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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甲子!改易天象!將北行!

  第192章 甲子!改易天象!將北行!

  侯府偏院中的寢臥中,燈火通明了一夜。

  虞璇璣借著窗外亮起的微弱天光,才知道已經第二天了。

  不同於外間的寒風冷霜。

  內室寢臥,溫暖如春。

  就連那雙天生柔媚的眼眸,似乎也被侵染了幾分春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虞璇璣眨了眨眼睛,那對比之尋常女子略長一些的睫毛,隨之上下翕動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的狀態有些怪。

  明明身體很是疲憊,精神卻很好。

  視線中窗棱上雕琢著的異獸窗花,很是真實。

  可她卻又總有一種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昨天還是前天來著,她還在那片陰冷孤寂的秘境中日復一日,承受煎熬。

  無時無刻,不迫切地想著如何死去。

  可這轉眼之間,她好像又活了。

  活得這麼真實。

  虞璇璣捏起被角,動作小心地扯過被稠,將之蓋在身上,以作遮掩。

  然後像是一條美人蛇一般,併攏起修長的雙腿,一點一點蜷縮起側躺著的身軀。

  雖然這樣的睡姿,對於一個婦人來說,不夠端莊,甚至有些不雅。

  但她喜歡。

  因為這樣會讓她很有安全感,也很舒心。

  所以她甜甜地笑了,然後心滿意足地眯上了雙眼。

  正似睡非睡間,枕邊的異動,讓虞璇璣本能一驚。

  直至那只有力的臂膀環過腰間,才讓她驟然緊繃的身軀重新放鬆了下來。

  順從地舒展了身子,虞璇璣挪動視線,看著眼前那張明明相識日短,卻熟悉入骨的男子面容。

  片刻之後。

  美人垂目,避開視線。

  只覺臉上有如火燒。

  「郎……郎君醒了?」

  聽著耳畔軟糯的語調,韓紹失笑。

  他就沒睡。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懷中佳人,早就過了至少兩個【二八】年華。

  但個中銷魂蝕骨,在元神境修為和陰陽一道秘術的加持下,不言而喻。

  口中嗯了一聲。

  韓紹便鬆開對方,披上素白絲袍,獨自起身。

  「郎君這就起身了麼?」

  虞璇璣見狀,頓時顧不得初為人婦的羞澀,趕忙道。

  「妾身服侍郎君……」

  韓紹看著她眉眼間的疲憊,柔聲笑道。

  「天色還早,看你也累得不輕,繼續睡吧。」

  就算是元神境真人的修為,也抵擋不住第六境大能的消磨。

  而睡眠這一與生俱來的人體原始恢復機制,恰恰能彌補這些。

  見韓紹言語間的關切與打趣。

  虞璇璣再次紅了耳垂。

  她也很奇怪。

  明明只是躺著不曾出力,但就是感覺很累。

  這種手腳綿軟的無力感,讓她實在是有些不想動彈。

  只是隨後她還是掙扎著起身,披上絲袍來到韓紹身邊。

  期間,守在寢臥外的侍女覺察到動靜,推門進來。

  也被虞璇璣揮手讓她們退下了。

  說起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

  虞璇璣在努力適應自己如今已經身為人婦的身份。

  想要盡到自己身為人婦的義務。

  親自為韓紹換上錦衣華服後,虞璇璣目光出神地看著眼前這張長發隨意披下的如玉面龐。

  韓紹笑道。

  「生得真好?」

  見韓紹又拿兩人初見時,自己說的話打趣自己。

  虞璇璣心中有些羞恥,口中卻是堅定地嗯了一聲。

  當年北固宗弟子數千,大族子弟不少,也算是群英薈萃。

  但生得如眼前這男子一般出眾的,似乎一個也無。

  就算有。

  也只是皮囊表象而已。

  遠沒有眼前男子這飛揚肆意的神韻。

  韓紹再一次笑了。

  不得不說,他跟虞璇璣雖然相識不過寥寥兩日。

  但跟她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放鬆。

  她就像是一汪清泉。

  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女子如水。

  不知不覺就能滌盪掉這一身污濁,淨化掉這一身戾氣,然後悄無聲息的重新平靜下來。

  這樣的女子,可謂是蒼天賜予男子的恩物。

  可遇而不可求。

  能得到她,韓紹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連帶著昨晚被那老閹奴敗壞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替我束髮。」

  【禮制:男子二十而冠】

  只是如今的大雍,很多規矩都沒有過去那般嚴謹了。

  挽上髮髻,戴上玉冠。

  打磨精緻的銅鏡將那張星眉劍目的臉龐,映照得分毫畢現。

  只是那昏黃的影像,還是讓韓紹感覺多少有些不適應。

  要不要回頭將玻璃鏡搞出來?

