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你...是徹底放飛自我了是吧?」
雲韻聞言,臉上的「不悅」瞬間就變成了謊言被識破的慌張。
但這股慌張的神情只出現了短短几秒,就再次被另一股理直氣壯所取代。
那表情,都不用雲韻自己講話,秦煜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哼。」
雲韻撅著嘴,用鼻音輕哼了一聲,隨後便像個和物件賭氣的小女生一樣走到了前面。
這樣的感覺...好像還挺不錯的?
接下來的幾天,雲韻一直在處理著宗門內的事情。
雲嵐宗大長老雲棱被雲韻親手裁決,這件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整個加瑪帝國都在為之震驚。
「親手裁決雲棱?你確定這是雲韻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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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瑪皇宮內,加刑天緊皺著眉頭,額頭上的皺紋都深到能夾死蚊子了。
就雲韻那個性子,她能幹出這事?
更何況,這被裁決的可不是別人,是他們雲嵐宗的大長老啊!雲韻這不是自斷一臂嗎?
加刑天深知在這種事情上,探子絕不會信口胡謅,聽到些傳言就來稟報。
可...
沒道理啊?
「走,我親自去雲嵐宗看看。」
干想是肯定想不通的,他得去雲嵐宗親自看看才行。
加刑天真的很好奇,雲韻這幾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殺雲棱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與此同時,三大家族,以及煉藥師公會那邊的古河,也得知了訊息。
之前被雲韻趕走後,他就一直待在煉藥師公會這邊。
「殺雲棱?韻兒她怎麼會...」
古河聽到雲棱被殺的訊息,第一反應和所有人一樣,都是不相信。
但下一秒,他就想起了那個人,決定也要前去雲嵐宗看看。
至於三大家族以及其他的帝國勢力,都選擇了當睜眼瞎。
雲嵐宗這尊龐然大物,不是他們能隨便觸碰的。
即便是與雲嵐宗關係最近的納蘭家,在得知此事後也只當是看不見,因為納蘭嫣然最近要突破,一直沒有出門。
納蘭家與雲嵐宗唯一的樞紐都不在,他們摻和個屁啊!
「爺爺,您這是怎麼了?」
誰知就在當天下午,閉關突破的納蘭嫣然便成功晉級,走出了房間。
而納蘭桀在思索片刻後,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納蘭嫣然,暗示她去探探情況。
怎麼說嫣然也是雲嵐宗的少宗主,了解一下這件事情,很合理吧?
就這樣,加刑天,古河還有納蘭嫣然三個人在當天先後到達了雲嵐宗。
最先抵達的就是加刑天,在和雲韻見面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雲韻的鬥氣修為震撼了一下。
「雲宗主,你...」
「僥倖罷了。」
雖然早預料到雲韻會有變化,但是這麼大的變化,還是讓加刑天呆楞了好久。
現在的雲韻,身上有一股曾經的她完全不具備的鬆弛感。
就比如面對加刑天時,以前的雲韻總是會保持著一定的禮儀,但現在的雲韻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個,雲宗主,聽聞貴宗最近,發生了件大事啊?」
「不算大事。」
雲韻的態度,再次給了加刑天一記重擊。
大長老死了,還是被你親手殺的,這都不算大事?
「雲棱罪有應得,就這麼殺了他,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
「嘶...」
加刑天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人都被你殺了,還說這是最大的寬恕?
雲韻已經狠到這個程度了嗎?
當然,他倒不是覺得雲韻這麼做真有多麼狠,但和原本的雲韻比起來,已經堪稱是變了個人了。
突然間,加刑天察覺到有人到來,目光掃過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秦煜?他怎麼會在這裡?」
「老師!我又突破了!」
就在加刑天疑惑時,納蘭嫣然從秦煜的背後竄了出來,小跑著來到雲韻面前,先向加刑天行了一禮,而後滿臉期待的望著雲韻。
她這次突破,可是比上次還要快上將近半個月呢!
至於秦煜,是納蘭嫣然在來的路上碰見的。
納蘭嫣然也沒多想,她知道秦煜和雲韻認識。
「很好,不過嫣然你還是不能鬆懈,三年之約就快到了。」
「知道啦,這不還有一年嘛。」
雲韻和納蘭嫣然師徒談話,加刑天便走到了一旁,和秦煜打起了招呼。
「秦煜小友,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竟已晉升斗王了。」
「僥倖而已,在下還要感謝加老上次相助之恩呢。」
又是僥倖,雲韻的僥倖難道是跟秦煜學的嗎?
「這是一本玄階高階的土屬性功法,我知道皇室可能並不缺,但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加刑天本以為秦煜的感謝,只是句客套話,便沒放在心上。
結果這小子來真的?還送他們一本玄階高階的功法?
嗯,斗王境界,有一本玄階高階的功法,也很合理!
「呵,秦煜小友太客氣了,上次的事情,不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帝國利益嘛。」
加刑天笑著接過了那本功法,與秦煜開始了商業互吹。
沒過多久,古河也來了。
只不過這一回,他的結局和上回一模一樣,想獻殷勤沒成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離開之前,古河不顧加刑天那微妙的表情,直接將秦煜拉到了一邊,厲聲問道。
從見到秦煜的那一刻起,古河就可以確定,雲韻的變化一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沒做什麼啊,就是送了她一枚皇極丹而已。」
古河當然是不信的。
且不提秦煜哪來的皇極丹,就以雲韻的為人,絕不可能因為一枚皇極丹就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你啊,真是白瞎了整天跟在韻姐屁股後面的機會,跟了這麼多年,連她最需要什麼都不知道。」
「你放屁!」
秦煜此話一出,古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炸毛。
你秦煜不過是一個中途插入的外人,憑什麼說我不了解她?
「那你說說,韻姐最需要什麼?」
「她需要...」
古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好像真說不出什麼來。
雲韻到底需要什麼...
古河知道,在這種場面下,那些浮於表面的東西,說了也是白說。
「行了,我可沒功夫跟你耗,慢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