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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劍仙之戰新篇章,戌宮立巨新開端

  第1663章 劍仙之戰新篇章,戌宮立巨新開端

  『誰在搞我?』

  『這好像是,我的大神降術?』

  『不可能!除了我,誰還會掌握此術……等等,徐小……』

  遺世獨立!

  『徐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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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受,是誰?』

  「為什麼大記憶術、大異常術顯示的結果,是這個名字?」

  遺世獨立,解除!

  『果然是徐小受!』

  『該死!托大了!當時就不應該跟他解釋烙印的原理,他竟然學會了?」

  「但他哪有記憶之道……不!是意之大道,是通過這種方式,留在我身上的烙印?』

  遺世獨立!

  『徐小受,誰啊?』

  『不好,我陷入指引了,這個念頭剛剛有出現過……』

  『是的,我該考慮的是,如何解決我現在身上發生的異常,得反擊,大剝……』

  遺世獨立,解除!

  『徐!小!受!』

  『等等,怎麼好像有種被人窺探的……』

  『不能管這個了,不能管這個,得先施展,大剝離……』

  遺世獨立!

  『嗯?』

  『徐小受,哪位?』

  ……

  從神之遺蹟回歸聖神大陸。

  從意道盤的烙印找到道穹蒼。

  從以烙印為基,空間轉移和意識侵襲,同時將肉身和靈意於別處方位挪來。

  從「受神降術」始,從道穹蒼胸前血肉走出,從獸角拘月、龍口銜宮的環境收回目光……

  渾身染血徐小受,第一次如此篤定,自己已經掌握了威脅十尊座的能力。

  在速開速關的遺世獨立,以及和意念剝奪的完美配合中,徐小受也算是看明白了。

  道穹蒼原來並不懂自己的遺世獨立,他聰明在「迂迴指引」。

  每當遭遇遺世獨立級別的遺忘指引時,就像機器人一樣,只回溯出一個結果——徐小受!

  如此,便能應對了。

  應對完之後,以成竹在胸的表現,給人以他看破了一切的跡象。

  實際上,道穹蒼只知道一個模糊的大概。

  但敵人若因此成為驚弓之鳥,減少術法的運用,某種層面上,道穹蒼也算是破解了此術。

  「聰明!」

  不得不贊一句,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神鬼莫測,當真是神鬼莫測!

  可往昔這些連道穹蒼都不敢暴露出來的念頭,在此刻「意念剝奪」之下,無所遁形。

  「原來,你的強大,有九成是在偽裝……」

  氣海靈元幾乎虧空,已開始消耗天祖之力,徐小受隨手關閉了意念剝奪。

  底氣帶來自信,自信帶來變化。

  高高的恢天峰懸崖邊上,徐小受一身金光震盪,掛體的血肉飛落,露出烈烈而舞的黑衣。

  冷然抬首,目光遠眺。

  遙遙高空中,立有獨臂的苟無月,以及扛刀的未瘋,警惕性十足。

  當對面青年這般抬頭露出真容時,二人面上,皆是浮出見鬼了般不可置信的表情。

  「徐小受?」

  「受爺?」

  而在徐小受身後,軀體完全扭曲成怪異姿態的道穹蒼,還在高揚雙手,虔誠膝跪。

  當「受神降術」脫口,道穹蒼便完全放棄了掙扎,既然無法反抗,索性享受這第一次被雁啄的痛苦。

  可真正於現實中代入了被神降者的身份,而不是幻想之時,道穹蒼望著顛倒的戌月灰宮,淚灌眉額:

  「原來,這麼屈辱……」

  ……

  嗚——

  唳——

  懸崖口如狼嚎鬼泣般悽厲的風,將自喃聲掃碎,也將跪地後昔日道殿主的一身尊嚴掃得稀碎。

  風聲卷席,往天穹呼嘯而去時,亦將龍首銜宮、獸角拘月的意象,推得更盛。

  在這般蒼涼壯闊的背景之下。

  孑然一身,連劍都不握一把的黑衣青年,信步虛空的姿態,如此自若。

  他遙遙望著遠處,淡淡開口:

  「好久不見,兩位前輩。」

  這真的是徐小受?