  韓紹心中一動,感覺自己似乎算是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

  畢竟無論接下來他要做什麼,都離不開軍隊。

  可正所謂養軍養軍,沒有錢糧怎麼養?

  雖然之前他在草原上大撈了一筆,但終究只是無根之水。

  早晚都會枯竭,不得長久。

  此時的他迫切地想要想到一條生財之道,不求一朝暴富。

  細水長流也好。

  『回頭找人試試吧。』

  韓紹心中念叨一聲,卻也沒有急躁。

  畢竟有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在那邊的世界,雖然是屬於司空見慣、習以為常的東西。

  但實際上大多數都是經過了無數時間的消磨,才最終成型。

  在只有答案,卻沒有具體解題過程的前提下。

  就算是他這個穿越者,也只能慢慢來。

  默然起身後,韓紹看著身後的虞璇璣,笑道。

  「新年快樂。」

  從今天開始,就是大雍太康六十年了。

  料想,今日位處萬里之外大雍腹心的神都,會很熱鬧。

  一甲子一輪迴。

  今年似乎恰巧就是甲子年。

  或許是受那邊世界的某些歷史印記影響,韓紹總感覺這【甲子】不太吉利。

  但想到終究是新年新氣象,韓紹旋即收起某些晦氣的念頭。

  看著眼前的婦人,言笑晏晏。

  虞璇璣聽著韓紹這聲別致的問候祝福語,稍稍愣了一下。

  而後淺淺一笑。

  「妾與郎君同樂。」

  韓紹哈哈一笑。

  心情大好之下,順口道。

  「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姬妾,按理說,年節之時,我該給你包個紅包。」

  「只是一時忙忘了……」

  韓紹說著,便道。

  「這樣吧,伱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跟我說,我都答應。」

  紅包?

  對於韓紹口中冒出的又一個陌生詞彙。

  虞璇璣眼睛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便意識到韓紹這是給了自己一個許諾的機會。

  虞璇璣本想說自己不需要。

  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他將自己從那個宛如活死人墓的秘境中帶了出來,給了自己一方安身立命之所。

  每日衣食無憂,還有府中侍女伺候。

  只要他記著自己,時常來看看自己,自己就知足了。

  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可看著似乎正在興頭上的韓紹,虞璇璣忽然心中一動,想起一件事情。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

  「妾想要……一個子嗣……」

  子嗣?

  這次輪到韓紹眨眼了。

  這……他倒是能給。

  但也不是說給就能給。

  除了賣力氣努力耕耘外,還需要一點機緣。

  畢竟眾所周知,修士境界越高,誕生子嗣就越發艱難。

  如今他跟虞璇璣兩人,一人已經是即將登仙的第六境。

  一人是第五境的元神境真人。

  兩相結合,想要子嗣,自然沒有那麼容易。

  見韓紹看著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接話,虞璇璣有些心虛地錯開視線。

  「郎君倒也不用勉強,妾身只是想……郎君能常來妾身院中看看妾身也行……」

  韓紹聞言,打量了下她的神色變化。

  這才明白她應該是被這麼多年的秘境囚禁折磨怕了。

  沒有安全感。

  除了想要韓紹的陪伴外。

  能有一個子嗣傍身,心靈也能有一個寄託。

  不至於像過往那般毫無著落的獨自承受那份寂寞與虛無。

  想明白這一點,韓紹有些憐惜在她額間輕吻一下。

  然後笑道。

  「想要子嗣,單靠郎君我一人可不行,汝亦當勉之。」

  勉之?

  怎麼勉之?

  似乎想到了什麼,虞璇璣粉面通紅。

  輕嗯了一聲。

  「妾……知曉的。」

  「當年妾在門中見過一門秘術,可增加孕養子嗣的機率。」

  說著,保證道。

  「日後妾自當勤勉溫習一二……」

  韓紹有些被虞璇璣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哈哈一笑後,便道。

  「行了,這事不急,你再睡一會兒吧。」

  「白天我不在府中,你隨意就好。」

  見韓紹要走,虞璇璣柔媚的眼中依舊不舍。

  可還是順從地點頭。

  「那郎君晚間……還過來嗎?」

  韓紹一時也搞不懂,她這是初經人事食髓知味,貪戀此道。

  還是真的迫切地想要一個子嗣傍身。

  不過想到晚間應該也沒什麼事,自己本身更是第六境的大能,又豈會怵她這元神小修。

  所以底氣十足地應承道。

  「行,晚間我再過來。」

  ……

  出了侯府,天依舊未亮透。

  偌大的鎮遼城,也尚未徹底醒來。

  出現在那座破落小院的韓紹,有些訝異地發現院中竟然亮起了幾盞燈火。

  不在前堂、內室,而是在偏房東廚。

  看著守在外面想進去幫忙又不敢進去的幾名侍女,韓紹嘆息一聲,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愧疚。

