護一個孤兒?

  等等!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王思緣突然想到了什麼。

  長江集團姓沈,而沈浪也姓沈,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裡,王思緣臉色凝重了起來,當即拿起手機給王福澤撥了過去。

  「鐵血安保公司的經理?」

  王福澤聽完後不禁啞然失笑,「思緣,這你完全是想多了,我估計是蘇妙涵花高價給他請的保鏢罷了。」

  「那小子的身世,你不是已經查過了嗎,還不到一歲就被人拋棄了,他姓沈估計只是一個巧合吧。」

  王思緣想想也是,縱然沈浪真的是沈家的人,這麼多年在沈家沒有找過來的前提下,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姓沈的?

  也怪自己想得太多了。

  一般來說,外聘的保鏢只負責當事人的安全。

  也就是說,接下來他只要不對沈浪本人出手,鐵血安保公司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至於勾搭一下沈浪身邊的女人,他們就管不著了吧?

  王思緣想起許汐月那嬌俏可愛的模樣,眼裡升起了邪念。

  ……

  這次江夏橙帶他們去的地方還算靠譜,是滬上一家很有名氣的火鍋城。

  吃飯的過程中,四個女孩聊得火熱,沈浪卻有點心不在焉。

  淺淺就許汐月這一個妹妹,沈浪也是真心拿她當妹妹看待。

  如果她因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沈浪一定會因此愧疚一輩子。

  「或許,我不該老是被動等待。」

  只有做賊之心,哪有防賊之心。

  許汐月一個女孩子單獨在學校,以王思緣的能耐,如果他真的存心想要對付她,隨時都能找到機會。

  沈浪絕不能給他這樣的機會。

  可,他現在只是一個剛剛火起來的小明星,又能拿他怎麼樣?

  「沈浪哥哥,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呀。」

  許汐月突然問道。

  「沒什麼,想點事情,你們聊什麼呢?」沈浪笑著問。

  「聊我們學校醫學院一個新來的美女老師,表白牆上大家都在聊她,長得特別好看。」

  「是嗎?」

  「真的很好看啊。」許汐月將手機遞了過來,「你看吧,這就是新來的那位顧老師,聽說還沒結婚呢。」

  沈浪接過手機一看,整個人都傻住了。

  晚夏姐!

  照片裡的人,居然是顧晚夏!

  「她,她就是醫學院新來的女老師?」

  「是啊,聽說她曾經在大醫院工作,年薪百萬的那種,不知道怎麼就來我們學校教書了,不過以她的履歷也綽綽有餘了。」

  沈浪深吸了一口氣,內心一陣陣的複雜。

  顧晚夏跟王家的婚事,在李家的摻和下,已經成功解約了,李家更是一次性給顧家投了二十個億,助他們度過難關。

  按道理來說,顧晚夏已經被顧家解除了禁足,可這段時間以來,她卻從來沒有聯繫過自己,連到滬上大學來任教也沒有跟他說過。

  探究原因,應該是顧晚夏前後三次跟他表白,都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再加上,上次蘇家老太太七十大壽,她的哥哥顧青風也在場,想必已經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告知了顧晚夏。

  也許她是不想破壞自己的婚姻,才故意跟自己保持了距離。

  沈浪心中不禁一嘆。

  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對顧晚夏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也許感激過多,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好感,畢竟那樣優秀的女子,相處久了沒有人能保持住平常心。

  可就像沈浪以前說過的,一個人一生的誘惑太多了,只有克制住,才是對自己,對別人最大的善意。

  既然晚夏姐覺得保持距離比較好,那沈浪也不會刻意去打擾她。

  「沈浪哥哥,一會我們要去逛商場,你陪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我就不去了。」

  沈浪搖了搖頭,「我現在的身份比較敏感,萬一被狗仔拍到我跟你們四個大美女逛街,那就說不清楚了。」

  吃完飯,沈浪把許汐月喊到了一邊,「月月,那個開跑車的傢伙跟我有點仇,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

  「這段時間沒有必要你最好不要出校門,哪怕有事也多叫幾個朋友一起出去,遇到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另外,我給你卡里打了二十萬,花沒了再跟我說。」

  許汐月點點頭,拉著他的胳膊依依不捨道:「沈浪哥哥,你要走了嗎,人家捨不得你。」

  沈浪摸了摸她腦袋,「我得回去錄製專輯了,要不然時間上來不及了,以後有時間我再過來看你。」

  「那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嗯,回去吧。」

  沈浪揮揮手,走出了火鍋城。

  車子一路在高速路上急駛,等到趕回青浦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沈浪回到家,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從兜里掏出那張泛黃的信封,視線落在那幾個娟秀的字跡上面,遲遲沒有勇氣拆開這封信。

  他不知道,五年前的淺淺會跟自己說什麼。

  為什麼非要五年後,才讓孫敏把信交給自己。

  他害怕,從中看到讓自己情緒崩潰的內容。

  恍惚間,他想起在淺淺離世的前幾天,她拉著自己的手問道:「沈浪哥哥,你說一個人的記憶有多久?」

  「那得分情況了,有些記憶可能會留存一輩子,有些記憶可能轉瞬就忘了。」

  淺淺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如果,人跟魚一樣,只有七秒鐘的記憶那就好了,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痛苦了。」

  「傻瓜,記憶里有痛苦,可也有美好和甜蜜啊,不能因為些許的痛苦,就忘了那些刻骨銘心的美好和甜蜜。」

  「那沈浪哥哥你要記住哦,以後只准你記得我們以前的那些快樂,永遠不准為我感到悲傷。」

  「好,我答應你!」

  沈浪眼中漸漸聚滿了霧氣,那個善良的女孩,她臨死都在為自己著想,這封信里的內容他不用看,就幾乎猜到裡面寫的是什麼了。

  他拿了把手工刀過來,一點點的,小心翼翼的將用膠水粘死的封口,一點點拆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