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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幹掉

  之前就算了,陳石生不想與他們惹上干係。

  水匪,和劉守元的事,他不會摻和其中。

  他只想好好練武,回到五河城,保護好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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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些人為什麼總要來招惹他,他都主動退讓了。

  但他們依舊不依不饒!

  那就不能怪他了!

  「陳兄弟,我乃是水上漂之人,今日之事,你若是行個方便。今後我....」

  那男子壯著膽子,頭皮發麻上前一步,試圖勸和。

  可,下一刻!

  他的瞳孔驟然急速縮小,眼神中倒影出一道人影。

  還有...一道拳影迅速放大!

  那速度極快,幾乎是在他出口的瞬間,拳影就到了跟前。

  男子嘴一閉,知道陳石生沒談的意思,他連忙抬手格擋。

  霎時間!

  一股澎湃巨力,如同泰山壓頂般,陡然從他手臂處傳導至全身。

  他身體一震,骨骼發出咔咔脆響,渾身肌肉緊繃,全身不自覺地顫抖,氣血已被這一下爆開。

  然後,他的眼神似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一般,

  整個人居然被硬生生壓倒,跪在地上。

  噗!

  他再也堅持不住,一口老血噴出。

  「陳兄弟!」

  他咬牙大喊,想要求情。

  可對面的巨影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一味地出拳,發力。

  拳拳到肉,氣血如同炸開的煙花,不斷朝著四周揮灑,濺落。

  男子被逼得節節敗退,雙臂早已被打的骨折,只能無力阻攔著,試圖拖延時間。

  對面,久久沒拿下此人。

  陳石生面色一狠,手臂驟然發力,渾身氣血狂涌而出。

  嘭!!

  一聲巨響。

  男子臨死之際,全身氣血像是燃燒般,瘋狂涌動。

  居然將陳石生的氣血之力對拼一招,雙方都被這反震之力,拉開數步。

  看得出來,男子也是換血境的武人。

  此時,男子因為過度使用氣血,他的全身竟裂出一道道小口,不斷往外滲出鮮血,整個人血淋淋的,如同血人。

  很顯然,他的氣血量遠不足以跟陳石生對比。

  在陳石生狂暴的氣血狂壓,逼得他血管爆裂,才導致如今這副悽慘模樣。

  陳石生後退半步,看向對面的男子,

  他的氣血微微上涌,倒是被這一下激發一股凶戾,

  「來....!!」

  男子穩住身形,就要大聲吶喊出聲。

  嘭!!

  陳石生一拳打出,氣血轟然爆炸。

  男子頭顱炸開,身子往後一倒,再也說不出話來。

  陳石生站在原地,衣袖上沾上了點點黃白,手臂往下滴落著點點血水。

  「你是什麼人?」

  「黃頭兒死了?!」

  其餘人終於發現不對,趕到了現場。

  他們目光驚懼地望著場上的陳石生,手裡舉著刀,滿臉惶恐。

  陳石生與男子的戰鬥持續時間很短,這些人不過是練了些拳腳功夫,連訣竅都未打通,自然反應極慢。

  這些人都是水匪!

  那就全都該死!

  陳石生眼中凶光乍現,雙腿微屈。

  氣血驟然發力,如同下山猛虎,撲向眾人。

  不消片刻,陳石生身形重新站定,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而在地上,其餘水匪早已躺下,山體上屍橫遍野,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水順著山體流下,染紅了半邊岩壁。

  「接下來,就該是劉守元了。」

  夕陽下,陳石生站在山頂,目光沉穩地望向山下。

  官道上,那如同長龍般的馬車車隊,正不斷前行,運往五河城方向。

  .....

  平陽鎮,劉家。

  一群武人手持刀劍,將整個劉家盡數圍了起來。

  他們面色兇狠,絲毫不顧劉家人的怒罵和威脅,堅定地執行著陳石生的命令。

  對於他們來說,劉家不過是鎮子上的一家大戶罷了。

  就算真出點什麼事,文家也絕不會為了一家大戶,對他們施加處罰。

  反倒是能打大戶期間,偷摸拿點值錢玩意兒,能發一筆小財。

  這也算是抄家的慣例了。

  一時間,整個劉家雞飛狗跳。

  劉守元面色陰沉,怒視著面前的陳石生,怒聲道:

  「陳石生,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別以為你是外放武人,就能隨意搜查我劉家,我在文家也是有人的!」

  「劉鎮守,這話你還去給文家說吧。」

  陳石生挑了挑眉,他早已難得聽此人廢話。

  當即一個箭步,整個人如失控車頭,猛然攻向劉守元胸口,他這是要一擊斃命!