  若是換到那邊的世界,自己這種人怕是該上絞刑架吧。

  這般感慨一聲。

  韓紹揮手打斷了侍女的見禮,推開了廚房的門扉,直接走了進去。

  「稍等一下,一會兒就該好了。」

  正低頭忙活著朝食的姜婉,頭也不抬便道。

  韓紹走上前去,攬住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有些心疼地柔聲道。

  「怎麼這麼早?」

  天不亮就從虞璇璣的溫柔鄉里走出來。

  韓紹的意志,不可謂不強大。

  怕的就是讓姜婉撞破行藏。

  卻沒想到她來得竟比往年還要早一些。

  被某人擁入懷中的姜婉,柔軟的身軀微微僵硬。

  廚房升騰的熱氣水霧,很好地掩藏了她臉上的表情。

  等平復下心情後,身軀也漸漸軟化下來。

  她本不該來得這般早的。

  可一想到按照之前說好的,過了年節,紹哥兒就會搬到侯府了。

  到時候這座小院日後就該荒廢下來了。

  姜婉就有些捨不得。

  捨不得這座承載著她和紹哥兒所有過往的地方。

  或許也只有在這裡,紹哥兒才會全都屬於她。

  屬於那個名為婉娘的少女。

  哪怕她也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

  用完新年第一頓朝食。

  天色已經徹底大亮。

  或許是蒼天給臉,韓紹身處此世度過的第一個年頭。

  竟是一個難得晴天。

  已經徹底活過來了的鎮遼城,終於熱鬧了起來。

  韓紹出門,照例給姜虎夫婦拜了個年。

  想了想,又帶著姜婉去李文靜府上拜會了一下。

  一陣寒暄。

  看著一旁溫婉可人的姜婉,李文靜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上,難得多了幾分真誠。

  韓紹一時分不清這份真誠的真假。

  倒是姜婉言笑晏晏,面對李文靜的敘話,應對得體。

  只是在飲完一杯屠蘇酒後,韓紹便準備抽身告退了。

  昨日他給公孫度和李文靜一視同仁送的那份禮,這老狐狸沒有半句廢話直接便收了下來。

  這等毫不忌諱公孫度的舉動,讓韓紹有些摸不透他底細,並不想讓姜婉跟李文靜這個老狐狸牽扯過深。

  能得一個『義女』名分,提高一下姜婉的出身就夠了。

  其餘的事情,自己可以慢慢跟他周旋。

  見韓紹一言不合就要抽身離去,李文靜似乎看出了韓紹對姜婉的維護,呵呵笑道。

  「沒想到你小子,對婉娘這妮子倒是愛護的緊。」

  被李文靜一言點破心思,韓紹也不心虛,同樣笑道。

  「自家婦人,愛護一二,不是正理?」

  李文靜點頭。

  「男兒擔當,確是正理。」

  說完,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只是目光幽幽望向府中院落,忽然笑道。

  「這冬日裡的桃花,倒也別致。」

  韓紹聞言一愣。

  正想著這冬日裡哪來的桃花,可當他順著李文靜的目光往院中看去,目光卻怔住了。

  只見院中那株不知道栽種了多少年頭的老桃樹。

  不知道何時,竟然抽出了嫩芽。

  點點綠意間,幾朵桃花星點其間。

  韓紹下意識神念一掃。

  不是術法!

  瞳孔微縮間,韓紹順勢重新望向李文靜。

  卻見這老狐狸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何解?」

  面對韓紹蹙眉問出的問題,李文靜笑意不減。

  轉而反問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你可知草原之北是何地?」

  若是在那邊的世界,對整張世界地圖瞭然於胸的韓紹,自然有答案。

  可此世卻是不同。

  雖然那片廣袤到近乎無盡的草原,依舊被分為漠南和漠北。

  就算是如今已經成為草原一方霸主的烏丸,也不過是占據了漠南罷了。

  至於漠北之北……

  「是北海。」

  沒等韓紹接話,李文靜就自顧自答道。

  「你知道北海麼?」

  面對李文靜再次拋出來的問題,韓紹索性任由他自問自答了。

  果然李文靜在看到韓紹閉口不言,一副靜待下文的樣子,便再次呵呵笑道。

  「北海有龍族。」

  龍族?

