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的天賦太強了,如果直接殺了,七寶琉璃宗這些年的心血就全白費了。如果她真的去了殺戮之都,萬一死在裡面,七寶琉璃宗的投資將會全部打水漂。
寧風致權衡了利弊,看著比比東,聲音依舊冷酷,決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誰知道她能不能活著出來?宗門的利益高於一切,既然留不住心,至少,得先把她的血脈留在七寶琉璃宗!
「可以,我同意你去殺戮之都。」寧風致走近了一步,盯著比比東的眼睛說道:「但是,回來之後你要與我成婚,這是你欠我們寧家的!」
比比東心裡一陣冷笑,根本沒把寧風致放在眼裡。她想著只要從殺戮之都拿到殺神領域,掌握了羅剎神的傳承,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剛,到時候無論是千尋疾還是七寶琉璃宗,誰也攔不住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低下頭,順從地說道:「我答應你。」
門外,
寧風致剛剛對石屋內的比比東許下了可以去殺戮之都的承諾,但他拉上鐵門,轉過身的那一刻,原本還帶著一絲溫情的臉龐,瞬間被掙扎與冰冷所取代。
他看著靠在石壁上的古榕,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瘋狂:「骨叔,她天賦太強了,如果她真的死在殺戮之都,我們七寶琉璃宗這幾年來傾注的所有心血,搭上的那些直系女子的代價,就全打水漂了。現在的宗門,賭不起。」
古榕猛地睜開眼睛,震驚地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看著長大的儒雅青年:「風致,你的意思是……」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寧風致痛苦地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情慾與狠絕,
「我不能就這麼放她走。既然留不住她的心,那就至少……得把她的血脈,把七寶琉璃宗未來的希望,強行留下來!」
古榕沉默了很久,那張枯槁的老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掙扎。把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當成生育機器,這太過殘忍。但他看著寧風致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想到了宗門如今風雨飄搖、被各大勢力當成肥肉盯著的絕境……
最終,古榕痛苦地點了點頭:「為了宗門,我來安排。」
……
當晚,禁閉室內的比比東正盤膝坐在石床上,腦海中瘋狂地盤算著到了殺戮之都後該如何獲取羅剎神的傳承,出來後又該如何將千尋疾和七寶琉璃宗千刀萬剮。
突然,一股微弱甜膩的異香順著石屋的通風口飄了進來。
「什麼味道……」比比東眼神一凜,剛想屏住呼吸,卻發現體內的魂力像是被瞬間凍結了一般!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她就感覺渾身骨頭彷佛被抽走,酸軟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石床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但偏偏……她的意識卻清醒到了極點!
「嘎吱——」
沉重的鐵門被再次推開。
寧風致走入石屋,反手將門死死鎖上。昏暗的光線下,他那張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臉龐,此刻在比比東眼中卻猶如惡鬼般扭曲。
「寧風致……你做了什麼!」比比東拼盡全力,聲音卻微弱得像是在顫抖。
寧風致一步步走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癱軟,任人宰割的絕美少女。他的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痛苦、愛戀、憤怒,以及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瘋狂情慾。
「東兒,你真以為我會那麼大度,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嗎?」
寧風致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比比東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得慘白的臉頰,「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給了你七寶琉璃宗最好的一切。我滿心歡喜地以為你會成為我的妻子,可你呢?」
寧風致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比比東的下巴,眼中滿是嫉妒和怨毒:「你為了玉小剛那個廢物,在大殿上指著我父親的鼻子咒罵!你氣死了他,你寧願死,寧願去殺戮之都,也不肯讓我碰你一下!」
「別碰我!滾開!」比比東的眼底湧現出絕望的恐懼。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封閉的密室,無法動彈的身體,高高在上且陷入瘋狂的男人……上一世在武魂殿密室里,被千尋疾強行剝奪一切的那個噩夢,竟然在這一世換了個人,原封不動地再次降臨!!!
無邊的絕望和痛苦猶如深淵般將比比東徹底吞噬。她歇斯底里地想要尖叫,想要掙扎,但是說出來卻惹得寧風致更加瘋狂。
「恨我吧,東兒。」
寧風致的眼眶紅了,眼淚滴落在比比東的脖頸上,但他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我也必須要得到你的血脈,你欠七寶琉璃宗的,用你這具身體來還!」
「不……不要……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比比東的眼神徹底破碎了,她在心裡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瘋狂地哀嚎,詛咒。她帶著兩世的記憶和滿腔的仇恨,卻在這一刻再次淪為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不!不不!風致哥哥,求求你了,別這樣好不好,我愛你,別這麼對東兒好不好。」眼看咒罵沒有用,比比東換上另一幅面孔。
可惜寧風致不是傻子,粗暴的撕裂聲在屋內響起,伴隨著寧風致壓抑的喘息和比比東絕望的嗚咽,命運的齒輪以一種殘忍的方式,再次碾過了這位前世的羅剎神。
石屋外。
古榕背靠著冰冷的岩壁,聽著裡面傳來的絕望悲鳴,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實在無法接受曾經那個會甜甜叫他骨爺爺的女孩遭遇這一切,他不忍再聽,步履踉蹌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一周後的清晨。
千尋疾還在睡夢中,突然感覺有人輕輕推了推自己的肩膀。
千尋疾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著坐在床邊神色有些異樣的妻子,順手將她攬入懷中:「怎麼了雪兒?大清早的……」
「我……」雪帝咬了咬紅唇,一隻手輕輕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我好像……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