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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幕後之人

  楚生把跑步機輕輕放到一邊,看著熊大熊二,嘆了口氣:

  「力氣不小,可惜被人當槍使了。」

  「吼——」

  熊二力怒吼,另一隻手也抓住臥推架,全身發力。

  青筋暴起,肌肉賁張。

  但楚生還是紋絲不動。

  「行了,別費勁了。」

  楚生說。

  然後他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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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一把按住熊二力的肩頭,

  熊大吼叫,渾身肌肉賁張,想要掙脫——

  紋絲不動。

  楚生左手也搭了上去,雙手微微用力下壓。

  熊大雙腿一彎,「咚」的一聲,竟被他生生按得跪在地上!

  整個健身房的地面,以熊大膝蓋為中心,龜裂出數道細紋!

  「臥槽——!」

  光頭教練手裡的蛋白粉桶掉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紀清禾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秦月更是愣在原地,盯著眼前這個剛才還在臥推的年輕人,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那個280公斤跟玩似的傢伙?

  ——現在單手按得狂化怪物跪地?

  ——這人到底是誰?!

  熊大力見弟弟吃虧,怒吼著衝上來,一拳砸向楚生面門。

  拳風呼嘯,威力驚人。

  楚生偏頭躲過,順手抓住他的手腕。

  輕輕一擰。

  熊大力整個人被擰得轉了個圈,背對著楚生,手臂被反剪在身後。

  「放開我!放開我!」

  熊大力拼命掙扎,卻發現那隻手像山一樣壓著他,動彈不得。

  「別動。」

  楚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掐了個訣,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

  那是茅山《安神咒》。

  金光點在熊大力眉心。

  熊大力渾身一震,眼中的血色褪去幾分。

  楚生如法炮製,又在熊二力眉心點了一下。

  兩道安神咒下去,兄弟倆眼中的血色終於完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我……我這是怎麼了?」

  熊二力坐在地上,看著滿目狼藉的健身房,整個人都懵了。

  熊大力也好不到哪去,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被自己砸出的牆洞,臉色慘白:

  「這……這是我乾的?」

  「不然呢?我乾的?」楚生沒好氣地說。

  熊大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走吧,我們去警察局!」

  秦月見楚生將局面控制住,她鬆了口氣。

  提議將兩個人帶走。

  熊大力自知理虧,垂著頭不吱聲,倒是熊二力還在鬱悶:

  「白瞎了我們這麼好的工作,供吃供住,一個月還給1500。」

  「老闆知道了,肯定會開除我們滴。」

  紀清禾聽到熊二力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倒是一個憨子。」

  「供吃供住一個月1500,就給你開心成這個樣子。」

  「這在姑蘇,簡直就是將你們兩個當黑奴了。」

  她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非洲來的都比你們工資高!」

  秦月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別亂說話,我們走吧!」

  說著,她看向楚生,「麻煩你了,隨我們走一趟!」

  楚生搖了搖頭:「咱們現在還不能走,罪魁禍首還沒抓呢!」

  「罪魁禍首?」四人面面相覷,看向楚生。

  只見他走向剛才那個冤枉熊大的女人。

  女人身形一僵,臉上擠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你……你說什麼?我就是個受害者……」

  「受害者?」楚生笑了。「血咒下得挺熟練。」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黃紙符。

  一步邁到女人面前,狠狠的將符紙貼在女人額頭之上。

  符紙無火自燃。

  一縷青煙升騰而起,頓時,眾人人看到女人眉心的血色紋路。

  「月姐,女人怎麼了?」

  紀清禾看著女人眉心的紅色紋路。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不由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傳說中的中邪。」

  秦月入行了三五年,更在檔案室工作過幾個月,各種稀奇古怪的案子都見過不少。

  待到紅光消散。

  那女人身體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眼中滿是茫然:

  「我……我這是怎麼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生。

  尤其是那幾個剛才還在瘋狂暗示他的妹子。

  此刻眼神已經從「想約」變成「更想約」。

  「你沒事,只是被人利用了罷了!」

  楚生目光銳利地掃過左右。

  想精準的催動血咒,範圍不會超過30米。

  也就是說真正下咒的人,必然就在健身房內。

  就在女子被破咒的剎那,不遠處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子,哇地吐了一口血。

  楚生嘴角一歪,笑道:

  「健身房戴帽子,你沒鬼,誰是鬼?」

  鴨舌帽見楚生看向自己,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但他剛跑出兩步,就被一隻手掐住了後頸。

  「縮地成寸?」

  秦月瞳孔驟縮。

  剛剛楚生明明就在他身邊,只是眨眼的功夫

  下一刻,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一隻手就抓住了鴨舌帽。

  鴨舌帽渾身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但很快,他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多管閒事!找死!」

  說著,他右手一翻,掌心出現一枚漆黑的符籙,朝楚生面門拍去。

  符籙上纏繞著濃烈的灰黑色邪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邪修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楚生不閃不避,甚至有些想笑。

  論玩符?

  老子可是專業的。

  他抬手,屈指一彈。

  「啪!」

  那枚黑符被他彈飛。

  在半空中「轟」地炸開,化作一團黑煙。

  懵了。

  鴨舌帽徹底懵了「噬魂符」是他最拿手的東西。

  就算是練家子中了也得躺三天。

  結果,眼前人一根手指就給彈飛了,這…這傳出去誰敢相信?

  他不禁想問:「你是什麼人?」

  楚生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傲然道:

  「茅山,楚生!」

  「茅山?」

  鴨舌帽頓時一驚。

  茅山派那可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派。

  雖然分為野茅山和正宗茅山。

  但不論哪個,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下意識的大喊道:「我是隱門的,還請道友放我一馬!」

  可惜,他碰到的是楚生,一個對現代宗門毫無印象的絕世高手。

  根本不理會他的話,一掌按在頭頂。

  旋即,兩眼一翻,軟倒在地,徹底失去了行動力。

  「秦警官,人交給你了。」

  楚生回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秦月:

  「他才是罪魁禍首,給那兩兄弟下咒的是他。」

  秦月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紀清禾從後面衝過來,看看地上的,又看看楚生,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道士啊?」

  楚生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

  「準確來說,我是個合法的玄學從業者。」

  「證呢?」

  「還沒來得及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