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神王本色,是他雙神一體的氣節。
可是,為什麼要脫光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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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至高神王,曾經執掌大神圈,一言九鼎,讓無數神俯首稱臣的存在。哪怕現在重生在一具六歲的孩童軀殼裡,他的靈魂依舊是那高不可攀的神王!
將他扒光了,按在皇宮廣場上,當著所有來往的宮女、太監和禁衛軍的面打屁股?
「不!陛下,這不合規矩!我願意領罰,但我不能……」
唐三漲紅了臉,剛想開口辯解,兩名身材魁梧的皇家近衛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其中一人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唐三的嘴巴,另一人直接架起他的兩條胳膊。
「唔——!唔唔——!」
唐三拼命掙扎,玄天功在體內瘋狂運轉。但這兩名近衛都是五十多級的魂王,力量大得出奇。唐三那點可憐的魂力在他們面前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掀不起任何波瀾。
「帶出去,行刑!」雪夜大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近衛像拎小雞一樣,將雙腿亂蹬、滿臉絕望的唐三強行拖出了議政大殿。
殿外的廣場上,很快便傳來了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緊接著,是響亮且沉悶的板子抽擊聲。
「啪!」
唐三死死咬著牙,他赤條條地趴在冰冷的板上,感受著周圍那些近衛和宮女投來的異樣目光,那一絲絲一縷縷的屈辱感,正在將他的神王尊嚴,一片一片地凌遲.........
次日,天斗城外,史萊克學院。
大紅燈籠高掛,喜樂聲震天。弗蘭德和柳二龍的婚禮大典如期舉行。
原本這場婚禮頂多也就是親朋好友來熱鬧下。但偏偏十字街口那一戰,黃金鐵三角的名號再次響徹天斗城。
三名魂聖施展武魂融合技,硬剛毒斗羅獨孤博,甚至將其打得吐血重傷。這等戰績,猶如長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間傳遍了天斗城大大小小的勢力。
於是,今天的史萊克學院門庭若市。各路高階魂師學院的代表、天斗城的貴族,甚至一些散修,紛紛帶著厚禮不請自來,想要結交這三個風頭正盛的狠角色。
更讓弗蘭德沒想到的是,臨近中午,皇家騎士團竟然護送著一名內廷總管,帶著雪夜大帝的賀禮親臨現場。
這一下,整個婚禮的規格被徹底拔高。
弗蘭德穿著一身嶄新的大紅吉服,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他端著酒杯,穿梭在賓客之間,那副紅光滿面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剛發了橫財的奸商。
角落的酒桌旁,玉小剛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悶酒。
烈酒入喉,卻壓不下他心頭的焦躁。周圍的喧鬧聲彷佛與他無關,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天比比東的樣子。
「東兒……」
玉小剛放下酒杯站起身,用魂力驅散了醉意。他必須去找她,雖然不知道她逃去了哪裡,但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算將整個天斗城翻個底朝天,他也得去確認她的死活。
玉小剛沒有去驚動還在敬酒的弗蘭德和柳二龍,趁著沒人注意,從側門匆匆離開了喧囂的學院。
……
史萊克學院後院,一間僻靜的客房內。
唐三趴在柔軟的床榻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下半身蓋著一條薄毯,稍微動一下,就是一陣刺痛。
昨夜那三十大板,打得可謂是實打實。皇宮近衛根本沒留手,純靠肉身硬抗,那板子落在光溜溜的皮肉上,當場就打得他血肉橫飛。
今早玉小剛找來了一名治療系魂師,廢了好大勁,才勉強讓皮肉重新長好結了痂。但那股傷及筋骨的痛,依舊讓他難以忍受。
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小舞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她將水盆放在床邊的木架上,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直抽冷氣的唐三,冷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這小子當街殺人時像個屠夫,讓她離開時又決絕得像個瘋子,結果轉頭就被人在皇宮裡扒光了打屁股,狼狽得像條狗。
這落差讓小舞覺得既荒謬,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解氣。
「沒死就別哼哼了。」小舞絞了一把毛巾,丟在唐三背上,「看不出來,你還挺抗打的。」
這句帶著幾分戲謔的評價,落在唐三耳朵里,卻成了最有效的止痛藥。
唐三的眼睛一亮,臉上的痛苦表情一掃而空,甚至顧不上屁股的傷,努力仰起脖子看向小舞。
「小舞姐!」唐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區區三十大板算什麼?別說三十,為了你,我扛三萬大板都絕不皺一下眉頭!」
小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肉麻表白弄得渾身起了一層兔皮疙瘩。她看著唐三那張臉,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油嘴滑舌!」
小舞抓起放在床頭的一個空茶杯,隨手就朝唐三扔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茶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唐三剛結痂的屁股上。
「嗷!」
唐三疼得雙眼一翻,發出一聲的嚎叫。
看著唐三痛得像蝦米一樣在床上亂拱,小舞臉頰一熱,也顧不上收水盆了,轉身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
七寶琉璃宗,宗主大殿。
草藥味瀰漫在空氣中。幾名宗內的治療系魂師剛從內堂退下,寧風致換了一身乾淨的長袍,半邊臉還敷著藥膏,坐在主座上面沉如水。
獨孤博的傷勢比他嚴重得多,就算是舉全宗之力,沒有個一年半載也別想恢復。這等於是直接廢了七寶琉璃宗目前一個封號戰力。
「劍叔。」寧風致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一直守在旁邊的塵心上前一步。
「派人去盯著史萊克學院,把玉小剛和他那個叫唐三的徒弟給我盯死。」寧風致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那個唐三,六歲就能不靠魂力殺人,天賦和手段都太過詭異。這種不可控的因素,日後絕不能讓他壞了宗門的大事。」
塵心眼中殺機一閃,手刀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冷聲問道:「風致,需不需要我找個機會,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