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世界的銀子,似乎並不那麼值錢。
隨便一個大俠、少俠出門吃飯,就要成千上萬兩。
以高明前世藍星的銀價,三十五元每克。
三千五的月薪,僅相當於二兩銀子。
換言之天字二號房一開口,就足夠藍星一個千人大廠單月的人力成本。
「兩萬兩!」
慵懶中略帶輕佻的熟悉聲音傳來。
險些驚得高明內力走岔了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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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地字四號房。
陸小鳳依舊躺在白皙嫩滑上,嘴巴靠近纖細掌心。
很是隨意的吐出口中葡萄皮。
高明深吸兩口氣,勉強壓下心中怨念。
「陸小雞,你還真會享受呢!」
「只是這花費,千萬別找我報銷。」
前世身為牛馬打工人,寧願團購拼好飯,也不捨得去商場吃套餐。
更別說像陸小鳳這般享受了。
天字二號房中有人起身,眸光犀利,看向陸小鳳。
陸小鳳無視對方,只專注盤中水果,尤其是剛剛湊到唇邊的水蜜桃。
雙方火藥味漸濃之際,天子三號房突然出聲。
「三萬兩!」
高明簡直不敢相信,就算前世最頂級的明星模特,也不值五千萬吧!
「四萬兩!」
天字二號、三號還有陸小鳳。
三人就像賭氣般,一萬兩一萬兩的加價,足足加到十萬兩。
上官總管隱藏在面紗下的翹嘴,根本合不攏。
「恭喜地字四號房的貴客,成為無艷姑娘的入幕之賓!」
高明轉身欲走,卻被蕭秋雨攔住。
「你的朋友找你。」
高明心中升起不妙之感,當他見到蕭秋雨口中的朋友。
不妙感瞬間應驗。
他雙臂抱胸,面無表情的看向陸小鳳。
「高兄!高兄!」
「我這不也是為了你,才一擲千金,成為金牌貴客嘛。」
高明不為所動。
陸小鳳又湊到高明耳畔:「無艷的真實身份,乃魯門傳人岳青之女。」
「岳青正是朱亭的師兄。」
聞聽此言,高明神情更冷。
他一言不發,自陸小鳳懷中,搶走那張可品嘗無艷絲滑軟糯的身份玉牌。
高明跟在蕭秋雨身後,見到了價值十萬兩,自稱岳青之女的「無艷」。
「你父親真的是岳青?」
高明最討厭與女人虛與委蛇,他索性開門見山。
伸手就要剝開對方衣物。
「魯門傳人,都會在身上留下玉斧印記。」
「我聽說,岳青把印記,刻在了女兒胸口。」
「快讓我看看!」
無艷閃身,躲過高明的鹹豬手。
「什麼岳青、岳紅的。」
「奴婢今夜,早晚是公子的人。」
「公子又何必急在一時呢?」
她斟滿一杯酒,遞給高明。
「長夜漫漫,紅燭美酒。」
「此情此情,不只奴婢是否有幸,可求得公子賦詩一首?」
啪嗒!
酒杯落地,摔成八瓣。
高明右手捏住無艷雙頰,把她捏成了「哦」型口。
「再給你一次機會。」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嘭!
房門破碎,打斷高明動作。
身著錦繡長袍的男子,一腳踹開房門,手中長劍,直刺高明背心。
「滾開!」
高明眼神微眯,雙手好似穿花蝴蝶。
繞著長劍,上下翻飛。
看的錦袍公子,眼花繚亂。
待對方反應過來時,高明已掐住他的脖子。
「我……爹是……上官……金虹,你……敢……殺我?」
對方說話斷斷續續,卻吐出驚人身份。
「你是上官飛?」
高明略微鬆了些力道,看向錦袍公子的眼神,也越發古怪。
咳咳咳!
「你怎麼知道本公子的大名?」
「只要你跪下給本公子磕幾個響頭,本公子可以饒恕你的冒犯。」
「不向我父親告狀!」
看著比自己還要年長不少的上官飛,高明嘖嘖感嘆。
「果然,虎父犬子才是標配。」
上官飛一臉茫然,隨後雙手背負,昂首挺胸,傲然而立。
「我知道你在討好我。」
「但我不喜歡!」
「我父親是虎,我自然是幼虎。」
高明真想捂臉,他沒想到上官金虹竟然把他兒子養的如此廢物。
他腦海中划過一道閃電,心底冒出異樣。
「上官小仙一個女孩子,都能玩弄李尋歡之子,李曼青的情感。」
「為其誕下劣子李壞。」
「上官飛,又豈會如此之蠢。」
「難道他在扮豬吃虎?」
有了猜測,再刻意觀察。
高明發現,不論上官飛積極主動的報價競拍。
還是威逼陸小鳳。
甚至眼前強迫自己交出玉牌。
上官飛所做之事僅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事情鬧大。
高明並非什麼享樂之人,銀票也是他出千賭博而來。
相反。
事情鬧大後,他才能渾水摸魚。
「上官金虹武道修為也許不如天機棒孫白髮。」
「但兩人交手,孫白髮也只有等死的份兒。」
「如此想來,上官金虹應該也算世界級強者。」
未曾與上官金虹一戰的李尋歡,雖然強。
卻還沒經歷最後的蛻變。
關押他的時候,任務進度並沒有變化。
李尋歡的小李飛刀極于思念、極於情。
唯有守護心中最思念、最鍾愛之人,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既然如此,就看林詩音在李尋歡心中到底夠不夠分量了!」
思路既定,還需細細謀劃。
眼前的上官飛,正可作為突破。
陸小鳳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站在角落,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高明的笑話。
高明拍了拍上官飛肩膀,又指了指陸小鳳。
「他拍下的玉牌,但他沒銀子。」
「上官公子不如跟他拼一拼,你們三人一起。」
陸小鳳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的雙眼,滿滿都是質問。
上官飛想到自己與陸小鳳,還有無艷,臉色霎時紅的像蘋果。
比起陸小鳳手中蘋果,還要更紅一些。
高明丟下玉牌,就打算離去。
走到門口,卻被另一個身影攔住去路。
他皺緊眉頭,目光剛好瞥見上官總管的裙角。
「上官總管,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上官總管只想看戲,自己好不容易導演的一出大戲。
可高明卻不按常理出牌,不僅沒有為了美人,爭風吃醋。
還把矛頭對準了她。
攔路男子同樣沒有好臉色,他袖袍前揮。
原本平平無奇的袖袍,竟給高明一種海浪的感覺。
直襲他身前巨闕穴。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