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昨天吞了潤姐給的膠囊，漲到了393。
今天和周雄打了一場，加了2點。
下午連續五場陪練，五場下來一共加了11點。
一天，漲了13點元力！
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的速度！
按照這個效率，要是自己保持每天這個強度，最多十天，元力就能衝到500！
成為準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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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不僅高考的要求達標了一半，更重要的是……
衛修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准武者，在這個世界上，才算真正有了那麼一點說話的資格。
不用再像母親那樣，被人用一間房子就能拿捏得死死的。
不用再像林瑤那樣，被人用三十萬就能堵住嘴，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也不用再像自己這樣，連給母親買點好藥，都要靠著「打雜」的幌子，小心翼翼地轉錢。
衛修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他重新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按照學校里教的最基礎的吐納法，開始調整呼吸。
雖然面板可以直接用經驗兌換元力，但基礎的吐納修煉也不能落下。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衛修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意識沉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窗外的夜風呼嘯著掠過樓頂，遠處的西山方向，偶爾還能看到幾道微弱的光芒閃爍。
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少年盤腿坐在床上，呼吸綿長而有力。
像一顆種子，在黑暗的泥土裡，悄無聲息地積蓄著破土而出的力量。
……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透。
衛修推開房門，母親已經起了，正坐在舊沙發上，腿上蓋著一條毛毯，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媽，怎麼起這麼早？」衛修一邊穿鞋一邊問。
「睡不著。」顏玉笑了笑，目光落在兒子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昨天說的那個武館……真不累？我看你臉色還好，但身上有沒有傷？」
「沒有。」衛修系好鞋帶，站起身活動了兩下胳膊，做出一個輕鬆的表情。
「就是搬搬器械，遞遞毛巾，能有什麼傷？媽你別瞎操心。」
顏玉還是不太放心，但看著兒子精神頭確實不錯，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那你路上小心，早飯吃了沒？」
「去內城和林奇一起吃。媽，我走了啊。」
「哎。」顏玉應了一聲，在衛修轉身的瞬間又補了一句。
「小修，別太拼。媽這身子骨還撐得住，你不用……」
「媽。」衛修在門口停下來，沒回頭。
「我知道了。」
推門出去，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
顏玉坐在沙發上，聽著那熟悉的腳步聲消失在樓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那條銀行到帳的簡訊，嘴唇微微抿緊。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撐著沙發的扶手慢慢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
兒子正快步穿過小區的水泥院子，背影挺拔，步伐有力。
和那個人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
……
內城，十字街口，老喬快餐店。
林奇比衛修到得還早，已經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了，面前擺著一碗餛飩和兩個肉包子，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老衛，這兒！」林奇看見衛修推門進來，抬手招呼了一聲。
衛修走過去坐下，點了一份和昨天一樣的牛肉拉麵，等面的功夫，開口問道：
「林總，問你個事。學校那邊，你知不知道周一正常開學不？」
林奇咬了一口包子，挑眉想了想。
「正常開學？我覺得懸。不過也得看情況，說不定明天就通知了。」
「怎麼說？」
林奇放下包子，壓低聲音，表情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我昨天回家，我爸跟我提了一嘴。這次西山的災害，不太一般。」
衛修眉頭微皺，等著他繼續說。
「你知道西山禁區外圍有三道防線吧？昨天下午，第二道已經被突破了。」林奇豎起兩根手指。
「臥槽？」衛修面色微變。
「那現在呢？」
「穩住了。」林奇擺擺手。
「最外圍那道防線，有武師級別的鎮守使坐鎮，人級異獸沖不出去。」
「但我爸說，這次的元力波動頻率和以往不太一樣，可能後續還會有一波大的！」
他頓了頓，往嘴裡塞了一口餛飩，含糊不清地補充道：
「不過你放心，武師那是什麼級別？元力破萬，能元力外放，一個人就能鎮守一區的主兒。那些畜生沖不進來的！」
武師。
衛修腦海中浮現出教科書上的描述。
元力值一萬到十萬，丹田貫通經脈，能夠將元力凝聚於體外進行遠程攻擊！
壽元更是突破一百五十歲，不易老化。
這種級別的人物，放在軍隊裡是營長起步，放在大學裡是教授級別。
鎮守一方，坐鎮一區，絕不是吹出來的！
但即便如此，第二道防線還是被突破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次竄出來的異獸，數量或者質量，都超出了常規的藍色預警範疇。
衛修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下河區就在西山腳下，是外城最靠近禁區的幾個區之一。
如果事態真的失控，最先遭殃的，就是那裡。
母親還一個人在家。
「所以我估計，學校就算周一不開學，最遲周二周三也得開了。」林奇吸溜完最後一口餛飩湯，擦了擦嘴。
「畢竟咱們凌海市幾萬個學生，總不能一直停課吧？市政廳那邊肯定得給個說法。」
衛修點了點頭，沒再接話。
他低頭吃麵，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學校不開學，反而更好。
這樣自己就能全天泡在武館裡，一邊賺錢一邊刷經驗。
元力值406，距離500還差94點。
按照昨天的效率，如果能全天候接單，一天打八九場，一場平均加兩三點，一天就是二十多點。
四天，最多五天，就能衝到准武者！
到那時候，不管是應對災害還是保護母親，底氣都會足很多。
「行了，吃完沒？走，去武館。」衛修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這麼積極幹嘛？」林奇嘟囔了一句，也跟著站起來。
「本少爺可是來學武的，不是來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