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答應你。」
蕭玉看得出來,她要是不答應這個條件,對方不會放她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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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是個正確的選擇。」蘇黎揮了揮手,身後的親衛走上前開啟鐵籠。
蕭玉出來後呼吸了一口並不新鮮的空氣,看向隱心,對他說:「我的手下也可以放出來了吧?」
「暫時不行,你難道沒感覺他對我的恨意,為了避免意外還是過些日子再說。」蘇黎拋下一句話後,率先離去。
蕭玉輕蹙黛眉,對隱心道:「你先在這裡再待一段時間,我想辦法把你救出來。」
隱心不關心自己的處境,而是問起:「尊主,你真的要跟著他嗎!」
「不然呢,我們一直在這裡關著……或許再過一段時間,這傢伙不殺我們,我們都會瘋。」
蕭玉深深嘆了口氣,她自己又何嘗願意呢,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承受了。
走出地牢,明媚如碎金的陽光灑在臉上,樹葉婆娑,溪水潺潺,蕭玉痴迷的看著所有的一切,她從來沒有發現過自由會是這麼的珍貴。
蘇黎帶她回了府邸,安排人帶來換洗的衣物和吃的,這女人被關這麼長時間,需要身體大補和休息。
桃葉姬從一側匆匆趕來,低聲道:「公子,蕭玉效忠你了?」
「口頭上答應的事我不敢確定,你給我盯緊點,不要讓她脫離你的視線。」蘇黎眉頭微挑,聲音沒有壓低能讓蕭玉模糊聽到的口吻說。
「妾身明白。」
蕭玉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數日後,皇城派來傳旨太監帶來回京述職的訊息,蘇黎自然不會猶豫,將軍中事務交接完後,帶著玄甲軍陪同返回的傳旨隊伍經過半月趕路,皇城終於遙遙在望。
一進京,沒有任何停留蘇黎就來到了皇宮得到魏帝召見,對方的面龐開始蒼老,髮絲都有點白了。
「很不錯,你在邊疆多次大敗東魏,破敵陷關,屢立戰功,朕都看在眼裡。」魏帝親自將他攙扶起來,面帶欣慰的說:「朕封你為虎賁營副帥守衛皇城,以後再立戰功。」
「謝皇上……」
蘇黎表面一臉激動,心裡卻屬實無奈,虎賁營是皇帝親軍,掌握這支兵馬的全都是魏帝一手培養出來的人,他憑調令指揮一下兵馬尚可,要是造反……那些人會把他先給斬了。
魏帝明顯是在忌憚和制衡,宇文玥任驍騎營副帥,他又是虎賁營的,大房和四房雖然不合但卻都姓宇文。
兩人全在邊疆手握兵權誰不怕,回來之後又不能削掉,免得寒了功臣的心,魏帝只好想出這個辦法,直接將他們兩人都變成了皇室的打手。
「皇上,不知元淳公主可在宮中?」
既然暫時掌握不了兵權,蘇黎就只好表忠心了,現在這個時候做什麼能得皇帝的信任,只有聯姻成為駙馬爺,才能加深自己在魏帝心中的地位,暗中染指皇權。
「應該在吧。」魏帝眯眼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解釋。
蘇黎立刻道:「臣在三年前離開皇城之時,曾有幸得到公主以玉佩相贈,這次回來特意給她帶了禮物。」
魏帝面露笑意,揮手招來太監:「帶宇文黎去見淳兒。」
「諾!」
「臣告退……」
穿過輝煌精緻的走廊和各種大殿,元淳住的公主殿遙遙在望,太監去通報完後,就看見元淳踩著貼身侍女採薇快步而出。
「我聽父皇說要召你回來,沒想到這麼快,禮物呢在哪兒?」元淳迫不及待的左顧右看。
「還在宮外,需要公主殿下你親自派人去取。」蘇黎說道。
外臣入宮,除了個人之外沒有旨意不得攜帶任何東西進皇宮。
「採薇,去找人看看這傢伙到底給我帶了什麼禮物。」
元淳揮了揮玉手,採薇明眸看過蘇黎,輕聲說了諾,就帶著人離去。
「進來吧,說起來你還是第一次來我這裡。」元淳素手給他沏了一杯茶水,坐在對面,托著香腮好奇的問:「聽說邊關戰事兇險,對付敵軍需要一用計,二要勇,給我講講你是怎麼大敗東魏的……」
講故事蘇黎很擅長,瞧著元淳清美絕色的臉龐,他便侃侃而談自己如何單騎破陣,率領三百人手拿下一座關隘,如何在草叢中埋伏七天大敗敵軍,如何亂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
其過程之驚險刺激,讓元淳聽的心潮澎湃,眼神異彩連連。
「可戰場也是兇險惡劣之地,三年以來死在邊關的軍士不下數千,傷者更是不計其數。」蘇黎由衷感慨的說著。
元淳聽著沉默了下,伸出白嫩如美玉的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能回來就好,邊關兇險還是這皇城自在些,以後你也可以長時間找我來玩兒。」
蘇黎微笑點頭,目視著她,問:「公主殿下和燕洵目前如何了?」
「我跟燕洵哥哥的感情倒是很好,可就是母妃老不讓我出宮,一個月才能見他一面。」
元淳臉上又是甜蜜又是苦惱,最後顯得憤憤不平。
看著這個傻白甜的公主,蘇黎心中冷笑他得到訊息可是燕洵臥薪嘗膽,表面對元淳一副恩愛喜歡,暗地裡則是在她剛走就將被元淳摸過的衣服拿去燒了。
在鶯歌苑更是日夜習武不斷,飽讀兵書,在沒有楚喬限制的這一世界,他是徹底的黑化成梟雄,利用能利用的一切東西。
「那我在這裡祝公主殿下和燕洵,有情人終成眷屬。」蘇黎倒是想看看到時候這姑娘臉上的表情,會是因愛生恨還是絕望的心神崩潰呢?
