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之力!?」天塵疑惑道。
「沒錯其實我本打算以後再告訴你但現在看來你已經隱隱接觸到了。」伊萊克斯說道。
「法則之力,是每個位面形成之時便存在的至高規則,凌駕於武魂、魂技、神祇之上。」伊萊克斯緩緩抬手,彷佛一筆一划皆在訴說天地至理。
「它無形無相,卻能篡改命運、扭曲因果、甚至吞噬氣運。」
「簡單來說你們這個世界的武魂所擁有的屬性皆來自法則之力,可惜就算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極致武魂跟法則之力相比也僅僅只是滄海一粟。」
天塵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氣血,聲音低啞:「老師……就算是這樣,法則之力有和血魔嗜心雷有什麼關係啊?
伊萊克斯將權杖往虛空輕輕一點,一圈灰白色的漣漪蕩漾開來,把精神之海映得如同一面古老的銅鏡。
「你的血之帝身武魂和血魔嗜心雷,他所擁有的能量層次已經足夠接觸到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了。」
「只不過由於,你修為太低,導致了血魔嗜心雷就算能量層次已經達到接觸到法則之力的地步,以他現在的所擁有的能量,也不過只是一顆尚未發芽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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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克斯的權杖在灰鏡般的海面上再點一次。
「因此當你的修為處在突破階段的時候,法則之力就會抽走你的魂力,來填補自身能量的不足。」
「但即使是這樣,他現在所擁有的能量也難以與這位面的法則之力的冰山一角相比。」
天塵聽後,他低頭看向自己掌心——那道暗紅雷紋正隨著心跳明滅,像一頭被囚的凶獸。
「那老師……對於我來說是好處吧!」
「好處?」老人低聲重複,眼底第一次浮出真正的笑意,「對,就是好處。」
「血魔嗜心雷如今只是缺能量,而不是缺位階。換句話說——」
「他在幫你掌控法則。」
「當它的能量徹底圓滿之時,你將會真正掌控法則之力!」
「掌控……法則?」天塵喃喃,掌心的雷紋隨之一亮,竟將精神之海映出一片暗紅。
伊萊克斯權杖一揮,一片,星海出現,正是天塵之前所見到的。
億萬道法則之線縱橫交錯,像一張覆蓋整個位面的巨網。
而此時,有一部分法則之線正聯絡在天塵身上。
「你之前所看到的星海,這是位面法則,而聯絡在你身上的法則之線是這個位面的法則選擇了你的證明。」
「位面法則……選擇了我?」
天塵怔怔地抬起手,一縷比髮絲還纖細的金色光線正順著他掌心的雷紋蜿蜒而上,像溫柔的藤蔓,又像鎖鏈。伊萊克斯的聲音在星海迴蕩,帶著萬古的滄桑:
「是血魔嗜心雷替你叩開了門。法則本無意識,卻本能地趨向你!」
天塵抬眼,整片星海忽然向他傾落。
億萬條法則之線在同一瞬亮起,卻不再像先前那樣交錯縱橫,而是同時調轉方向,朝他掌心那道暗紅雷紋匯聚。
沒有排斥,沒有掙扎。
絲線輕柔得像是歸巢的倦鳥,一根接一根,主動纏繞上雷紋。
「看見了嗎?」
伊萊克斯的嗓音在精神之海迴蕩,如同最古老的晨鐘暮鼓。
「法則不是被迫依附,而是主動歸位。」
他抬手一指,那張以天塵為核心的金紅巨網驟然收攏,化作一枚不過指甲蓋大小的光印,靜靜懸停在少年眉心。光印呈太極之形:
金的一半,是億萬條秩序之線;
紅的一半,是一縷猩紅雷光;
二者完美嵌合,沒有一絲排斥。
「那麼,我至少還需要多少能量才可以滿足法則之力!」天塵說道。
「嗯!大概讓剛才那種級別的能量劈你幾十萬次吧。」
「什麼?幾十萬次……?」
天塵直接向後倒去。
伊萊克斯一臉認真地點頭,灰白長發在精神之海里無風自舞:「嗯,剛才那種雷劫,單次的毀滅能量大約相當於一位98級巔峰斗羅的全力一擊,換算成標準單位,也就七十萬分之一『法則能量』。」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七」:「想讓你體內的血魔嗜心雷從『發芽』長成『參天』,共需補滿整整一百刻度。」
「一百刻度……」天塵掰著指頭,
「那就是七十萬次?」
「七十萬零四百二十三次。」伊萊克斯笑眯眯補充。
天塵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進精神之海:「老師,剛剛那雷劫可是兩頭凶獸聯合起來的,10萬年都遇不到一次。斗羅大陸幾千萬年也湊不出七十萬次這樣的雷劫吧!」
