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一睜眼，發現天塵竟然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雪帝的瞳孔驟然放大，雪白的睫在極近的距離下輕輕顫著。
唇上那抹柔軟的溫度，帶著少年特有的滾燙與莽撞，直直闖進她數十萬年來從未被觸碰過的心湖。「唔……」她下意識想推開，可掌心落在天塵肩頭時，卻只揪住了那一層薄薄的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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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帝抬起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很想就這麼一巴掌打下去，但腦子裡一出現這種想法，她的心就無比的痛。
那少年的呼吸仍熱烘烘地撲在她唇畔，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與不安，像是一團火，融化了她數十萬年來築起的冰牆。
另一邊，天塵沒有深入，只是貼著她的唇，輕輕蹭了蹭，像確認什麼，又像在無聲道歉。
「雪姐姐……」他退開半寸，聲音低啞，帶著潮氣，「我忍了很久。」雪帝眼底那層薄冰終於出現了裂紋。
「你有女朋友了。」
她聲線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冰棱墜地，卻帶著顫抖的尾音，「又何必來糾纏我？把感情弄髒了，對你、對她們、對我……都不公平。」
天塵沒有躲，反而握住她仍懸在半空的手，強行讓那冰涼的掌心貼上自己滾燙的側臉。
「雪姐姐，你聽我說完。」
他嗓音沙啞，「那些女朋友，我確實喜歡，可我從小嬰兒開始，從被你抱回極北的那天起——心裡就埋了一顆種子。
我要快點長大，長到可以站在雪姐姐身邊，長到可以讓你不再一個人守著萬古寒冰。
這顆種子，才是我最早、最深的喜歡。」
雪帝指節微顫，想抽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我知道我貪心，也知道我混蛋。」
天塵眼眶發紅，卻倔強地仰起臉，「所以今晚我來，不是逼你做選擇，是把選擇權交給你——」
雪帝喉頭滾動，嗓音發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少年抬起眼，眸子裡燃著兩簇小小的火，「在越界，在冒犯，在把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話，用最笨的方式告訴你——」
他握住雪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聲音一字一頓：「我早就不想當你弟弟了。」
雪帝的指尖在他胸前微微蜷起，心裡發出從未有過的悸動。
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掌心捧住少年的臉，拇指落在他濕潤的眼角，輕輕一抹。「小塵。」
她聲音低得近乎氣音，「我給過你機會離開——」
「可誰讓你這麼貪心，一到人類世界就拈花惹草，被其他女人搶走！我就該一直把你留在身邊，陪伴著你！」
「我不能失去你，小塵！」
雪帝說道。
「我也給過自己無數次機會放棄。」天塵打斷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融，「可每一次，只要看到你，我就只想更近一點。」
雪帝閉上眼，長睫顫得厲害。再睜開時，冰藍的瞳孔里終於褪去了所有偽裝，露出底下洶湧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情潮。
「那就別再走了。」她輕聲道，像是嘆息，又像是赦令。
下一秒，天塵被一股溫柔的力道拉下——雪帝主動吻住了他，並將他壓在身下。
窗外，極光倏然盛放，像為這場遲來的告白加冕。
………
翌日，雪帝醒來後，看著自己的睡衣凌亂地攤在床上，不由得捂臉。
她微微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了……！
雖然她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活了幾十萬年，多多少少聽說過。
雪帝瘋狂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自己……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呀？怎麼被這臭小子三言兩語之下就，鬼迷心竅的將自己交了出去。
雖說魂獸之間並沒有這麼多複雜的關係，但是她對於天塵的感情還沒有徹底從姐弟情轉變為男女情。
都怪這個小混蛋，六歲開始就有意無意的調戲她。
更致命的事，昨天自己腦子一熱，想到如果不能成為小塵的愛人的話，就可能沒法陪他一輩子，加上她一直沒經歷過這種事，那種感覺促使她做出這種事情。
而且這小混蛋技術未免太熟練了，一看在外面就沒少快活。
更讓她震驚的是，不知道怎麼的！
這小混蛋的身體強度，竟然比他當初走之前強這麼多。
雖然還只是個剛剛快要滿12歲的人，但是身體發育的已經相當於超級斗羅了。
昨天她使出了五成功力才勉強壓制住他。
雪帝把臉埋進掌心，耳尖一路燒到鎖骨。
被褥下，少年還蜷在她腰側，睡得安穩，唇角帶著的笑。
「……讓你裝睡。」她咬著唇，指尖凝出一粒冰晶，想往天塵額上彈去——卻在半空停住，化作一縷涼霧，輕輕拂過他睫毛。
天塵被涼意驚醒，睜眼便對上雪帝懊惱的目光。
「雪姐姐……早。」聲音沙啞，卻帶著饜足後的軟綿。
「閉嘴。」雪帝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背過身去，長發瀑布般灑落，遮住了通紅的耳尖，「昨晚的事，忘掉。」
少年從背後貼上來，手環住她腰，聲音低低的，卻帶著笑：「可我記得很清楚，昨晚雪姐姐說，別再走了。」
雪帝指尖一顫，羞惱地掐他手背：「那只是……一時糊塗！」
「那我現在就糊塗回去。」天塵低頭，在她頸側落下一吻，像羽毛掠過冰面，激起一陣戰慄。
雪帝僵了半秒，終於敗下陣來，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等、等我先冷靜一下。」
雪帝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紊亂的心跳壓回胸腔。
「聽著。」
她轉過身，雪白長發垂落，掩住仍泛紅的耳尖，語氣恢復了極北之主的清冷。
「在我想清楚之前，這件事——半個字也不准泄露，尤其是冰兒。」
天塵眨眨眼，故意拖長尾音：「連我也不許說？」
「尤其不許你說夢話。」雪帝瞪他，指尖凝出一朵六角冰花，貼在他唇上。
少年舉手做投降狀，眼底卻藏不住笑：「遵命，夫人——」
「住口！」雪帝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卻被他輕輕吻了一下。
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耳尖更紅，匆匆下床。
冰絲長裙自動覆體，掩去所有痕跡。
雪帝背對著他，聲音低卻堅定：「從現在起，人前我還是你姐姐，你還是我弟弟。夜裡……夜裡再說。」
天塵望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小聲補了一句：「那夜裡，我再來敲門。」
雪帝腳下一絆，差點撞到門框。
她回眸，冰藍的眸子裡盛著羞惱與無奈，最終化作一句輕飄飄的警告：「再敢半夜來，我就把你扔去餵小白。」
天塵嗤笑一聲，他哪裡還看不出來？雪帝其實已經接受他了！只不過弟弟變成愛人，需要時間緩衝而已！
「叮，恭喜宿主收入斗羅SSR級女神雪帝，獎勵超級神器寒淵冰帝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