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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登基,統一之戰!

  「見過?可能吧,在下只不過是岳陽王麾下一名小小計程車卒,可能在什麼時候見過長慶侯你。」

  任如意不咸不淡的說了句,對這個小時候教匯出來的徒弟,在看見對方已經榮華富貴安享至極後,她就沒有什麼可在意的了。

  「小小計程車卒,大人你可真是說笑了,僅憑你高強的武功放在我這裡至少也是一員大將。」

  李同光輕輕嘆了口氣,雙手扶著座椅,「如果以前遇到大人,我一定會向岳陽王討要你這樣的人才,有勇有謀者放在軍中擔任主將最合適,可惜呀,今日風波一過我就算能活著,兵權恐怕也會被岳陽王給拿掉了。」

  「兵權沒了,命還在就已經很不錯了。」

  任如意起身離開內堂,拋下一句話,「長慶侯好好休息,在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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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曙光在遠方乍現,皇宮內廝殺聲停止數不清計程車卒開始清掃血戰後的殘屍斷臂,倖存投降的御林軍被收繳兵器後趕出了皇宮。

  鐺鐺鐺!

  金鐘六響,這是給安都上早朝文武大臣聽的,蘇黎站在走廊把玩著手中的皇帝印信,身邊是嬌艷動人的初貴妃。

  「下面你怎麼處理這些爛攤子,直接登基嗎?」

  蘇黎看了眼她那興奮的嫵媚臉龐,微微搖頭:「直接到了登基吃相太難看了,先擁立三皇子上位,清除完一些不穩定因素再說。」

  初貴妃一愣,接著笑了,三皇子還是一個嬰兒牙牙學語都沒學完,登上皇位也不過是個傀儡,到時候朝中大權還是在身邊的情郎手中。

  「以後要常住皇宮嗎?」

  初貴妃從袖袍伸出白皙玉手握住蘇黎的左手,媚眼如絲的低聲說,李鎮業上位後,兩人私會更加容易和輕鬆,經過蘇黎日夜灌溉,她顯得一日比一日年輕和艷麗。

  「不能常住,但可以常來。」

  蘇黎拍了拍她的手背,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已經有點類似三國時期的董卓亂政了,把皇子當傀儡,穢-亂-宮廷,標準的大反派。

  不過他的身份還給了他一定的名望,也是皇族,父王和安帝李隼還是親兄弟,這層關係給人的看法就是皇權鬥爭,有了這層遮羞布在,控制朝中大權可以穩定很多。

  初貴妃美艷一笑,湊過去:「開心死了我。」

  蘇黎伸手勾了勾她的瓊鼻,調笑:「以後會有讓你更開心的。」

  金鐘十二響後,安都的文武大臣開始上朝,不來的蘇黎親自派兵去請,一些達官貴族至死都沒去過前線,走過滿地的殘屍斷臂被血侵染的皇宮廣場,臉色煞白,嘔吐嚇暈的不知何幾。

  上早朝的正陽大殿,數不清的甲士林立,持刀按劍,眼神堅毅,冷酷如冰,雄壯威武的身軀似鐵一樣,遍布內外。

  蘇黎站在皇座之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左右到齊的文武大臣,李同光也在其中,他看著所有人緩緩開口:

  「各位大臣,昨夜之事在下只是清君側誅奸臣,實在是不得不為之,因為我得到準確訊息和證據證明了先帝之所以身中劇毒,完全就是因為皇位上的李鎮業所為,他為了皇位給自己父皇下了劇毒,簡直禽獸不如,這樣的人怎可為帝?」

  他手一揮,朱衣衛眾把早就準備好的證據分發給眾人。

  「還有我父王岳陽王征伐北磐身亡,其中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具體的情況逃走的李鎮業知道,可惜目前我們還沒抓到此人,但先帝的心腹總管太監已經確切的說出了事實,加上之前安帝造成的昭節皇后之死,這對父子就是一丘之貉的奸人。」

