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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寒意

  凱特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對方再糾纏。

  「你翻什麼白眼,」帕克氣急,一副想要揍蟲的架勢:「我從始至終有說過一句斐少將哪裡不好嗎?

  你,你這是污衊。」

  「閉嘴。」斐眼神一冷,蕭殺之氣盡顯,朝凱南道:「你繼續。」

  「和您分開前,我倆聊的還算和諧,所以就約著一起去食堂吃飯去了。誰知這傢伙吃飽了嘴上就沒把門,」凱南說到這一點就很氣,

  「他就開始講您.......您沒上戰場和您雄主的事兒。」

  雄蟲在他們口裡自然不是好東西,講著講著就越來越過。

  斐聞言,朝帕克看去,他能想到當時他講的有多難聽,不然也不會讓凱南和他打起來。

  帕克感受到斐的目光,並不覺得自己有錯,為斐忿忿不平道:

  「就是那個害蟲精害的,我有說錯什麼?要不是因為那隻雄蟲,少將這次就能升職中將了,不僅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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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將的願望也能.......」

  他嚎著嗓子震住了房間內的斐和凱南,滿眼猩紅。

  在場的兩蟲都清楚,他是在為斐鳴不平。

  「可是事已經這樣了,而且,而且斐少將的雄蟲也沒有對他不好啊。」凱南雖然也討厭雄蟲,但,是蟲就有好壞。

  至少現在看來斐少將的的雄主並不壞。

  「現在是,那以後呢?」帕克第一次在斐和凱南面前爆發這樣的情緒。

  他憋了整整一個月。

  就在他以為這輩子都沒什麼機會看到斐的時候,斐拿著雄主允許的簽名資料到了軍區。

  斐眼神緩了下來,他手下的兵,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品性。

  只是,當時的他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甚至比帕克更恨。

  他有想過趁著新婚夜殺了江序再逃去亂星,要是逃不脫死了也算是他的命。

  也是誰知對方整整半月沒回來過。

  那整整半月,他滿身的殺意被漸漸掩藏起來,為了一隻雄蟲毀掉自己,這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非常不值當!

  江序剛與佐伊分別,打開門準備進屋,一股涼意從後勃頸湧入全身。

  他握住房門把手的手一愣,轉身往身後看去,什麼都沒有。

  「?」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到一股殺意。

  他搖搖頭,周圍連一隻鳥都沒有。

  江序看了眼時間,快下午三點了。

  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這個點了,直接讓佐伊走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對方也沒說什麼。

  他走到廚房猶豫著自己做,還是.......

  他看了一眼斐經常拿營養劑的櫥櫃。

  在兩個都不好的情況下,選擇了那個不那麼難以下咽的東西——營養劑。

  經常看見斐食用,從來沒嘗過味道。

  江序拿了一根營養劑,擰開筏子,眼中嫌棄的嘗了一口。

  呃........

  什麼東西?

  真的能吃?

  說不出來的味道,裡面還有些許顆粒感。

  江序原本不想出門,現在覺得也不是不能出,他將營養劑直接擰好隨手放到一旁的柜上,重新換好鞋子出了門。

  這一次,很安靜。

  嗯,非常安靜。

  只是——

  江序轉頭看向隔壁牆後冒出的頭,是那隻雌蟲。

  那隻雌蟲也沒想到江序會突然回頭,被逮了個正著,他尷尬道:「江序閣下,您這是要出門嗎?」

  他明明剛剛才看到對方回來,怎麼又要出去。

  「嗯。」江序應完聲,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家餐飲店,走了過去。

  此時的飯店內已經坐滿了蟲,江序的腿剛邁進店內,服務員便朝他走了過去。

  熱情的招呼道:「您好,您是來用餐的嗎?」

  江序點點頭。

  「那,麻煩跟著我來。」他直接將江序帶向室內一處更熱鬧的場地,不過裡面確實有一張空餘的餐桌。

  「您坐這兒沒問題吧。」江序倒是無所謂,反正也就一頓飯的功夫。

  直接在服務員的眼前坐到了椅子上。

  「您看看,需要吃些什麼。」他將手中的菜單遞給江序,看著對方查看菜色之際,他突然發現哪裡有些不對。

  嗯?他是不是眼花了?服務員又朝江序的後脖頸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花紋。

  這——是只雄蟲!

  他驚訝的看向江序,整個過程對方都沒有因為他的錯誤感到生氣。

  「您,您好。」

  江序抬頭疑惑的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雄蟲的用餐區在二樓。」服務員謹慎的看著江序,突然滿臉歉意道:「實在對不起,我以為您,您是.......

  所以直接安排到了一樓,你看,我現在重新領你去二樓可以嗎?」

  看著對方後怕又小心謹慎的眼神,江序繼續低頭看菜單:「沒事兒,就這兒就行。」

  「那怎麼行?」這裡這麼多雌蟲要是對雄蟲有些什麼,他承擔不起這份責任。

  「?」江序看著他。

  服務員謹慎的解釋道:「樓下都是雌蟲,一不小心對您有所冒犯該怎麼辦?」

  江序本就對這些性別什麼的沒感覺,但在服務員的勸誡中,只好起身:「走吧。」

  只是吃個飯,沒必要給其他蟲帶去麻煩。

  這是江序的行為準則。

  看到江序起身後,服務員臉上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倆的對話被周圍的雌蟲也聽了個乾淨。

  「嘖,那居然是只雄蟲。」離江序剛才座位不遠的一桌中的蟲朝對面的好友吐槽道:「真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

  「我也是,那身高得有一米八九了吧。這身高在雄蟲中可不多見。」

  「誰說不是呢,他走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想,這附近什麼時候來了一隻這麼好看的雌蟲,這不和我搶街草的名頭嘛。

  居然是假想敵,嘖。雄蟲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顯然雄蟲出現在這些場合併不常見。

  雖然偶爾是有雄蟲來這裡用餐,但都是些歪瓜裂棗。

  「剛才那隻雄蟲等級應該不低啊。」他對面的雌蟲突然出聲道。

  對面的雌蟲聞言突然低聲朝好友悄聲說道:「不會是哪個貴族家的雄蟲吧。」

  他倆眼神都驚訝的對視到了一起。

  閉口不在談江序的事情。

  周圍的雌蟲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都很疑惑,但皆不再聊起江序的事情。

  江序跟著服務員上樓後才發現樓上已經坐了幾桌。

  和樓下的熱鬧不同,這裡的環境更為安靜,似乎店內採用了什麼隔音手段。