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4章 哪來的紅印

  睡意再濃的江序,此刻也不免睜開眼,只覺一股溫熱濕潤緊緊包裹著他。

  緩慢有序地舔舐著,清甜的味道在房間中慢慢瀰漫開來。

  江序微蹙著眉,伸手探進被中,抓住那搗亂的蟲。

  因為兩隻蟲的動作,蓋在他們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滑落。

  「做什麼?」 江序聲音沙啞,看向埋頭動作的斐。

  他握住對方頭髮的手輕輕一用力,對方的頭便順勢仰了起來:「雄主。」

  真是夠了。

  江序看著滿臉緋紅的雌蟲,眼中帶著些許熱意,低低喘息著,眼中意味什麼他一見便懂。

  他遲疑片刻,狠聲道:「這是你自找的。」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坐起身,慢慢覆上那誘人的紅唇。

  兩抹猩紅的舌尖緊緊糾纏、裹挾。

  房間中的熱度漸漸升起。

  ........

  房間內的溫度早已降了下來,斐睜著濕潤的眼睛盯著睡去的雄蟲,怎麼都不願意睡。

  心裡的歡喜怎麼都藏不住,他在江序肩頸處尋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臉頰輕輕在他身上蹭了蹭。

  睡著的雄蟲下意識將他摟得更緊,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只是,不知道明早醒來,這隻雄蟲會是什麼反應。

  今晚的自己太過衝動,本該先試探下雄主,問問他是否知道現在的狀況。

  眼見天快要亮,斐不舍地從江序的被窩裡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還穿上了貼身衣物。

  這才不情不願地準備睡覺。

  臨近起床時,江序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般酸痛。

  他轉頭看向旁邊只剩一個頭頂露在外面的雌蟲,又看了看床中央的被褥。

  很好。

  和昨晚睡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起身穿上衣服,活動了一下身體。

  怎麼睡了一覺反而覺得更累了呢?

  他伸手捶了兩下後腰,仿佛昨晚真幹了什麼苦力活似的。

  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通訊器,拿起看了眼時間——今天起得有些晚了。

  他一邊用手戴好通訊器,一邊往浴室走去。

  很快洗漱完畢,他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江序重新點開通訊器,看著上面新發來的訊息,應該是余恆早上工作時發的。

  「江少,東部那隻雌蟲是什麼意思?我這邊聯繫他們,那邊卻說已經與您溝通好了。」

  他不緊不慢地往書房走,直到推開書房門,看到裡面的樣貌時,才忽然反應過來那種怪異感來自哪裡。

  他從沒來過這個書房,卻下意識認定這裡就是書房。

  同樣的情況還出現在昨晚用餐時,他下意識覺得那個座位就是自己的,便徑直坐了上去。

  他蹙著眉,回想這幾天身上頻繁出現的怪異感。

  這種情況遠不止這兩次,之前就發生過很多次,只是他發現後很快就忽略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禁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難道,那位人類江序還沒有徹底消失?

  可是不對,如果沒消失,他為什麼不出來?

  忽然,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腦中炸開:難道,對方離開後,這段時間的記憶全都回到他身上?

  他正在漸漸融合那個人類的記憶?

  怪不得,看到那隻雌蟲難受時,自己的心臟也會跟著疼。

  原來如此。

  「呼........」 江序長長吐了口氣,這人也真是,走都走不乾淨,還給自己留了這麼個「麻煩」。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在他心中扎了根。

  之前所有無法解釋的事情也瞬間說得通了。

  他走到桌前坐下,低聲喃喃道:「這就算做哥的幫你的小忙,如果以後你還有機會再來蟲族,記得好好答謝我。」

  說著,他點開通訊器,將裡面的文件全部轉移到電腦上,開始處理堆積下來的事務。

  等到手中的事務處理大半,書房門忽然被敲響。

  「江序閣下,您在裡面嗎?」 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像往日那般冰涼:「早膳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出來用餐了。」

  江序埋了許久的頭終於抬起,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朝門口走去。

  他打開門看向門外的雌蟲:「走吧。」

  「是。」 斐這次主動走在前面帶路,腳步緩慢地朝樓下走去。

  跟在身後的江序,看著前面的雌蟲,總覺得有些怪異。

  這隻蟲怎麼一大早也這麼反常?

  他上下打量著前方雌蟲的背影,視線忽然一頓,眉頭瞬間皺緊。

  那脖頸間的紅印........

  什麼時候的事?

  難道這蟲趁他睡著後,出去找別的蟲了?

  他心裡猝不及防地像被一塊巨石碾壓,不自覺地伸手拎住前方雌蟲的衣領。

  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他握住衣領的手一緊,將雌蟲向後一扯,傾身在他耳邊,聲音低沉又冰冷:「你昨晚做了什麼?」

  斐順勢向後倒去,靠在雄蟲懷裡,滿臉疑惑地微仰著頭看向身後的江序:「您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

  江序低低冷笑一聲:「在我面前裝糊塗?說,你脖子上的紅印是哪裡來的。」

  斐看似才反應過來一般,輕撫上自己的後脖頸,疑惑地問:「什麼紅印?

  沒有啊,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昨晚洗漱前,脖子上還什麼都沒有。」

  說著,他直起身,撩起衣領看後看去,卻因視覺盲角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無奈道:「我看不見。」

  江序凝視著面前的雌蟲,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昨晚出去過?」

  「沒有,睡下之後,我就沒起來過。」 斐揉著脖子,小聲嘟囔:「什麼紅印.........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迷茫地仰起頭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語道:「這幾天就有蚊子了嗎?這麼早,不該啊。」

  江序抿了抿唇,鬆開了抓著衣領的手。

  他重新看向雌蟲脖頸間的紅印,他雖沒吃過豬肉,但身邊跑過的豬一串又一串。

  那明顯不是什麼蚊子咬的包。

  可這隻雌蟲自己都不知道紅印的來歷,又說昨晚沒出去過。

  那........

  剩下的可能性,不就只有當時在臥室里的自己?

  莫名地有些頭疼,他清楚記得早上醒來時,並沒有做出越界的事。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片段——那身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的衣扣。

  難道,昨晚自己睡著後,對這隻雌蟲做了什麼?

  江序陷入了複雜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