  李同光看著台上表演的蘇黎,上前一步玩味的開口問:「這麼說來岳陽王你是為了了報父仇和為國誅賊了?」

  「沒錯,我對大安忠心耿耿,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願意擁立三皇子登基,不知各位大臣意下如何?」

  蘇黎看向眾人,兩側的朱衣衛眾全部單手按劍,似乎在無形的威脅。

  文武大臣們面面相覷,他們能有什麼想法,就算有也不敢開口,李鎮業上位時的朝堂就已經清洗過一遍,目前這個正陽大殿內的文武除了聰明人,就沒有再有硬骨頭的了。

  「既然沒有反駁的,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等就擁護三皇子登基稱帝。」

  蘇黎說完側開身子,正陽大殿外隨著兩排宮女和太監垂手躬身進入,在陽光的照射下,初貴妃抱著還是嬰兒的三皇子緩緩走來,邁過台階,將其放到皇位上。

  小嬰兒好像沒有搞清目前的狀況,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新皇登基,眾臣跪拜!」

  大太監一聲尖鴨子的高喊,文武大臣包括蘇黎在內,全都跪拜在地迎接新皇。

  初貴妃瞧著下面跪拜的文武群臣,只感覺大權在握,俯瞰世間,心生豪氣的她替三皇子答道:「免禮平身……」

  等到文武大臣們起來後,她才開始頒布提前準備好的聖旨。

  「慶國公勞苦功高,現升為長慶王,賜黃金千兩,調任兵部尚書一職,勝任楊旭爾為右丞相,加封大學士……」

  升官,下面就是給那些和蘇黎不對付的人全都升官,以高位待之,如李同光直接封了郡王爺,但手中的兵權全部被收繳一空。

  李鎮業的人暫時不能亂殺,但可以架空,以後再徐徐圖之。

  被涉及到的文武大臣全都眼觀鼻鼻觀眼,默默聽著不敢有絲毫異議,明知道這聖旨全是蘇黎的意思,但他們還是不敢抗議。

  一旦惹惱了對方,這位王爺完全有可能假借皇帝的名義,送他們去見先輩。

  這是一次的權利的洗牌,蘇黎毫無疑問成了最大的贏家,軍政握於一手,御林軍需要重建、羽林衛也被拆散,城外的血狼軍更是被一道聖旨給按了下去,賞錢賞酒肉,就直接獲得了底層士卒的心。

  高層將領有別的想法也沒招,現在出兵就是造反,不用蘇黎出手底層士卒就能將他們綁了領賞。

  安國朝堂的大變以極快的速度傳到其他八國,得知此事上到皇帝下到官員皆是彈冠相慶,這個虎狼之國內部陷入權力鬥爭,又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不然強盛起來就是年年征戰,讓其他國家苦不堪言。

  但他們卻不知道新上任的蘇黎同樣是一位好戰分子,勵志結束這九國亂世讓天下太平。

  手握大權的蘇黎下面的日子便陷入了極度忙碌的情況,收繳各地兵權安插親信,不服的直接虎賁、血狼大軍碾壓過去。

  軍事上他建軍校,構建新的情報組織錦衣衛,直接聽他命令監察百官,正事上修路煉鋼,打造軍備,開墾良田,他從現代帶來的種子和各種黑科技,全面在安國的土地上鋪開。

  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和加強中央集權,改革朝廷制度是很有必要的,進行文武分離,政事由內閣籌建,軍事建立武閣直接跟皇帝對接,兩者制衡,還有朱衣衛和錦衣衛充當刀和眼,大大保全了皇權。

  蘇黎還和沙西部、沙中部和沙東部的大貴族進行聯姻,其實他心裡還有另一個計劃,那就是廢除三個部落的名號融為一體,但安國一些大貴族是屬於分封制的,名下有大量土地和兵馬,這些人要是輕動,會很容易造成安國處處烽火,想要削弱這些人的力量必須在戰場上才行。

  寒冬走過迎來了春季,樹苗煥發新春,一切都有著新氣象。

  永佑十年,盛大的王侯之禮出現在安都街頭,蘇黎迎娶沙西部初國公的女兒初月,典禮相當之大,僅僅是派人送去的嫁妝就有一條街那麼多,沿途的百姓全都收到了好處甜和瓜果,以及新出的喜糖。