「嗯嗯,你也是……我記得你還沒成婚吧,有沒有喜歡的姑娘,皇城的王公貴族子女你要是看上哪個,本公主親自幫你說媒。」元淳拍著飽滿的胸脯保證。
「邊疆未平,敵國未滅,何以為家?」
蘇黎搖了搖頭,又說了幾句後提出了告辭。
他剛離開公主殿就和採薇帶著的一群人碰面,兩人對視了個眼神後擦肩而過,在邊疆三年蘇黎可沒閒著,送元淳和採薇的禮物一直沒斷。
要不是這些侍女每月都會檢查手臂上的守宮砂,他都想暗中把採薇這妮子給吃了,以保證忠誠度。
採薇自然不知道蘇黎的想法,她蓮步進入公主殿揮了揮手讓太監們將五個大箱子放在地面,然後一一開啟。
一箱珍貴的絕跡書本,一箱價值連城的希奇古玩,一箱西域、東魏大梁等國的首飾等,這五大箱子中全都是珍品。
元淳也看的有些發呆,她作為公主雖說賞賜不斷身家不菲,但每日的消耗也不少之前宴會上宇文懷送她的禮物確實是價值連城,她只不過是不喜歡對方才反唇相譏的。
「殿下,黎公子看來對你真的很上心。」採薇在旁邊有意的提醒了句。
「還好吧,那傢伙向來會做人,父皇那邊在他離去的這段時間不也月月收到奏摺和戰利品嗎!」
元淳心是口非的說了句,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散去一些,她自然也能感覺到蘇黎對她的喜歡。
可惜她喜歡的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燕洵哥哥,別人的愛意再重她也接受不了。
另一邊,蘇黎回到宇文府剛好撞見從青山院出來的宇文玥和七皇子元徹。
「見過七皇子殿下!」
「免禮,黎公子這是剛從宮裡回來?」
元徹笑呵呵的看著對方,同為軍人他雖然遠在北境但也知道東境大軍中眼前這位年輕英武男子的讚譽,武冠侯……武冠三軍,這樣的悍將他作為從小在軍中長大的皇子最為喜歡。
「是,今日剛到京。」
三人也不熟,聊了幾句後才分開,蘇黎拖著疲乏的身心回到黑山院後,就讓汁湘給他準備熱水澡他要好好泡一泡。
不多久,換完衣服的他就躺進足以三五個人能容納的澡桶里,熱水沖洗著健碩身軀,霧氣蒸騰,蘇黎似睡似醒,腦海考慮接下來的路線該如何走。
一雙細膩光滑的玉手從後面伸出,放在了他的肩膀和脊背上。
餘光一掃,是桃葉姬這個嫵媚妖嬈的女人身披輕紗走了進來,她咬住紅唇:「公子有些心累?」
「皇城重地日日在勾心鬥角,我寧願待在邊關也不想回來。」
蘇黎不想多說抓住她的皓白手腕,一轉就帶進浴桶中,熱水打濕她的輕紗,玲瓏曼妙的曲線肉眼可見。
然後,水花聲四起……
一個多時辰後,蘇黎才脫去一部分疲憊精神舒爽的出來,看見外面站著的汁湘,他捏了捏女人的臉龐,問:「你怎麼不進去呢?」
汁湘臉龐微紅,略帶害羞的低聲說:「妾身今日身體不適。」
「這樣啊,那今晚喊小七小八來我房間。」蘇黎笑著說。
汁湘聞言,猶豫了下還是勸戒道:「公子要注意身體,日夜行房,時間久了或許傷身元氣。」
「沒事,本公子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蘇黎用調侃的話說著事實。
汁湘臉頰通紅,似乎想起跟面前男人在一起的快活時光。
蘇黎朗聲一笑,男人嘛最喜歡的就是瞧見女人的這種表情,跟夏天吃著冰爽的冰激凌一樣舒爽。
……
半月後,柔然使節抵達西魏,魏帝在郊外獵場舉行了圍獵迎賓,蘇黎亦是被帶去的將領之一。
青山樹林,鳥語花香,草地茵茵,陽光明媚,數百的騎兵而過,上面的人彎弓搭箭不斷圍獵被驅逐出來的獵物。
一隻羽箭猛然擊中一頭矯健的豹子,英氣勃勃的黑甲紅披風將領騎馬掠過時隨手將其拽起,輕輕一拋便扔到了外圍。
「好!」
「黎公子不愧為我大魏武將……」
「這是第十三頭了吧!」
高台之上圍觀的王公貴族全都是一片叫好的吶喊聲,魏帝也點頭和柔然使節說笑。
巴圖克家族的的扎魯瞧著大出風頭的蘇黎,心生不忿,眾多貴族子弟的圍獵場竟然成了他一個人的風頭。
他將羽箭的箭頭去掉,留下箭杆彎弓搭箭,瞄準向那人,咻的一下射出。
嘭!
