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塵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原著中的史萊克七怪裡面就只有江楠楠還沒有被他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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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馬上過去。」說著天塵就邁步走上唐雅以前工作的那個甜品店。
天塵推開甜品店的玻璃門,風鈴清脆作響。
「這邊!「唐雅她壓低聲音,眼神卻亮得驚人。
「楠楠在二樓包廂,她...狀態不太好,可能是聽到你要來了,緊張的不敢動了吧?」唐雅捂嘴輕笑。
天塵眉梢微挑。
樓梯轉角處,他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江楠楠蜷縮在卡座角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細碎光斑,卻照不亮那雙空洞的眼睛。
「楠楠學姐?」他放輕腳步走近,卻見少女如受驚的鹿般猛地抬頭,眼底翻湧著天塵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你來了。」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藏著某種決絕。
天塵在她對面落座,目光柔和地望著她:「楠楠學姐,別緊張,放鬆就好了!」
江楠楠拿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吹了吹,然後遞給天塵:「嘗嘗,這咖啡味道不錯。」
天塵上前拿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是還不錯!」
她看著天塵,眼神飄忽不定:「天塵,我知道你很忙,但我今天只想和你說一件事。」
天塵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安慰:「楠楠,無論你想說什麼,我都會聽。我們是朋友,對吧?」
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暖,彷佛能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江楠楠深吸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天塵,我...我可能沒辦法再在史萊克學院了。我...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她的話音未落,淚水已悄然滑落。
天塵心中一緊,卻故作輕鬆地笑道:「楠楠,別哭,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你這是在考驗我嗎?」他試圖用幽默來緩解氣氛。
江楠楠搖了搖頭,淚水卻更加洶湧:「不是...不是考驗,是我...我……。」
她哽咽著,聲音帶著絕望,但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就說呀……」天塵疑惑道,他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之前明明救了江楠楠,按理來說他現在的心境應該是挺開朗的了。
可為什麼她現在好像又像是被人逼迫著要去做什麼,專門跑來跟自己告別的一樣。
江楠楠突然笑了。
那笑容輕得像羽毛,卻讓天塵心頭一顫。
「沒什麼。」她輕聲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就是...突然想通了。」
她伸手按下服務鈴,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麻煩把招牌草莓蛋糕端上來,要最大份的。」
天塵怔怔望著她,這態度轉變怎麼這麼快。
蛋糕很快被端上來。雪白的奶油上綴著鮮紅的草莓,像雪地里綻放的玫瑰。
江楠楠的淚水漸漸止住。
她看著天塵,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天塵,謝謝你三年以前的救命之恩。我會記住你的。」
天塵敏銳地察覺著她的異常。
少女今日雖然正在強顏歡笑著,但粉唇抿得發白,睫毛更是在臉頰投下顫抖的陰影。
「怎麼回事?」天塵心裡疑惑,難道是江楠楠又遇到什麼事情了?
江楠楠拿起叉子切下蛋糕一角,遞到天塵面前:「先嘗嘗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天塵插起蛋糕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直到江楠楠終於敗下陣來,輕聲嘆息:「天塵,陪我走完一條街好嗎?就當……約會。」
「好啊!」天塵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他們沿著甜品店外的梧桐大道慢慢走著。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好玩兒和好吃的東西。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重疊,又很快分開。
江楠楠刻意落後半步,看著天塵就挺拔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他恐怕也是這麼救下自己的吧!