  「準備好了?」

  一身喜慶新郎官打扮的蘇黎,被三位侍女用素手整理衣裝,他頭也不回的對走進來的錦衣衛說道。

  「是,精心挑選出來的三百精銳,這次絕對讓那些餘孽一個不留,同一時刻我們也會對那些沙中部幕後指使者動手」

  錦衣衛眼帶殺氣,恭敬的說道。

  「去做吧,不要讓我失望。」

  歷朝歷代都有一些死忠分子會做最後的抗爭,蘇黎固然沒有改換新天,可身份不是安帝李隼的親子,那些受到損失的既得利益者恨他恨的咬牙切齒,刺殺事件屢屢之不絕。

  蘇黎是誰,他對自己的小命看的比什麼都緊,刺殺者無一例外全部遭受了重處,後面的支持者哪怕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偽造證據也全部幹掉,這種手段用來清洗政敵屢試不爽。

  所以到目前為止最害怕他被刺殺的不是他自己,反而是那些利益尚未受大損的一部分貴族們。

  夜色璀璨,明月皎皎,拜堂的大殿中文武官員分列兩側,默默看著中間手牽手的一對新人,為首坐的是初國公,他是在場二人的唯一長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好好,你以後可要對初月好,她把一切都給你了,面對這個年紀輕輕就掌握一國之權的王爺。」

  初國公重重拍了下蘇黎的手背,嚴肅的低聲說。

  「岳父大人放心,初月就交給我了。」

  夫妻對拜完後,被紅頭布蓋住的初月由侍女帶回屋,蘇黎則和親信手下挨個喝完酒,迎送走文武大臣後才回屋。

  紅色的蠟燭燃著光,金絲紅布鋪的圓桌上是各種糕點和瓜果,一位身材窈窕身穿喜慶紅衣的女人端坐在床榻上。

  「你們都出去吧。」

  蘇黎揮了揮手,兩邊服務的侍女說了句是,聘聘婷婷離開婚房將門給帶上。

  「好了,初月,屋裡就剩咱們兩個不用遮住頭了。」

  「你幫我取。」

  初月的語氣沒了往日的爽落,多了幾分小女兒態的細膩。

  蘇黎有些好笑但還是走過去伸手把紅色頭蓋布拿下來,露出那張亦真亦喜的俏臉,經過簡單的妝容點綴更加精緻,唯一不變的是那長長的馬尾辮。

  「餓嗎,來吃點!」

  初月毫不客氣的伸手拿過他盤中的糕點,往嘴裡塞著,還順帶倒了杯葡萄酒喝了一口。

  「今天可把我給折騰死了,從早上忙到晚上,還不讓吃東西。」

  「多吃點……」

  蘇黎說著,王府外面突然傳來廝殺聲,伴隨著被兵器砍中發出的慘叫,婚房外面急促的甲冑響起,一排甲士環繞,有將領上前。

  「王爺,有刺客來襲,錦衣衛的兄弟正在清理。」

  「保時戒備……」

  「是!」

  初月身子一躺倒在他懷裡,嘆氣:「這是這個月來的第幾波了,不停刺殺。」

  「殺的還不夠,放心吧,一群小人物還想翻天。」

  蘇黎把玩著她的長長馬尾辮,語氣隨意。

  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匯報,二十六名刺客全部清除,也已經說出幕後指使者是誰,虎賁軍和錦衣衛聯合上門抓捕。

  「聽見了吧,完事……我們開始入洞房。」

  初月張開雙臂被蘇黎抱了進去,雙方都已經很熟了,不需要前奏,直接開始。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蘇黎去上早朝,安國在他的計劃中接下來的數年時間需要休養生息,積攢軍備,為統一天下而做準備。