  苟無月驚得合不攏嘴,一度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這是他再一次見到徐小受真人。

  但和彼時八宮裡那個青澀的少年相比,可以說判若兩人。

  他的沉著、他的氣度、他的自信……

  他像是給扔進了聖帝秘境洗鍊池,經歷了幾世紅塵修煉的饒妖妖,跟換了個人沒有區別。

  可有本質的不同啊!

  苟無月明白的,不同於饒妖妖,徐小受的成長、蛻變,不是虛妄,而源於現實!

  「簡直,刮目相看……」

  未瘋同樣像是不認識那從道穹蒼身體裡走出來的可怕瘋子了。

  明明才過了個把月,這廝好像真從「徐小受」質變成了「受爺」。

  若非這張臉他在染茗遺址甬道口見過,說他是年少的八尊諳,未瘋都信!

  「怎麼說?」

  刀劍二老,四目相對,各皆生出了遲疑。

  一方面他們讀得明白徐小受平靜下掩藏著的暴怒殺機,另一方面,道穹蒼又說他是「自己人」……

  便在二人躊躇不決之時,跪倒在徐小受身後,腦袋都被摁進了後背里的道穹蒼,嘴角蠕動著,艱澀出聲:

  「殺……了……他……」

  ……

  「噫!」

  風甜甜打了個冷顫,縮著肩膀,警惕四周。

  好像有殺機?

  但是沒人……

  她有些失望,緊了緊懷中的傳道鏡子鏡,吆喝了兩嗓子老山歌,給自己壯膽。

  戌月灰宮,真不好找呀!

  在早前有傳言苟無月入南域,且殺進戌月灰宮,劍斬風蕭瑟後。

  風家便擬了一個任務,需要有一個人進駐戌月灰宮,將傳道鏡插在那人跡罕至之地。

  「確實是人跡罕至……」

  戌月灰宮,全是兇殘的鬼獸。

  但凡腦子正常點的,都不會去接那可能危及自身性命安全的傳道任務。

  可那獎勵,真的太香了!

  老家主長達一日的指點、劍塔長達一日的悟道、鶴劍聽塵長達一日的賞析……

  只要能播到點東西,哪怕只是找到無月劍仙留下的劍意,都能領獎!

  誰不心動?

  確實誰都不心動!

  畢竟劍道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即便是古劍修世家,也沒幾個能真正做到為劍道付出性命,去找鬼獸的。

  風甜甜是風家庶出,算很旁支的一支血脈。

  她同風中醉一輩,但不同於風中醉、風中止,父母不努力,她連「中」字輩的「中」字,都沒能混上。

  空有一身還算不錯的劍道天賦,沒用。

  逆天改命的機會,只有這麼一次,這任務不接,也許得再等三五十年才有好機會。

  但到那時候,她風甜甜哪裡還甜啊,人老珠黃了都!

  「這個鬼地方,真陰森!」

  灰霧茫茫的一片,連森林都籠罩著一種壓抑的氣氛,一閉眼就感覺身後有鬼,愣是讓人眼睛都不敢眨。

  風甜甜找了快十天了,這是她第十次後悔接任務。

  看看天色……

  根本看不出來是正午,還是黃昏!

  風甜甜緊攥粉拳,再給自己鼓了一把勁後,暗下決心:

  「再找半日,還沒有痕跡的話,就代表無月劍仙你這輩子註定和我無緣了,我真會回家!」

  嗡!

  佩劍忽而一聲震動。

  風甜甜縮著脖子,腳定在原地,遲疑著拔出了腰間青色的三尺劍。

  「風涼涼,你鬼叫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嚇我喔……」

  嗡!

