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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懵懂的秋兒,看起來很好騙呢!

  隨著這一聲怒吼,只見徐三石雙目赤紅地從天上一拳打了過來。

  天塵剛攥緊拳頭,準備上前掰斷徐三石的手,天秋兒卻比他更快一步。

  她眼神一厲,金色魂力帶著凌厲的勁風,迎上徐三石的拳頭。

  「砰——」兩拳相撞,氣浪震得周圍樹葉簌簌落下。

  徐三石被震得後退幾十米,捂著疼痛的拳頭,滿眼錯愕。

  「你是誰!」天秋兒冷聲道。

  「你這女人讓開,老子找的是天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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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塵看到徐三石的第一眼先是震驚,這徐三石怎麼還活著,以雪姐姐的實力應該不會留一個活口才對啊。

  就在這時,貝貝也跑了過來。

  「三石!冷靜一點!」

  「你走開!」徐三石一把甩開貝貝。

  徐三石捂著拳頭,赤紅的目光死死鎖定天塵,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天塵!你別裝蒜!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滅了玄冥宗?」

  天塵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視著徐三石:「徐三石!你這囂張的氣焰,還真的沒被打磨呀,怎麼手不疼了?

  徐三石聽到這句話,那幾日的恐懼再次襲來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右手的魂導義肢,連帶著聲音都抖了幾分:「你……」

  「至於玄冥宗!張口就來,你看到了!」天塵冷聲道。

  貝貝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冷聲道:「天塵,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小人!敢做卻不敢承認,我真不明白小雅為什麼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貝貝!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跳出來狗叫。你怎麼不先問問他做了什麼?」

  貝貝被天塵懟得一噎,臉色漲紅,指著天塵的手都在發顫:「他做了什麼?你無非是仗著自己魂力高,就肆意妄為!玄冥宗上下三百餘人,一夜之間被屠?這般狠辣的手段,除了你還有誰。」

  「哼!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別人要是敢惹到我頭上,我可不會跟他客氣。」

  說著,他看向徐三石,說道:「徐三石!我實話告訴你,玄冥宗就是我滅的又如何?怎麼?只許你玄冥宗欺負人!還不允許別人還手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在做那些髒事的時候,就應該想過報應早晚會來的。」

  徐三石被天塵的話驚得後退一步,魂導義肢發出輕微的嗡鳴,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之前用楠楠母親威脅她的時候,可否想過她的感受,既然如此那我也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現在刀子割在自己身上,倒是知道痛了。」

  貝貝卻還在氣頭上,梗著脖子喊道:「就算徐三石有錯,也該交由學院裁決,輪不到你私自動手!你這是無視規矩,和邪魂師有什麼區別!」

  「哼!我說了我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有興趣替天行道,只是別人惹我我可沒有受氣的打算!」

  「就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幸運,逃過了一劫!」

  「你混蛋!」徐三石瘋了般撲過來,卻被天塵一腳踹飛出去,重重撞在樹上。

  天塵收回腳,眼神冰冷:「再敢往前一步,另一隻胳膊也給你廢了。」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瞥了眼癱在地上的徐三石:「你運氣好,不過你的好運氣可不會一直眷顧你,下一次你可就要小心了。」

  貝貝僵在原地,看著天塵和天秋兒離去的背影。

  一直到他們走遠,才敢扶起地上的徐三石。

  「三石,你怎麼樣?」貝貝扶著徐三石的胳膊,看著他嘴角溢位的血絲,眉頭緊鎖。

  徐三石推開他的手,掙扎著站起來,後背撞上樹幹的地方傳來陣陣鈍痛,可這點痛遠不及心裡的驚怒與屈辱,魂導義肢因用力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家破人亡!你現在滿意了?若不是你當初攛掇我,說什麼天塵搶了唐雅,讓我找機會做掉他,我怎麼會去招惹那個煞星?!」

  他指著自己的魂導義肢,眼眶赤紅:「你看看!這隻手就是拜他所賜!現在倒好,玄冥宗沒了,祖父留下的一切都沒了!你讓我怎麼跟宗門的列祖列宗交代?!」

  貝貝聽到這句話後,氣的直發抖,但還是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三石,我承認這一切我確實有點責任,但是你認為如果我不去挑唆你,天塵就會放過你嗎?」

