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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如果你被我揍了

  「有情況?」

  徐小雞的反應如此劇烈,著實出乎了徐小受的意料。

  這一下,連一直萎靡的辛咕咕,以及認真學習的三好學生阿戒,都是不由側目。

  「茲咯——」

  伴隨一聲極為古怪的異叫,徐小雞模糊的身形,仿若要直接散開一般。

  但又在接近崩裂的邊緣,這傢伙驀然恢復了平靜。

  場面一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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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一道極速的風聲呼過,徐小雞的身形化作幻影,直接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然而在場其餘三人,盡皆能窺探到他的行動。

  目標。

  青銅雕片!

  徐小受倒是能反應過來。

  但他沒有動,任由徐小雞一把抓過這東西。

  他倒是很想瞧瞧,軟弱無力的徐小雞,一旦觸碰到了這擁有恐怖魔剎之力的青銅雕片,會變成個什麼玩意。

  凜冽的風聲呼嘯而過。

  徐小雞握上青銅雕片的瞬間,漫天的劍意就此彌散開來。

  「這股意境……」

  徐小受心頭一凜。

  這古怪的劍意,似乎完全超乎了常人用來衡量等級的「先天」、「宗師」。

  仿若是自成一派。

  徐小雞的劍意,根本無從解釋。

  更加是目前階段的徐小受,所不能評判的劍意等級。

  「嗡——」

  一聲顫響,青銅雕片瞬間魔化了徐小雞。

  黑色的魔紋一下子紋上了他的面龐,繼而是四肢、身軀。

  而在其手中的青銅雕片,竟也在輕響之後,化作一把黑色的劍。

  劍身悠長,魔剎之力一時紋上,再看不清劍身細節。

  徐小受眯起了眼睛。

  「有古怪!」

  這一下,他完全肯定了。

  哪怕徐小雞不是「有四劍」的劍靈,也一定和那玩意有脫不了的大關係。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青銅雕片確實是從「有四劍」劍身上脫落的。

  「所以,真的是『有四劍』嗎?」

  徐小受心頭暗道。

  可哪怕他「感知」催動的了極致,依舊無法從那恐怖的魔剎之力上,窺探到青銅雕片所化之劍的真型。

  漫天的黑色殺氣和凜然劍意交織相錯。

  元府空間好不容易才催生起來的毒花毒草,在此等偉力的作用下,不堪重負,直接碎成了齏粉。

  「吼!」

  一聲怒吼。

  徐小雞好似換了一個人般,提著手上的劍,對著徐小受直接飛跳、劈砍。

  黑色的光影閃過虛空,半月魔弧驟然閃逝。

  攜帶魔剎之力的驚懼一劍,仿佛擁有劈山斷海之能,直斬下方青年。

  ……

  「什麼玩意?」

  這般變故,著實出乎了辛咕咕的意料。

  他也顧不上精神狀態不佳了。

  直接閃身到了徐小受的面前。

  這傢伙可不能死。

  別說有邋遢大叔的指令,單是貪神大人喜好的鬼獸寄體這一點,他便不能對面前青年? 坐視不管。

  然而? 辛咕咕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些。

  比他更快的? 大有「人」在。

  阿戒像是鬼魅一般? 直接出現在了黑色魔弧的下方,仿佛從亘古便佇立在了二人之前。

  面對眼前如此恐怖的一擊? 它面無波瀾,緩緩升出了兩根手指。

  「鏗——」

  破響而開的音浪? 直接逼迫得靈池池水炸飛。

  而那來自徐小雞的魔剎一劍? 在阿戒的面前,仿若完全失去了攻擊力一般。

  兩指。

  輕易拿捏!