  天下九國,以安、梧、褚國最強,其餘的都是小國,但獅子搏兔亦需全力,蘇黎不想陰溝翻盤就需將內功練好,邊境大軍也不再挑釁。

  天下間,一時之間竟有了太平盛世的樂景,在蘇黎的各種發明下,麻將、象棋、足球、賽馬等玩法快速風靡九國,還有足夠享受的酒水、肥皂、香料等等。

  憑藉著這些東西,朱衣衛的各種暗子打入進八國的軍政中,貴族們載歌載舞醉生夢死,一時之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情景更加嚴重。

  而安國憑此攫取了大量的財力,不斷發明軍備,一條條大路修到全國各地,戰車、騎兵還有箭矢、弓弩全都更新換代,強盛之象越發明顯。

  為了鼓勵士卒敢戰,軍政願戰的策略,一些國策也開始改變,開始普及軍功授田制度,往虎狼之國發展。

  眨眼來到永佑十七年,距離蘇黎攝政已經過去七年之久,安國國富民強,民間只知岳陽王而不知安帝,朝堂內部更是鐵板一塊,李隼和李鎮業時期的頑疾分子早就被清除的一乾二淨。

  「群臣私下聯絡準備讓你登基稱帝,是你暗示的吧?」

  岳陽王府邸的後院花園,兩三個孩童嬉笑打鬧跑過,三歲半的男孩從兩人身側跑過,腳一滑摔倒在地,任如意隨手將他提起來,後者咧嘴一笑,跟了上去。

  「統一天下之戰在即,上下必須一心,雖說我現在的黨羽已經遍布朝野,但名義上永遠都是皇帝是大義,還是小心一些為妙。」

  蘇黎看向艷若桃李,身材飽滿高挑的女人,說道:「錦衣衛那邊你多看著點,別我登基的時候出亂子。」

  「放心,你現在是眾望所歸。」

  任如意翻了個白眼,她是負責協管錦衣衛的,從永佑十二年開始就已經替蘇黎分憂了。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鬆懈,必須小心再小心。」

  蘇黎上前摟住女人的腰肢,一把將其抱起往屋裡走。

  「今天天氣明朗,陽光正好,陪我去深入聊聊。」

  任如意沒有抗拒的被抱進屋,這些年兩人或者說大家誰不熟悉誰呀,要不是眼前的男子勵精圖治,英明神武,就憑他那些玩法,早就是一個昏君了!

  ……

  永佑十七年,夏。

  岳陽王李殊黎在安國群臣的三次懇請下登基稱帝年號『昭武』,年僅七歲的三皇子被關在深宮大院,只會吃喝的後者,渾渾噩噩,他的下場沒人關心。

  登基後,蘇黎立馬暗中下令備戰,調集十萬大軍攻伐梧國,這個老對頭七年來也不太平。

  昔日的皇后蕭妍在楊行遠駕崩後雖然懷有身孕,但生下來的不是兒子是一個女兒,最後一番明爭暗鬥後,她帶著女兒楊雅住進了太后宮,不在過問政事。

  英王楊行衍被宗室推上皇位,成了第一個瘸腿皇帝,但首輔章崧卻大權在握一直壓著他,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從來沒有停止。

  原本和朱衣衛齊名的六道堂更是崩壞的一發不可收拾,有名無實,寧遠舟和大批人才的死去給這個梧國情報組織造成極大損失,一蹶不振。

  「楊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已經準備對梧國用兵了,你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國的滅亡。」

  蘇黎手指輕輕划過婀娜美人的細膩臉頰,對這個曾經的梧國公主說著。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梧國……」

  楊盈眸子閃過一絲迷茫,自從她來到安國後就再也沒有回歸過那片土地,梧國皇室好似也把她給忘了一樣,從來沒有過問過她。

  「你知道如今我安國兵強馬壯,梧國絕不是對手,戰爭一旦開始就是血沃千里,你是梧國公主有責任給那些戰亂中的百姓一條生存的路。」

  蘇黎把手中的紙張遞過去,楊盈接過細細一看,俏臉頓時難看起來。

  這上面赫然寫著打她的旗號攻伐梧國,用陰謀證明現如今的梧帝楊行衍得位不正,她親率安國大軍為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