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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徐小受有多重要?

  「什麼玩意?」

  灰霧人傻眼掉了。

  他本以為紅衣在此地,這個紅裙變態男也是一副被凍住的模樣。

  按理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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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者就應該是完全被踢出戰局了的。

  可萬萬沒想到,這貨竟然心機深到了如此地步?

  「所以,他早就看出來了那冰雹有問題,故意示敵以弱,最後敗在紅衣的手下。」

  「為的,就是完全躲開自己提前給他準備好的『黑死印記』?」灰霧人細思極恐。

  守夜同樣被這從自己嘴中吐出來的說書人給嚇到了。

  「這傢伙……」

  本來中了灰霧人的計,守夜已經很難堪了。

  但說書人搞出來的這一波,愣像是直接將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誠然,。

  在場戰力之中,最高的便應該是他守夜了。

  可這種高端局,戰力往往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而偏偏腦子這一方面……

  很明顯。

  他守夜,完全墊底。

  甚至連已經逃跑了的徐小受,都有可能比不上。

  可是!

  「你不是被我下了『禁武令』了嗎?怎麼可能還……」

  守夜根本不敢相信。

  那大吐活人的手法,應該是某一式靈技。

  但既然是靈技。

  「禁武令」之下,說書人又怎麼可能動用?

  「嘻嘻,誰又不曾有個底牌呢?」

  說書人嬉笑一聲,一手插進了原先說書人的左胸之內,挖出一顆還在怦怦直跳的心臟。

  隨後。

  他一手將其粉碎,把藏匿在其中的一顆金色丹藥拿出。

  靈元一震。

  金色丹藥其上封著的原蠟便是脫落。

  說書人一口將丹藥吞下。

  瞬息之間,身上的氣息暴漲。

  「原書天地!」

  他雙手一合,一聲頓喝。

  「嗡——」

  頃刻間,天地一聲嗡顫。

  三人所處的這一方空間,好似化成了一本先前炸裂掉的那古籍。

  只來得及加速想要衝離這方天地的灰霧人,驀然發現,自己好似從三維立體空間,沖入了一個二維世界。

  他感覺所有的一切,都扁了!

  「什麼鬼東西!」

  驚聲咆哮著。

  這一刻,灰霧人慌了。

  這種詭異的空間手段,可以說,是任何一個煉靈師,包括鬼獸都最為畏懼的。

  而偏偏。

  說書人的能力,不僅是詭異形態的空間手段,甚至比普通的空間之力,還要更加難纏。

  「給我破!」

  灰霧人一拳轟出,想要將這方束縛住自己的二維空間給轟碎。

  但二維就是二維。

  僅僅只有一面的二維世界,本該往前揮出去的一拳,變成了直線往上。

  本該往空間壁障以直角形式擊出的靈元能量,更加是變成了往前頭空白處傾瀉。

  像是在一頁紙上潑開了的墨一般。

  灰霧人一拳轟出,虛空紙頁的留白,一下子充斥了封印霧氣。

  然後,再無其他!

  守夜震撼了。

  他眼睜睜看著虛空這一頁紙緩緩翻面。

  而其內的灰霧人無論怎麼抗爭,都是無力回天。

  直至將整張空間紙頁都染成灰色的封印霧氣之後。

  畫面中,再不見那頭狡詐到了極點的封印鬼獸。

  「聖奴,第七把手……」

  守夜凝聲嘆著。

  他終於明白這些個排名不是虛的了。

  這種稀奇古怪的能力。

  別說是灰霧人了,恐怕就連他守夜被封進去,都不一定可以逃脫出來。

  「搞定!」

  說書人掐著蘭花指,興奮得將手肘往肋骨處一夾。

  下一秒,重新鬆開的雙臂,便是從**之上拉扯出了兩道長長的粘液。

  他整張臉都變色了。

  「嘔~」

  乾嘔一聲。

  說書人將前說書人手指上的空間戒指拔出來。

  隨後,靈元一震,將身上粘液完全震飛後,才從戒指中拿出一襲嶄新紅群給自己套上,這才解除了靈元蔽體的尷尬。

  「嗖。」

  手印一掐。

  虛空碩大的空間紙張便重歸變小。

  最後翩翩落下,來到了說書人的手中。

  巴掌大小的紙張。

  禁錮著把紅衣守夜戲耍了一遍的封印鬼獸。

  畫面上那時刻流動著的封印霧氣,仿若是最大的嘲笑一般,宣示著究竟誰才是最終贏家。

  「小樣,還想逃出人家的手掌心?」

  說書人嬌笑一聲,將紙張塞到了胸前。

  這類空間系的寶物,是不可以和空間戒指重疊的。

  否則,一個不穩定的情況下,容易引發連鎖反應。

  到那時候,別說是空間紙頁了。

  恐怕就連他的空間戒指,包括裡頭的所有寶物,都要消散於空間碎流之中。

  「嘻嘻,小紅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說書人笑眯眯的邁步上前,在守夜的身前定住,一個俯身,便是戲謔的問道。

  「怎麼做到的?」

  守夜低聲問著。

  他感覺自己這一仗打得……

  完全是一團糟!