  他上前一步,抓住徐三石的胳膊,目光銳利:「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憤怒,但越是這樣,我們越要沉住氣。天塵再強,也只是一個人。只要我們聯手,再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總有機會讓他付出代價。」

  貝貝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深吸一口氣:「過去的事,是我不對。但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難道你要因為那點芥蒂,放著殺宗仇人不管?」

  「對!報仇!天塵,你給我等著,我這輩子與你不死不休!」徐三石一拳打在地上,怒吼道。

  徐三石的怒吼在林間炸開,拳頭砸在地上的力道之大,竟讓泥土陷下寸許。

  可這狂暴的怒意之下,藏著的是更深的絕望,他甚至不敢去想,玄冥宗那片廢墟里,是否還能找到父親的遺骸。

  一個月前,當玄冥宗覆滅的訊息傳到史萊克時,他腦子裡第一個念頭除了絕望就是回去,哪怕只是為父親收屍。

  可母親的信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將他困在學院。

  信里沒提父親的生死,隻字未提,可那字裡行間的沉重,早已說明了一切。

  他甚至能想像出母親獨自面對宗門廢墟的模樣,想像她強撐著皇室的體面,在斷壁殘垣中尋找親人的遺骸。

  而他這個兒子,這個玄冥宗的少主,卻只能躲在史萊克的安全區里,連為父親磕個頭、燒炷香都做不到。

  上面寫著他母親的字跡,讓他切記先別回來,安心呆在史萊克,潛心修煉,勿要捲入紛爭。

  為母已命人備好資源與靈藥,不日便送抵學院,助你提升實力。你只需護好自身,便是對為母、對皇室最大的慰藉。

  貝貝看著徐三石眼中重新燃起的恨意,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有這份心,何愁報不了仇?」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蠱惑:「你忘了?斗靈皇室給你的那些資源,可不是白送的。那是你母親在背後動用了多少人脈才換來的底氣。千年靈藥、萬年魂骨……有這些東西,你的魂力還愁提不上去?」

  「再說,還有我。」貝貝的眼神銳利起來,「我的天賦可不比你弱多少,況且再加上我們兩個的血脈融合技,未來一定能報仇雪恨!」

  徐三石聽到這幾句話,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天秋兒和天塵這邊,他們倆剛領完校服和宿舍鑰匙。

  天秋兒看著手中的宿舍號,疑惑道:「這……人類的宿舍還分這種嗎?」

  天秋兒指尖捻著那枚刻著號碼的銅鑰匙,眉頭微蹙地看向天塵,語氣帶著幾分不解,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持:「我看這鑰匙上的號碼,似乎是分開的?為什麼不能住在一起?」

  她抬眼望向天塵,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亮得驚人,語氣直白得沒有絲毫拐彎抹角:「人類學院的規矩這麼麻煩?」

  天塵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哪有不樂意的道理。只是史萊克的宿舍向來是單人或雙人同住,而且……」

  他頓了頓,看著天秋兒懵懂的眼神,解釋道,「一般來說,男女學員是分開住的。」

  「男女?」天秋兒歪了歪頭,顯然對這個界限沒什麼概念,「那又如何?在星斗大森林裡,可沒有這麼多講究。」

  她攥緊手中的鑰匙,語氣堅定,「我不管這些,我就要跟你住一起。不然晚上要是有不長眼的人闖進來,你不在身邊,我怕忍不住把學院拆了。」

  這話雖是半開玩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天秋兒自小在星斗大森林長大,早已習慣了與信任的人形影不離,讓她獨自住進一個陌生的房間,比面對十頭萬年魂獸還要讓她不安。

  「你認真的?」天塵說道,其實他也不太喜歡一個人住,就連在星斗大森林的時候睡覺,都得讓雪帝抱著!

