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忍住呀!」蘇黎故作嘆氣的說。
朱鎖鎖聞言一頭黑人問號,目瞪口呆的瞧著對方,沒想到這傢伙給出的答覆竟然是這個,她一時間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蘇黎起身走過去牽住她的玉手,深情滿滿的說道:「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變過,就算蔣南孫加入,我對你還是一樣的。」
無恥,太無恥了……這話簡直就不像好男人說的。
她盯著蘇黎的英俊臉龐,實在想不通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一時間氣的胸都大了好幾分。
「我有點難受,我想休息一段時間單獨靜靜,這段時間你別來找我了。」
朱鎖鎖手摸著自己的胸口,脫離蘇黎的懷抱,轉身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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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顯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是直接從後面抱住她的纖細腰肢,「我知道你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休息一下也好,我帶你去馬爾地夫轉轉,放鬆放鬆。」
「不用了,我就想一個人。」朱鎖鎖委婉的拒絕。
「那可不行,你跑了怎麼辦。」蘇黎抱住女人靠坐在辦公桌上,伸手按住座機,給侯強打去電話:「給我訂兩張去馬爾地夫的機票,明天早上就走。」
「好的,蘇總!」侯強恭敬的答道。
「那輛車你開的還舒服吧?」
蘇黎下巴頂著朱鎖鎖瑩潤的香肩,說出話的熱氣吹起她的秀髮,讓後者耳根一陣瘙癢。
「還行……」朱鎖鎖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餘光飄過,輕聲說。
「等從馬爾地夫回來,我把這輛車轉移到你名下。」蘇黎的頭往前伸去和她臉貼臉,充分感受耳鬢廝磨的曖昧。
朱鎖鎖卻一咬牙:「你什麼意思,用這個賄賂我?」
「我更願意將這個詞換成補償。」蘇黎和她對視,眼鼻嘴近在咫尺,「我只想用它來表達心意……」
感情的裂痕需要及時彌補,不然會越來越大,對於朱鎖鎖這個尤物,他是自然不會放手的。
朱鎖鎖眼眸一垂,嘆氣輕聲說:「蘇黎,你總是讓人看不透,對任何事情都好似牢牢掌控在手中,特別是這種事,解決的方法都相當……壓抑。」
「什麼壓抑,就問你還有哪個男人比我真心,你一委屈我立刻彌補,你一受傷我立馬想辦法陪你,換做其他人,可能嗎?」
蘇黎在她嬌嫩的櫻唇啄了下,額頭碰額頭,「別想這麼多,就讓我們用時間證明,誰對誰錯。」
朱鎖鎖深深的看著他,沉默不語。
蘇黎見狀一把摟住她腿彎處,另一隻手穿過後背輕鬆將其抱起,走向總裁的隔間臥室。
「你……你幹嘛?」朱鎖鎖立刻慌了。
「還能幹嘛,白日宣-淫這個詞不懂嗎?」
感情出問題,那就深入互相了解一下,心心相印完到那時候再聊,什麼恩怨情仇都能消解一半。
時間很長,朱鎖鎖足足下午5點多才軟退回住的地方,準備衣物,明早和蘇黎一同前往馬爾地夫。
蘇黎則和蔣南孫解釋了下,後者還是個好姑娘,雖然是前者忽悠她上床的,但她自己也確實是撬了閨蜜的牆角,心中有愧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讓他好好安慰朱鎖鎖。
……
一晃眼就過去一周多,金色沙灘、湛藍大海,熾熱的陽光,還有露營購物,乘坐直升機逛島,遊艇派對等等。
朱鎖鎖帶著從馬爾地夫的奢侈品從飛機上下來,瞧著滬上時心裡還有戀戀不捨的情緒,在那邊玩實在是太痛快了。
「我皮膚好像黑了點?」
坐進接機的賓士后座,朱鎖鎖拉開羽絨服的鎖鏈,扒開緊身毛衣露出白皙細膩鎖骨,讓蘇黎看。
「怪你自己喜歡曬日光浴……」
蘇黎心情也很愉快,馬爾地夫那邊處處是性感比基尼女郎,他跟身邊佳人可是狠狠探討了一番。
「那能全怪我嗎,你這傢伙也有責任。」
想起對方的癖好,朱鎖鎖就是一陣羞惱,粉拳在他肩上捶了又捶。
「回去休息兩天再上班,把精神捋捋。」蘇黎說著,在外面旅遊玩樂也是很累的,何況他不停折騰對方,更加深了疲憊,只不過在歡樂的情緒下看不出來。
「嗯,我知道。」
朱鎖鎖看了眼他:「你準備去找南孫了?」
「安慰完你,不得去找她安慰安慰,我也不能厚此彼薄呀,不然一腳把我踹了怎麼辦!」蘇黎半開玩笑的說。
「我看你是樂在其中……」
朱鎖鎖哼哼了下,也不再說這個,在馬爾地夫的那段日子,她的陰鬱心情被驅散十之八九,都攤上這個傢伙了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唄。
把朱鎖鎖送到家裡,蘇黎立刻來到蔣家,早就給女孩打過電話了,一到地方……沒見人!