  難怪自己不適合成為紅衣小隊的領頭人。

  難怪每一次這種圍剿鬼獸,圍剿大陸恐怖勢力的行動,都要有一個看似實力不怎麼出眾,但一定要頭腦聰明的人牽頭。

  難怪蘭靈讓自己發現了鬼獸,無論是什麼情況,都不要衝動,一定要等到有人過去支援了,才可以行動……

  失策啊!

  他仰頭無力的望天,終於肯面對現實了。

  「怎麼做到的……」

  說書人重複一句,嘿嘿一笑:「人家不是告訴過了你嗎?『禁武令』之前,就已經將古籍空間給破碎了,將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放了出來。」

  「都?」

  守夜再次敏銳察覺到了這一個字眼。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沒錯!」

  說書人神氣的打了個響指,「人家說的『都』,可不僅僅只是那兩個傢伙。」

  「更重要的,是將激發我第二具身外化身的靈元給拿出來。」

  「古籍空間中,可不僅僅只是能存放人和鬼獸喲~」

  他說著,突然一笑,搖頭嘆息。

  「唉,人家本來其實不抱期望。」

  「因為即便這股能量給放出來,被下了『禁武令』,我也沒有什麼機會吸收。」

  「但很意外,你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兩傢伙給吸引了。」

  「甚至連中途打斷了我一次吸收,還沒有發現異常。」

  「嘖嘖,這頭腦……」

  說書人拍著胸脯,心有餘悸的說著。

  守夜身子都僵住了,「所以,你是趁著剛好被凍住的時候,藏在冰層裡頭吸收靈元,最後成功解封?」

  「聰……」

  說書人立馬就要讚嘆,但話語聲一滯:「這麼晚才反應過來,人家夸不了你『聰明』了,嘻嘻。」

  「聰明!」

  守夜反倒是毫不吝嗇的讚賞一聲,繼續問道:「那麼,那顆藏在你心臟裡頭的丹藥……」

  「拖時間嗎?」

  說書人面色突然森冷了下來,直接打斷。

  守夜感受著體內幾乎要完全磨滅的「黑死印記」,他此刻也可以動用一部分靈元了。

  「是的。」

  毫不避諱的承認,守夜也笑了:「就算老夫不拖時間,想來,那丹藥也僅僅只是你的應急手段。」

  「你,還有餘力和老夫打一架?」

  說書人伸了一個懶腰:「人家可沒有那麼多精力陪你這個老骨頭玩了,一點兒也不好玩,倒是那個小哥哥……」

  他目露遺憾的往徐小受遁走的方向瞟了一眼,心頭滿是惋惜。

  一個僅僅只是被自己順帶著封到了古籍空間中的小傢伙,竟然可以在封印鬼獸的壓制下,得到「三日凍劫」!

  這是說書人打破腦袋,都不敢想像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

  再加上先前在冰層中聽到的這小子所說的一番狂話。

  「我志不在天桑,而在五域……」

  說書人輕聲呢喃著,感覺心頭怦怦狂跳。

  天知道。

  那個時候,他差點就激動地直接破冰而出了。

  好在理智強行壓下了**。

  為了任務,說書人總算克制住衝動,選擇了安分守己的吸收完靈元。

  哥哥說的聞明他沒有找著。

  但是這麼一個讓人怦然心動的小哥哥出現在了面前,自己卻沒能力將之帶回「聖奴」,著實是太讓人扼腕嘆息。

  「可惜了,如若那小哥哥能晚點離開,說不定會選擇跟人家一起走……」

  「走?」

  守夜聞言大笑:「你覺得他連紅衣都可以拒絕,會跟你走?」

  說書人白了面前老者一眼:「他跟你走,是回去受罪的,自然不肯;但跟人家就不樣了……」

  他說著,雙手一捧臉頰,目中多了些憧憬之色:「那是去享福噠!」

  「噫!」

  守夜雞皮疙瘩立馬豎了全身。

  他騰一下起身,從說書人面前彈開,落到了幾丈開外。

  「時間拖夠了?」

  說書人不驚不喜,收斂完憧憬神色,轉頭看向這個有著小心思的紅衣。

  「不必拖了。」

  守夜偏頭看向遠空一側,「你有後手,老夫等的人,也來了。」

  人?

