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看著她那副心虛又嘴硬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替我做主的時候膽子那麼大,現在倒知道怕了?」
「我這不是…怕你心裡有想法嘛。」
「想法的確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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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下次再有這種事,你提前跟我說一聲,說不定我早有安排呢。」
「真的?」
小醫仙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再有這種事?秦煜還想招惹多少個?
「真的。」
秦煜點了點頭,小醫仙卻陷入了沉思。
兩人在門口又坐了一會兒,房間裡傳來蕭玉起床的動靜。
「我去看看蕭玉姐姐。」
「嗯。」
三天後,秦煜來到前往內院的集合點的時候,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你這三天幹嘛了?怎麼感覺你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林修崖走過來打趣道。
「修煉。」
秦煜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正巧韓月從旁邊走過,聽見這話,冷哼一聲。
「你身上那股香味,隔著三丈遠我都聞到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嘿嘿,總算找到機會把幾天前的「恩怨」了結了!
一旁的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哎,學姐你這怎麼還記上仇了呢。」
不就是前幾天拿獎勵的時候吐槽了她一下嘛,怎麼還記到現在呢。
而且那還是韓月先開的腔,自己就是正常互懟嘛。
一抹奸計得逞的壞笑自韓月的俏臉上一閃而過,隨後便邁動長腿走開了。
帶隊老師到來,獅鷲獸起飛,秦煜和小醫仙坐在一起,用力伸了個懶腰。
小醫仙看著他伸懶腰的動作,嘴角微微翹起。
「看你這樣,是不是昨晚跟蕭玉姐姐折騰過頭了,有些力不從心了?」
秦煜轉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再說一遍?」
小醫仙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撐著。
「我說你是不是力不從…」
話沒說完,秦煜的手已經伸了過來,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小醫仙的身體瞬間繃緊,臉一下子紅了。
「再敢質疑這個,進了內院,我就先讓你躺一個星期的床。」
秦煜的聲音不大,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小醫仙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
「流氓…」
秦煜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
開玩笑,身為黃金腎鬥士的自己,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力不從心?
只是...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剛剛突破斗師的蕭玉,居然比大斗師境界的小醫仙還要堅挺,都能陪他折騰到後半夜。
而且昨晚的蕭玉,的確格外熱情,拉著他學習了不少新知識,還讓他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女人是水做的。
三天時間,秦煜沖了四次澡。
獅鷲獸飛了大約一個時辰,忽然開始降低高度。
「到了?」
有學員探出頭往下看,卻只看到一片茂密的森林,沒有任何建築的痕跡。
獅鷲獸在一片空地上降落。
「所有人,集合。」
帶隊的琥干沖學生們招了招手,學員們紛紛跳下獅鷲獸,在空地上排成幾排。
「老師?內院就在這附近嗎?」
隊伍中有學生開口問道。
「呵呵,內院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琥干手一揮,前面不遠處的空間突然泛起陣陣漣漪,一扇大門憑空浮現在眾人面前。
學生們跟著琥干穿過大門,門後依然是一片森林,跟之前的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但卻有一群人在這裡等著他們。
「琥干,挺準時的嘛。」
「老蘇,老慶,又是你們兩個啊。」
領頭的兩名老者走到琥干跟前來,笑眯眯的掃了一眼新生們,而後用鬥氣傳音,秘密問道:
「誒,哪個是秦煜啊?」
秦煜現在雖然人還沒到內院,但名字已經被內院的諸多長老們熟知了。
琥干朝秦煜那邊瞟了一眼,兩名老者也同步將目光投了過來。
「看著不錯,內院的那群傢伙,這次可不好辦咯。」
「行了,趕緊開始吧。」
琥干直接中斷了閒聊,給新生們每人發放了一張漆黑色的晶片。
「每人一張,拿好了。」
秦煜接過卡片,一股熱流頓時從中滲出,一個數字五浮現在卡片上。
「這是什麼?」
有學員小聲問道。
「咳咳,這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總之,看管好你們的卡片,到了內院你們就明白這是什麼了。」
琥干嘿嘿一笑,目光在秦煜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期待他接下來的表現。
「穿過這片森林,就能到達內院。」
被琥干稱作老蘇的老者緊接著說道。
「只不過...看到他們的眼神了嗎?」
蘇長老指了指他身後那群老生,看他們那饑渴難耐的表情,彷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撲上來,將眾人手中的火晶卡搶走一樣。
「他們會出手搶奪你們的晶片上面的火能,至於火能到底是什麼,還是那句話,到了內院你們就明白了。」
學員們面面相覷,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不過他們畢竟都是外院的佼佼者,對於這次行動,還是挺有信心的。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那麼好,這一屆的火能捕獵賽,正式開始!」
隨著蘇長老大手一揮,學員們紛紛朝森林奔去。
「琥干,你說...如果秦煜只有一個人的話,他能在內院的這幫傢伙的手中堅持多久?」
學生們走後,蘇長老和慶長老便和琥干閒聊起來。
「呵,這話你們應該反過來問。」
琥干微微一笑,不怪這兩個老傢伙這麼問,畢竟他們可沒見過秦煜的手段。
「哦?這小子這麼有門路的嗎?」
兩位長老眉毛一挑,對秦煜的興趣更大了。
為了保守估計,他們可是假設了秦煜只有一個人。
內院的老生中,也是有斗靈存在的。
這種情況下,琥干還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看著吧,等你們兩個看過之後,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
一想到接下來,兩位老朋友會是什麼表情,琥乾的嘴角就忍不住要往上翹。
「...你說歸說,笑得這麼猥瑣是幾個意思?」
「咳咳,我想到高興的事情。」
「什麼事情?」
「我經歷過的事情,你們馬上也要經歷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