「天塵。「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會記得我嗎?「天塵腳步一頓,轉身望向她。
夕陽的餘暉為少女鍍上一層金邊,卻照不亮她眼底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忽然伸手,將她冰涼的手指緊緊攥在掌心:「不會。「
在江楠楠怔然的目光中,他一字一頓道:「因為我會找到你——無論你在哪裡。「
江楠楠笑了,但這笑容中去摻雜一些眼淚。
江楠楠突然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他的嘴唇。
這個吻熾熱而真摯。
天塵僵在原地,感受到她唇瓣微微顫抖,帶著咸澀的淚意。
還未等他回應,江楠楠就已用瞬移離開。
天塵用指尖輕撫過自己的唇,彷佛要留住最後的溫度。
江楠楠的瞬移魂技殘留著淡淡的粉色光暈,像一縷被風吹散的花,轉瞬即逝。
「這劇本不對呀!不應該是熱吻之後表白嗎?怎麼……?」天塵一臉懵逼怎麼搞的跟生死離別似的。
唐雅從甜品店門口探出半個身子,見天塵呆立在樹下,唇上還殘留著一抹未散的紅暈,頓時眼睛一亮,小跑著撲上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喂喂,進展怎麼樣?江楠楠那丫頭終於被你拿下了?」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天塵卻皺著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與無奈:「啥拿下……她親完就跑了。」
「哈?!」唐雅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跑了?!」
「嗯,瞬移跑的,連句解釋都沒留。」天塵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唐雅,目光忽然銳利起來。
「小雅,你最近有沒有發現楠楠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唐雅被天塵突然嚴肅的神情震得一愣,隨即歪著頭認真回想,手指不自覺地卷著鬢角的髮絲:「奇怪……倒真有一件。」
她壓低聲音,湊到天塵耳邊,「最近的上課老是心神不寧。而且昨天夜裡,江楠楠她晚上還偷偷躲在被子裡哭!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天塵聞言,眸色驟然沉了下來。
「躲在被子裡哭?」他低聲重複。
「她到底在瞞著什麼?剛才他還說什麼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
唐雅一聽,臉色瞬間變了:「再也見不到你?她真這麼說了?」
天塵沉重地點頭,眉心緊鎖:「而且那語氣……不像玩笑,倒像是訣別。」
「雅雅,江楠楠這幾天有沒有接觸什麼人?」
「接觸?我想想啊!平時除了我以外,也就和其餘幾個學妹走的挺近的,還有就是就是………」
「還有就是……對了,徐三石!」唐雅突然一拍腦門,聲音壓得更低。
「就在前天下午,我看見她和徐三石在史萊克城的一個偏僻角落單獨見面!徐三石那傢伙還送給她一個黑漆漆的盒子,楠楠接過後,說這是徐三石送給她的禮物,卻沒說是什麼東西。」
天塵的指尖輕撫著唇瓣,眉心擰成結。
唐雅咬了咬唇,回憶著那天的細節:「我只遠遠看見徐三石臉色陰沉,把盒子硬塞進楠楠手裡,還附在她耳邊說了句話。楠楠當時渾身發抖,卻死死攥著盒子不放,像是……像是被掐住了命門。」
天塵眸色漸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儲物魂導器的紋路,腦海里迅速梳理線索:
江楠楠近來心神不寧,夜裡偷偷哭泣;
她今天反常地告別,甚至說出「再也見不到你;
徐三石私下交給她一個神秘盒子,神情陰鷙;
盒子被江楠楠視作「禮物」,卻諱莫如深。
「禮物?」天塵說道。
「徐三石那種人,會送什麼禮物?照理來說,就算是什麼首飾珠寶之類的應該也不至於讓江楠楠這樣吧!」
「徐三石……盒子……」他低聲喃喃,卻還沒把這兩件事串聯起來。
他抬頭看向唐雅,語氣鄭重:「小雅,說楠楠會不會是………?」
「被徐三石威脅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唐雅心頭一緊:「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盒子裡可能裝著某種把柄!那天塵,我們不能放任楠楠不管!」
天塵眸光沉凝,緩緩點頭:「如果真是這樣,先別打草驚蛇。徐三石既然敢要挾楠楠,必然留了後手。我們貿然行動,只會逼他狗急跳牆。」
他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件斗篷,說道:「這是一件魂導器,能隔絕氣息與身形,最適合暗中追蹤。」
「眼下最要搞清楚的是到底怎麼回事?雅雅,你來觀察一下,之後若是江楠楠再和徐三石見面,你就靠近點聽。」
唐雅鄭重接過,指尖輕撫斗篷細膩的紋路,低聲應道:「明白。我會盯緊她,絕不讓她再獨自冒險。」
天塵又補充道:「若她真去見了徐三石,務必保持距離,立刻撤退,別硬拼。」
「知道了!」唐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