  說書人驚訝的順著守夜的目光看去。

  果不其然。

  虛空之間,驀的浮現出一道人影。

  那是一個身材極為壯碩,肌肉完全將紅袍撐得鼓起的光頭中年人。

  他一手禿嚕著頭皮,看著場中的一切,憨憨一笑。

  「守夜,你怎麼被打得這麼慘?」

  「封印鬼獸呢?」

  守夜嘆息:「你來遲了一步,否則不止封印鬼獸,還能抓到一個那臭耗子更加危險的小子。」

  「哦?」

  光頭信一怔:「小子?」

  「不說他了。」

  守夜一想到徐小受就頭疼,他轉頭看著說書人,道:「你應該認識的……聖奴,七把手!」

  「哈?」

  信突然間就傻眼了。

  不是說封印鬼獸麼?

  那特製的通訊珠,就是為了封印鬼獸而來,怎麼會捎帶上這麼一個麻煩的人物?

  「說、說書人?」信側頭一思,回想起了有關「聖奴九座」的信息。

  「你好……」

  說書人盯得眼珠子都直了,看著天空那男子,口水似乎都流了下來。

  頓了良久,才將話語的後半部分補充完整:「你好壯呀!」

  這一下,信一身的寒意直接從腳底冒到了天靈蓋。

  「什麼玩意?」他忍不住傳音對著守夜說道。

  「先別廢話,老夫要解一下封印,暫時沒空和他打,你先將之拿下,這只是一具身外化身而已。」守夜回道。

  「身外化身?」

  信更加震驚了。

  怎麼此地的局面,愈是了解,愈發的難以收拾?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身外化身。」

  守夜頭疼了。

  信的腦子比自己還沒用,也就對鬼獸的直覺准了一些罷了。

  他根本不想多解釋什麼。

  「一種類似身外化身的小手段罷了,你可以理解為普通靈技……不說了,現在這傢伙受傷,不要和他廢話,先拿下。」

  「封印鬼獸,就藏在他胸口處的『空間紙頁』中!」

  信眸子一定,瞬息間雙目便是爆開了殺氣。

  「和鬼獸有染?」他對著說書人質問道。

  「是的呢~」

  說書人笑眼一眯,看了看天色,突然雙手輕輕一抬。

  信身子一緊,如臨大敵。

  「別緊張,大哥哥,人家不會和你打的。」

  說書人嬌滴滴說了一句,雙手突然合擊,撞在了一起,瞬間將小臂都轟得粉碎。

  隨後,一個小小的空間漩渦從雙臂斷裂處呈現,愈漸變大。

  不到一息時間,便化成了半人高的空間漩渦。

  「傳送陣?」

  「想跑?」

  信眸子一凝,就要撲身而動。

  卻是發現不知不覺間,這一方天地,竟已經被完全封鎖住了。

  「不跑。」

  說書人笑著說道:「人家知道自己跑不了,所以獻祭一具身外化身,將這一方空間定住。」

  他轉頭看向守夜,「即便你有太虛之力,即便你此刻實力完全恢復,沒有個小片刻時間,也堪破不了我這具身外化身獻祭之力所封禁住的空間。」

  「所以,看人家表演吧!」

  「嗤嗤……」

  隨著話語聲逐漸飄落,說書人的身軀,也開始從腳底化作光點,一步步消碎開來。

  他卻不慌不忙的用靈元勾動胸前空間紙頁,一點點將之送入到空間漩渦之中。

  隨後,將掉落在地的空間戒指也送了進去。

  「這是個單向傳送陣。」

  說書人一邊行動,還不忘解釋道:「人家現在,將所有的東西送到另一邊去,氣不氣?」

  他身軀已經消碎到了胯部,但語氣卻是極為得意,「鬼獸你們得不到,人家的身子,包括一切寶物,也不會讓你們得到。」

  「轟!」

  虛空一聲震響,瞬間崩開了數十道裂紋。

  信用身軀猛然衝撞著。

  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封印鬼獸在自己面前消失。

  「哦豁?」

  說書人吃了一驚,「又是一個高手?」

  他沒想到自己這能困住同級別力量的獻祭之力,這大塊頭竟然一撞之下,空間都崩裂了。

  「王座之軀?」

  「不,不是……」

  「是特殊靈體嗎?」

  說書人沉思著,忽然釋懷一笑。

  特殊靈體,那又如何?

