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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師徒緣分即將再次上演

  雪帝臉上此刻早已掛滿了驕傲與柔情。

  她走上前,絲毫不顧及還未完全散去的寒氣,直接將千仞泠從陣法里抱了起來,

  「我的泠兒天賦是最好的。」雪帝摸了摸千仞泠的頭髮,轉頭對千道流說道,「父親,既然武魂已經覺醒,快測測泠兒的先天魂力吧。」

  千道流笑著應了一聲,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顆專門用來測試魂力的藍色水晶球,遞到千仞泠的面前。

  千仞泠伸出那隻已經恢復白皙的小手,輕輕貼在水晶球的表面。體內那股停滯的玄天功內力順著掌心傾瀉而出。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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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道流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難掩的激動:「好!好!好!先天二十級!我武魂殿,又出了一個好苗子!」

  千仞泠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透過這幾年對這個世界知識的學習,她清楚地知道「先天二十級」意味著什麼。

  這是整個大陸鳳毛麟角般的存在。這也完美解釋了為什麼她的玄天功會一直卡在第二重的巔峰,因為她生來就已經達到了二十級的界限!

  突破瓶頸的渴望在心頭燃燒,千仞泠迫不及待地看向千尋疾,清脆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父親,我現在既然已經二十級了,那是不是馬上就能去吸收魂環了?」

  只要吸收了兩個魂環,她的玄天功就能直接衝破枷鎖,達到第三重的境界,

  看著女兒那急不可耐的模樣,千尋疾並沒有立刻答應。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千仞泠的髮絲,

  「不急於這一時。你的雙生武魂情況特殊,尤其是那個玄冰身的本體武魂,放眼大陸都沒有先例。你先花幾天時間,在家裡好好熟悉一下這股力量的運轉。」

  千尋疾頓了頓,承諾道:「我幫你研究一下未來的路線,之後再帶你去獲取魂環。」

  聽完千尋疾的這番話,千仞泠不僅沒有感到失落,反而心頭猛地一顫,眼眶隱隱有些發熱。

  這就是父親。

  身為武魂殿的最高統治者,日理萬機,卻願意為了她這個女兒的修煉,親自去耗費心血研究。

  他不是隨便扔給她幾個資源敷衍了事,而是真真切切地在為她付出。

  這份沉甸甸的父愛,讓千仞泠感動得無以復加。

  她用力地收了收鼻子,在雪帝的懷裡點了點頭:

  「泠兒明白了。多謝父親費心,泠兒全聽父親的安排!」

  ........

  而這六年,大陸上也不是一番平靜的,

  聖靈教大肆招攬墮落魂師的舉動,起初確實成效斐然,無數在正道打壓下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紛紛投奔。但這種明目張胆的擴張,不到一年便引起了全大陸宗門的警覺,各方勢力開始聯手清剿。

  面對鋪天蓋地的搜捕,唐昊果斷放棄了星羅邊境的山頭,玩起了狡兔三窟的把戲。經過一番暗中周折,聖靈教的總壇被秘密遷入了星斗大森林外圍的一處巨大地下溶洞之中。

  為了隱蔽與便於控制,唐昊定下了森嚴的等級制度。

  由上至下分為教主、聖壇長老、分舵舵主以及尋常教眾。

  平日裡,總壇空虛,絕大部分教眾化整為零,散布在大陸各國的黑市、殺戮之都周邊以及三不管地帶,潛伏發展。每隔三個月,各地的分舵舵主才會秘密齊聚總壇,向唐昊匯報進展。

  短短六年,聖靈教不僅沒有在圍剿中消亡,反而化作一張無形的毒網,徹底滲透進了斗羅大陸的陰暗角落。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身為這龐大邪教掌舵人的唐昊,卻並沒有長期待在星斗大森林的地下洞穴里。

  不知是出於躲避各大勢力的高壓搜查,還是命運那難以抗拒的慣性,他帶著唐三來到了諾丁城外的聖魂村,在那間破敗的鐵匠鋪里,重新當起了一個鐵匠。

  鐵匠鋪後山,朝陽初升。

  唐三結束了清晨的吐納,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抹紫光。這一世,他更早地開始了玄天功的修煉。但礙於武魂尚未覺醒,他的內力死死卡在了第一重的巔峰,也就是先天滿魂力十級的門檻上,無法再存進寸分。

  不過,今天終於到了聖魂村一年一度武魂覺醒的日子。

  唐三站起身,撣去衣角的晨露,稚嫩的臉龐上透著與年齡絕不相符的冷厲。

  重活一世,諸多變故接踵而至。千尋疾那個本該死去的教皇不僅活著,還展現出了深不可測的城府與實力。但這不僅沒讓唐三感到畏懼,反而激發了他心底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傲氣。

  「千尋疾活了又如何?」唐三在心底冷笑一聲。

  憑藉他前世身為至高神王的眼界與計謀,這斗羅大陸上的諸多變故,在他眼中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什麼武魂殿教皇,什麼天下第一輔助,在神王面前統統都是插標賣首的土雞瓦狗。

  這些年,他早已經從醉酒的唐昊口中拼湊出了當年的「真相」。七寶琉璃宗害死了他的母親。

  唐三握緊了那雙略顯粗糙的小手,眼中殺機隱現。

  不管這一世千尋疾有什麼算計,只要他今日覺醒雙生武魂,踏上魂師之路,唐門暗器必將在大陸重現鋒芒。

  七寶琉璃宗的人既然敢謀害他的母親,那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武魂殿自然也跑不了。這一筆筆血債,他定要這些人百倍償還!

  .......

  諾丁城,諾丁初級魂師學院。

  玉小剛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坐在一張有些老舊的木桌前,手中握著炭筆,正低頭在厚厚的羊皮卷宗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自從六年前客棧里那場不歡而散的表白後,黃金鐵三角變得十分尷尬。為了避免三人見面的難堪,玉小剛謝絕了弗蘭德的苦苦挽留,選擇了獨自上路。

  這六年來,他隱姓埋名,輾轉於天斗帝國各大行省的初級魂師學院之間,以普通客座教師的身份度日。

  他沒有沉淪,反而將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武魂理論的鑽研之中。

  曾經的他,理論多來源於武魂殿的藏書與前人的典籍,終究帶著幾分紙上談兵的空泛。而這幾年的遊歷,讓他徹底沉下心來,做起了田野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