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1章 【羅剎神考,第二考】

  說完,寧風致狠狠地甩開比比東的臉,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石屋。

  隨著鐵門再次發出「哐當」一聲巨響,石屋重新陷入寂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著門外寧風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比比東那具彷佛死屍般的身體,才微微動了一下。

  她緩緩低下頭,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龐。但如果此時有人站在她面前,就會驚恐地發現,她那原本無神的雙眼,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詭異的紫黑色。

  剛才那副萬念俱灰,慘白虛弱的模樣,不過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精湛表演罷了。

  在她的內心深處,此刻正翻湧著幾乎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的滔天恨意。寧風致對她做出的那些變態行徑,那些屈辱,她每一筆都死死地刻在了靈魂里。

  不過,在這股恨意的最深處,卻又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和狂熱。

  比比東回想起前段時間玉小剛被抓時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

  「小剛……」她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

  上一世,當遇到危險,當千尋疾發難的時候,玉小剛選擇了懦弱地轉身逃走,把她一個人丟在深淵裡。她原本以為,這一世的玉小剛依然會是個只會躲在暗處的懦夫。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玉小剛竟然為了她,不僅突破到了魂王,甚至願意以身犯險,獨自一人跑到防衛森嚴的七寶琉璃宗來刺殺寧風致!

  雖然理智告訴比比東,一個五十多級的魂王跑來刺殺上三宗的宗主,簡直愚蠢到家,毫無腦子可言。

  但是,在比比東眼裡,這種不顧一切為你衝鋒的愚蠢,恰恰是這個世界上最致命,最甜美的毒藥。

  「你終究還是愛我的,連命都可以不要……」比比東閉上眼睛,沉醉在這種扭曲的感動中,對玉小剛的愛意甚至比上一世還要瘋狂和刻骨銘心。

  片刻之後,比比東重新睜開雙眼,紫黑色的光芒在眼底瘋狂跳躍。

  寧風致以為禁錮住魂力就能禁錮住她?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比比東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腦海最深處,主動溝通了那一縷羅剎神念。

  剎那間,她眉心處一個紫黑色的魔鐮印記若隱若現,一道充滿譏諷與邪惡的低沉笑聲直接在她的靈魂深處炸響。

  「呵呵呵……真是丟臉啊。你一個重生的羅剎神,居然還能讓下界一個凡人宗主給禁錮了修為?」

  羅剎神念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弄。還沒等比比東在心中回話,一股邪陰冷到了極點的紫黑色神力便從她經脈爆發出來。這股力量根本不屬於斗羅大陸的常規魂力,而是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神力。

  在這股神力的絕對侵蝕下,骨斗羅設下的那些封印瞬間如冰雪般消融,

  比比東原本被壓制的經脈再次被澎湃的魂力充盈。

  事實上,在她完成羅剎第一考,也就是突破到七十級大關成為一名真正的魂聖時,她的第二考就釋出了。

  「本座可沒閒工夫看你在這裡演戲。」羅剎神念冷哼了一聲,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抓緊去完成你的第二考。別耽誤了本座退休的大計。」

  話音落下,那一縷紫黑色的神念緩緩隱去,魔鐮印記也重新隱沒在比比東額頭皮膚之下。

  羅剎神走後,石屋重新恢復了死寂。

  比比東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紫黑色光芒瘋狂跳躍。

  此時,她內心的恨意比之前變得還要更加深重。

  她恨寧風致這個偽君子,恨千尋疾,恨古榕......現在,她連這個洞悉她一切骯髒與狼狽的羅剎神,也一併深刻地恨上了。

  「等我成神的那一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比比東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眼中的恨意在這一刻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那股暴動的魂力重新隱匿起來,外表再次變回了那個臉色慘白、雙目無神的提線木偶,繼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隨後,她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腦海中早就亮起的那個第二考內容上。

  【羅剎神考,第二考】

  【考核內容:吞噬一名封號斗羅的血肉與靈魂;或者,吞噬一頭十萬年魂獸的本源】

  聽著腦海中迴蕩的考核要求,比比東那蒼白的臉頰上,綻放出了一個殘忍且嫵媚的笑容。

  比比東轉過頭,目光彷佛穿透了厚厚的石壁,看向了七寶琉璃宗大殿的方向。

  「一名封號斗羅嗎……」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若是寧風致知道,他辛辛苦苦招攬來的護宗斗羅,最後會成為滋養羅剎神的養料,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

  教皇殿的主殿內。

  千尋疾剛剛走到高高的教皇寶座前轉過身,就看到玉元震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還沒等千尋疾開口詢問。

  「撲通!」

  玉元震雙膝一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空曠的大殿中央重重地跪了下去。

  「教皇冕下!」玉元震雙手抱拳,頭深深地低了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決絕,

  「懇請您,救救小剛!」

  千尋疾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位一宗之主再次給自己下跪,眉頭微微一挑。

  「老龍,你這是幹什麼?起來說話。」千尋疾並沒有釋放魂力去托他,而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小剛的命我已經保住了,斷腿也接上了。至於那條斷掉的右臂,剛才也說了,那是被利刃齊根斬斷的,殘肢又被寧風致毀了。我並不是治療系魂師,你怎麼知道我能救他?」

  玉元震沒有起身,依舊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千尋疾,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精明和深信不疑。

  「因為直覺。」玉元震沉聲回答道。

  「直覺?」千尋疾愣了一下,隨後覺得有些好笑。

  「是的,教皇冕下。」玉元震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十分認真,

  「其實,自從當初武魂殿公開拍賣比比東那個女人的時候起,我就一直有一種感覺。這幾年大陸上發生的每一件大事,七大宗門的重選,各方勢力的洗牌,看似順理成章,但我總覺得,這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

  玉元震緊緊地盯著千尋疾:「而那隻手,就是您。我覺得大陸上的所有事情,都在您的一手掌握之中。

  我相信,您一定有辦法讓小剛重新長出一條手臂,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