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那副表情，讓海波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老傢伙不會是一個人孤獨太久，出現什麼心理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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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好，還有你這麼個老哥們陪著我。」
誰料下一秒，雲山突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海波東的肩膀。
還好，等到這些後輩成長起來，走出山門後，他還能有個老夥計一起耍。
「陪你個蛋，老子可沒那方面的愛好，你要是實在寂寞，自己出去找一個去。」
雲山這一下，給海波東直接拍應激了，一個閃身就和雲山拉開了五米的距離。
「...你個老不正經的玩意，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我也沒有那方面的愛好！」
兩人的交談聲，將旁邊幾位女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雲山盯著自己徒弟和徒孫那彷佛要將他看透的目光，滿頭黑線道。
雲韻：說起來，好像的確很久沒有過問師父的情況了，看這樣子，要不在離開前，先幫他找一個吧，斷袖搞不得啊。
納蘭嫣然：哇，師祖和海波東前輩居然還有這樣一段孽緣嗎？好想知道啊！
這時，海波東似乎也領悟到了雲山剛剛話中的含義。
不就是覺得自己也會跟他一樣，突破不了斗宗，只能呆在加瑪帝國這一畝三分地陪著他嗎？
對此，海波東只能表示：時代不一樣了朋友。
「老傢伙，我可提醒你，老子現在也是九星斗皇了，你猜猜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聽到這話，雲山的臉色一變，一感知才發現，海波東這傢伙居然不聲不響的就突破到了九星斗皇，已經在修為上追平了他。
這怎麼能允許呢！
而且聽海波東的意思，他也是要衝擊斗宗境界了！
「那個，東子啊，你聽我說奧。」
聽到雲山拉起這個腔，旁邊的雲韻突然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
「那個，不必在意，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嫣然，走。」
見雲山和海波東同時看向自己，雲韻擺了擺手，強忍著笑意，帶著納蘭嫣然先行離開了此地。
另一邊的小醫仙與青鱗見狀，也默不作聲的溜了。
只不過她們兩個離開後，便直接去找了雲韻。
「韻姐，你剛剛...」
四個女人圍坐在雲韻自己小院的石桌旁，小醫仙率先開口問道。
「真沒什麼事，就是一聽師父那個語氣，就想起了他之前幹過的一些荒唐事。」
雲嵐宗第八代宗主，加瑪帝國上一代強者的八卦，瞬間勾起了其他幾位的八卦之魂。
「按照我對師父的了解，他大概，會跟海波東前輩說什麼『突破斗宗也沒什麼好的』，『萬一失敗了，修為還會跌落』之類的話。」
「真的嗎？師祖還會這樣？」
納蘭嫣然一臉錯愕，畢竟在她的印象里，雲山作為師祖，那可是威嚴十足，說一不二的那種。
「到時候我去問一下海波東爺爺，不就知道了？」
青鱗主動舉手，這裡面就屬她和海波東最熟了。
另外三人一致點頭同意，在這種事情上，很難有人會意見不一致吧？
「雲山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自己沒達到斗宗無所謂可你別拉上我！」
而與此同時，雲嵐山的後山，海波東發出了一聲怒斥。
「什麼叫突破斗宗也沒什麼好的？沒什麼好的你當初為什麼要急頭白臉的閉死關突破，最後還不惜藉助那什麼殿的力量？」
「噓！別提那個勢力的名字！」
海波東前半段懟雲山的話，雲山並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小得意。
就喜歡這種在兄弟跟前犯賤，然後被兄弟罵一頓的感覺。
但後半句話一出來，雲山的臉色驟然大變，他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魂殿這兩個字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海波東不提魂殿還好，他這一提，瞬間就勾起了雲山那些不好的回憶。
他現在就生怕魂殿再找上自己，他可不想讓現在的平靜生活被打破。
「呦，你這老傢伙也有對一個勢力畏之如虎的時候啊，要不你恢復恢復，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股桀驁不馴的樣子。」
「以前見識短，以為斗宗就是真正的強者，可這些年，你也見到了。」
雲山的一句話，讓兩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拋開剛剛突破的雲韻和小醫仙不談，就海波東自己手裡，還有青鱗手裡，都各自攥著一個秦煜煉製的斗宗級傀儡呢！
斗宗，斗宗是個啥？
曾經的雲山以為，晉級斗宗，他便能在這大陸上立足，可秦煜的出現，將他這份期望徹底砸了個粉碎。
即便被秦煜揍得鼻青臉腫的時候，雲山也沒有懷疑過斗宗強者的含金量。
畢竟他要不是斗宗強者，他還頂不住秦煜那頓揍呢！
可後來，當秦煜帶著幾具斗宗級的傀儡回來時，雲山才幡然醒悟。
「呵，我看啊，你這老傢伙不是幡然醒悟，是道心破碎了吧？」
海波東看出了雲山心裡那點想法，於是直截了當的點了出來。
「反正你要真是不打算再衝擊斗宗境界了呢，跟我也沒關係，但我說實話，我是真喜歡你以前那股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罷，海波東轉身離開，只留下雲山一人獨自在後山，站了很久。
「桀驁不馴的樣子...呵，說得我自己都有些懷念了。」
許久，雲山發出一聲長嘆。
說起來，明明是自己在「勸告」海波東，怎麼現在角色互換了？
而且海波東還只用短短兩句話，就精準地戳到了他壓抑許久的心緒上。
雲山緩步走著，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後山的石室，也就是他曾經閉死關衝擊斗宗境界的地方，進去坐了兩天。
「也罷，反正我這份經歷，在大陸上應該也算是獨一無二的了，桀驁不馴，就桀驁不馴！」
兩天之後，雲山走出石室，眼中閃過一絲狂傲。
上一次，他是靠著走捷徑踏入的斗宗境界；這次二進宮，他要憑自己的拳頭打進去！
不過在那之前...
「韻兒，秦煜真沒留下點什麼丹藥嗎？師父我不挑的，什麼品級的都行。」
咳咳，他得提前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