好吧,蔣南孫那妮子顯然是發了小脾氣!
蘇黎暗自笑笑,敲開蔣家門,跟蔣鵬飛寒暄兩句,又把從馬爾地夫帶的禮物交給老太太,他才上樓。
門沒鎖把手一扭,他就走了進去,窈窕的倩影坐在辦公桌前工作,細腰如柳,黑髮如墨,肌膚白如玉。
開門這麼大的動靜,她不可能聽不到,卻在故意裝樣子。
蘇黎微微搖頭,滿面笑容的上去從後面一把蒙著她的雙眼,「猜猜我是誰?」
「哼!」女人冷哼了聲,好似不吃他這一套。
蘇黎把手放下,……
蔣南孫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壞,一見面就親,心下發狠就要再次咬,但心軟了下,換作掐蘇黎臉上的軟肉。
蘇黎略微吃痛的鬆開,沒好氣道:「就這麼對你男朋友,一見面就掐我。」
蔣南孫不理他,自顧自的轉身工作。
「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當地特產化妝品,傳承100多年的古方配置貨。」蘇黎把袋子在她面前掂了掂,順手放到床上。
蔣南孫這才開口:「跟鎖鎖玩的高興嗎?」
「不高興,腦子裡滿是你。」蘇黎對這些女生都無語了,明知道出去他是幹啥,可依舊發小脾氣。
蔣南孫伸出一根蔥白手指,點了點他的臉龐,「就會忽悠我。」
「好了好了,我帶你出去玩。」
蘇黎抓住她的軟手就往外走,到門口時蔣南孫彎腰換上純白高跟鞋。
兩人下樓,蔣鵬飛立刻從沙發上起身,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南孫,要是不回來吃飯,記得打個電話!」
「蔣叔,南孫今晚也可能不會回來住了。」蘇黎笑著說道。
「說什麼呢你,你能替我做決定?」蔣南孫又是在他腰間狠狠一掐,羞的俏臉一陣紅。
蔣鵬飛倒沒說什麼,反而笑了兩聲:「注意安全就行!」
蔣南孫害羞的耳根子都在發紅,她強拉硬拽把蘇黎帶出屋,一雙美目羞惱的死死瞪著她。
「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蘇黎攤了攤手。
「閉嘴吧你!」
開車來到滬上的太古里,他們手牽手如情侶般在街上瞎逛,累了在咖啡館坐坐,然後去商場玩些有趣的情侶遊戲。
到了中午就去吃大餐,補充完能量,下面的節目是兩人熟悉的。
蔣南孫剛開始還裝的很抗拒,可一到關鍵時刻她就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熾熱。
吃完禁果的男女,剛開始都很渴望,何況還隔了一周多時間。
晚上8點多,沙發床上的兩人依偎而坐,目光盯著茶几上手機播放的電影,但話題不是這個。
「馬爾地夫風景怎麼樣,好玩不?」
蔣南孫手裡捧著一杯冷飲,跟落地窗外的寒冬很不搭配,但她現在確實很熱。
「挺好的!」蘇黎眼神一閃,立刻說:「下次抽空我帶你去杜拜,那邊風景更好。」
「行吧,我喝不完了你喝吧。」
蔣南孫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把果汁遞給他,靠在他懷裡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蘇黎微微搖頭,把果汁一飲而盡。
……
聖誕節過後沒多少天,蘇黎如約帶著蔣南孫去往杜拜瀟灑,該做的事一件不落。
等他們回滬上,商業圈裡風雲巨變,謝氏集團正式被多家公司參與收購,為了避免謝氏集團的股東獅子大開口,蘇黎私下串聯趙家、王家還有徐家等多家集團公司,聯合成立收購小組對那些股東展開攻勢。
倆月後謝氏集團易主,謝嘉茵和謝宏祖兩人沒有揹負巨額債務,但也未能收穫太多利潤,拿著最後的養老金徹底離開謝氏集團。
「乾杯!」
這是收購小組的慶功宴,在金碧輝煌的希爾頓酒店大廳,數十個男女全都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次收購大家雖然都沒有吃到最大的蛋糕,但所獲利潤不少。
今後無論是細水長流的持股,還是將集團內部的技術革新後將股票炒熱套現出去,都不是一筆小錢。
趙瑪琳端著紅酒杯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和蘇黎說笑,她是收購小組的副組長,有了這份耀眼的成績回到自家公司,也能給董事會交上一份完美的答案了。