  佩劍再震。

  下方幻化出一柄青色的莫劍。

  二者並指,指向遙遙的東北方,遠遠的似有劍意翕動。

  風甜甜瞥眸眺去,長長的睫毛顫了兩下後,大眼睛一眨、再眨,旋即小嘴漸漸張開,像嗦進去了一個雞蛋。

  「莫劍術!」

  「青河劍界!」

  她為什麼敢接這個任務?

  因為父母不努力,她沒能拿到修習族中最強劍術萬劍術的資格,她練的是莫劍術。

  出乎意料的,莫劍術修煉進展還不錯。

  跟這一代七劍仙比仍有一點差距,但十七歲的她,已經叩開了青河劍界的大門。

  而現在,她清晰感受到的,便是遙遠的東北方,傳來了好不瘋狂的青河劍界的波動!

  如果說,她風甜甜的青河劍界是微風,味道是甜的。

  那遠處鼓盪著灰霧,連結界都壓制不住的劍意,就是滅世的風暴!

  味道,是品一口,就讓人上頭的!

  「戌月灰宮,就在那裡!」

  「無月劍仙,就在那裡!」

  風甜甜眼睛瞬間赤紅。

  她去過八宮裡,也觀摩過當世最強莫劍術——無月劍仙留下的劍意。

  就是這種味道!

  就是這麼令人上頭!

  「沖!」

  「風甜甜,沖呀!」

  「逆天改命,進入老家主法眼,從此展露天賦,腳踩風中止,劍砍風中醉,拜師苟無月,追到徐小受……且看今朝!」

  風甜甜腳踩風涼涼,以反向御劍術之法,快速沖向了那劍意傳盪出來的方向。

  「愛!情!」

  ……

  陣!

  可惡的陣法!

  莫劍都砍過去了,我還沒法人劍合一,根本過不去,該如何是好呢?

  風甜甜愁眉苦臉等了片刻,已能完全篤定,無月劍仙就在裡面。

  但守衛的鬼獸沒見著。

  附近連野獸都沒有一隻。

  全部不見了,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死光了。

  風甜甜掏出通訊珠,在猶豫著要不要打給族內……其實她現在原路返回,交任務的時候語氣肯定一點,就能夠領賞了。

  「不行,得見一面!」

  「我可是要拜師無月劍仙的風甜甜,哪裡能連面都見不到,就原路返回呢?」

  「懦弱!風甜甜,你有這麼懦弱嗎!」

  沙沙。

  陰森森的樹林,忽有涼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風甜甜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寒顫。

  這種涼意……

  怎麼有種我大限將至,要死在這裡的錯覺……

  「嗯?」

  風甜甜忽然愣住。

  明明周邊樹林還在搖晃。

  但林葉沙沙的聲音,怎麼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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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風甜甜一低頭。

  她發現自己胸前的衣物裂開,裸露在外的雙手肌膚,也一點點在紋裂。

  像是被劍輕輕劃破身體,血色揚起,化作氣霧,往四周逸散。

  「嗯?」

  氣霧迅速翻湧,世界天旋地轉。

  交錯的林影,在視野中蒙上一層血色,於兩側往前方極速推去……

  不,不是環境在往前,是自己在倒退!

  我,飛起來了?

  「啊——」

  錐心的痛終於襲來,風甜甜後知後覺,明悟了自己被什麼轟得倒飛了的時候。

  但見遠方遮蔽天日的灰霧,轟然往上,炸出了巨大的窟窿,化作一朵層層推起蘑菇雲。

  一頭白骨巨人,從高空灰霧中緩緩拔腰而起的同時,血肉於其間快速凝聚。

  「不!!!」

  風甜甜終於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也是同時,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在耳畔、在腦海炸開,將她震得七竅迸血,昏死過去。

  風甜甜暈了。

  風甜甜被疼醒。

  風甜甜砸斷樹木被疼暈了。

  風甜甜再一次被龜裂的身體疼醒。

  周而復始不知有多少次,一片血色的視野中,風甜甜見到了遙遙遠處,灰霧之陣破開後的光景。

  「這是……什麼……」

  她震撼了。

  她看見了什麼?