  「麻麻……」

  阿戒一歪腦袋。

  ……

  空氣凝滯。

  哪怕是魔化後的徐小雞,一時也怔住了。

  仿佛根本不曾想到,他的如此驚天一擊? 還會被這般輕易捏住。

  「簌!」

  一聲輕響。

  來自青銅雕片的黑色魔氣? 直接順著阿戒的雙指,流入了它的軀體之中。

  徐小雞身上的魔紋同樣消失不見。

  他腦袋晃了晃,似乎這才醒神了過來。

  然而一見到面前這般場景,他整張臉霎時間都白了。

  「我滴媽,怎麼回事?」

  「戒哥? 哥,我不是故意的……」

  拿著劍身碎化而去? 返歸成古樸青銅雕片的徐小雞,立馬蹭蹭後退。

  阿戒又豈是任人宰割之輩。

  受之一劍? 還以一拳。

  兩指一屈,它的身形瞬間消碎? 再度出現之時? 已經到了徐小雞的面前。

  「救命!」

  徐小雞撕心裂肺哭喊著。

  「不可。」

  徐小受同樣喊道。

  然而晚了? 阿戒的拳頭早就擊出。

  「嘭!」

  沉悶的聲響乍起,徐小雞直接弓身成了徐小蝦,如炮彈般被轟射開去,瞬間消失在了翻湧的混沌霧氣之中。

  「滋滋茲……」

  腐蝕聲立馬傳出,隨著而來的,還有徐小雞慘痛的怪叫。

  「啊——」

  「呃哦——」

  「咯咯,救命——」

  徐小受扶額。

  這也太悲催了吧!

  是什麼勇氣,讓你徐小雞敢在辛咕咕和阿戒面前出手?

  是青銅雕片嗎?

  不!

  魔氣只會將人內心的執念放大。

  也就是說,這傢伙打從心底里,就想要自己死。

  「嘖嘖……」

  徐小受刻意等待了半晌。

  過了半晌之後,再等待了半晌。

  待得那混沌霧氣裡頭的怪叫快要偃旗息鼓之時,這才從手上彈射出了一道粗大無比的蛛網靈線。

  「咻!」

  僅一瞬,水桶粗細的凝視靈元,便是被腐蝕成了細密的輕絲。

  但也僅這麼一瞬,徐小受已經將被彈射走的徐小雞拉扯而出,解救他於苦海之中。

  「好傢夥。」

  看著這個遍體模糊的徐小雞,徐小受直接一聲好傢夥。

  這貨現在是真的模糊了。

  混沌霧氣的威力可不是蓋的。

  直接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徐小雞給腐蝕得快要消融。

  血淋淋的,像是剛從熔爐裡面被打撈而出的怪獸一般。

  「你膽兒可真肥呀!」

  徐小受笑著道。

  徐小雞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好在這傢伙的恢復力,完全不下於徐小受,哪怕是此等嚴峻傷勢,依舊在慘痛的呻吟中,逐漸恢復過來。

  不消片刻,已成人形。

  「哥,我錯了,方才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小雞真的驚悚了,血淚俱下的說道。

  他怕了!

  為什麼自己還會這麼衝動?

  那可是阿戒,戒哥啊!

  先前被當成肉包子完虐的情形尚且歷歷在目,怎的這會兒又不吸取教訓,一下子覺著自己能行了呢?

  「你方才是有意識的?」徐小受問道。

  徐小雞立馬搖了搖頭。

  哪怕他有一丁點的意識,此刻也不敢承認了。

  「我有個屁……毛線……呃,我的意思是,我沒有意識。」

  「一看到你那東西,瞬間便忍不住了,我是被迫的!」

  徐小雞斟酌著詞彙,他不敢惹怒面前這人了。

  徐小受看著他手上的青銅雕片。

  是的,自己沒有看錯。

  這傢伙,是純用肉體握著的。

  牛批大發了!

  「這玩意,你認識嗎?」

  「不認識。」

  徐小雞目中閃過迷茫。

  這東西,說實話,他真不認識。

  對此有那麼大的反應,他本人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一問三不知嗎?」

  徐小受呢喃了一聲。

  徐小雞瞬間嚇得在地上磨蹭後退。

  「哥,我的親哥,我是真不認識,我沒有故意騙你的。」

  「我要是知道點什麼,我現在肯定全部都交代啊,我沒必要騙你。」

  徐小受點了點頭:「你最好是。」

  「我真是啊……」

  徐小雞眼淚直接就出來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恐怖的魔窟啊!

  早知如此,自己當時就不應該從那小空間裡頭跑出來的。

  至少那裡每天還能看見虛空裂痕,能有點希冀。

  眼下。

  元府。

  這地方,沒有徐小受的許可,誰都出不去啊!