「謝宏祖和謝總今天中午回了老家,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面了。」趙瑪琳說著自己得知的訊息。
「聽你的語氣,還有些懷念?」
「準確來說是唏噓,謝宏祖也算是滬上有名的大少,轉眼就失去了這個光環,這份落差絕對讓人不好受,我自己都不敢想要是沒了錢該怎麼生活。」
趙瑪琳神色感慨,要知道她趙家比起謝家也沒強多少。
「主要是競爭力太大,謝家的業務還只是單一的空調,一旦市場風向巨變影響的就是這種集團,要不然現在那麼多家公司都倡導多元化呢。」
蘇黎簡單的評價著。
「做生意一般都是做熟不做生,是有必要在其他行業開拓新業務了,我們趙家也差不多有這個想法,蘇總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趙瑪琳看著面前的男人,露出甜美笑容,在這方面蘇洋集團絕對是大拿,集團業務覆蓋面大,人脈廣,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好說,我們以後多合作。」
他對眼前這盤菜可一直念念不忘的,要是有機會蘇黎自然不會放過。
夜色漸黑,慶功宴緩緩散場,賓士車載著兩人來到趙家門口,蘇黎看著一身吊帶晚禮服的女人消失在門口,才讓司機開車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好像陷入了風平浪靜,蘇黎徘徊在眾女之間享受著齊人之樂,過完新年,集團去國外考察,他有意帶上朱鎖鎖和蔣南孫,互相培養感情。
然後找准機會,和兩女喝酒半分醉的情況中,玩了鬥地主遊戲。
「抱歉,我是真的醉了!」
蘇黎坐在鬆軟的床邊一臉誠懇的說,他對面是抱著雪白蠶絲被的兩女,兩張風情各異的俏臉滿是氣憤。
蔣南孫咬牙:「淨胡扯,我看你是早有謀算。」
「沒錯,太氣人了。」朱鎖鎖抬起美腿就想他腿上一蹬。
蘇黎倒也不生氣,畢竟是他占了便宜嘛,一陣甜言蜜語的告饒。
不過有了第一次,再有第二次也不難,底線就是這樣被突破的……
蔣南孫瞪著他,只感覺面前的傢伙一點也沒有誠意,她剛要開口教訓,一陣嘔吐感湧上心頭。
隨手掀開被子,也不顧自己赤身,就衝進了洗手間。
「南孫,你怎麼了?」
朱鎖鎖話說出口,像是引起連鎖反應般,也捂住嘴跑了進去。
「這……不會懷孕了吧?」
蘇黎倒了兩杯水,等她們出來後,提出自己的看法。
朱鎖鎖接過水喝了口,白皙臉頰一陣抽搐,瞅了瞅自己的好閨蜜:「懷孕總不可能是兩個人一起吧?」
「我覺得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蘇黎看了眼沉默的蔣南孫,後者沒有反駁。
下午去醫院一檢查,讓三人都沉默了,兩女差不多前後每隔一周多都有孕在身。
「我送你們回國吧,這邊的業務暫且放下。」蘇黎心中稍有喜悅,但也沒那麼大驚喜,穿過數個世界,他也是有好多子嗣的男人了,再來兩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養不起。
蔣南孫扶額無奈道:「這件事我該怎麼跟家裡說呢?」
「我去說,你現在好好養胎就行。」蘇黎把她摟在懷裡,親了親白皙額頭。
朱鎖鎖對此倒不在意,反而糾結起另一個問題,「孩子出來姓什麼?」
「放心,肯定是姓蘇。」
蘇黎對她們認好人安慰和承諾,才讓兩女放下心,至於結婚啥的她們都沒提,知道這都是不可能的事。
回國後,蘇黎專門安排了個頂級醫療團隊負責兩女的飲食和生活,把他們當個大熊貓似的好好養著。
公司里突然少了她們倆,一時間流言紛紛,唐欣和戴茜沒有那個避諱,直接當面問他。
「懷孕,你可真是厲害,一次倆個。」唐欣都哭笑不得起來,她看向對面端坐的女人,「戴茜,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能說什麼?」戴茜心裡也頗為無語,她道:「蘇總,有了孩子就收收心吧,別再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