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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牛天,泰坦的動作

  而就在霍雨浩還在怨天怨地時。

  天魂帝國附近,一座孤峰刺破雲海,如巨劍倒懸。峰頂積雪終年不化,飄起陣陣霧霾。

  而透過霧霾朝里望去,則顯露出來了三個字「昊天宗」。

  此時昊天宗的大殿內,兩名高達的中年人正圍著回到昊天宗的王冬兒轉圈。

  王冬兒實在受不了兩人這樣了,開口說道:「大爹,二爹,自我回來以後你們就開始這樣!到底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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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名身材壯碩的大漢撓了撓頭,一副憨憨的模樣說道:「冬兒啊!我們也是沒辦法!你父母前陣子傳信說讓我們多關注關注你的身體!」

  那壯漢頓了頓,臉憋得通紅,聲音陡然低了八度,「你出生時,你父親為了保住你,給你設下了封印。這些年你在外頭跑,我們連你掉沒掉一根頭髮都不清楚,她能不急嗎?」

  旁邊另一位稍顯瘦削、卻同樣兩米開外的中年人接過話頭,語氣沉穩,卻掩不住擔憂:「是啊!別說你父母,就是我們兩個看到都心疼啊!」

  「你看看!去了史萊克,沒人照顧,都瘦了!」牛天捏了捏王冬兒的小臉。

  王冬兒掙脫牛天的小手,有些無語。

  「拜託,大爹!我本來就不胖好不好!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牛天見狀,尷尬了一下,咳嗽道:「沒什麼!就是奇怪冬兒你為什麼會短時間內魂力提升這麼多?都四十多級了!你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吧!」

  王冬兒見狀,頓時緊張起來,「難不成大爹,二爹看出來我身體的異樣了!」

  她倒不是刻意想要隱瞞和天塵的關係,只是怕自己說出來了牛天和泰坦會故意去為難天塵!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去把天塵至於危險之中。

  王冬兒心頭雖緊,卻很快鎮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牛天和泰坦,眼神清澈而堅定。「大爹,二爹,我的身體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她語氣放緩,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魂力提升得快,是因為我不想再懶散下去了,所以這些天都在瘋狂修煉!而且我在史萊克得到了一株藥草,非常的適牛天與泰坦對視一眼,仍有些將信將疑。

  泰坦瓮聲瓮氣地追問:「什麼藥草這麼神?莫非是仙草!」

  「真的嗎?要不要我請宗門的治療系魂師來看一看。」牛天不通道。

  王冬兒一聽,瞬間慌了神,要是發現了她下邊。

  想到這,王冬兒眨眨眼,眼巴巴地說道:「大爹,二爹,你們倆是不是不相信我?」

  「哎喲哎喲,哪能呢!」

  泰坦那鐵塔似的身子猛地一矮,蒲扇般的大手連連擺動,像要把話扇回去似的。

  「冬兒別哭別哭,二爹這張笨嘴就是不會說話!」

  牛天也慌了神,趕忙半蹲下來,粗糙的指尖輕輕蹭掉王冬兒眼角那壓根沒掉下來的淚珠,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來:「乖閨女,大爹信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仙草就仙草,咱昊天宗又不是沒見過寶貝!」