「我今天只不過是吸收了逸散的了雷電就把我折騰成這樣,這樣要在幾10萬次不得把我弄得屍骨無存啊!」
伊萊克斯有些惡趣味的笑道:「作為修煉者不應該心浮氣躁,你現在的修為無論是放在這個世界還是我那個世界都不屬於強的一列,現在你還是先提升自己的修為吧!等你真正踏入強者的行列之後,再去研究法則之力也不遲。」
就在這時,
「主人,您不必擔心哦!有我在這裡!這些都是小問題!」
東皇鐘的聲音緩緩傳來。
嗡——
一口巴掌大小的古樸銅鐘自天塵眉心浮現,鐘身混沌氣流轉,隱約可見日月星辰、山河社稷的虛影。
天塵在看見後,上去說道:「小東,剛剛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現在就只剩骨灰了。」
「不必謝我,主人!」東皇鍾說道。
「主人!剛剛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理論上,血魔嗜心雷要達到位面法則的強度確實還需要很強的能量,但是魂獸的雷劫不同!因為他們本身就蘊含著規則之力!」
「規則之力?」天塵怔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東皇鍾輕輕旋轉,鐘壁上的日月山河像活過來般流轉,發出低沉而古老的嗡鳴。
「法則與規則,本就同出一源,卻並非一物。」
「法則,是『道』;規則,是『理』。道不可言說,理卻可拆解、可重組。」
「我想說的是,其實這個世界的魂獸想要突破原本沒有天劫這一說!只是有人強行在法則上加了這個規則!」
天塵一聽,瞬間恍然大悟確實,對於魂獸有天劫這個規則,本不是斗羅大陸的法則而定,而是神界強行加在這上面的規則,為的就是防止魂獸成神。
「小東,你的意思是每一隻魂獸度過的雷劫中的能量都蘊含著上界神明所制定一定的規則之力!」
東皇鍾輕輕震動,發出一聲悠遠的鐘鳴,像是在回應天塵的猜測。「正是如此,主人。」
「神界為了鎮壓魂獸一族,在原本的位面法則之上,強行巢狀了一層『天劫規則』。」
「他們以斗羅大陸的雷電法則為根本,再透過施加規則之力一次制定天劫這一層規矩。」
「換句話說,每一道劈落在魂獸身上的雷劫,都蘊含著一絲『神之規則』的碎片。」
「而血魔嗜心雷察覺到雷劫身上的雷電法則,本能地想要吸收它?」
「那麼這也就是說……」
「沒錯,你每吸收一次雷劫,就會得到規則之力,屆時你對法則的掌控也會不斷壯大。」
「不過你如果是吸入的太多,那恐怕就得被反噬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以鎮壓法則反噬,讓你不至於被撐爆,還可以讓你煉化這些規則之力。」
天塵眸光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一條通天捷徑。
「也就是說……我只要不斷吸收魂獸天劫,就能升級並掌控法則之力。」
「理論上,主人只需一千零八十道完整的魂獸天劫,便可湊齊一百刻度。」
「而且你還可以藉助這些法則之力進化你的魂環!」
「不信,你看!」
只見天塵腳下的五個魂環雖然顏色都還沒變,但是全部都加深了許多尤其是他的第三魂環,已經透露出了些許紅色。
天塵倒吸一口涼氣,這修煉方式簡直離譜啊!
真是有修煉作弊器之稱!
「主人!您先別急著高興!我得告訴你,現在這個位面的法則之力不只是在向你靠攏,似乎還有一股力量在逐漸吞噬這個位面的位面意志。」
天塵聽到後,瞬間明白了,唐神王為了將斗羅大陸變成唐家的資產,讓自己的老爸老媽去分別去奪取位面意志和生命之核。
「不過!最近這股力量似乎停止了吞噬位面意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天塵聽到這一件事,心裡猛地一震,然後鬆了口氣。
「那就好!」
雖然不知道唐昊為什麼會停止奪取位面意志,但只要是這樣,他想領悟法則之力就容易多了。
這時,伊萊克斯上前拍了拍鐘身,說道:「小塵,你這鐘到底什麼來歷?怎麼知道這麼多?」
伊萊克斯的手掌落在鐘壁上,混沌霧氣被拍得四散,卻沒能激起半分漣漪。
東皇鍾本來已經亮起一圈鎏金符紋,像是要給這「老頭兒」一點教訓,卻被天塵一個眼神壓了回去——那眼神裡帶著笑意,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制止。
「老師,」天塵乾咳一聲,「它脾氣不太好,您多擔待。」
伊萊克斯收回手,似笑非笑:「脾氣大?說明靈智已經很高了,難怪能窺見位面隱秘。」
「不過外面那倆小丫頭恐怕要等著急了你還是趕快回去吧!還有,下次為師保證給你個驚喜。」伊萊克斯揮了揮手。
此時在外界,冰帝和雪帝正焦急地看著碧姬懷裡的天塵。
而碧姬正張開羽翼不斷地為天塵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