  「你敢對我出手?!」

  劉守元又驚又怒,眼眸幽光閃動。

  他拿不準陳石生是在試探,還是當真有十足把握掌握了些什麼。

  可當看到拳頭愈發近了,此人卻是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他哪裡還不明白,他已經暴露了!

  嘭!!

  劉守元不退反進,老當益壯,猛地踏出一步。

  他的雙手手掌好似推山蹈海,爆發出一股駭然氣血波動,附著於雙手之上。

  拳掌相交!

  氣血轟然對碰。

  爆發出一陣細密炸響。

  兩人各自收勢,退開數步,拉開距離。

  「陳石生,安敢欺我?!」

  劉守元暴怒,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氣血瘋狂涌動。

  他眼中一狠,竟率先再度出手。

  他全身氣血此時早已不再隱藏,渾身肌肉霎時間暴漲。

  一套連環掌不斷打出,雙臂氣血鼓盪,發出一陣陣驚人威勢,空氣都被壓得生出悶響。

  嘭!!嘭!!嘭!!

  陳石生當仁不讓,目光一凜,連身閃躲,避開這老傢伙。

  同時他隨手一甩,扔出大片鐵釘,刺向劉守元。

  不料卻被劉守元雙掌彈開,未傷到其絲毫。

  「唬人的玩意兒!」

  劉守元一張老臉狂笑,眼神嘲諷。

  他不斷變化招式,左右手一來一回,如同推磨,氣血綿綿不絕。

  陳石生心中一定,面板陡然喚出,命格加身。

  霎時間。

  他渾身氣勢忽然一變,

  整個人極度亢奮起來,渾身開始冒出大片紅色,那是氣血急速膨脹的表現。

  「什麼東西?!」

  劉守元面色一驚,不敢再攻。

  可他剛想抽手後退,一道巨力海量地從手臂扯動。

  抬頭一看,那隻手被陳石生單手抓住。

  用力一扯,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不....!!!」

  嘭!!

  拳頭直接洞穿劉守元胸口。

  他的面上依舊停留著剛才的驚恐,眼睛動了動,嘴巴微張。

  最終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陳石生緩緩將手從抽回,隨意在其衣服上擦了擦,將手臂血水擦拭掉。

  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這老東西實力竟比之前那人還強。

  「真是個老陰貨。」

  陳石生感慨一句。

  若不是他有命象在身,還真看不出這老傢伙練過武。

  若是被其偷襲,哪怕是他,恐怕也得含恨而死。

  殺完人,陳石生並沒有立馬離開。

  而是轉身一躍,跳入後院。

  裡面的院子比起前院小些,但也有不少房間,

  一些女眷正手持短刀木棍之類的東西,緊緊護著身後幾個小孩。

  「你...你是什麼人?我們可是文家的人。」

  一女子壯著膽子,上前問道。

  「劉守元的房間在是哪個?」

  陳石生掃視一眼周圍,好幾個房間,門都打開了。

  一些丫鬟婢女嚇得躲在裡面,瑟瑟發抖,見他視線看來,連忙躲避。

  「這裡是劉家...家...」

  女子眼神威脅,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陳石生猛然上前,一把抓住脖頸提起。

  他不想與這些人多廢話,語氣帶了幾分怒意。

  「哪兒...哪兒...」

  女人被死命抓著陳石生手臂,瘋狂掙扎,一張臉憋得通紅,眼看就要窒息。

  順著女人手指方向看去,陳石生隨後一丟,女人頓時狠狠砸在地上。

  快速進入屋內,陳石生立馬搜尋起來。

  裡面陳設簡單,就是一張床鋪和幾張桌椅,

  床鋪上還有一個穿著荷花肚兜的女人,裹著被子,滿臉恐懼。

  陳石生沒管女人,很快在房樑上找到一坨東西。

  「這就是辟肉?」

  陳石生看著手上那坨正不斷蠕動的灰色血肉,面露好奇。

  之前他幾次鑽牆角,都聽到劉守元與那人提及此物。

  這東西,似乎有驅邪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