  「對對對!」泰坦猛點頭,腦袋差點撞到殿梁,「別說一株,你要一籮筐二爹都給你扛回來!剛才就是……就是嘴快,怕你被史萊克一些人帶壞,沒別的意思!」

  王冬兒眨巴眨巴眼,睫毛上懸著的那點「淚光」瞬間收了回去,嘴角翹成小狐狸的弧度:「那……你們不許再追問我修煉細節,也不許偷偷調查我同學!」

  「成!」牛天舉手發誓,「我牛天以武魂起誓,再囉嗦就……就讓泰坦一年不准喝酒!」

  泰坦臉一綠,剛要抗議,對上王冬兒「嗯?」的尾音,立刻把抗議咽回肚子,瓮聲附和:「二爹也發誓!再質疑咱小棉襖,就……就讓大哥替我喝一年的酒!」

  「這還差不多。」王冬兒揹著手,腳尖點了點地磚。

  在王冬兒走後,大殿重歸寂靜,只剩壁爐里松柴「嗶啵」作響。

  泰坦揉了揉發僵的脖子,瓮聲嘀咕:「大哥,真不查了?他最近可是讓我們多關注一下封印!那丫頭鬼精鬼精的,保不准有什麼秘密呢?」

  牛天負手立在窗前,望著那道遠去的纖細背影,眸光深沉:「查自然要查,但別讓她知道。」

  「還有就是你就沒發現最近冬兒變得有些奇怪嗎?」

  牛天問道。

  「什麼奇怪的?」泰坦問道。

  「你就沒發現這丫頭從史萊克回來一趟好像成熟了許多,而且更漂亮了一些。」

  「而且最近他還特別要求我給吃他一些高熱量的食物。」

  「這不正常的嗎?步入青春期的女孩子應該有這種心思吧!」泰坦可沒有牛天這樣的頭腦,只覺得是冬兒長大了。

  「如果是這樣還好說,但前天我居然發現她偷偷潛入了藏書閣在看些……」牛天附到泰坦耳邊,偷偷的將最後幾個字說了出來。

  泰坦銅鈴般的眼珠當即瞪圓,聲浪差點把殿頂掀翻:「啥?!鴛鴦——」

  牛天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喝:「閉嘴!想讓全宗門都聽見?」

  泰坦憋得滿臉通紅,掰開牛天的手。

  「你說真的,那不是給……」

  「噓——」牛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偷偷調查過!那些書全部都是關於那方面的!」

  兩個大老爺們面面相覷,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泰坦捂著額頭,委屈巴拉地壓低嗓門:「那現在咋辦?冬兒才十幾歲,萬一被人騙了咋辦?」

  「騙?」牛天冷笑一聲,眸底閃過危險的青光。

  「真要有臭小子敢動歪心思,我把他拎到昊天峰頂吹風,凍成冰渣子再一片片敲下來。」

  話雖狠,可他也頭疼。

  兩人原地轉圈,像兩堵牆似的把大殿地磚都快踩裂。

  半晌,泰坦憋出個主意:「要不……咱給冬兒安排個『護花使者』?找個信得過的女弟子暗中跟著,既保護又盯梢。」

  「蠢。」牛天翻了個白眼,「冬兒機靈得很,你派人跟著,不出三天就被她甩掉,反倒打草驚蛇。」

  泰坦一聽,更愁了:「那總不能真放任她吧?萬一哪天把一黃毛小子帶回宗門!」

  牛天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指尖一彈,一縷青碧魂力悄然滲入空氣,化作薄薄結界,隔絕一切探聽。

  他繼續道,「我們把冬兒近半年接觸過的所有人都調查一下,就不信找不出!」

  泰坦訕訕閉嘴,又想起什麼,瓮聲補充:「那……要是真查出那小子是誰,咱是先禮後兵,還是直接套麻袋?」

  牛天望向窗外雪幕,語氣森冷:「看情況。若他真心待冬兒,我自會替他們把路鋪平;若敢玩弄感情——」

  轟!窗外一座冰峰無風自裂,碎雪簌簌墜落,像無聲的警告。

  「老子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靠近女人半步。」

  泰坦聽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大哥,關於封印的事……」

  牛天聽後說道:「封印,我已經調查過了!倒是沒有什麼破損!」

  泰坦聽後鬆了口氣。

  「不過隱藏在裡面的海神神識不見了。」牛天說道。

  泰坦的喉結猛地一滾,聲音霎時卡在嗓子眼裡。

  「啥——?!」

  牛天側眸,神色比窗外的雪色更冷:「昨夜我以秘法內視冬兒丹田,原本盤踞在封印核心的那縷海神神識……空蕩如野,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泰坦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那可是他親手留的!當年他說過,只要神識在,哪怕神界失聯,他都可以保護冬兒!」

  「我知道。」牛天指節捏得咔咔響,「神識消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神界親自召回,要麼——」

  他抬眼,與泰坦對視,一字一頓:「要麼,有人用更高階的力量,把它『請』了出去。」

  空氣瞬間凝固。壁爐里的松柴「啪」地爆出一簇火星,像是替兩人心驚。

  「以他的手段,能夠清除他神識的能有幾人!」

  「所以我才奇怪!而且雖然封印了完好無事但是他的一部分力量已經被解封了,我懷疑冬兒她魂力的提升就與這有關。」牛天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再讓冬兒再過來!」

  「不必了!冬兒他明顯是不想告訴我們!讓她過來應該也不會問出什麼事的!」

  「如今只是神識消散,封印卻完好——貿然驚動,反倒可能壞了他的布局。」」牛天搖搖頭,當然就算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去逼王冬兒說什麼的。

  「當務之急,是先將這件事情稟報給他。」

  牛天抬手,掌心青光一閃,一塊巴掌大的湛藍水晶球出現在他手心。

  「當初留的水晶球終於是派上用場了。」說著,牛天就要往裡注入神力。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裡面就傳出來一句話。

  「牛天,泰坦!我有事要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