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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仙侍大人?我?

  飛劍也是不太對勁的。

  但本身的鋒利程度仍舊無可匹敵。

  不消片刻。

  寧軟就看到了光。

  還有一雙腳,正晃晃悠悠的飄在她頭頂。

  腳邊的裙擺,一片素白。

  大抵是窗口處有風,裙擺還在隨著那雙腳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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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畫面,如果放到靈異文,懸疑文中,顯然是相當符合常理的。

  但……

  寧軟躍身從洞口跳了出去。

  為何不是飛呢?

  因為就在剛剛,她很悲傷的發現,飛也飛不了。

  修為明明還在。

  但靈力就是不能動用。

  就連身為體修的氣血之力也被弱化得和普通人差不多。

  不。

  也還是有差別。

  她的招式,本能反應,都還在的。

  力道,似乎也比真正的普通人大很多。

  咻……

  赤紅長劍飛出。

  如切空氣般,沒有半分停滯的直接斬斷了房樑上的草繩。

  也幸在房梁不高。

  人落下來時,她沒有聽到什麼骨頭斷裂的聲音。

  狹小昏暗,只有窗口處透出一點微光的小房間中。

  寧軟上前,下意識想掏出丹藥救人。

  結果發現儲物腰帶竟然也用不了。

  真是日了狗了。

  這到底什麼破地方?

  但凡要用到靈力,神識都不行。

  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就只剩下四柄伴生靈劍。

  但劍靈也沉睡了。

  無法動用靈力。

  只能維持基操。

  也幸好她控制飛劍,靠的也從來都不是靈力。

  不然連基操都難維持。

  如果另外那群傢伙,也是傳送到這方世界,只怕境況比她還慘……

  地上的女子,被寧軟粗暴的拍醒了。

  一醒來就見頭頂四柄飛劍,正對著她。

  一個驚嚇之下,又昏迷了過去。

  寧軟只好再粗暴的將人弄醒。

  「咳咳……咳咳……你,你是來接我的嗎?我死了?」

  女子聲音虛弱,說得斷斷續續。

  臉上蒼白如紙。

  寧軟就站在她旁邊,將四柄劍收了起來,微微俯身看著她,「能喘氣了?看來應該是死不了。」

  「我沒死?」女子睜大雙目。

  也是這時才注意到,自己還在家中的房間裡。

  旁邊是她用來上吊的草繩。

  脖頸上傳來的疼痛,也在清晰的提醒著她,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錯覺。

  更不是做夢。

  然後,她一抬眸,就看見了寧軟身後新鮮挖出的黑洞。

  泥土都還堆了些在房間中。

  女子:「……」

  寧軟當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退後兩步。

  將泥土全部踹回洞裡。

  一本正經的指了指洞口,理直氣壯的道:「洞口,我挖的。」

  「你人,也是我救的。」

  「我不挖洞,怎麼救你?」

  女子呆滯:「……」

  然後一臉茫然,緩緩吐出四個字,「……謝謝你啊。」

  寧軟一擺手,「不用謝。」

  然後反客為主,搶先問道:「你上吊,就是因為有人罵你?」

  罵得內容她記不清了。

  但那種聒噪得讓人想刀人的感覺,她還記得。

  想來罵得也不可能太好聽。

  女子聞言,立馬垂下了頭,眸中泣淚。

  她一把用雙手捂住臉,壓抑著聲音,嗚咽起來。

  「是我沒用。」

  「我不能被仙人選中,連成為預備仙侍的資格都沒有。」

  「我是個廢人,我該死,我竟然連腹中的孩子都護不住。」

  「他們說的對,我活著只能浪費家中的糧食。」

  「我力氣小,幹活也比不上大家。」

  「我就是個廢物,我應該去死的。」

  她哭得正傷心。

  忽然就見旁邊遞過來一根草繩。

  還是之前她用來上吊的那個。

  被斬斷的部分已經打上了死結。

  草繩遞到了她面前。

  少女溫和平靜的嗓音也繼續響起,「那不然你重新死一死?」

  女子:「……」

  嗚咽聲頓時一滯。

  她呆呆的接過草繩,繼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寧軟看著她,「他們欺負你,為何是你要去死?」

  女子微微抬頭,迷茫的看著她。

  仍舊泛著淚的眸光中,似乎有絕望,又帶著對她這句話的不理解。

  「他們……沒欺負我的。」

  「他們說的都是對的。」

  「是我不好。」

  「是你不好,是你該死,那你哭什麼?」寧軟摸了摸身後的劍匣,擲地有聲,「誰讓我哭,誰就是我的敵人,我的敵人就得死。」

  女子:「……」

  女子不說話了。

  但眼淚似乎也就此止住。

  她一手拿著草繩,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還在一陣陣疼痛的脖頸。

  真的很痛。

  窒息的感覺也真的很難受。

  她不想再死一次。

  可……

  「可是……他們也沒說錯的。」

  「是我,我自己覺得難受,所以才會哭的。」

  寧軟:「……」勸不了。

  勸得她想刀人。

  咚咚咚——

  木門被人從外邊重重敲響。

  有些許熟悉的聲音又開始站在門口罵了起來,「還躺著做什麼?等著我請你嗎?」

  「幹活不行,吃飯倒是比誰都吃得多。」

  「吃那麼多也整天病怏怏的,給你吃就是浪費!」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怎麼沒撐死你呢。」

  那邊罵得愈發難聽。

  甚至已經在粗暴的強行開門了。

  寧軟面前,被收回去的四柄長劍,又被控制著取了出來。

  漂浮在半空。

  劍尖指著門外。

  她抬步就要出去。

  衣袖卻被女子死死拉住。

  「別……」她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看向黑洞,壓低聲音,「仙侍大人,你能不能先躲一下。」

  躲?

  又跳回那個她好不容易挖出來的黑洞?

  沒了靈力,又不能夜視的她,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爬出來的。

  寧軟不想躲。

  也就是遲疑的這片刻。

  門還是被打開了。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嬌貴的身子?流個孩子還想在床上躺一輩子?等著我這個老傢伙來伺候你不成?」

  「趕緊給我起……」

  罵嚷的聲音戛然而止。

  「啊!」先是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

  旋即又趕緊低下頭,語氣恭敬不已,「是……是仙侍大人嗎?」

  又是仙侍?

  這兩個字,寧軟已經從上吊女子的口中聽到兩次了。

  仙人,仙侍……

  見寧軟不說話,適才還居高臨下,囂張不已的婦人更加忐忑。

  語氣中滿是不安,「不……不知道仙侍大人也在,是小婦人莽撞了。」

  「仙侍大人降臨,可是有仙意傳達?」

  寧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