  這仿佛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四根巨大的獸角從地面上探出,在高空於東方拘住了一輪灰月,而在此中最高的山峰之上,隱隱約約看得出是一個龍首,龍嘴中叼著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

  那極限巨人,踩著懸崖而起!

  一拳,轟飛了兩道根本瞧不清是誰的身影!

  風甜甜想跑,腿如灌鉛,根本提不動,她只剩心聲在瘋狂吶喊:

  「救命哇——」

  ……

  血光兩道。

  一道飛向了遙遠的天空。

  一道筆直往自己身前的方向砸來。

  近!

  更近了!

  這未免也太近了點吧?要砸中我啦!

  風甜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恐怖的氣浪中活下來的,可就在她要被大戰的其中一方硬生生砸死之時……

  刷!

  那道染著血色的白衣身影,倏地扼停了沖勢,停在了一掌之距前。

  獨臂的他,輕輕往後一揚手。

  風暴停歇,風甜甜幾欲崩潰的情緒,被一道溫和的聲音撫平了:

  「小心。」

  怦怦!怦怦!

  心跳不知是在加速,還是過跳停止了。

  風甜甜聽不到別的,只覺自己來到了天堂,做了死前最美的一個夢。

  她看到了什麼?

  當那個獨臂的中年人回過頭來,露出了稜角分明中飽含成熟風韻的一張帥臉時,風甜甜險些幸福得暈厥。

  苟無月!

  風涼涼,你看到了嗎?

  苟無月,他是苟無月哇!

  無月劍仙在我臉上,他為我遮擋了風雨,他保住了我的狗命!

  啊啊啊啊——

  風甜甜手忙腳亂的想要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儀表,一碰到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便這時,對面那個溫柔的中年男人,摸出了一顆金燦燦的丹藥,兩指夾著,塞進了自己嘴裡。

  「歐。」

  風甜甜下意識吞咽了下去。

  身體什麼變化她沒察覺到,此刻腦海里搖晃著的,只有那兩根手指。

  有繭,很厚的老繭。

  很糙,十分的粗糙。

  但是!

  好暖……

  風甜甜做夢都不敢這麼大膽,無月劍仙餵我吃丹藥?

  直至對面蹙眉低語:

  「速速離開此地。」

  嗡!

  並指一招,清脆悠揚的劍鳴聲起。

  風甜甜眼睛瞪到最大,死死的被這張成熟的帥臉吸著。

  餘光一瞥,卻見有一道金粉劍光,從天邊掠來,她嬌軀劇烈一震。

  「啊啊啊啊——」

  心聲即刻抓狂,瘋了般在尖叫。

  什麼?

  這是什麼?

  天高一尺八尊諳,半把青居誰敢當?風嵐妖影無從覓,夜半歌魂聲聲寒……妖劍!奴嵐之聲!一定是吧?

  啊啊啊啊,母親大人,我出息了!

  那劍果真是奴嵐之聲,從天外而來,落進苟無月手裡,白衣染血的他執劍就要離去,風甜甜終於回過了魂兒:

  「無月劍仙!」

  啊,該死,是無月劍聖,他是劍聖了吧,風甜甜你在幹什麼,你叫錯了!咦,好像還不是劍聖……

  「嗯?」

  苟無月聽不到那麼吵的心聲,聞聲只腳步一停,沒有回頭。

  說話!風甜甜,說話,你是啞巴嗎……風甜甜絞盡腦汁,擠出了一句話:

  「風涼涼,啊不,是我的佩劍……」

  苟無月劍意一揚,並指一勾。

  劍碎從天外飛來,保存得最好的,是一個劍柄……

  哇!

  風涼涼,你死得好慘!

  「抱歉。」

  苟無月深知佩劍於古劍修的意義,為沒能護住這無辜古劍修的佩劍而致歉。

  不要道歉!風甜甜一急:「沒關係的,風涼涼碎了也沒……呃,我的意思是,還有一個鏡子……」

  風家人嗎?

