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空聽見這話也未遲疑，身上金色佛光亮起。
正宗佛門修行起來雖然皆是金光，尋常人看上去大差不差。
但是在佛門眼中並非如此，只要是正兒八經的佛門修士，都能看出其中差別。
畢竟佛門修士也是修士，也是要區分靈根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所修不同的佛理，也會造成金光各不相同。
其中佛門修士對於佛理的不同，真以心為境是能靠外溢的金光看出差別。
至少無空可以單憑金光能認出因果佛和塵世佛。
因果佛的金光混元一體，氣息沉重，佛門心經融合自身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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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阿彌陀佛念起來更自信外。
塵世佛的金光也就是個靈力換皮，在無空看來就壓根不算是個佛。
自然，佛門這種同化晉升能力是絕密，能知曉的只有最核心的幾個任務。
關鍵到具體誰知道，無空只知曉一個人——如難。
這東西保密級別太高，無空身為佛子知曉的也沒有太多。
只知道這東西需要極大的代價，而且十分挑剔人選。
千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大乘修士渴望來到佛門，可最終留下的，比起來的人還是少到可憐。
自然這種限制是必然的，不然當年的天下第一宗門就不會是玄清天宗了。
同化晉升能力必然有副作用，只是比起副作用，毫無疑問，從大乘突破到渡劫的具體利益更大。
無空身為佛子，更能感知其中的細微差別。
緣空金光展露，氣息雖然薄弱，但是……佛理深厚，而且……怎會有大乘佛法的氣息？
楚星塵摸著下巴，目光左瞧右瞧，隨後目光看向無空道：
「像幾成？」
緣空也側頭看向無空。
無空自然明白楚星塵問的是什麼——緣空的大乘佛法有幾成像光明佛陀。
無空觀摩了片刻，還是如實回答道：
「太過稚嫩了……光明佛陀畢竟是創造者，雖然他佛理深層，像是用過苦工，但也很明顯有最初佛門的痕跡，頂多只有一兩成。」
緣空聽見這話，大概也明白了些許自己的任務——大概是要假裝什麼了。
不過只有一兩成像，在一群大乘修士面前，和一眼假也沒什麼區別。
緣空輕輕嘆了口氣，這忙他恐怕是幫不上了。
正當緣空稍顯可惜時，楚星塵的手掌乾脆的就拍了來：
「不錯啊，當初給你玩的東西你還研究的不錯，能有一兩成像，真不錯，沒白混！」
緣空神色疑惑，看著楚星塵的確頗為欣喜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楚星塵是不是在陰陽自己……
無空則是目瞪口呆，也很明顯沒分清楚，楚星塵說的話是不是認真的。
「怎麼這樣看我？」楚星塵目光掃過兩人，一臉認真道，「我總不能花功夫喊他來，只是為了當面嘲諷他一下吧？我有這麼閒？」
無空深吸了口氣道：
「你打算指望用他來騙尊佛，來騙那些佛理大乘的佛門渡劫修士？別說如難了，我一眼都能看的穿。」
「光明佛陀昔日是正兒八經的佛門佛陀，佛門不可能不認。」
「就算他修了大乘佛法，是佛子，算是後繼有人，但他並未在大雷音寺佛寺留名，如今的大雷音寺說不認便能不認。」
楚星塵目光看著緣空，好似在研究什麼，同時隨嘴回答道：
「又沒讓他當面和如難去交談……隔著百八十里，再來幾個渡劫混淆氣息，再組個大陣隔絕氣息。」
「適當露出點佛門精華氣息就好，至於真不真的，我只有一句話要告訴你。」
無空愣神詢問道：「什麼話？」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楚星塵目光看向玉陽道子，「等會無空給畫個畫像，幻術之類的用不了了，上妝，給他整一下。」
玉陽道子點頭表示應允。
無空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確定道：
「人家渡劫我金丹，真能騙到人嗎？」
「要不是我不會佛門金光，我自己上去演了。」楚星塵伸手敲了敲緣空的腦袋瓜，發現比以前清脆多了，好似聰明了些，於是補充道，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傳音，我說什麼你說什麼就好。」
「成不成的是我的事。」
「哦……」緣空瞭然的點了點頭。
無空看著兩人好似真談妥了，又追問道：
「這真能成嗎？」
楚星塵目光看向無空道：
「事在人為，況且，正如同你所說，信不信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
「哪怕再不像，只要有人認不就行了？」
無空看著楚星塵頗有把握的神色，他最終緩緩行禮道：
「那便拜託你了。」
「好說。」楚星塵伸手扶起無空道，「這次你願意幫我，我自是也承你的情。」
玉陽道子見正事談的差不多了，目光看向冬瓜道：
「這魔還活著啊，怎麼逃命還帶著這東西？順手埋了不好嗎？」
冬瓜聞言神色一僵，很快的就露出賣好的笑容。
她現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一條路黑到地的冬瓜了。
如今魔主消息已回，將來翻身做主未必不可能。
楚星塵嘴角抬起：
「崔浩同我說了，這魔洗心革面了，有不少情報要交代，對於這種好魔，我們得好好善待，這種順手埋了的事情少說，容易傷了魔心。」
「你叫冬瓜是吧？崔浩可說了你不少好話，我倒是難得見他同人說好話。」
「既然是他開口求我，做師父的自然要應。」
「自然，你要是吃裡扒外，也別怪我們剝皮拆骨了。」
冬瓜小腦袋點的飛快。
玉陽道子撇嘴，如今的他也知道楚星塵這是在給這魔下套：
「隨你辦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黃渺那邊好像摩擦的厲害。」
楚星塵回答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今天做好準備，明天就帶他去見如難聊天。」
正在用本命神通看冬瓜的緣空聞言一愣，回頭看向楚星塵道：
「這麼快？不給我了解一下動作習慣什麼的嗎？」
楚星塵順手再拍了一下緣空的腦袋瓜道：
「你只要不挖鼻孔，玩倒立，學狗叫就可以了，還學什麼習慣動作。」
「現在人真的拿命在藏，哪有時間給你學什麼動作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