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樂萱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天塵!你胡鬧什麼!我可是大師姐!」
「大師姐又如何?」天塵的眼神陡然認真起來,那份少年人的無賴褪去,只剩下專注。
「我只知道,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沒打算只當你是大師姐。」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一縷碎發,抓住她的下巴。
「貝貝的事,我可以暫時不追究,錄音也可以交給你處理。但條件是,你得留在我身邊。」
張樂萱的呼吸亂了,她想後退,可後背抵著門板,退無可退。
天塵的氣息籠罩著她,讓她心跳如擂鼓。
「你這是趁人之危!」她咬著唇,羞憤地說道,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慌亂。
「是,我就是趁人之危。」天塵坦然承認,眼神卻愈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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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對你的心,不是趁人之危。張樂萱,你敢說,剛才在我看你的時候,你心裡就一點波瀾都沒有?」
他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她強裝的鎮定。
剛才被他注視時的臉紅,被他握住手腕時的心悸,此刻都成了無法辯駁的證據,在心底翻湧。
張樂萱雖然如今芳齡已過20,但是可以說在天塵出現前,除了貝貝以外,從來沒有主動接觸過一個男性。
所以她在感情的問題上還處在一個青澀的小女生當中,剛剛他摸到對方的手的時候,一股從沒有過的感覺瞬間充斥他全身,刺激又新奇,就算是貝貝也不能帶給他。
天塵的指尖還停留在她鬢邊,距離近得能看清她顫抖的睫毛。
「我……」張樂萱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們不能這樣,學院裡的人會怎麼看?而且貝貝那邊我是答應過……」
「旁人的眼光不重要,貝貝不重要,什麼誓言啊,約定啊,更不重要。」天塵打斷她,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我只問你自己的想法,你願不願意?」
他的目光太亮,幾乎要將她的偽裝燒穿。
張樂萱看著他帥氣的顏值,心快速的跳動起來,那份執拗與貝貝對唐雅的偏執截然不同,她從未被哪個異性這樣注視過,更別提如此近距離的對視。
良久,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輕輕閉上眼,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需要時間。」
穆恩的諾言她還是沒有辦法是視若無物。
天塵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眼底的光芒更盛,他緩緩低下頭,像情人間的低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樂萱,看著我。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沒有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對我不一樣?」
「樂萱」兩個字,他叫得自然又親暱,像喊了千百遍一樣,瞬間擊潰了張樂萱最後一道防線。
這兩個字除了長輩以外,天塵還是第一個這麼叫出來的。
她猛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屋裡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過了許久,久到天塵都快以為自己要被這沉默淹沒時,張樂萱才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慌亂褪去,只剩下一片濕漉漉的清澈。
她輕輕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
「我不知道……」
這三個字,算不上應允,卻也絕不是拒絕。
天塵的心猛地一松,隨即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對張樂萱這樣內斂又堅守規矩的人來說,能說出「不知道」,已經是最大的鬆動。
他緩緩鬆開托著她下巴的手,轉而輕輕握住她的手,這一次,她沒有掙扎,只是指尖依舊在微微顫抖。
張樂萱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溫度順著指尖一路蔓延,暖得讓她有些暈眩。
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她不知怎麼的,心中浮現出了這種情感。
天塵那張帥得驚人的臉在暖黃燈光下更顯立體,對於女生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大殺器,而且再加上之前對方的不停撩撥,讓從沒有嘗到過愛情的張樂萱有了不一樣的滋味。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纏繞住她的心臟,帶著一絲緊張,一絲期待,還有一絲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甜蜜。
就在這時,天塵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但在我給你時間之前,得先收點利息。」
不等張樂萱反應過來,他已經低頭,輕輕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那觸感很輕,像一片羽毛落下,卻瞬間點燃了張樂萱全身的血液。她猛地睜開眼,對上天塵含笑的目光,臉頰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你……」張樂萱又驚又怒又羞的看著對方。
「利息收完了。」天塵直起身。
「就這麼定了。」天塵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貝貝的事,就先告一段落!」
張樂萱總算鬆了口氣這樣也總歸是還了穆老的人情了吧。
「不過嘛!我還有一個小要求!」
張樂萱的指尖猛地收緊,連呼吸都屏住了,抬眼看向天塵時,眼底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
「你……你又想幹什麼?」
天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也不是什麼難事。」
「就是把內院中除你以外等級最高的兩名女學員叫過來。」
張樂萱愣了愣,「啊!」
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想到這兒她內心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種失望的情緒,不對呀!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情緒!
但很快,張樂萱就回過神來,咳嗽兩聲說道:「叫她們來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切磋切磋,以我的天賦只要想,我隨時能夠進內院的,所以最這之前提前熟悉一下不是更好嗎?」天塵往張樂萱手上畫圈。
張樂萱被他指尖的動作弄得心尖發顫,強裝鎮定地別過臉。
「切磋就切磋,我去叫她們便是。」
說話間,他白了天塵一眼,這傢伙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信,真要切磋的話需要叫女學員嗎?
走後,她抬手撫上自己的額頭,那裡彷佛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度,輕得像幻覺,卻又真實得讓她心慌。
來答應天塵這事只不過是想先穩住他,可是這臭小子也太會撩人了,一字一句都帶著調侃,一般的女生怕是沒兩句就會淪陷,也難怪能拿下唐雅和這麼多美女,簡直是女孩子的克星。
最致命的是他那張臉,屬於是那種很討女孩子喜歡的型別,特別是那種渴望愛情滋味的大姐姐的克星。
雖然自己確實對天塵有了些意思。
可是,對穆恩的誓言她實在是放不下。
想到這,張樂萱嘆了口氣,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那聲嘆息里,並沒有多少不情願,反而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
不久後,張樂萱帶著兩個美女來到了閣樓。
其中一個是天塵見過的伍茗,她現在和馬小桃一樣也快要突破70級了。
另一位少女靜立在伍茗身側,卻像一泓春水把烈陽都悄悄消融。
她身著淡青與雪白相間的長裙,裙擺只在腳踝處輕輕掃動,像湖面最柔軟的漣漪。
腰肢收得極細,一根月白流蘇系成蝴蝶結,她的身形高挑,卻不顯凌厲,反像一株臨水而立的青蓮,肩頸線條流暢,鎖骨在薄衫下若隱若現,帶著學院裡少有的書卷氣。
最惹眼的是那束長發——比尋常女子更長,幾乎垂到腿彎。
伍茗似火,她便似水。
史萊克內院第一控,寒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