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么小小的狐眼,閃爍出噗靈噗靈的仰慕之光。
語氣激動,嘴裡發出一種嫵媚的聲音:
「老爺…你好帥!」
「還好吧!」
楚生摸了摸蘇小麼的小狐狸頭,心思一轉。
本來裕歲、正信下場。
他並不欲直接插手。
現在!
既然傷了自家堂口的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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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插手也不行了。
「咕咕咕……」
隨著一陣雞叫,打斷了楚生的思路。
他抬頭望了要見白的天空,
「你們兩個先回去休息吧。」
「夫人損失的修為,過幾日,我會為你找補回來。」
他說完。
清靈夫人與蘇小麼同時看了眼天空,看向升起的朝陽。
盈盈一拜,消失在楚生面前。
……
警局內。
夏局長剛申請要封閉整座海涌山,排查虎丘劍湖。
誰知道,景區又開了。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他忍不住問候了一句。
本來景區面積就不小,排查難度極大。
僅憑當前的警力捉襟見肘。
現在景區開放,遊客一多,那所增加的工作量。
哪怕是動用武警。
也很難在一兩天內搜完整座大山。
「局長,剛剛又有三起報失蹤。」
「加上鄭家的鄭雲山,我們統計了一下。」
「足足有十三個人失蹤。」
剛剛湊到門口的張強,聽到夏局長的罵娘聲。
本還想著退避三舍。
奈何他身邊跟著紀清禾這個小喇叭。
只能硬著頭皮打報告。
「失蹤?」
「又是失蹤?」
「怎麼最近這麼多人,玩失蹤?」
夏局長扣下電話語氣不善:
「不會又是哪個小兔崽子。」
「搞什麼離家出走的那一套,嚇唬她爸媽吧?」
陳強苦笑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夏局長張開手掌將食指和大拇指壓在太陽穴上揉了揉,緩緩開口,
「剛剛的電話你也聽到了吧。」
「劍湖又重新開放。」
「你們先前的推測,有沒有可能是錯的?」
張強與紀清禾對視一眼,道:
「局長,我不認為是錯的。」
「我更認為這是對方心虛,想要欲蓋彌彰。」
紀清禾捧著文件夾,連聲附和道:
「對對付……我也認為張隊長說的對,對方是欲蓋彌彰。」
夏局長嘆了口氣,「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
「人一多了,芝麻大小的事情都容易轉化成大事。」
「稍後的調查。」
「咱們就不能明火執仗搞什麼地毯式的搜捕了。」
「只能暗地裡偷偷搜捕。」
「明白!」張強哭笑不得,卻又血招沒有。
這事還真怪不了夏局長。
畢竟……
和諧社會嘛。
需要低調,低調,在低調。
所有的戰鬥儘量在水下解決。
隨著二人離開夏局長的辦公室。
整個姑蘇能動的警力,齊刷刷的朝著虎丘.劍湖的方向涌去。
低調且緊張。
……
虎丘景區景區監控室里,
張強盯著滿牆的屏幕,額頭上全是汗,對著對對講機,問道:
「二組有沒有特殊發現。」
二組:「劍池周邊搜了一遍,沒發現異常。」
「三組呢?」
三組:「三組正在千人石附近排查,暫時沒有發現。」
張強放下對講機,揉著太陽穴。
整個虎丘景區占地三百多畝,山頭、樹林、山洞、水潭……
靠這一百幾十號人,別說一天,三天也搜不完。
而且還不能大張旗鼓,怕輿論爆炸。
「擦…」
他剛想抱怨一句,監控室的門被推開,
秦月一臉喜色的與裕歲和正信走了進來,
「張隊,兩位道長說,有發現。」
張強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
「道長,什麼發現?」
裕歲從袖中取出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指針微微顫動,指向西北方向。
「劍池確實劍氣沖霄,但那是埋劍之所,不是引劍之地。」
他頓了頓,指著指針所指的方向:
「真正的引劍之地,應該在那個方向。」
張強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虎丘的西北角,一片未經開發的野山。
「那裡是……」
「劍湖的水源。」正信接過話,「我和裕歲師叔查過縣誌,劍湖的水來自山上的暗河,暗河的源頭,就在那個方向。」
張強聽得雲裡霧裡,但有一件事他聽懂了:
「您的意思是,他們真正的祭祀地點,不在劍池,而在水源地?」
裕歲點頭:「極有可能。」
張強二話不說,抓起對講機:
「所有人注意,改變搜索方向,向西北方向……」
「等等。」
裕歲抬手攔住他,「張隊長,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就讓秦丫頭和清禾丫頭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強猶豫了一下,點頭:
「行。秦月,清禾,你們跟兩位道長去。」
「保持通訊,有情況立刻匯報。」
「是!」
……
半個時辰後。
裕歲、正信、秦月、紀清禾四人,已經離開景區範圍。
進入虎丘西北的野山區域。
這裡的山路沒有石階,沒有護欄,只有亂石和灌木叢。
遠比想像中難走得多。
紀清禾一腳踩空,差點滑倒,被秦月一把拽住。
「月姐,這地方也太偏了吧,真有人會來?」
秦月沒回答,只是看向前面帶路的裕歲。
裕歲手中的羅盤指針微微顫動,始終指著同一個方向。
「快了。」
他說。
又走了約莫一刻鐘。
前方突然傳來隱隱的水聲。
四人加快腳步,穿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個不大的山間水潭。
水潭呈橢圓形,直徑約二十米,水質清澈,能看到底部的石頭。
陽光透過樹冠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但——
裕歲沒有看水潭,而是看向水潭旁邊的山壁。
山壁的下方有一個很隱蔽的小洞口。
要不是特意尋找,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就是這裡。」裕歲說。
正信從懷裡掏出幾張符紙,分給秦月和紀清禾:
「兩位,此乃破煞符,你們貼身放好。」
「萬一有事,興許能救你們一命。」
秦月接過符紙,和紀清禾對視一眼,兩人都緊張起來。
「有這麼嚴重嘛?」紀清禾疑惑道。
「也許…」正信道。
「別怕,我們帶槍來的。」
秦月拍了拍胸腰間的警槍,信心十足。
裕歲望著,漆黑一片的洞口,道:
「走吧,劍湖的源頭應該就在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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