  撞開就撞開了唄!

  有本事,他還能跟過來?

  「加油!」

  說書人鼓勵著。

  身軀粉碎已經到了胸口處,他依舊笑眼盈盈。

  「這樣吧,人家索性給你們個機會。」

  「單向傳送陣給你們留下,空間禁錮也給解開……」

  「想要拿鬼獸的話,就進來吧!」

  「嗤~」

  隨著最後的話語聲一落。

  說書人整個身軀都是化作了光點,消散於人間。

  同一時間。

  信也感覺天地禁錮之力解除。

  他不敢拖延,便是衝著那逐漸縮小的空間漩渦爆射而去。

  「不要!」

  守夜立馬在後方驚聲喝道:「信,住……留步!不能進去!」

  「咻!」

  信將往空間漩渦的臨門一腳收住,忍不住扭頭:「為何不可?那可是封印鬼獸!」

  「莫要中計。」

  守夜終於磨滅了「黑死印記」。

  當即一把用黑暗力量將這方天地禁錮住,防止信一時衝動,貿然突進。

  「你什麼意思?」信怒了。

  他眼睜睜看著空間漩渦在眼前消逝,忍不住苛責道:「今天要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信不信我在蘭靈面前參你一本!」

  「解釋?」

  守夜無語的望天:「你有腦子嗎?」

  「那可是『聖奴』七把手!」

  「僅僅一個身外化身,便能將我算計到這一步。」

  「你覺著,他會這麼傻乎乎的將封印鬼獸送到你的面前,讓你唾手可得?」

  「為何不能?」信冷笑一聲:「他完全沒有後續力量了,這是『空城計』!」

  「空城計?」

  「你還曉得『空城計』?」

  守夜被逗樂了,「你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單向傳送陣,那麼,那空間紙頁會被這傢伙送去哪裡,用腦子想想,不也都出來了嗎?」

