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前，蒼狼王高舉權杖。
「血祭開始！」
萬魂鼎冒出黑煙，無數冤魂哀嚎。周陽藏在人群中，眼神鎖定那尊青銅鼎。
「動手！」他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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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從袖中甩出三枚信號彈。紅色煙花升空。
城北古橋，白馬義從看到信號，立即衝鋒。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塵土。
「快護駕！」蒼狼王變色。
禁衛軍還沒列陣，白馬義從已經沖入城門。刀光閃爍，慘叫聲此起彼伏。
混亂中，周陽身形閃動。
祭壇周圍站滿護衛他必須殺出一條路。
「跟我來！」秦霜從側面切入。
她手中鐮刀翻飛，率先放倒三名禁衛。
周陽緊隨其後，血龍短劍斬開阻擋。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主攻一個補刀，眨眼間清出一片空地。
蒼狼王終於意識到不對。
「有刺客！給我拿下！」
他命令一下，更多護衛朝這邊湧來。
周陽不管不顧，直奔萬魂鼎。
鼎高三丈，遍體青銅綠鏽。鼎身上刻滿咒文，隱隱有龍吟聲傳出。
這就是他要的東西。
「擋我者死！」
一名天理教使者從暗處閃出拂塵掃向周陽面門。
周陽側身躲過，眼中寒光閃爍。
「又是天理教！」
他不再留手，血龍短劍全力斬出。
劍光如血，一閃而過。
使者咽喉多出一道血線。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會敗得這麼快。
周陽看都不看屍體一眼。
他的目標是萬魂鼎。
鼎就在眼前，周陽運轉真元一掌拍向鼎身。
「開！」
青銅巨鼎紋絲不動。
「有點意思。」周陽眯起眼睛。
他再次催動真元，這次用上十成功力。
「轟！」
鼎身出現裂紋黑煙狂涌而出。
無數冤魂想要逃竄周陽卻不管這些。
他感受到鼎內有東西在呼應他。
血龍短劍發出嗡鳴劍身微微震顫。
「就是現在！」
周陽一刀刺入鼎身裂縫。
「咔嚓！」
萬魂鼎徹底碎裂。
一道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殘片！周陽心中一喜。
他運轉血龍神功，殘片被一股吸力拉扯，飛向血龍短劍。
劍身光芒大盛。
系統提示在腦海中響起：
【第三塊殘片已融合，恭喜修為突破至真元境後期！】
周陽的氣息瞬間暴漲。
真元在體內轟鳴他的經脈被拓寬數倍。
力量湧來的感覺讓他想要長嘯。
但現在不是時候。
「走！」秦霜的聲音傳來。
白馬義從已經殺出血路城門就在眼前。
周陽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祭壇。
蒼狼王正在瘋狂大吼命令追擊。
「追兵來了！」秦霜催促。
周陽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衝出城門。
身後喊殺聲漸遠。
草原的夜風很冷周陽卻覺得熱血沸騰。
第三塊殘片到手他的實力更進一步。
天理教，還有蒼狼國。
這筆帳，他記下了。
前方是未知的道路，但周陽已經不懼。
真元境後期，足以應對更強的敵人。
他握緊劍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下一個目標。」他在心中默念。
龍脊殘片，還剩四塊。
草原的風帶著寒意，吹動祭壇周圍的火把。
蒼狼王站在高台上，身後是三百親衛，刀鋒在火光下閃著冷光。周陽和秦霜站在祭壇下，兩個人都沒有動。
「拿下他們。」蒼狼王下令。
親衛蜂擁而上。
秦霜第一時間沖了出去，長刀劈翻第一個衝上來的騎兵。周陽緊隨其後，斷劍刺穿另一人的咽喉。兩個人背靠背，配合默契，眨眼間放倒了七八個親衛。
但敵人實在太多。
親衛們悍不畏死，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周陽和秦霜被分割開，各自陷入苦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秦霜一刀逼退敵人，喊道。
周陽看了她一眼：「怕了？」
「廢話。」
「好。」
周陽深吸一口氣。
金色的光芒在他體內亮起。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系統，燃燒五年壽命。」
【確認。消耗五年壽命，推衍武學至圓滿境界，修復神兵，領悟配套招式。】
龐大的力量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周陽的氣息瘋狂攀升，真元境後期巔峰，然後突破——
先天境！
金色的龍氣在他周身繚繞，凝聚成一條若有若無的龍影。他的斷劍徹底修復，劍身變成純金色，吞吐劍芒。
「血龍天降。」
周陽抬起手。
金色龍氣沖天而起，在頭頂凝聚成一條三十丈長的金色巨龍。巨龍張牙舞爪，俯視蒼生。
所有人都是一頓。
包括蒼狼王。
「這……這是什麼？」蒼狼王的聲音有些顫抖。
周陽沒有回答。
他抬手向下一按。
「殺。」
金色巨龍俯衝而下。
龍爪揮動，親衛們成片成片地倒下去。血漿飛濺，殘肢橫飛。巨龍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活口。
蒼狼王轉身就跑。
但他怎麼可能跑得過龍。
龍爪探出，抓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拖回祭壇。
「不——」
蒼狼王的聲音悽厲。
周陽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殺了那麼多大周百姓，有想過這一天嗎？」
蒼狼王掙扎著：「我是蒼狼王！你不能——」
「噗。」
斷劍刺入胸口。
金色龍氣順著劍身湧入，在蒼狼王體內炸開。
他的眼睛瞪大，然後迅速黯淡。
「撲通。」
屍體倒地。
金色巨龍消散。
周陽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五年壽命的代價，比他想像的還要大。他的頭髮白了一縷，臉上浮現出疲態。
秦霜跑過來，扶住他。
「沒事吧？」
「沒事。」周陽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虛。」
「先離開這裡。」
「嗯。」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收尾。
蒼狼王的親衛已經死絕了。祭壇周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天理教的人呢？」周陽突然想起來。
秦霜掃了一圈：「跑了。」
「什麼時候？」
「就在你發動血龍天降的時候。」
周陽皺眉。
看來天理教的人很識時orus。
不過沒關係，帳可以慢慢算。
「先拿首級。」周陽道。
秦霜點頭，上前割下蒼狼王的首級，用白布包好。
血液濺到她的臉上，她面不改色。
「走吧。」
「嗯。」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下祭壇。
蒼狼王已死，蒼狼國完了。
北境的威脅，暫時解除。
但周陽知道，這只是開始。
天理教不會放過他。蒼狼國的殘部也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他不怕。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接下來去哪？」秦霜問。
周陽看向北方。
「回大周。」
「然後呢？」
「養傷，然後繼續找殘片。」
秦霜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
兩人上了馬，消失在草原的盡頭。
蒼狼王的首級，會成為秦霜晉升的資本。
而周陽，也會因此獲得更多的資源。
這，就是等價交換。
草原的風呼嘯而過，帶著血腥氣。
周陽回頭看了一眼。
那裡，是戰場，是墓地，也是新的起點。
天理教。
我們之間的帳，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