一隻白皙蒼勁的手猛然在空中抓住,射向自己側腰的箭矢,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徒手抓箭,雖然是沒帶箭頭的箭矢,但這力量和反應力也足夠強了吧。
看到那一雙透過來的冷酷目光,扎魯心裡竟然本能的產生幾分害怕,見對方騎馬過來,他連忙將手握住劍柄。
「不長眼睛嗎,往哪射的?」
從來只有他暗算別人,哪有自己被人暗算的時候。
「我是不小心……」
扎魯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出手了,他也不客氣拔出長劍便向蘇黎胳膊刺去,但後者僅僅拔刀對著他的劍一砍,恐怖的力道震得他右手吃痛鬆開長劍,劍器也被力道帶飛直接穿過魏舒燁的額頭掉落草地上。
魏舒燁瞧著眼前掉落的髮絲,後背滿是冷汗的心生慶幸。
而蘇黎單手拽住紮魯的胳膊,輕而易舉拉了過來,另一隻手抓住他虎腰的腰帶,單手將這個足有兩三百斤的壯漢高高舉起。
「混帳,放我下來……」扎魯手舞足蹈像個烏龜一樣不停掙扎。
「哥!放下扎魯!」
身穿金色勁裝,英氣俏美的扎瑪看見這驚人的一幕也心裡震驚,連忙帶人沖了上去。
蘇黎把扎魯當做炮彈丟出去砸落一個騎士,而後單人迎面沖向十多個柔然騎兵。
嘭嘭嘭!
就像割麥子似的,他手中的帶鞘長刀不停的擊落一個又一個騎士,最終來到扎瑪郡主面前。
「你……不要過來!」
扎瑪雖然也自負武藝不弱,但眼前這個男子輕而易舉就打敗了自己的哥哥和十幾個精銳騎士,設身處地她絕對不是對手。
蘇黎自然不會聽她的話,扎瑪沒辦法趕忙打馬轉身逃跑,後面的蘇黎不顧馬匹損傷連連揮動馬鞭加快速度接近,伸手一拽便將這個柔然郡主提了過來,放在自己馬背上當做獵物跑回。
「你混蛋,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作為柔然高貴的郡主,扎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連忙掙扎著就要起身。
啪!啪!啪!
「作為戰利品你要有戰利品的覺悟……」蘇黎手上動作不停,在她那挺翹的臀部用力拍打了好幾下。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察覺翹臀傳來的絲絲痛感,扎瑪面龐紅的滴血,張牙舞爪的大叫起來,她是草原兒女雖然開放,可也沒哪個男的敢這樣對她呀!
「還叫?」
蘇黎繼續手上的動作,打美人屁股這麼有意思的事情,錯過後可不會再有,特別是這個美人還是一頭倔強的胭脂馬。
便宜要趁著這個機會占,才不會得罪人。
扎瑪一陣猛烈掙扎又被按了下去,感覺後腰那隻如山一樣重的大手,力道之重,讓她根本就起不來。
豐滿的臀越來越痛,扎瑪頂不住了,俏臉帶著淚花的說:「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她心裡則暗暗驚叫:等過了今天,老娘饒不了你!
啪!
「真的錯了?」蘇黎又打下一巴掌,問道。
「真的真的,我們真的錯了,我代我哥哥向你道歉。」扎瑪抬起精緻可人的笑臉,第一次這麼委屈的求饒。
啪!
「既然這樣那我就心胸開闊的放過你了。」蘇黎拉住馬繩,把她穩穩放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