  「哪裡?」信一怔,撓了撓頭。

  「本體處啊!」

  守夜腦殼都疼了。

  「外面不是傳來信息,『聖奴』這一次是三人行動麼?」

  「這一張空間紙頁,如若不是送到他這變態的本體處,定然也是送到『聖奴』首座的手上。」

  「說不得,就是三人的聚集地。」

  「不說那三個舉世無雙的傢伙直接合體,就單單一個,你對付得了麼?」

  「這樣貿然衝進去,不等於找死?」

  「呃……」信一眨眼睛,「好像,有點道理?」

  「你太蠢了,戰鬥不用腦子怎麼行?」守夜不住的搖頭。

  信:「……」

  他一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突然一拍腦門,像是記起了什麼。

  「對了!」

  「你離開得早,應該還不知道,蘭靈讓我帶話給你,也是關於那聖奴七把手——說書人的。」

  「哦,何事?」守夜來了興趣。

  信略一思索,道:「黑冥傳來的信息,就是這傢伙本不該出現在東域的,但因為聖神殿堂得到一封舉報信,便開始重視起了『聖奴』這個放棄打擊了很久的組織。」

  「經過不懈探索,終於挖到了這勢力在中域的又一根據地。」

  「這一次,也是無月劍仙帶的頭。」

  信突然停頓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守夜以前身為白衣的時候,也參與過那一次行動。

  「無月前輩?」

  守夜失神呢喃,緩和了一陣,道:「繼續。」

  信接口道:「說書人就是那根據地的首領,但這一次不一樣。」

  「在察覺到根據地被發現了的時候,他毅然決然解散了所有人員,自個兒也提前得知消息,逃脫到了東域。」

  「所以……」

  「所以無月前輩,也跟著過來了?」守夜大喜。

  「對。」信點頭。

  「太好了!」

  守夜頓時興奮得一握拳,「老夫就知道,以無月前輩的性子,定然不可能放過『聖奴』之人的。」

  「這一次他能夠過來,好巧不巧的,正趕上了『聖奴』三人行。」

  「說不得,還可以將將他們一網打盡!」

  「太好了,太好了……」

  守夜喃喃自語,興奮得團團轉。

  苟無月是他作為白衣時的前輩。

  更是他的精神領袖。

  這種能重新見到彼時偶像的心情,即便此刻他已經有了一把年紀,也止不住心頭雀躍。

  「但是……」

  「但是什麼?」守夜出神的接著話,此刻意識完全和信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了。

  信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要說點什麼。

  但看著守夜如此激動的表現,暫時性的還是將那個不切實際的傳言給吞咽了回去。

  「沒什麼,一些小的風言風語罷了,無傷大雅。」

  「這樣!」

  守夜也沒在意,突然上前幾步,一把摸到了方才空間漩渦的所在地。

  感受著此方空間的波動,他掏出一枚玉簡,用靈念記下。

  隨後,將玉簡扔給信。

  「拿著。」

  「拿著這枚玉簡去找蘭靈,她應該能通過這般空間波動,找到『聖奴』之人的藏身之所。」

  「這一次無月前輩可以過來,必然也是帶著一眾白衣。」

  「告訴蘭靈,白衣不需要進入白窟,只要將四周出去的空間通道完全封鎖,留下一個單向的空間通道引子……無月前輩可以做到的。」

  「到時候,所有的偷渡者想要出去,必然會直接被空間引子轉移到固定位置,直接落入網中,繼而一網打盡!」

  「好!如此甚好!」信一聽聞計劃,眼睛都亮了。

  他立馬接過玉簡,將之收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呢?」

  「玉簡給我,你要去幹嘛?」

  「我?」守夜神色一滯,良久,才終於嘆息了一聲,「老夫……老夫放過了一個比封印鬼獸還要更加危險的人物,必須要儘快將之捉拿。」

  「比封印鬼獸還危險?」

  信面色瞬間凝重了,「是哪一頭鬼獸,什麼屬性?是不是女的?」

  「不是。」

  守夜搖頭:「甚至有可能還不是鬼獸!」

  「但是……」

  他思量著,目中滿是擔憂:「但是按照他那危險的想法去發展,恐怕現在不是,最後也會是!」

  「誰?」信直接問道。

  守夜眉頭緊鎖,頭一偏,低聲道:「徐小受。」

  「徐小受?」

  信低下頭,沉思起來。

  守夜連忙將頭扭過,目光灼灼:「有印象嗎?」

  「好像,沒什麼印象……」

  信遲疑著說道:「我似乎,完全不記得有這個嫌疑人的樣子,也沒有有關他的情報……」

  「呼!」

  守夜終於舒了一口氣。

  沒印象?

  那是好事啊!

  信的直覺不可能有錯。

  有時候比紅衣內部最為精準的儀器還要准。

  這傢伙如若說了沒有,至少百分之九十……

  不!

  至少百分之五十,徐小受,應該不是鬼獸寄體吧?

  守夜攥緊了拳頭。

  他以前從未會如此緊張一個青年輩。

  但徐小受不一樣。

  這是第一個他真正看上眼,有心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小子。

  即便他此刻做了錯事,但思想還算正確,最多也就是偏激了點。

  簡而言之,誤入歧途不深,尚有悔改的餘地。

  甚至於說,即便徐小受此時真的已經是鬼獸寄體,但依照他目前的思維方式,也還有挽救之機。

  畢竟。

  還沒有被鬼獸思想完全毒害之人,是可以通過特殊手段,進行鬼獸根本拔除的。

  雖說費時費力費財費物,但如若這個人是徐小受的話……

  值得!

  守夜暗中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

  必須要再度找到徐小受,必須要將之帶到紅衣根據地。

  只要這樣,接受過聖神殿堂最正確的思維洗禮,他小子才能完全改邪歸正。

  「玉簡拿好,儘快送回到蘭靈身邊,不要讓她那邊出事。」

  守夜吩咐了一聲,轉頭看向遠方,「老夫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夠過去幫忙了。」

  「放心,黑冥已經進來了,不然我也不可能有空過來。」

  信解釋了一句,順口問道:「你呢,為了徐小受?」

  「對。」守夜點頭。

  「他很重要?」

  「很重要!」

  「有多重要?比『有四劍』還重要?」信不信。

  守夜沉重的閉上了雙眼。

  他想到了徐小受那可怖的成長速度,以及他那「我志不在天桑,而在五域」的遠大志向。

  或許,真如那小子所言。

  第二個第八劍仙,也不一定,完全不可能……

  吧?

  守夜睜開眼,目中有著堅決。

  他一握拳,鏗鏘有力道:「興許不止『有四劍』,整個白窟,包括鬼獸,包括『聖奴』……加起來,都不如他徐小受一個人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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