  苟無月再一招,幫她招回來了傳道鏡。

  這寶貝倒是保存得完好,在狂浪怒濤的氣勢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速速退離此地,我無心力可再保你。」

  風甜甜抓回傳道鏡時,感覺死都值了,見無月劍仙再要走,急忙道:

  「那就是鬼獸嗎?」

  她指著遠方那比天高的極限巨人,身體止不住開始戰慄。

  太可怕了。

  鬼獸果然可怕,僅僅只是一吼,將戌月灰宮的大陣震碎,將無月劍仙還有那誰,直接震得渾身是血。

  怎麼打啊?

  兀那鬼獸,你怎敢傷我們無月劍仙啊!

  苟無月抬眸,神情也頗有些凝重,卻是微搖頭道:

  「不,那是徐小受。」

  欸?

  風甜甜一愣,沒能反應過來。

  待得她瞳孔地震之時,身前苟無月,已經提劍往天邊巨人方向沖了過去。

  風甜甜瞬間急了,抄起鏡子想要追,卻追不上。

  她只能原地跺腳,高呼道:

  「苟無月,莫要傷他,我家徐小受應該不是故意的!」

  提劍往天邊衝去的身影,似在半空趔趄了一下。

  風甜甜耳畔就炸開了狂暴的氣浪聲,她傻眼了。

  保護層,不見了?

  ……

  「跑!」

  理智告訴自己,除了跑,沒有第二條路。

  可沸騰的熱血,硬生生將風甜甜的理智摧毀。

  她捂著腦門,夾著鏡子,一邊往後狂撤,一邊忍不住回頭。

  「徐小受?」

  「我家徐小受,不是在中域跟蒼生大人打嗎,怎麼跑南域戌月灰宮來了?」

  「苟無月也在這裡,還跟我家徐小受打起來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風中醉在幹什麼,他不是要播劍仙之戰嗎,難道他在播空氣?」

  「這新一代七劍仙都跟老一代七劍仙打起來了,他在中域幹嘛啊,他應該過來的!」

  嗒!

  跑,跑不出森林。

  逃,逃不出劍仙之戰覆蓋範圍。

  風甜甜止住了腳步,猛地回身。

  一身染血的她逐漸目露瘋狂,一邊對著天邊巨人打開傳道鏡,一邊抓出通訊珠。

  「嘟……」

  跨域通訊珠,當然是能聯繫到風中醉,對方接不接,又是另一回事了。

  風甜甜現在只能祈禱,這位風家大少能曉輕重,知道自己沒大事不敢找他。

  沒有天大的事,不敢在他拿著傳道鏡主鏡傳道的時候,打攪他。

  風中醉顯然不是個有架子的紈絝,不多時,通訊珠一震,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風甜甜?」

  「風中醉?你在哪裡?你在幹什麼?」

  「你小點聲,我在桂折聖山呢……受爺現在正帶著我,大戰蒼生大帝!」

  「徐小受,在跟蒼生大帝打?」

  「怎麼了?有問題嗎?」

  「有啊!問題大了!我家徐小受,現在也在我臉上,跟無月劍仙打!」

  「呃……」通訊珠對面靜了一下,旋即聲調一揚,「啊?」

  「我說!徐小受!苟無月!正在戌月灰宮,曠世大戰!」

  「不是,風甜甜,你瘋了吧,受爺現在就在我面前……嘣!!!聽見了吧!我這邊火力賊猛,隨時都有可能去世,我先斷了。」

  「劍仙之戰!風中醉,你懂我意思嗎?」風甜甜急了。

  「……一人衍子千千萬?」

  「對!你那邊的徐小受,變大了嗎?」風甜甜慶幸風中醉是個聰明人。

  「沒啊,我這邊的受爺,就只是……」

  「我這邊的變大了,猛干!血戰!手撕麒麟的那種,你懂我意思嗎?」

  「……風甜甜!立馬打開傳道鏡!我幫你接母鏡的畫面,傳給五域!死,也得給我把鏡子插正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