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一如既往的讓高明失望。
「果然，背叛只有0次與無數次！」
好在邀月足夠清醒，也足夠驕傲。
她不屑於做逃兵，在憐星想拉著她逃走的時候選擇了拒絕。
高明並未從李尋歡身上得到他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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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相信李尋歡並沒有違背兩人之間的契書。
但李尋歡也不會像陸小鳳那般，與高明一條心就是了。
「說說吧，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區區上官金虹，根本不會是你的對手！」
李尋歡沉默很久，長嘆一聲。
「該來的還是會來！」
高明緊緊盯著李尋歡，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神情變化。
他有足夠的耐心。
每一刻的拖延，都是擊打在李尋歡心靈的重擊。
小半刻鐘後，李尋歡取出一塊令牌遞給高明。
高明不明所以，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此物的與眾不同。
「大人仔細看看上面筆跡。」
高明思維敏銳，記憶超強。
只一眼，就看出了令牌上的刻字，與《憐花寶鑑》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們想帶走阿飛。」
「我為了阻攔，與對方叫了幾招。」
說到這裡，高明已知道緣由。
來人不論是王憐花還是沈浪。
對李尋歡來說，都是不可力敵的強勁對手。
精神氣不再圓滿，再對上只比自己略遜半籌的上官金虹。
李尋歡有敗無勝。
「帶走蘇櫻是上官金虹的意思？」
李尋歡點點頭。
蘇櫻有可能解了老皇帝的毒。
即便無法解，只是延緩毒性爆發，也絕非平南王府所能忍受。
「上官金虹為什麼沒動手殺了蘇櫻？」
「以他們的行事風格，抹除無法掌控的變數，才是最穩妥也最有效的辦法。」
李尋歡眼神古怪的看向高明。
「大人，蘇姑娘果真不是你的未婚妻？」
高明聞言滿頭黑線，也算知道為什麼李尋歡明明沒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卻總是支支吾吾，半晌無言。
原來是造謠被拆穿，沒臉面對自己。
「劫走蘇櫻的人又是誰？」
高明問出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能請動布青對付小老頭，還要多虧小老頭給老皇帝下毒。
否則他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遇到這位武當派的大師兄。
「蘇姑娘說，線索就在九蟲九花膏上。」
高明蹙緊眉頭。
醉人春，西域羅剎教特有的迷藥。
不會殺人，只會讓人陷入心底最渴望的幻境中。
「東海魔門與西域羅剎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也許小老頭與宮九會有辦法找到他們。」
「但小老頭已死在布青手中，宮九也不知所蹤。」
就在高明發愁的時候，成是非大搖大擺的來到天牢，神秘兮兮的湊到高明耳畔。
「高典獄，你猜我抓到了誰？」
高明懶得與成是非耍寶。
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看的成是非滿身不自在，對方訕訕一笑。
「真無趣。」
「我抓了平南王世子。」
「就是你口中那個不姓朱，卻……」
高明眸光一亮，拉著成是非快步來到錦衣衛詔獄。
看著渾身血污，仿佛一灘爛泥的宮九。
高明嫌棄的撇撇嘴：「你們錦衣衛審訊，就只能弄的這麼血腥嗎？」
成是非還未開口，陰惻惻的聲音自宮九身旁傳來。
「怎麼？」
「天牢的手什麼時候這麼長了，要管我們詔獄的審訊之事？」
高名沒有理會聲音的主人，似笑非笑的看向成是非。
「你就是這麼調教下屬的？」
「習武之人，意志堅定，否則如何忍受練武的痛苦？」
成是非臉色也不是很好。
他瞪了陰影中的乾癟老頭一眼，又討好的看向高明。
「對付武者，攻心為上。」
「我知道高典獄最擅此道，這次還要勞煩高典獄了！」
高明老神在在的坐在錦衣衛詔獄衙房，伸出兩根手指。
「這宮九必定知曉陛下所中之毒。」
「我想指揮使大人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成是非雙臂抱胸，嬉皮笑臉。
「哎呀，高典獄。」
「你我都是奉旨辦案，把事情辦好比什麼都重要，你說呢？」
高明仍舊伸著兩根手指：「答應我三個條件，審問宮九包在我身上。」
「餘下之事，我不參與。」
成是非聽懂了高明話中含義。
只要他答應高明兩個條件，不論從宮九身上榨取多少情報，能立多少功勞。
高明都不要。
成是非已然下定決心，答應高明。
但習慣討價還價的他，還是開口勸說。
「高典獄，如今蘇大夫生死不知，行蹤成謎。」
「有了宮九的口供，即便沒有毒藥配方，你我對陛下也算有了交代。」
「你說呢？」
「如若陛下追究起蘇姑娘之事，身為蘇姑娘的未婚夫，你也不好交代吧！」
高明眼神微眯，兩根手指變成三根。
成是非見狀心道不妙，趕緊答應高明。
「高大人！高大人！」
「萬事好商量，有什麼困難，咱們商量著辦嘛！」
高明也不再客氣。
「第一，將宮九轉入天牢。」
「以錦衣衛詔獄的看管水平，很難保證無人劫獄呀！」
「第二，宮九一身所學，我要複製一份，包括毒術。」
「第三，我要你陪我去一趟西域。」
成是非聽到第一個條件，就有些為難。
他若答應高明，顯然表示自己同樣不信任錦衣衛的能力。
無疑會寒了錦衣衛眾兄弟的心。
可若不答應高明，高明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
他可知道，高明對皇權沒有半點敬畏，對權利也沒有半點留戀。
至於第二、第三個條件，反而很是簡單。
成是非想了好一會兒，咬咬牙，答應了高明所請。
「我最多給高兄爭取七日時間，希望七日後，高兄不會令我失望！」
高明提著宮九返回天牢，找到龍小雲與小魚兒。
「竭盡你們所能。」
「能從他口中問出的東西越多，你們的刑期也就能縮減越多。」
龍小雲露出個甜甜的微笑，從牢房幾個不起眼的角落，處掏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小瓶子。
小魚兒多問了一嘴：「大人，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玩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