  「自然是認真的。我在你共享的記憶里看到過,人類中關係好的異性,不都睡在一起嗎?」

  她話鋒一轉,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湊近天塵耳邊壓低聲音:「再說了,你的記憶里可不止一個女孩子呢。那些畫面里,你們不也常常待在同一個房間?我跟你住一起,有什麼不妥?」

  「可是我的舍友還沒有回來呢?」

  「那咋了!讓他換個宿舍不就得了!不是和你住在一起我可不安心。」

  天塵一聽這句話,摟住天秋兒的腰,不斷的在上面揉搓,說道:「那好啊!只要你不擔心某隻大灰狼把你給吃了。」

  天秋兒被他摟得一個趔趄,耳尖瞬間染上一抹緋色,卻並未掙開。

  她抬手按住天塵在自己腰間作亂的手,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絲挑釁:「大灰狼?你是指你自己,還是指那些記憶里和你同床共枕的姑娘們?」

  天塵被她噎得一愣,隨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震得天秋兒耳膜發癢。

  他湊得更近,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自然是……只有我。」

  說話間,他的手不斷的像下移天秋兒被他指尖一路向下撩得腰窩一緊,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哼!儘管來啊,我才不怕你呢!」雖然有些害羞,但天秋兒還是鼓起勇氣強硬道。

  「希望你之後還能這麼說?」天塵又在天秋兒柔軟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弄得後者臉龐通紅。

  來到宿舍後,天塵率先開口道:「跟我在一起的這個舍友!還沒有回來,你可以先在這住下!」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睡這張吧。」天秋兒把空床上的褥子一抖,金色尾巴似的長髮一甩,直接盤腿坐了上去。

  可下一秒,她又皺起鼻尖,「這褥子潮潮的,一點都不軟。」

  天塵把窗推開,讓陽光透進來,回頭沖她挑眉:「那就跟我擠一張,反正我不介意。」

  「想得美!」天秋兒鼓了鼓嘴巴!

  天塵順勢往自己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那你慢慢鋪,我去沖個涼。」

  ……

  二十分鐘後。

  浴室門「咔噠」一聲開啟,熱氣裹著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氣湧出。天塵只穿了條黑色短褲,發梢滴著水,順著鎖骨一路滑到腹肌。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穿了啊。」天塵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的短褲,順手拿毛巾擦頭髮,「再說,男生宿舍不就這樣?」

  天秋兒「哼」了一聲,扭過頭,卻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那視線太直白,天塵失笑。

  到了晚上,

  天秋兒翻來覆去,褥子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

  她睜著一雙金色瞳孔,在黑暗裡亮得像兩簇小火苗。

  硬板床太窄,褥子太潮,空氣里全是陌生的人類氣息,沒有天塵的味道,更沒有星斗大森林夜風裹著青草與泥土的安心。

  「嗚……」

  她低低嗚咽一聲,把整張被子蒙住腦袋,可越是逼自己睡,耳邊就越清晰地傳來天塵均勻的呼吸聲。

  每一下都像是小鉤子,勾得她心口發癢。終於,她「刷」地掀開被子,赤足踩在地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一條薄毯被她抱在懷裡,金色長髮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泛著緋紅的耳尖。

  天塵其實也沒睡實。

  「……秋兒?」

  黑暗裡,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慵懶。

  「我冷。」

  天秋兒的聲音軟得不像平日那個抬手就能掀翻魂帝的小母龍。

  她理直氣壯地往他懷裡拱,薄毯早不知被踢到哪兒去了,只餘一縷縷長發鋪了滿枕。

  天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非常想來這邊,可能是龍凰體質所帶來的吸引力吧。

  天塵失笑,手臂自然環住她的腰。

  掌心觸到的是薄薄一層睡衣,衣料下肌膚的熱度透過指尖一路燒進心口。

  他輕輕吸了一口香氣,淡淡的香氣裡帶著一點奶甜,一下子把天塵所剩不多的睡意全數驅散。

  他微微低頭,唇便貼上了她發旋,聲音壓得極輕:「不是說『才不怕我』嗎?」

  「哼!」天秋兒嬌羞地白了一眼。

  然後只感覺,腰間……

  「啊!天塵!你手別亂摸!」

  「你這樣我要生氣了。」

  「秋兒!乖,今天什麼也不做,讓你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