  這[ ]是換了兩個地方,成功脫離了虎穴之後,再入狼窩啊!

  「麻麻……」

  徐小雞失神的呻吟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戒化了。

  ……

  「有四劍……」

  徐小受本來對這劍興趣不大。

  畢竟在那麼多大佬的爭奪之下,自己怎麼可能會成功在白窟拿到這昔日第八劍仙的佩劍?

  可事情就是如此的出乎預料。

  天樞機盤、青銅雕片、徐小雞……

  各種和白窟、和有四劍聯繫十分密切的東西,反而在自己這般隨緣的心態下,相繼落入自己之手。

  「無心插柳嗎?」

  說實話,在接連的刺激之下。

  徐小受表示,他對有四劍,真的有點意動了。

  萬一呢?

  萬一自己也是那個傳說中的天選之子,可以憑藉如此之多的先決條件,成功拿到「有四劍」呢?

  「不不不。」

  徐小受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世界是危險的。

  看自己這一路走來的遭遇,也就能知道了,自己絕非是順風順水的天選之子之路。

  甚至連天選之子都不是。

  所以,哪怕在白窟能拿到有四劍。

  出來呢?

  那可是第八劍仙的遺物!

  說不得到時候招惹而來的,便是完全超乎了王座、斬道之類層次的高手。

  哪怕劍仙不來,隨便來個太虛,自己也決計死翹翹啊!

  而對第八劍仙遺物感興趣的太虛,會少嗎?

  徐小受覺得不然。

  有四劍,這玩意就是個燙手山芋,誰拿誰死。

  除了那些個大家族勢力有資格派人去爭奪之外,任何對這玩意上心的普通人,決計都是沒有腦子的。

  「你姑且先在這裡呆著吧!」

  一言決定了徐小雞的生死之後,徐小受也懶得多言了。

  這貨完全問不出來什麼話。

  能得到的有效信息,都是自己從他的言行舉止,外加外界信息給推論出來的。

  當然,依照自己的推測,徐小雞確實很有可能是「有四劍」的新生劍靈。

  那麼,他確實還不能死。

  甚至於說,進了白窟,恐怕價值最大的,就是徐小雞了。

  徐小受盯著徐小雞,不住的摩挲著下巴。

  「到時候,哪怕是找個人,把他給賣了,都要比一劍殺了來得值吧?」

  徐小雞當場從眼眶飆淚,變成了眼眶飆血。

  「哥,哥你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受到請求,被動值,+1。」

  ……

  「你有什麼打算?」

  「走,還是留?」

  結束了徐小雞那方面的推測,徐小受再度來到了辛咕咕的面前。

  此番進來,他確實是有計劃的。

  辛咕咕猶豫了一下。

  「如果你這邊確實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的話,我可能,先要離開了。」

  「畢竟,此番出來,我也是有著任務在身的。」

  「你知道的,焦糖糖在等著我。」

  徐小受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個。

  「焦糖糖那邊,我可以和她打個電……呸,傳訊玉簡,這個問題不大。」

  「而如果你的目的是進入白窟的話,或許,不用這麼早離開。」

  「元府可以藏人。」

  「再不濟,我身上還有十六個白窟名額,隨便分你一個,還可以附贈一個。」

  「怎麼說?」

  徐小受笑眯眯的,臉上掛上了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與其掙扎著想著偷渡,不如把焦糖糖一併叫過來,我帶你們進去。」

  辛咕咕臉一下就黑了。

  他哪能不知道徐小受的真實想法?

  這傢伙,是使喚王座級別打手,給使喚上癮了是吧!

  自己不夠,還要把焦糖糖也叫過來玩?

  「她應該來不了了。」

  「她有著我們自己的內部渠道,會進白窟的。」

  「相反,此刻身在八宮裡,焦糖糖也定然會被紅衣給盯上,哪怕沒有證據,一旦她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你的身旁。」

  「最後,還要一起進入白窟的話,你反而就危險了。」

  辛咕咕鄭重其事。

  有關紅衣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能開玩笑的。

  戌月灰宮有自己的渠道,但同樣充滿了危險。

  而他的任務,便是極力保障徐小受的安全,哪能將危險給帶來這傢伙的身邊?