  在前身的認知中,這一傳說中的種族似乎是虛無縹緲的存在。

  唯一沾邊的,好像就只有如今大雍皇族最大的倚仗皇道龍氣了。

  只是龍氣和龍族完全是兩碼事。

  這一點,之前敕封侯位時,韓紹算是親身感受過。

  正蹙眉間,韓紹忽然想到了當初在龍城斬殺的那道龍魂。

  有那麼一瞬間,祂是活的……

  韓紹皺眉沉思了一陣,而後道。

  「祂們做了什麼?」

  李文靜先是點頭,而後搖頭,最後笑道。

  「行雲布雨,本就是這些孽龍的司職。」

  「這次改易天象,怕是草原上今年這一場白災,損失不會太大。」

  類似這種大規模改易天象的莫大神通,不是說做就能做到的。

  唯有在新年舊年,新舊交替,萬象更新時,抓住那一抹天機,才能勉強做到。

  就連李文靜也沒想到,這次北海那些孽龍竟然捨得下如此大的血本。

  更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成功了。

  韓紹懂了。

  李文靜的意思是北海龍族毫無疑問,已經跟烏丸部勾連了。

  對此,韓紹心中微沉。

  如今人族勢大。

  所以他並不奇怪龍族為什麼會淪為傳說。

  他只是奇怪,如今已經消失這麼多年的龍族,為什麼會突然出手?

  對此,李文靜似乎並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

  只是笑著淡淡道。

  「你不是要去定北城麼?」

  「早些準備吧。」

  「至於說那些北海孽龍……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他們暫時是不敢走到檯面上的,你現在唯一需要操心的,還是始畢那條瘋狗。」

  「去年吃了虧,今年要是不捲土重來,不符合他的性子。」

  雖然此時的烏丸部失去了神廟的支持,不少部族又遭到重創。

  那條瘋狗已經做不到一舉整合整個烏丸部的力量,大舉南侵。

  但鎮遼城也不可能將整個鎮遼軍,時刻部署在整個北線,用來防備。

  一來幽州苦寒貧瘠,實在是耗不起。

  二來那樣的話,力量太過分散,反倒是會給那條瘋狗各個擊破的機會。

  這樣一來。

  一旦烏丸部再次南下,曾經的定北縣,如今作為韓紹封地的冠軍縣,自然會再次首當其衝。

  擋得住,自然是皆大歡喜。

  後續趕到的鎮遼軍,甚至有機會再次重創對方。

  但要是擋不住。

  當初定北、廊居兩城的慘相,怕是會重演。

  韓紹默然。

  他也沒想到這大過年的,竟然也沒個舒心時候。

  只是路是自己選的。

  也談不上什麼後悔。

  再加上自己那外掛的特殊性,已經註定了唯有趟過屍山血海,才能踏臨青雲之巔。

  相較於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一團亂麻的大雍。

  草原上那些蠻族明顯『等級』更低一些。

  就算有了北海龍族的參與,『副本等級』陡然被拔高了一個維度。

  但從李文靜的口氣來看,應該也有限度。

  所以在長呼一口濁氣後,韓紹便點頭道。

  「三日。」

  「三日之後,本侯帶陷陣營先行。」

  「至於本侯那萬戶食邑戶籍,還要勞煩李長史費心。」

  對於韓紹的雷厲風行,李文靜很是滿意。

  只是在想了想之後,他還是道。

  「要不……那萬戶食邑戶籍先不急,等過今年再說?」

  「放心,該你的賦稅,老夫按富庶大縣,一併劃撥給你。」

  李文靜這話,不可謂不體貼。

  相當於是用別的郡縣土地,替他韓紹養子民。

  只是聽聞這話的韓紹,稍稍猶豫了下,便搖頭道。

  「李長史的好意,本侯心領了。」

  「食邑戶籍準備好了之後,如期遷徙便是。」

  李文靜聞言,微微沉默。

  「你就不怕二縣之前的舊事重演?」

  韓紹笑道。

  「若是重演,有本侯這個當朝冠軍侯同殉,他們應該也感到值了。」

  韓紹這話說得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順暢。

  曾經在草原上經歷過那些女子慘事,韓紹本以為自己會引以為戒。

  不會再重蹈覆轍。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並沒有。

  這並不是說,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擋住烏丸部。

  他只是變了。

  在此刻的他眼中,一座千騎守衛的空城,毫無意義。

  為此他甚至可以談笑間,拉著那萬戶數萬人口,跟自己一同赴險。

  成了,那數萬人跟著自己一同青雲直上。

  不成,那就怪他們命不好吧。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應該的。

  想要富貴,不豁出命去命,怎麼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