  「如此,那真是可惜了。」

  徐小受唉聲一嘆。

  但他本就不抱多少希望。

  有了這般退路之後,他再開口問道:「你呢,你應該就沒有多大的關係吧,跟著我吧,我們一起征戰白窟,一起殺光那些個傢伙。」

  辛咕咕:「……」

  「受到詛咒,被動值,+1。」

  這才是你小子的最終目的是吧!

  「我恐怕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你可以的!」

  徐小受一拍辛咕咕的肩膀,鏗鏘有力:「你又沒被紅衣發現,相反,有守夜的反向證明,可能你跟在我身邊,更加安全。」

  「再再相反,倘若此刻,你反而突兀的出現在了焦糖糖的身邊,我想,除非守夜是腦子被驢給踢了,否則,他定然再度懷疑你。」

  「你的出現,只會給焦糖糖帶來麻煩。」

  「跟我,才是上策!」

  辛咕咕愣住了。

  這話,怎的這麼熟悉?

  這不是自己方才用來拒絕徐小受試圖再勸說過來一個焦糖糖的話語嗎?

  他一時頭疼起來。

  徐小受說得太有道理了。

  這一點,還真是他沒想過的。

  按照他的說法,似乎自己還真的是留在他的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

  總覺著哪裡有些不對勁呢?

  自己是又被坑了嗎?

  怎會覺著在徐小受身邊當打手,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我呢!

  誰考慮過我的感受?

  所以,到頭來,最後的一切,都要我辛咕咕一人扛下來?

  「我可以跟在你的身邊。」

  辛咕咕長長呼了一口氣,無奈道:「但不能久,待得入了白窟,你就要將我放出去。」

  徐小受頓時鬆了一口氣,他用力的點頭:「曉得,我明白,你有任務在身。」

  辛咕咕面色一僵。

  答應了?

  徐小受這麼好說話?

  肯定有坑!

  「你該不會還打算著,到時候進了白窟,不到危險時刻不放我出來吧?」他質疑道。

  「怎麼會呢?」

  徐小受白眼一翻:「我像這種人?」

  「不像。」

  辛咕咕冷聲一哼:「你就是!」

  「安啦~」

  徐小受嘿嘿一樂:「我定然會放你的,就是到時候進了白窟,說不得你還不一定樂意離開我的身邊。」

  「當然,我這人不喜歡強迫別人。」

  「去和留,你隨意。」

  「呵呵。」

  辛咕咕翻了一個更大的白眼,差點眼珠子就要給倒挪過來。

  我信了你的邪!

  離開?

  我恨不得此刻就走!

  誰想要跟在你這傢伙身邊啊。

  刺激是刺激了點,就是小心臟有些受不住。

  半輩子沒遇到的紅衣,就因為你小子,差點直接正面磕上了。

  再跟下去,豈不是人都要沒了?

  ……

  「所以不走是吧?現在。」

  徐小受面色蕩漾起來。

  「你想幹什麼?」

  辛咕咕下意識的腳步一撤。

  「我有個想法……」

  徐小受看著他警覺的面色,一樂。

  「不用擔心,不是針對你的,就是想幫你鍛鍊一下。」

  「幫我鍛鍊?」辛咕咕眉頭一挑。

  「我不需要。」

  他直接給拒絕了。

  只要是徐小受口中出來的東西,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鍛鍊什麼?

  怎麼鍛鍊?

  不用問。

  問就是不想知道!

  「咋這樣捏?」

  徐小受不樂意了,「多好的機會啊,好不容易你我兩兄弟可以同居一室,不做點什麼,怎麼對得起這短暫的相處時光。」

  辛咕咕下意識的屁股夾緊。

  「你到底想幹嘛?」

  「嘿嘿。」

  徐小受搓了搓手:「是這樣,我有個計劃,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可以變身成一個金色的巨人。」

  辛咕咕眉頭一皺:「有點印象。」

  「但目前這靈技,用得還有些不熟練,我沒法完全控制住。」徐小受繼續補充。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這裡,幫你把那金色巨人給打到能控制為止?」

  辛咕咕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傢伙,還真的是一點資源都不肯落下啊!

  你容我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不行?

  我現在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啊!

  「你有戒哥。」

  辛咕咕一指阿戒。

  「麻麻?」

  阿戒一歪腦袋,變成了疑問語氣。

  徐小受頓時瞥了瞥嘴:「那傢伙?那傢伙下手沒輕沒重的,我怕被他一巴掌甩死。」

  「你就很好,溫柔,又注意分寸,我很喜歡。」

  「當然,前提是你不要變身。」

  辛咕咕眼一白。

  他望了望天色。

  這才發覺元府空間裡頭,根本沒有天色。

  可惡……

  又要被壓榨嗎?

  「來吧!」

  區區靈技。

  哪怕是變成了巨人,自己以王座修為,還拿不下?

  真以為你小子元庭境,就可以無敵於天下了?

  我們之間,還隔著個宗師呢!

  當然,辛咕咕也沒有大意。

  畢竟他知道面前這青年,其戰力,也絕不是可以通過普通的修為去衡量的。

  「你……」

  徐小受拾過了青銅雕片,頓了一下,道:「到時候,如果你被我揍了,你要知道,我是無意識的。」

  「你千萬不能開鬼獸形態!」

  辛咕咕冷笑一聲。

  「不用。」

  徐小受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行,你還是發個誓吧,我怕你衝動。」

  辛咕咕被氣樂了。

  該死的徐小受,你是真的自負啊!

  對你,我還需要開鬼獸形態?

  「發什麼誓?要打就打,哪來那麼多廢話,真怕我開鬼獸形態殺了你,你就給我快點控制好你那破靈技。」

  「破么蛾子那麼多……」

  「破人破事,賊雞兒煩!」

  徐小受明白辛咕咕會錯意了。

  「不是殺我。」

  「我的意思,我失控了,到時候你要是扛不住,直接叫阿戒幫我平復下來即可。」

  「萬一你也開了暴走狀態,我怕到時候,不是你殺我,也不是我殺你。」

  「有可能,是此地多了兩具屍體。」

  辛咕咕一愣。

  卻見徐小受眼眸示意,瞟向了阿戒。

  「這……」

  他一下子感覺牙疼。

  這特麼好有道理。

  真要全部失控,阿戒一掌一個,頭都給你打飛?

  「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

  徐小受掂量了一下子青銅雕片。

  二話不說,靈元撤開,一把握住。

  ……

  「吼!」

  一聲怒吼,狂暴巨人再臨。

  辛咕咕整個人直接給吼飛了。

  那瞬間崩裂而開的衣裳,令得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就是那什麼金色巨人?」

  彼時自己也是失控狀態,辛咕咕能記憶的著實不多。

  狂暴巨人再度出現,清醒狀態下觀測到的能量波動,簡直嘆為觀止。

  「那是什麼?」

  辛咕咕勉強在虛空穩住身形,避免自己被轟入混沌霧氣。

  再度凝目,便是看到了狂暴巨人身上綻放出了一些個金色光點。

  「嗖!」

  一道呼響出現。

  面目瞬間被金色覆蓋。

  辛咕咕震駭了。

  「這般體積,還有這般移動速度?」

  他不敢托大了。

  直接微微一松金色禪杖。

  「血海召……」

  「嘭!」

  一聲炸響,虛空霧氣翻湧。

  狂暴巨人一巴掌掃過,辛咕咕整個人直接崩入了混沌霧氣之中。

  「我叼尼瑪……」

  辛咕咕心態炸了。

  他下意識的血性一上來,就想要化身為同等體積的鬼獸形態。

  但彼時徐小受的囑咐一下子湧上了心頭。

  「這傢伙是故意得吧,他就是想讓我挨揍呢吧!」辛咕咕咬牙切齒。

  但不得不說,徐小受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阿戒看著的話……

  算了!

  勉強用血氣包裹住自己,儘量屏蔽一些混沌霧氣的傷害。

  辛咕咕被拋飛的身形在霧氣中頓住,就想要衝出去給徐小受一番顏色看看。

  突然。

  那道驟然出現的金光,再度刺瞎了他的雙眼。

  辛咕咕:???

  尼瑪!

  你特麼,還給衝進來了?

  「嘭!」

  「受到詛咒,被動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